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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超!我们快走!”云飞急促的催着身后的阿超,就听见阿超问:“去那儿找?你有谱儿么?”
“去她爹娘的墓地!”
阿超向来听话,候着展云飞上了马车,自己也跳上马车,一拉马缰就冲着萧鸣远的墓地去。他们来到了墓地只见那荒烟蔓草,四野寂寂,根本没有雨凤的影子。
在这里没见到萧雨凤,展云飞也像是没头苍蝇一样急了,在山上来来回回绕了几圈才下定了决心,转身冲着寄傲山庄的残骸去了。
刚靠近废墟,展云飞就看见了跪着的雨凤,心下一喜,嘱咐阿超远远的候着,心想要给自己留个二人世界,就上前去了,走进了就听见雨凤正冲着天上大喊:“……请你原谅我,我没有办法,再照顾弟弟妹妹了,我要来找你和娘,跟你们在一起,我要告诉你们,你们错了,人间没有天堂,没有,没有……”
听到这一段,展云飞心下一惊,难道雨凤是想不开要……什么也没时间考虑,展云飞直奔雨凤,嘴里疯狂般的大喊着:“雨凤……”
雨凤一见到云飞,就眼神狂乱,她激烈后退,挣扎着推开他。崩溃的喊:“我的天!我要疯了!为什么我走到那里,你就走到那里!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你为什么不放掉我?为什么要跟着我?为什么?为什么?”
云飞动情的大声喊:“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要你,因为我离不开你,因为我无法控制自己……请你不要想不开,为什么你要放弃生命,你为什么没有想想我,我要娶你!”
两凤又哭又笑,泪与汗,交织在脸孔上。她转脸向天空:“爹!你听到了吗?他就是这样骗我,他就是这样把我骗得团团转!雨娟说了,你是个魔鬼,你走开!走开……不要来烦我……我恨你!我恨你……”
云飞往前一冲,坚决的说:“对不起,我一定要过来,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恨我,我们从头谈起……”
倏然之间,雨凤从口袋里抽出利刃,想也不想,就直刺过去。嘴里狂喊着:“展云飞!我杀了你……”
云飞完全没有料到温柔的雨凤会这样对他,他还来不及反应,利刃已经从他的右腰,直直刺了进去。云飞抬起头来,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瞪着她,明明昨天他们的气氛还很好,为什么会这样,雨凤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就是展云飞的。
“天哪!”远处,传来阿超撕心裂肺的喊声……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展云飞突然灵光一闪,这一定是云翔的阴谋,一定是云翔告诉雨凤的,然而他似乎忘记了,前一天展云翔还昏迷在床上,不过他也不会在乎这样的细节就是了。
佯装醉酒回到家里的展云飞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但是思来想去却更觉得是云翔做的好事,心里狠狠给云翔记下了一笔。阿超帮着他瞒着老爷和大夫人,又忙着张罗替展云飞绑上绷带,自然是忙得脚不沾地,也没时间去找云翔的麻烦,更不要说还倒在床上的展云飞了。
染血的绷带被阿超缠在手上小心翼翼的偷运到外边扔掉,展云飞倒也做的仔细,暂时还没有被家里人发现他受的伤,可惜第二天,展云飞就发起了高烧,全身滚烫的吓得阿超整个人都不好了,急匆匆就出了门替他找大夫去了。
这边阿超刚走,就有人敲响了展云飞的门:“云飞哥哥,那个,我剥了些你最爱吃的菱角给你拿来了,你给开个门吧,云飞哥哥,我是你的小影子。”
敲了半天,烧的迷迷糊糊的展云飞又怎么可能过来开门,门外的纪天虹脸一红,在心里道了声对不起就推门进了房间,刚把菱角放下就看见了还躺在床上的展云飞。
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纪天虹悄无声息的靠近了躺在床上的展云飞,在看见展云飞潮红的脸颊时,这姑娘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脸色也开始变红,手不受控制的伸向了展云飞,临空描绘着云飞脸颊的轮廓,最后轻轻的放在了展云飞的唇上。
直到整只手放在展云飞的脸上,纪天虹才发现事情不对,烫手的温度让纪天虹意识到云飞是发烧了,正昏迷着,慌了手脚的天虹不知所措的把自己冰凉的手按在云飞的脸上和脖颈上,试图帮忙降温。
原本就在发烧的云飞突然接触到低温的天虹的手,自然是舒服不少,脸色也开始缓和,天虹一看这样有效,忍不住轻轻揭开了云飞的被子,一双手臂就如蛇一般滑向了云飞的身体,再下一秒,天虹就被展云飞一个用力拖上了床。
“云飞!你要做什么!放开我,请放开我……”纪天虹靠在展云飞怀里,衣服被拔得凌乱不堪,象征性的推拒了两下,她也就安心的靠在了云飞的怀里,这样的情况正和她意,如果……她能够怀上云飞的孩子,是不是就能够鼓动云飞和她一起私奔,离开这个冷冰冰的家和展云翔了,做着美梦,天虹忍不住更靠近了些云飞。
展云飞已经没有意识了,然而一具女人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凭着本能自然也是开始上下其手,很快两人就坦诚相见了,这种时候纪天虹偏低的体温让展云飞舒服不少,自然也有了兴致,却碍着伤口不能大动作。
天虹不知道云飞身上有伤,但也看出了展云飞没有自己动作的意思,她竟然也不在乎,一个翻身压在了展云飞的身上,很快,房间里响起了有节奏的吱呀声。
“唉哟,齐妈你说说,这云飞昨天怎么会喝的烂醉回来,这今天早上起来肯定头疼的厉害,要不然怎么会不来吃早饭,云飞该不会是病了吧,他可从来没有起晚过啊。”
“夫人你放心吧,大少爷自己肯定是有分寸的,昨天喝的多今天起晚了也是正常的,大少爷身体一直很好,身边还有阿超呢,夫人不用担心。”齐妈端着醒酒汤跟在大夫人身后,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听得魏梦娴频频点头。
这两人走着,居然还碰上了展祖望,他也是看着展云飞没来吃早饭,所以来这边看看,魏梦娴自然是搀着展祖望,两人也算是说说笑笑的到了展云飞房间的门口,却正好碰上身后跟了个大夫的阿超。
“阿超!”魏梦娴眼见,一眼就看见了阿超,急忙叫住了他,“怎么回事,你怎么请了大夫过来,是不是云飞他那里不舒服?”
