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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石、木炭和硫磺。想干什么?是做烟花爆竹吗?没劲,做那个干什么。那是做火药兵器?还是没劲,水平太低。用小数量的低水平对抗大数量的低水平能打赢吗?
把硝石溶入硫酸中,提高点温度,用琉璃管将冒出的气体导入蒸馏水中,得到的溶液是硝酸溶液。剩下的是硫酸钾或硫酸钠溶液,这要看你用的硝石是钾硝石还是钠硝石。
实验课题:如何浓缩硫酸和硝酸至最大浓度并测定它们的最大浓度?见习学生们,你们的工作很辛苦。但现在的辛苦为你们将来成为科学家奠定了扎实的基础。就是现在,你们掌握的技艺已经使炼丹老道垂涎三尺。当然,他的指点也使你们获益非浅。
将一份浓硝酸和三份浓硫酸混合。多霸道的液体啊。你能找到的大多数物质都能被它销蚀,就是金子放进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使液体呈现美丽的金黄色。当然,它不能溶蚀琉璃,否则用什么盛装它呢。既然这么霸道,就叫王水吧。不对,应该叫霸水。难道王道和霸道是一样的吗?这个,这个,超出了实验研究的范围。打住,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一只手的大拇指顶在另一只手的手掌下。
不知道如果贾政知道这些事情后会不会因为没有亲眼目睹而感到遗憾。反正他既没有见着也没听说。贾政回府后的第六天,东山庄园的冶炼车间沸腾起来,原因是贾迩冶前一天下午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十车黝黑的黑钨矿。人员只回来三分之一,那些没回来的人还在赣南采集矿石。第二天这些回来的人又赶着车到赣南去了,但贾迩冶没去。
上午,贾迩冶让工匠们将二百多斤黑钨矿砸碎,然后用硫酸处理。黑钨矿分解的不理想,因此逐渐加入硝酸,直到黑钨矿充分的分解,铁锰等元素进入了溶液。经过多次清洗的不溶物与砸碎的焦碳混合制成矿团,其中还掺入一些助熔的矿物。
下午,三个装满矿团的石墨坩埚被分别放进三个冶炼炉内,其周围塞满了大块的焦碳。“点火。”这是冶炼车间管事发出的口令。炉膛下的木柴被点着了。
“鼓风。”
六名工人摇动鼓风机。他们的装束很奇怪。八月份的天气并不冷,可是他们都穿着厚厚的棉衣,头上套着厚厚的棉套,就是眼睛也没露出来。他们都带着面罩,眼睛的位置是一块红褐色的琉璃。穿这么厚不热吗?何况还在冶炼炉旁工作。实际上他们不仅不热,现在还有些冷,因为他们刚才都在水缸里泡过。这个措施在贾迩冶去赣南之前就交代好的,理由是这次冶炼的炉膛温度要比以往高很多。贾迩冶和身边的几位大师傅也是一样装束,只是还没有在水缸里泡过。他们现在感到很热。
焦碳燃烧了,火势越来越旺。六名鼓风的工人身上渐渐的升起热气,越来越多,衣服眼看就要干了。
“换人。”
六名湿漉漉头带面罩的工人换下前面的六名工人。贾迩冶对身边的大师傅们说道,“我们也去泡泡吧”。
透过红褐色的琉璃镜片,贾迩冶看见坩埚里的矿团也燃烧起来,和几位大师傅仔细的观察了每个冶炼炉。然后互相招呼着离开炉旁。摘下面罩,又到水缸里泡了一下。
