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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跟着爷这些年了,要是也不知道福晋的小心思,爷真是被卖了还帮着福晋数钱。”四阿哥面有得色的抱着舒云一起滚进床铺的深处。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蒙蒙亮,舒云就睁开眼睛,想着昨天四阿哥的话,四阿哥能看的出来自己想什么?舒云觉得一阵恐怖,四阿哥不是看出来自己心里一直骂他是个狗狗的事情吧!要是四阿哥看出来自己瞒着他一个天大的秘密,自己是穿来的,舒云浑身都是冷汗了。
其实正在一边睡的香甜的四阿哥根本不会读心术,只是两个人生活时间长了,熟悉了对方的思维方法罢了。四阿哥只是不喜欢舒云对着自己过分恭敬,可是事事都是圆滑妥帖,叫自己抓不到发泄的出口的感觉,昨天晚上自己猜着了舒云要说的话,看着舒云的样子四阿哥很得意,随便吓唬一下舒云罢了。
不过四阿哥因为昨天一句无心之言,早上起床的时候因祸得福,享受了舒云更周到细致的服务。看着已经梳洗装扮好的舒云给自己穿衣裳,擦脸,梳头。舒云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样子在四阿哥看来是带着娇羞,粉荷滴露,不由得心情畅快起来。舒云则是悄悄地观察者四阿哥的神情,等着四阿哥抱着自己亲亲咬咬,心满意足脚步带风的走了,舒云才放松下来,四阿哥应该不会读心术,接着舒云一阵懊恼,自己一早上的小媳妇白装了!
这里先不说舒云觉得自己赔了,四阿哥进宫之后不知怎么运作的,舒云准备给四阿哥办喜事的功夫基本白费了,小年还是便宜给了四阿哥,可惜不是什么侧福晋,只是个格格。理由很充分,虽然小年的生母等着正妻咽气,可是毕竟还是庶出的女儿,加上年家是汉军旗的,也就是个格格了。
府里面的女人听见这个消息都是额手相庆,尤其是李氏,简直高兴的见着谁都是喜笑颜开的样子。
弘晖的婚事先举行,婚礼在雍王府里面举行的,等着新婚之后新人再搬出去。第二天早上舒云很幸福的喝到了媳妇的敬茶,将一个荷包当做见面礼送给了这对年轻夫妻。弘晖好像忽然变成大人样子了,站在舒云面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撒娇了,反而是腼腆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的站在舒云面前。
弘晖的福晋叫做娴雅,看起来很安静,站在一边虽然脸上带着新娘子的娇羞神气,可是举止还是进退有度的。娴雅给了弘时弘历弘昼这些小叔子都是精致的腰刀,给晓晓的却是一个精巧的荷包,里面放着一串珊瑚的珠子,颜色鲜红,各个都是圆润的样子。
李氏竟然也有一个荷包,里面放着一对金镯子。李氏看着舒云不敢接下来,舒云笑着说:“这是孩子的心意,你放心收着就是了。”
四阿哥摆出来公公的样子,教训了弘晖一些什么成家立业要勤俭节约,不能恣意妄为之类的话,弘晖和娴雅站在那里恭敬的听着。舒云实在看不过,最后出来解救了儿子,四阿哥才出门办事了。等着那些人都走了,舒云拉着娴雅和弘晖坐下来好好地说话。
弘晖看着没人了,露出来孩子的笑容,腻在舒云身边,娴雅还是有点不敢放松自己,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立规矩。舒云笑着指着自己身边叫娴雅坐下来,看着两个孩子,忍不住感慨时间的流逝。
“今后你们都是成家立业的大人了,日子是要慢慢的过得,有什么事情不要自己一个人憋闷着,说出来互相体谅着就是了。”舒云看着两个孩子,说了一些话,叫他们走了。
弘晖的生活很幸福,可是舒云却是有点不安起来,小年要进府了。
这天一乘小轿,把年家的二小姐,年诗意从后门抬进来。舒云早就安排了院子什么的,叫年氏在哪里一个人住着。其实那个院子就是以前给新月住的地方,舒云觉得那里很偏僻,小年要是闹腾起来,也不会影响到别人的。
当天晚上,四阿哥还是赖在舒云的房里,结果舒云试探提一下,从今天开始四大爷名下的女儿又多了一个,结果四大爷靠在靠背上叹息一声:“麻烦啊!”
