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之双面女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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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之双面女杀手-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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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

看着这景象还不明白也就不用带着脑子了,明白过来的图日根忙起身过去和布日固德扶起布和,感受到布日固德身上的杀意,图日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来日方长,现在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布日固德压抑地点了点头,和图日根扶着布和就往前走,他现在觉得面前充满未知的黑雾比眼前的危险要安全得多。

宁东篱第一个反应过来,忙过去扶着血鸢,感受到那双手的急切,血鸢不由感到有点累了,于是半靠住了那双此刻无比安全的手。

看着垂下眸子的血鸢,感受到她靠着自己的重量,宁东篱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想要为血鸢擦掉脸上的血迹。

血鸢避开宁东篱伸过来的手,摇了摇头,没想到那双手坚定地伸了过来,血鸢抬了抬眸子,刚好撞进宁东篱坚定又心痛的眼神里,心竟有点慌了,于是没再反抗,随他帮自己仔细地擦净了脸上所有的血迹。

见血鸢没事,而布日固德三人走进了那片黑暗中,回过神来的众人沉默着也继续前行了。

明苕望着前面被宁东篱半扶着的血鸢,心里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似欢喜,似紧张,又带着点淡淡的惆怅??????

摇摇头甩掉那些不应该属于自己的感情,低头不再看前面两人的身影,默默地向前走着。

一路再也没出现其他危险,而布和三人因为受伤,走得缓慢,此刻也已经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了。

三人,两人,四人,宛如三个世界,谁也没有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前面的三人停下了脚步,似在看着什么。

后面的人走上前来,烛火照亮前方的黑雾,却是出现了两条分岔的路,一模一样的黑洞就像骷髅的眼窝,正紧紧地盯着眼前停滞的这九人。

“咦,这里有一块碑!”雪琰突然出声道。

烛光向右照过去,只见一灰蒙蒙的石碑上刻着一个大大的“生”字。

左边也有一声音传来,“这边写着‘死’字。”

众人陷入思考中,却见布日固德和图日根扶着布和就往“死”路走去,手上分别拿着刚点燃的烛台。

下一刻,青元尘就已经站在了“生”路洞口,低声道:“那我们走这边吧,现在和他们一起走也不好,说不得还没到放乾图的地方就有一场死战。”

众人点头称是,先后走向了“生”路。

就在宁东篱扶着血鸢向“生”路走去时,血鸢突然淡淡地道:“我们走‘死’路。”

宁东篱呆了呆,见血鸢面色坚决,便没有反驳,扶着她转向了左边。

明苕见他们走向“死”路,心里明白血鸢要做什么,脚步一顿,差点就要拐向左边,但在抬起脚的那一刻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苦笑了下,坚决地走向了右边。

只是在血鸢他们将要跨入那条“死”路时轻轻地道了声:“保重。”

听到那如呢喃般的话语,宁东篱转过头,眼神一片清亮,坚定地点了点头。

明苕余光瞟到宁东篱那坚决的点头,心里更苦了,那人连半点回应都不肯给我么?如果我真的跟着他们往那边走,想必她杀了那三人后就要来杀我了罢?

没有泄露心底隐藏的心情,明苕深吸了口气,不自觉地摆出血鸢平时那种淡淡的表情,缓慢地走进那未知的前方??????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半靠在宁东篱肩膀上的血鸢在他的身影消失的那刹那,突然睁开了紧闭的眼,没有声音地吐出两个字:“谢谢。”眼里没有任何感情,心里没有半分波动。

第三十章 三人毙命

狭长幽暗的路弯弯曲曲地向前延伸,血鸢脚步一顿,蓦地直起身,淡淡地说:“来了,站后面点。”

宁东篱睁大眼睛,想着:来了?什么来了?危险?

