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了自己的一碗烂土豆汤, 把重阳的那份也喝了大半, 此刻肚子却又咕咕叫起来, 如果有三四个和休哥一样的高手在上面堵截,他杨六郎决无幸免之理。
六郎突然大声呻吟,“哎呀,肚子痛啊。。”井口一个脑袋举着火烛往下看:“混蛋,赶紧上来,嚎丧什么?” “军爷,你们的土豆没炖熟。。哎呀,我肚子疼得直不起腰。。。可不可以容我缓一个时辰?”井口的士兵,拿着火把往下照, 但是这井壁是梯形的,底下里面宽敞,分东西囚室,墙壁因为是缩口倾斜的,所以很难攀援,也为了防止犯人逃跑。 可是这样一来, 火把光就不能看清囚室里的真实情况。 六郎故意将弄断的铁镣晃了晃,发出声响,然后又大声呻吟道:“军爷,真是痛得站不起来啊”
“你肚子疼,不是要去茅厕吧?” 井口上面一阵哄笑,六郎听了心里一惊,上面有这么多人! 看来一定是耶律休哥悟出了什么! 他眉头一皱,将计就计,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张口冲上面喊:“对呀,军爷,您可不可以等我出完恭啊?” 上面的哄笑声中,没有人再催他,倒是不时有人趴在井口往下看。六郎暗想,要想成功逃出去,必须弄点兵器,只要能把上面的军兵骗下来几个,就能空手夺刀。
“你肚子疼,不是要去茅厕吧?” 井口上面一阵哄笑,六郎听了心里一惊,上面有这么多人! 看来一定是耶律休哥悟出了什么! 他眉头一皱,将计就计,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张口冲上面喊:“对呀,军爷,您可不可以等我出完恭啊?” 上面的哄笑声中,没有人再催他,倒是不时有人趴在井口往下看。六郎暗想,要想成功逃出去,必须弄点兵器,只要能把上面的军兵骗下来几个,就能空手夺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上面又吼叫起来:“姓穆的,你死在下面啦?” 六郎立刻哎哎吆吆的哼唧起来,上面的辽兵显然不耐烦,随着绞索的吱吱扭扭声,下来了一个全副武装的辽兵狱卒。
那个辽兵刚一落地,就觉得自己身子已经凌空飘起,好像浮在半空,没等他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已经被堵上了嘴巴。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厉声说:“你要照我说的回话,否则让你生不如死!”
那个辽兵被捏住肩井大穴,痛不可当,只好频频点头。
“哈胡例, 你在下面干什么?快把犯人押上来”
“千总,这个犯人病得不轻,我得把他背上去。。你们送下来点火烛,这里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清”
“他真病了?那把镣铐打开”上面丢下来开锁的钥匙,接着火烛和引火用的火折。六郎翻掌将那个辽兵点了昏穴,拖着他来到暗河洞口,用钥匙开了自己手脚上的残余铁镣,转身点着火折和引火之物,将那只放下来的大筐也点燃,烈焰蒸腾,只瞬间就形成一条火龙,浓烟滚滚。
井上石屋里的辽兵突然被冲霄而上的浓烟呛得剧咳不止,大火的烈焰也已经从井口里蹿了出来。辽兵们短暂的惊诧之后,纷纷去找水救火,水泼进百尺井,火没有熄灭,不多时,就听一声巨响,百尺井塌方了。
幽州行宫,皇后的寝帐,箫绰脸色阴翳。 直视跪在面前的耶律休哥
“什么?穆云汉被烧死了? 那五个嫌疑奸细也被埋在百尺井?” “皇后娘娘,属下无能。 不过这个字迹经过熟悉宋营的多人仔细辨认,确实是杨业第六子杨景杨延昭的真迹”“杨业的第六子据说十分能干,可是已经被大宋官家廷杖处死于午朝门外,他难道没有死,而是潜入了我大辽?”“这是臣下妄自揣测,当然我大辽铜墙铁壁,要真是如此,我们让他有去无回!”