一脸噩梦1
舒云听见四阿哥无奈的说麻烦,心里暗自嘀咕着:“什么叫麻烦?只要四大爷不变成费叔叔就是最好的消息,不过看四阿哥现在的样子好像没有脑残的趋势。”舒云摆出贤惠的样子,对着四阿哥诚恳的说:“爷,今天年氏刚进门,还是看看年氏去,不要冷落了人家。”四阿哥听见舒云这样说,眼睛立刻瞪大起来,但是四阿哥沉吟一下,还是崔头丧气的站起身,意兴阑珊的对着舒云说:“也罢了,看看那个年家的失意。”四阿哥垂头丧气的出门去了,沿路上李氏宋氏,武氏,文杏和耿氏等等女人身边的使唤人都是看见了四阿哥向着花园后面那个安静的院子走去了。
眼看着天色黑了,舒云抱着已经回满炕上乱爬的弘昼玩一会,哄了孩子睡着了,将弘昼交给奶娘抱走了,舒云看着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想今天四阿哥一定是被年诗意给闹的失意了,不过小年糕就算品貌比不上自己的姐姐,也是青春年少一枝花,四阿哥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很失意的。
轻松的叫人准备热水,舒服的洗澡之后,舒云把自己仍在床上,抱着软软的被子,翻了一个身准备睡觉了。没有人在一边抢床铺的感觉真好,在四阿哥身边躺着,就是做梦说梦话都要想想再说。
正在舒云抱着被子正要赴周公之约的时候门外面忽然一阵轻轻的骚动,接着容嬷嬷端着刚拿走的烛台进来了,对着舒云小声的说:“福晋,爷来了。”舒云听见这花忍不住伤心起来,喵喵的,自己就不能安稳睡一晚上?小年糕不合胃口,不是还有好些美人等着你呢?干什么来搅合我的好梦?
看着舒云怏怏不乐的样子,容嬷嬷赶紧在舒云耳边轻声说:“看着爷的气色不好看。”正说着,只见四阿哥进来了,脸上确实是气死猛张飞,不让黑李逵。看来四阿哥真的生气了。舒云不敢怠慢,赶紧在容嬷嬷服侍下要穿衣裳起身。
四阿哥气哼哼的坐下来,对着容嬷嬷说:“不用劳烦福晋起来了,爷今天晚上歇在这里。你们都出去!”舒云一听,心里想着:别介啊,四大爷生气起来自己一定跟着遭殃,明天自己身上还能看?李氏很丰满的,咬着解馋,四大爷还是咬别人去!
可是这些话只能只能心里想想,舒云还是起身,端来一杯茶水放在四阿哥面前,轻声细气的说:“可是年氏不懂规矩,叫爷生气了?她是刚进府的,什么也不明白,叫嬷嬷们教导着,慢慢的就好了。”说着舒云站在四阿哥身后轻轻的给四阿哥捏肩膀,顺顺气。
四阿哥想着刚才自己去看望小年同志,结果还真是叫四阿哥大开眼界,小年同志不像李氏那样热情,也不想武氏那样风情,更不是耿氏那样娇憨天真的看着自己。小年同志竟然拉着四阿哥讲理想说未来,卖弄自己的文学素养!虽然没写出来一帘幽梦的酸词,可是在哪里想过去说未来,四阿哥是谁?上书房成绩不是第一也是前三的牛人,听见那些半吊子不懂装懂的卖弄差点把晚上的饭给吐出来!自己身边的女人确实没有才女一类的人物,就是自己的福晋,虽然很喜欢看书,可是在诗词上也是粗粗懂一点,跟着自己说话绝对不会谈诗论赋的,可是自己没觉得舒云是个俗人。为什么面对着这个别开生面的年诗意,四阿哥觉得浑身发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本来小年长相不赖,加上青春年少,四阿哥毕竟是男人,看见个青春美人哪里不喜欢。可是要是个一开口就叫人浑身发冷的美人,四阿哥还是敬而远之了。于是正在小年糕深情的背着梧桐雨,一滴滴,空阶滴到明的时候,四阿哥终于暴走了。自己累了一天了,没时间听这些不对自己心思的东西。于是四阿哥出走了。
端着温度正好的茶水,四阿哥感慨着,还是自己的福晋会照顾人,那个年诗意只是叫一天给自己端上一杯这个府里最一般的茶水,四阿哥绝对不相信,舒云没有把自己喜欢的茶叶特别吩咐给了年诗意这里一些。自己常去的地方,甚至是自己不常去的地方,李氏那里,耿氏那里,郭氏那里,都有舒云特别给她们,自己喜欢喝的茶叶。可是这个年诗意,竟然把一般的茶叶给自己端上来,那么自己的茶叶哪里去了?