“夫人,呃,云飞少爷只是受了点寒,有点头疼,所以……才让我去请大夫来看看,没什么大问题的。”阿超说的有些磕巴,但反正他平时就不大说话,魏梦娴也没怀疑,却开始担心自己的儿子。
“阿超啊,云飞怎么会受凉,你是怎么照顾的,以后你要更仔细照顾着云飞,知道了么!”展祖望有些不满的盯着阿超,云飞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受凉的,肯定是下面的人伺候得不好,秉承着这样的念头,展祖望把阿超敲打了一下。
阿超见老爷和夫人都发了话,心里却也在打鼓,这二位恐怕是一定要进房间的,如果看到云飞少爷的伤就麻烦了,可是这也不能把两位赶走,正在阿超为难的时候,他的主子相当善解人意的为他解决了选择的麻烦。
只是一瞬间,站在云飞房间旁边所有的人都听见了一声惨叫,那声音自然是属于展云飞的,这下没有人能镇定的待在外边了,展祖望首当其冲上前两步就用力推开了展云飞房间的门,然后就这样傻愣愣的呆在了房间门口。
房间里,展云飞躺倒在床上,身上除了腰上的白色绷带以外没有任何遮掩,□却和一个女人紧紧地结合在一起,那女人跨坐在展云飞身上,身体后仰着一副惊慌的样子,透过湿漉漉贴在脸上的乱发,展祖望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认错自己的二儿媳妇。
这样充满了刺激性的画面让展祖望完全忽视了展云飞痛楚的表情和从腰际溢出来的大量鲜血,而这些却是阿超不可能忽视的,他箭步冲进了房间,大手一挥就把天虹甩开,摔在了冰冷的地上。
天虹感觉展云飞离开了她的体内,接下来就撞击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疼得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刚从余韵中摆脱出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是赤身**的,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多出了这么多人,她尖叫一声用散落了一地的衣服遮掩住了自己的身体。
这样败坏门风的事情,展祖望又怎么可能不想掩饰住,然而毕竟已经有外人知道了,展祖望的第一反应就是让人把纪天虹关进了柴房,罪名自然是勾引大少爷,而展云飞此时一副重伤昏迷的样子,这样说也是很容易让人接受的,唯一烦恼的就是纪天虹的身份,身为弟妹去勾引大伯,放在那里都是要浸猪笼的罪过。
等纪管家和纪天尧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展园已经传开了,说的活灵活现,那下作的二少奶奶是如何勾引大伯,给云翔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云翔在吴溟那边待了一天,太阳偏西才回来,商量完钱庄的一些事宜,例行查了帐以后,云翔心情好了不少,然而回到展园,看到周围的下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时候,云翔的心情又阴沉下来,这又是闹哪一出?
正疑惑就看见纪天尧匆匆忙忙的从展园另一头小跑过来,看到云翔的瞬间整个人都变得瑟缩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云翔的脸,只是跟着云翔回了房后,才道了声:“云翔,天虹出事了……”
☆、第120章 苍天有泪篇6
等到天尧忐忑不安的把事情的经过略微美化顺便把责任全都推到展云飞身上,叙述给云翔后,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不安的等待着云翔愤怒爆发的天尧低着头,站在原地,却什么都没有等到,房间里一片死寂。
“云翔……”天尧张张嘴,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事儿本来就是天虹的错,如今他却不得不找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云翔求情,是为了天虹,为了他的妹妹,然而他也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愧疚和不安。
云翔不是看不出天尧的自责,从小也没见过自己这个朋友这样忐忑的神情,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好了,天尧,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这情分我不会忘记,天虹是你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护着。也许当初我就不该同意她的提议娶了她,毕竟你我都清楚天虹喜欢的是展云飞。”
看见天尧傻愣到不敢置信,一副二少爷该不会是气疯了的惊恐样,云翔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这副表情,我从最初就知道天虹喜欢的是谁,如今出了这种事,我会给天虹写份休书的。”
“这……”天尧心想云翔果然还是生气,还没等辩解就给了天虹一份休书,这可怎么办,“天虹她现在很自责,云翔你消消气,我会去一定好好教训天虹,她……”
“好了,天尧你糊涂了吧,如果我不休了天虹,那天虹就是勾引大伯,这可是要浸猪笼的。还不如到了老爷面前,我说我和天虹感情不和,早就把天虹休了,如此天虹和展云飞还能占个两情相悦,毕竟已经有外人看见这事,为了天虹的名声,只能两害取其轻了。”云翔没等天尧说完,就径自取了纸笔,在一边唰唰写完了休书,顺便把事情理清了告诉天尧。
“这休书你先拿去,把我的意思跟你爹说一声,问问他老人家是怎么打算的,如果他看这法子行,我就去禀告爹,如果纪管家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我们在好商量。”云翔的笑容里没有一丝勉强,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天尧看着不符合自己记忆中的云翔,虽然心中不安,但还是照着云翔的吩咐去找了纪管家。
眼见着天尧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