六郎浑身湿透,被料峭的春风一吹, 一直哆嗦, 他拿了两块坚硬的石头,互相碰撞摩擦,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蹦出了几丝火花落在干草上。 干草遇火,立刻燃烧了起来。 六郎坐在火堆旁烘烤,稍觉暖和,回头看看那个蜷缩在地上,被自己点了穴的辽兵,也冻得瑟瑟发抖。 过去一把将他提起来,拉到火堆旁。
那个辽兵在篝火的烘烤下,也渐渐缓过气来, 六郎解开他的哑穴,问道:“小兄弟,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个辽兵睁大惶惑的眼睛说:“你不杀我? ”“为什么要杀了你?”“杀人灭口,这不是你们汉人常说的?”“你已经是我的俘虏,没必要再坏了你的性命,想必你也有妻儿老小?”“大爷,你真是我的再造父母,我姓萧,叫残星。 好歹在休哥将军这里做着个小头目”“嗯,萧残阳是你什么人?”“那是我的堂兄,大侠你知道他?”“在南边,他是三大剑客之一,还有他的未婚妻子仍旧流落南朝,我怎么不知?”“你姓杨?”此言一出,六郎吓了一大跳,脸上却强自镇定地说:“我姓穆,你不是知道了么?”“嘿嘿,知道堂哥这些底细的,堂哥说了,南朝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曾和他多次煮酒论英雄的杨无敌三公子,杨晃杨延庆” “噢,是这样,很可惜我不是。” 六郎笑着说。“来,残星,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西京大同府外的须弥山上有很多很多的佛像,都是北魏鲜卑人所建。 每一座洞窟里的大佛栩栩如生,但是佛洞里却空无一人,因为兵荒马乱,没有游人上山拜佛,这废弃的北魏鲜卑氏的皇家佛龛现在只好静静地矗立在凄冷的风雨中。
山腰处一个很隐秘的佛洞叫做紫光洞,幽深黑暗,因为在山阴,没有阳光,却经常有淅淅沥沥的阴雨,这里长满了青苔。 紫光洞外是一处依山而建的狭小山路,只容一个人走过,一脚宽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偶尔从石缝里蹦出几朵零散的雏菊,顽强的生长开放。小径的尽头是一座石桥,成拱形横过狭窄的山谷,桥下一条奔腾的山溪,清澈见底,鹅卵石和游鱼清晰可见。 此刻一个身穿辽兵服饰的人独立在石梁上,负手闲立,儒雅挺拔。 身后一个青衣小道童, 手掩双面,似乎在暗暗啜泣。
“你哭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 ‘辽兵’转过头来。 嘻嘻笑着“看,你都替我发过丧,我不是仍然好好站在这里?”“六郎,我求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你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那个小道童扭过头来,眼里泪光莹莹。“重阳,说过了,我是湛泸营的缔造者,不能看着部下进行最危险的任务,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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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与虎谋皮
更新时间2007…5…4 12:15:00 字数:2278
山腰处一个很隐秘的佛洞叫做紫光洞,幽深黑暗,因为在山阴,没有阳光,却经常有淅淅沥沥的阴雨,这里长满了青苔。 紫光洞外是一处依山而建的狭小山路,只容一个人走过,一脚宽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偶尔从石缝里蹦出几朵零散的雏菊,顽强的生长开放。小径的尽头是一座石桥,成拱形横过狭窄的山谷,桥下一条奔腾的山溪,清澈见底,鹅卵石和游鱼清晰可见。 此刻一个身穿辽兵服饰的人独立在石梁上,负手闲立,儒雅挺拔。 身后一个青衣小道童, 手掩双面,似乎在暗暗啜泣。
