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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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传奇-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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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晴雯觉得二爷已经享受足了搓背的愉快,自己先起身跨出浴桶,又将二爷拉了出来。照理说晴雯是拉不动二爷,但晴雯夹持了小二爷,还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用浴巾草草地将二爷和自己擦了擦,就拉着二爷上床了,还对古丽说道,“姐姐你慢慢地洗吧。”

上床后晴雯在二爷耳边悄声说道,“古丽是个变态呢。”

二爷转过头来悄声问道,“怎么个变态法?”在古丽看来两人正在耳鬓斯摩,卿卿我我。

“严重的女同性恋。”

“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在马车里着了她的道了。”

“怎么着道的?”

“她用的唇油是庄园造的产品,但里面加了龙涎香,一定还加了催情药。我用了以后就情不自禁了。”

“那么厉害呀。那就是双性恋了。”

“二爷昨天和她那个了?”

“对不起,那是免不了的。”

“没什么。其实我已经知道了。她是老手吗?”

“岂止是老手,技术高超啊。”

“你很享受吗?”

“不享白不享,享了也白享。她的背景很复杂,有机会再详细告诉你。现在告诉你一点,她的性经验非常丰富,但昨天才捅破。”

“哦,你白拣了个便宜啊。”

“有什么便宜不便宜的。那个东西能说明什么,能说明有没有性经验吗?”

“是不能说明什么。哎,你是不是在说我呢?”

“哎,我不是说你的,我是在说老克和小莱的故事,虽然没有进入,但法官判定是性关系。我刚才不仅仅是对我们那个时代有感而发,也是对这个时代感到惊奇。那个时代不是有做手术掩饰性经验的吗?这个时代也有保留那一点点东西掩饰性经验的人啊。我现在相信古代的这一类故事了,比如赵飞燕的故事。”

“她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性经验。”

“这应当和她的背景有关,别忘了她是个间谍。”

“难道她的那些经验是间谍训练的内容。”

“应当是和间谍训练有关,可以掌握一种诱惑和控制人的手段,但她自己也被训练得贪图享受性活动,她被训练成性机器了。性机器女间谍,这个名称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过意思我懂了。”

“哎,你别受她污染啊,还有袭人,你得操点心啊。”

“你放心。我要和她斗一斗呢。”

“要小心啊。”

“二爷,我们做个游戏吧。”晴雯提高音量出题了。

“又是喝交杯酒吗?”

“不是啦。你告诉我你在我身上见到了什么,不许直说,要用比喻。比喻的好有奖,比喻的不好就罚。要说十个,不够数也要罚。”

“噢,试试看吧。嗯,有两颗明亮的黑宝石。”

晴雯给二爷一个吻作为奖励。

“有一个喇叭。”

不奖不罚。

“两个旺仔小馒头。”

二爷的肚皮上挨了一巴掌。

“两个红辣椒的尖尖角”

不奖不罚。

一个小酒杯。

不奖不罚。

“一个大白馍。”

小二爷的光头挨了一巴掌。

“两只白板。”

小二爷挨了一拳。

“一只红中。”

小二被踢了一脚。

“一朵菊花。”

二爷得到一个吻。

还差一个,二爷没词了,仔细观察,搜肠刮肚地挖词汇。啊,有了。“总共有两黑五白七点红。”

晴雯给了二爷七个吻,然后低声说到,“我做好准备了,你今天就彻底要了我。除了要避免怀孕,你要尽情的疯。我在那个时代有过多次经验,我会配合你的,会让你尽兴的。”

“何必急于一时?”