还有看着年诗意的娇滴滴的样子,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起来似乎还是个孩子一样的,不懂世事,可是给人的感觉这个年氏的天真和耿氏的娇憨和天真绝对不一样!四阿哥今天只是想累了,找一个女人和自己运动一下,忘掉白天的烦心事,能够有力气迎接明天。谁知年氏一点也不符合四阿哥的今天的要求,还大有秉烛夜谈的趋势。四阿哥敷衍着自己有公事赶紧逃跑了。
这个年氏叫四阿哥很不满意,一点眼色没有!不知怎么的,四阿哥觉得很委屈,于是跟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四阿哥忘掉了去郭氏那里的念头,径直跑来和舒云诉委屈了。听着四阿哥不满的控诉,舒云觉得这个年诗意真是个古代的文学青年,最喜欢的也是读者和故事会罢了。只是年诗意实在是够诗意的,满脑子都是自己的文学情节,可怜的四阿哥,要是找人谈诗论文,府里面那些谋士和请客哪一个都是当代文坛上排名前十位的名人,犯得着跟你一个小丫头矫正学术错误的?
舒云听着四阿哥的诉说,觉得四阿哥也很可怜,不过自己真的很累啊。舒云打点的精神说:“爷,年氏年纪小,在家里也是娇生惯养的。慢慢的教导就是了。爷的身子要紧,还是早点歇着。”说着舒云看看桌子上的座钟,已经是十二点了,舒云自从来到这里,除了过年守岁,还从来没有这样晚的休息过。
四阿哥缓和过颜色来,转身看见舒云站在自己身后,握住舒云的手,四阿哥叫起来:“你也不穿一件衣裳,手凉成这样。”说着四阿哥拉着舒云一起到了床上,拿着杯子将舒云盖的严严实实的。四阿哥将舒云抱在怀里,叹息一声说:“现在的局势叫人看不清楚,烦心事多,爷的心思顾不到家里,你还是多担待着。”说着,四阿哥将舒云有点凉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舒云看着四阿哥老是拧在一起的眉头,心里感叹着四阿哥真是难为啊,跟着老八走的近了,康熙心里生气,远了老八他们心里会有别的想法,跟着太子,既有名义上的君臣关系,又是兄弟,还有康熙的因素真是难为。
“爷的烦心事,我是能猜着一点半点的。我们女人看着都是一家子人,非要分出亲疏远近的叫人别扭,不过是尽自己的本分,为儿女孝顺长辈,做兄长的照顾着弟妹,要是弟弟妹妹出格了,能劝着些就劝劝,要是真的劝不了,还有长辈在。也不用很担心上火的。爷这些天真是太累了,还是跟皇上说说,歇一歇好了。”舒云举得手底下的感觉都是排骨,四阿哥前些时间好容易长出来的肉肉又不见了。不过,舒云伸手摸摸四阿哥的后背和腰上,还算结实。
舒云朦胧的闭上眼睛,要睡着了,谁知身上一沉,四阿哥翻身上来亲吻着舒云的肩膀和脖子低声的调笑着:“你个小东西,点起火来就不管了?福晋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的服侍爷。”舒云被四阿哥撩拨的浑身燥热,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