鼓风的工人轮换的频率加快了,透过红褐色的琉璃镜片看炉膛也是耀眼的白色光芒,炙热的气浪让没有在水里泡过的人彻底打消了靠近观察的念头。
“开始熔化了。”一位轮流上前观察的大师傅兴奋地叫了起来。
一阵紧张的忙碌之后,矿料彻底熔化了。透过琉璃镜片,坩埚里的分液面很清晰。
“停止鼓风。”
“去渣。”
“取出坩埚。”
六名湿漉漉头带面罩的工人用特制的钳具取出坩埚。不,看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应该说是捧出坩埚。
“准备浇铸。”
“开始浇铸。”
三个坩埚里的熔融体依次注入铸模。
熔融体刚刚凝固一会,铸模就被打碎了,一只乌金坩埚呈现在热切期盼的众人眼前。一阵热烈的掌声、一阵欢呼骤然响起。
“都记下来了吗。”贾迩冶询问一位秀才打扮的年轻人。
“是,都记下来了。”
“明天上午上班之前在这里有个碰头会,你也提前来一下。”
第二天上午上班之前贾迩冶来到冶炼车间时,车间管事、年轻的秀才和几位大师傅都已经来了。大家围在昨天使用的冶炼炉前议论纷纷。仅仅使用了一次,这冶炼炉看来是必须翻修了,那三个石墨坩埚肯定报废了。看来温度实在是太高。
碰头会只有十几分钟,议题只有两点。一是根据昨天的经验,对矿团中各种物料的比例作了一些修改。其二是浇铸早已做好的那个最大的坩埚铸模。会后,贾迩冶就离开了冶炼车间,四天后在生火时才出现在这里。这次他没有穿湿漉漉的棉衣,只是远远的做个旁观者。
接下来的工作是浇铸一个冶炼炉,一个乌金的冶炼炉。钨的熔点仅次于石墨。有了乌金坩埚,什么高熔点的合金不能冶炼?有了乌金冶炼炉,搬到哪儿都可以快速的投入冶炼,当地没有耐火材料也没关系。
以后的工作就是把已经做好的铸模都浇铸成大大小小的乌金坩埚和冶炼炉。不过贾迩冶连看都不去看了,他回到了贾府。两天后的下午,吴公公来到贾府传达皇帝召见的圣旨。
第一卷 未雨绸缪 第三章 官僚资本(一)
3—1
贾政有满肚子的问题要问宝玉,其中关键的问题是吴公公怎么会到东山庄园去,为什么皇上要召见父子两人。可是送人的宝玉没等回来,被送的吴公公却回到了客栈。
“公公光临,贾政未能远迎,还望公公恕罪。公公请坐。”
“贾大人不必太客气,贾大人请坐。”
两人入座,茗烟奉上茶水。
“噢,洒家来此是要将贾公子的两车礼物运到宫中。”
“啊,公公请便。贾政这就让人将礼物随公公送去。”
“不急,不急。洒家想在此喝杯茶。还有些话与贾大人说说。”
“噢,那公公就多歇一会。”贾政示意茗烟退下。
茗烟出去了,还在外面将房门掩上。
“贾大人可知贾公子现在在何处,正在做什么?”
“这个贾政正想请教公公呢。”
吴公公呵呵一笑,“贾公子正在宫里与皇上饮茶聊天,徐总管作陪。”
“啊,这是怎么回事?望公公告知。”贾政惊喜万分。
“这个,原因洒家也不知道。洒家与贵公子交好,贾公子情谊厚重,将洒家一直送到宫门口。不想早先回宫的西门子侍卫已侯在宫门,传皇上口喻让洒家领贾公子及随行的徐总管进宫面圣。”
“那,没,没什么,没什么意外吧?”贾政担心贾宝玉的德性。
“贾大人无须过滤。皇上见贾公子年轻俊朗又才干非常,龙心大悦啊。又知贾公子是德妃娘娘胞弟,甚是亲切呢。”
贾政心里又惊又喜,没想到混小子如此福星高照,看来飞黄腾达是想躲都躲不过去了。唉,这小子想不到的事真多啊。“那,真的和皇上饮茶聊天吗?”