“我不想在古丽面前示弱,我要让她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那样她就会有求于我,就可以好好的跟她周旋。她今天对我施手段很可能是为了捕获和控制我。她能这样对我做,也就可能对别人这样做。她是双性恋,她想捕获和控制的人男女都可能,这是很危险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心理上的我完全能对付,生理上的我会注意的,你不用担心。”

要说二爷不想得到晴雯那是假的,只是那个时代形成的观念还有许多保留。如果晴雯不说自己准备好了,二爷也不会做什么。其实晴雯那些作弄二爷的事完全是性关系了,只是没有捅破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既然晴雯想要了,而且她还有一定的目的,二爷自然不会苦苦推辞,实际上是求之不得呢。

二爷做足了前戏,实际上就是用各种让人欣然接受的方式给刚刚研究出的两黑五白七点红来点刺激。特别要注意啊,对两黑的刺激只能是光线,当然光线可以来自于各种平面的或立体、黑白的或彩色的形象,其它刺激都是不允许的。

晴雯确实做好了准备,那个没用的东西被破坏时哼都没有哼一声。但是后来晴雯却大声尖叫了,那时她手脚都用来搂抱二爷了,而且还拱腰挺腹。

古丽为了避免晴雯的尖叫影响隔壁的房客休息,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晴问的嘴唇,晴雯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而且音量低了许多。古丽还为了二爷不要压坏了晴雯的旺仔小馒头,将双手插入两个身体之间,一手一个护住了小馒头。

二爷没有激动地忘记晴雯的特别吩咐,他没有将种子撒在自己辛辛苦苦耕耘的一亩二分地里。因此这些种子是注定不会生根发芽的,更不会开花结果了。

战斗结束时双方的战士都没有站立起来,没有胜利者。因此打扫战场的是第三方。古丽做清洁工作的工具很奇特,居然是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她把战场舔的干干净净,把别人丢弃的废物都吞到肚子里去了。当二爷问她味道好不好,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时,古丽说摩尼宝和甘露滴是做大瑜伽怛特罗时出自金刚杵和莲花的赤白二菩提心,是修行的上等法器。

第一卷 未雨绸缪 第六章 出游访盗(六)

6—6

玉山以东的官道就差的不能再差了,过了太仓干脆没有官道了,这里除了水网圩田就是无边无际的芦苇荡。没有向点样的路,这就是早饭时贾迩冶向大家说明的重点。别说马车了,就是马在泥水中也难行,因此大多数人就留在苏州城游玩吧。实际上大路确实没有,但田间小道还是有的。出发到浏河镇的人是贾迩冶、杨无过和虎威,临行前贾迩冶没有忘记从茗烟那里要回郑宝船的信,仔细地揣进怀里。

到达浏河镇时早已过了中午,贾迩冶没有着急去寻访郑宝帆,而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客栈的条件不是很好,但饮食很让贾迩冶欣赏。新鲜的稻米,新鲜的蔬菜,新鲜的河鱼、新鲜的野鸭,新鲜的田螺,还有当地的米酒都让贾迩冶胃口大开。

郑宝帆继承了祖业,在镇子上有套房产,是个两进的小院,另外在镇外码头边还有一个不大的造船作坊。现在郑宝帆正在和工匠门打造一条船,确切地说是一条只能在平静的水面上荡漾的画舫。小女儿郑蓉跑得满面通红地来到作坊告诉父亲家里来人了,还带来了叔父的一封信。

郑宝帆回到家里时老伴正在厅堂里陪着客人喝茶说话,大女儿郑荷的两个孩子也在这里嬉戏玩耍。老伴见郑宝帆回来了就带着小孩到院子里去了,郑蓉进了她新嫂子的房里。

寒暄过后郑宝帆阅读胞弟的信函,然后起身再次作揖施礼,并且带有歉意地对贾迩冶说道,“都督远道而来,老朽未能远迎,是老朽失敬了。况且这几日犬子还不在家。”郑宝帆少年时读过书,还有秀才的功名。后来胞弟郑宝船中举为官,郑宝帆是长子长孙,不得不继承祖业,弃学造船。

贾迩冶起身回礼“老先生不必多礼。郑兄不在家也无妨,在下可以等待。现在在下住在客栈里,多等几日也是无妨的。只是敢问老先生,郑兄现在何处。”

“犬子数月以来一直领着二十多个本家子弟追剿一伙水贼,行止不定。”