“你哭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 ‘辽兵’转过头来。 嘻嘻笑着“看,你都替我发过丧,我不是仍然好好站在这里?”“六郎,我求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你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那个小道童扭过头来,眼里泪光莹莹。“重阳,说过了,我是湛泸营的缔造者,不能看着部下进行最危险的任务,自己离开”
重阳突然坚决地说:“我不走, 我和你一起去”
“重阳,这回潜入大同府,是去策反投下回归南朝, 不比一般的联络,如果暴露,必死无疑。”六郎急道。 “你去我拦不住,那我就和你在一起,你要是被他们抓到,他们会给你用铁骨朵,不是比我更危险?”重阳寸步不让
六郎沉吟片刻,忽然伸出手来,说道:“好吧,一起去,同生共死”重阳脸上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觉一阵头晕,原来六郎已经运用莲花指法,点了她的睡穴。。。
瞿天雄笑着说:“六爷,谢谢你,这位姑奶奶很不好对付,这样就好,一直回到南朝,把他们几个都安顿好就行了。”六郎点点头。 瞿天雄又说:“有件事,六爷,属下听到了个荒信,不知是真是假,”“哦?”“皇上微服随着潘美元帅的中军来大同府观战,还带着。。。还带着。。。翌祥郡主殿下”
“什么? 官家干嘛要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还带着竹竹?”六郎脱口而出。瞿天雄见他如此失态,笑着说:“六爷,皇上从来就不放心兵权,这次出征事关重大,皇上也觉得在京城操纵怕耽误军机,就御驾亲临。皇上并没有对外公布,只是微服呆在曹彬的后营中”
“瞿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六郎的剑眉斜挑,双睛明亮,看得瞿天雄很不好意思,他窘笑道:“六爷, 内宫中有我湛泸宝剑!”
“什么,你居然有人监视官家? 瞿兄,这不是江湖,你还是别这样。。”六郎吃惊不小
“别急, 六爷,你误会了, 我是说大辽内宫。。”
“糟了。。。”六郎更急“瞿兄,要是大辽内宫都知道,必然有细作告诉了他们,那皇上和潘元帅危在旦夕。。。”
瞿天雄依然不紧不慢地说:“六爷,属下一刻也没担搁,赶来禀告你,是因为你肯定是要作忠臣的。 哼哼,要不是因为你, 我瞿天雄才管他官家的死活。 你放心,六爷,湛泸宝剑只唯你马首是瞻。”
六郎一脸严肃:“瞿兄,你的好意我明白,可是当初湛泸营组建的宗旨是保卫家园,保卫百姓。。不是为我杨景一人沽名钓誉”
“六爷,话是这么说,可是看看你的遭遇。。。我瞿天雄已经心寒如冰了”
六郎微一摆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瞿兄,你赶紧护送重阳他们安全回到中原,好生调养。。。”
“那六爷你。。”“我需要的东西你都找到了?”“那还有错? 而且,我们准备了通道可以在您觉得有必要的时候悄悄撤离。。”“天雄,人生一世,有你这样的好朋友,夫有何撼?”
六郎像每天一样,天刚亮就到了宫帐军营,他自从被皇帝耶律贤赐了左殿旗将军,统领长公主耶律玫古的十万军兵,就每日要到这个衙门来处理军务。 虽然对大辽的制度不甚熟悉,但是六郎勤奋,只用了几天,就把南北面官制度弄得清清楚楚。 大辽军营的事务对他来说要比在大宋时简单的多。 不需要经过兵部,枢密院,还有皇帝禁军的互相协调。 但是六郎仍然很勤奋,每天一大早就在宫帐衙门看契丹文的各式典籍,然后将重要的部分默记在心。。。 今天演武完毕,六郎正要会营休息,忽然有个声音在背后响起:“旗队长, 韩将军有请”。
六郎随着小校来到上京的南面官兵部,衙门是个大院子,很深幽, 六郎默默地随着小校往里走。。。
韩德让的副手舒慈正在整理文书,抬眼看见从廊子里走来的六郎,一身黑色戎装,身材高挑,宽阔的肩膀,窄窄的腰臀,明显的倒三角形, 肋下三尺宝剑,走路时马靴上的丁刺发出有节奏的叮当声, 金盔下一双剑眉,剑眉下的一双大眼睛明亮如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