“这还能假,洒家可是在旁侍侯呢。后来还是贾公子说给皇上带来了一点礼物,洒家这才有机会来此与贾大人一叙。哦,洒家也该回宫去了。”
“哦,公公请便。”贾政将吴公公送到客栈外,原来还有三位年轻的公公候在那里。茗烟已吩咐贾府家丁将礼品搬到两辆宫里来的车上。
吴公公临上车之前,忽然想起了什么。“哦,洒家差点忘了大事。”走近贾政身边,吴公公小声对贾政说道,“贾大人,明早有宫里来的人带大人进宫,皇上要在早朝时见大人。贾大人可别误了时辰啊。”说罢,吴公公向贾政告辞,坐上一辆马车离去。
且不说贾政自吴公公走后精神亢奋,那真是浮想联翩,饮食不知其味,夜不能寐啊。却说吴公公将两车礼品运进皇宫后,只有不太长的时间,又乘马车向西湖葛岭弛去,同行的一辆马车上载运两个长长的木箱和两个方方的木箱。
西湖葛岭是太师贾似道的官邸所在地。这位当朝重臣权倾天下,无人能与之抗衡,是当今皇帝的依靠。这座官邸就是当今皇帝登基后不久为之建造的,官邸的规模和豪华不亚于皇宫,由此便可见这位太师的显赫地位。
年过一个甲子的太师看样子保养的很好,面色红润,微胖的中等身材,表情平淡但目光炯炯。贾太师半躺在太师椅上,目光凝聚在天花上的一点,似乎在深思冥想。周围七八个小妾丫鬟,有的薄扇轻摇,有的端茶侍侯,有的在肩上和腿上轻捶慢揉。太师的一双大手白皙柔软,掌厚指壮,不时的在美女的身上缓缓游荡。现在左手抚摩的是摇扇的丫鬟菱儿,这是一个湖州的美女,身材修长,面容俏丽洁白。右手抚摩的是端茶侍侯的丫鬟莲儿,这是一位无锡美女,娇小玲珑,面容柔丽浅黑。真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一池太湖水,却滋润出两种不一样的娇娃。
随着太师一双手的游动方向,两位美人或前趋或后退,或扭身斜肩或弯腰曲就,或屈膝含胸或挺腹后仰。虽然动作缓慢,两位美人却累的满面嫣红,娇喘连连。莲儿端着的茶盘微微颤抖,菱儿双手摇动的丝绸大扇乱了节奏。
“茶。”太师的双唇微开,还用舌头舔了一下。
莲儿放下茶盘,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上等的西湖龙井,放下茶杯后移身靠近,俯身面向半躺着的太师。双手揽着太师的大头,莲儿湿润柔软的双唇贴在太师肥厚的嘴唇上。太师的喉头动了一下,一口香艳的茶水喝了下去。可是粘在一起的两双嘴唇没有分开,太师的嘴又裹又吸,享受着莲儿柔嫩的香舌,右臂轻揽着莲儿纤细的腰肢,手指在后崛圆滑的两座山峰上来回滑动,指尖不时的在山谷里轻搔几下,莲儿已是哼声连连。过了一会,太师的喉头又动了一下,这次咽下的是一口莲儿口中分泌的津液。莲儿和菱儿,还有另外两个丫鬟进府已经三个多月了,至今都还是处女。太师最喜欢处女的幽幽体香、芬芳的气息和清爽的津液。
崛起的圆滑山峰被轻拍了几下,莲儿直起身,又端起了茶盘,太师的右手勾在一条玉柱上。脚下两个跪坐在厚垫上的小妾,一左一右怀抱着太师的两条小腿,不停地在腿上和脚上又捶又揉。这时,她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太师的大腿上,指尖不时地划过一堆丝绸。慢慢地,那堆丝绸蠕动了几下,太师发出轻轻的呻吟,两只手都突然使上了力气。莲儿和菱儿黛眉紧皱,激烈的颤抖几下,却没敢发出一点声音。太师的喉头又动了一下。这回咽下的是自己的口水。
“茶。”太师似乎又渴了。
又是莲儿抿着一口龙井茶,靠在太师的身边,抿着的嘴唇没有俯向太师,却迎向对面就过来的菱儿微开的红唇。四唇相接,茶水渡进菱儿的口中。菱儿俯身面向太师,环抱着太师的颈脖,柔嫩的嘴唇贴在太师的厚唇上。太师的喉头又动了一下,咽下了菱儿渡过来的茶水。然后吸嘬着菱儿的香舌,享受那柔软和滑润。左臂轻揽着菱儿柔软的腰肢,手指在身后崛起的两座山峰之间的山谷里上下滑动。菱儿轻声的呻吟起来,腰胯有些扭动,身体微微颤抖,胸部大起大伏,呼出的气息如同热浪。
太师感觉到手指有些湿润,不时地增加一些按压的力度,每按一下,菱儿都大声叹息。呻吟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