“哦,这附近还有水贼?他们都作什么恶?” 贾迩冶对水贼似乎很有兴趣,但也没忽略他们的品行。

“刚开始时是发现有水贼打劫到此地的贩鱼客商,这里的人家多以打鱼为生,大家担心水贼断了众人的生计,就组织联防,目的就是让水贼知难而退就算了。谁知这伙贼人十分凶悍,几次冲突,乡人多有死伤。更为可恶的是后来发现四周乡里常有年轻女子失踪,估计是遭到这伙贼子的毒手。几天前有个本家侄女划小船到浏河南边的水泽里采摘莲子时也失踪了,小女和她甚为要好,痛哭了几场。”

“可恶。” 贾迩冶愤怒的咬牙切齿。“这伙恶贼有多少人。”

“犬子领人与这伙贼子周旋数月,也曾捕获到一个受伤落水的贼子。这伙贼人原来是太湖水贼,作恶多端,后被官军围剿,只有九人逃脱。如果没有新入伙的,这伙贼人现在应当有八个。”

“可曾探得贼窝。”

“这伙水贼以船为巢穴,飘忽不定,浏河南边水泽连天,芦苇荡密布,甚是难寻。”

傍晚时也没见着郑不败,贾迩冶向郑宝帆告辞回到客栈。吃晚饭时食客还不少,多是些贩鱼蟹、贩莲子菱角以及贩野鸭野鸡的客商。回到客房后贾迩冶对杨无过说道,“大哥,我们要些酒消夜如何?”

“不用了。宝兄弟,今晚恐怕有事要忙呢。”

“哦,大哥有什么发现?”

“下午到郑家时有两个小贩在街上收莲子,一直跟踪我们到郑家门口。回这里时又跟踪我们,刚才吃饭时就在小兄弟后面的饭桌上吃饭。他们就住在对面右边的客房里。”

“大哥,酒还是要吃的,可以迷惑他们。虎威,你到柜台上要两坛酒来。噢,这里螃蟹味道鲜美,要些来做下酒菜。今晚跟大哥看戏。”

贾迩冶和虎威吆五喝六,酒趣盎然。杨无过做个旁观者,浅啜慢饮,耳朵处于警觉状态,但不时地也划几拳。两坛米酒喝完后虎威到柜台又要了两坛,虎威回来时贾迩冶瞥见对面有间客房开了条缝,未见有人出门又关上了。贾迩冶将两坛酒都打开和两个空坛放在一起,然后又和虎威痛饮,不过饮的是茶水。渐渐地夜深人静了,贾迩冶到床上酣然入睡,杨无过趴在桌边假寐,虎威溜到桌子底下了。

夜里,贾迩冶被杨无过轻轻一推就醒了,厅堂里虎威在整装待发。溜出客栈后三人七拐八绕后藏在一个院墙拐角。从这里可以看见郑宝帆家的院门。

贾迩冶压低声音问道,“大哥,贼人在哪里?”

“就在郑家对面弄堂里的墙角下,看来他们的目标是郑家。”

“大哥,要不要现在动手?”

“他们肯定还有接应的,等接应的人来了才能一网打尽。”

“他们可能会伤了郑家人的性命啊。”

“等一会我紧紧跟着他们,如有危险,就立即动手。宝兄弟,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贾迩冶想了一会,忽有所悟,“大哥,我们这路过来都没有狗咬。”

“唉,宝兄弟果然聪明,那两个贼人给附近的人家院落都抛进了馒头,一直抛到往码头去的镇边。贼人的接应一定在码头的某条船上。”

“哦,大哥,贼人何时会动手?”

“一般都在下半夜以后,那时人睡的最熟。”

董潜和薛暮原来都是窜房入户偷鸡摸狗的蟊贼,三年前被人追捕,走投无路便投奔了李黑,当上了水贼。前天随大当家的驾一条蓬船来到浏河镇,扮作收莲子的小贩踩了两天盘子,李黑扮作船夫,这两天窝在船上。他们打算今夜动手劫持郑不败的小妹和新婚不足半年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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