没再细想,看着血鸢认真的模样,他慢慢向后挪了几步,从靴子中抽出一把短剑,护住身前。

咻!破空声传来,被黑雾笼罩着的人影终于浮现,面带怨毒与愤恨的来人不是布日固德是谁?也只有他还有力气再来和血鸢对抗了。

布日固德眼睛喷火般盯着血鸢,他们虽然走在前面,但还是清楚地看到血鸢二人走向这条路,于是将烛火熄掉,慢慢等候在路上,为了出其不意,他们连呼吸声都降到了最低。当那盏昏暗的烛火将要来到面前的时候他终于出手了,敌在明我在暗,这次不是血鸢二人死就是他们三人升天!

视力如果只会成为累赘的话那就不要,血鸢望着那把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剑,慢慢将眼睛闭上。

眼睛一花,宁东篱只看到血鸢的手向后面一抬,自己手上的烛台瞬间就熄灭了,世界沉如黑暗中,他紧贴着墙壁,大气也不敢出,唯恐出声会干扰到血鸢的判断。

布日固德在眼睛沉入黑暗的那一刻呆了呆,突如其来的黑暗给他带来的困扰太大,他不得不重新不适应,这想法片刻闪过后,手中的剑已经来到了原来血鸢站立的位置。

“噗”,没有想象中剑入血肉的感觉,传来的是坚硬又滞涩的感觉。

耳边突然起风,布日固德忙将剑一抽,却是没有抽动,只好将腰一矮,头皮一凉,一些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额边滑下,滑到他的嘴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腥涩又滑腻,大怒,使劲将手中的剑一提,不管不顾地向前劈去。

血鸢就在布日固德的前方,听得他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不偏不挡,将软剑迎向那把夹杂着一击毙命的力量的剑,软剑在接触到那把剑时,紧紧一卷,血鸢使劲一拉,硬生生将那把剑的方向向下一压。

布日固德感到全身力量突然不受控,被手上的剑带着向下一跌。

“噗哧”,剑入血肉声,布日固德不甘心地睁大眼睛望向黑暗的虚无,胸口开着一个大洞,鲜血正从那个大洞汩汩流出??????

宁东篱将那血流声听得分明,顿时将呼吸都停止了,他只知道血鸢二人打得激烈,但是却听不出谁是最后的赢家,他相信血鸢,但是如果血鸢把布日固德杀死了的话,自己也会受很重的伤吧?

就在他心脏如打鼓般咚咚直跳时,一声淡淡的声音响在耳边:“点火吧,我们继续向前走。”

听到这声音,宁东篱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忙从怀中掏出打火石点燃烛台。

橙红的火光让宁东篱不由地放下心来,迫不及待地看向眼前人,只见一直以来神色都淡淡的血鸢难得地出现了倦容,脸色也苍白了几分,而嘴角??????嘴角流下了一丝血?!

宁东篱瞳孔猛地一缩,忙抓住血鸢手,失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流血了?要不要紧?我们出去吧??????”

血鸢缓缓摇了摇头,将他的话止住,指了指前面,在脖子上一抹,做出一个“杀”的动作。

宁东篱这才想起前面还有布和二人,如果不杀了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会跑出来偷袭。

将血鸢紧紧抓住,往身边一带,宁东篱沉声道:“他们由我来吧,你好好休息一下。”

没走出几步,就看到满脸憔悴的图日根瘫坐在地上,身边躺着昏迷的布和。

在看到血鸢时,图日根脸上写满了惊恐,但还没等他拿起武器,下定决心的宁东篱将烛台往血鸢手里一放,猛地伸出手,将短剑插入满脸不可置信的图日根的心脏上。

一抽,图日根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血流满地。

看着这场景,宁东篱的脸色白了白,觉得脑袋有点晕,摇了摇头,目光扫到身后脸色苍白的血鸢,重新鼓起勇气,将手上的剑如法炮制,插入一旁昏迷着的布和的心脏上。

当他将那把短剑从布和身上抽出时,身子已经有些不稳了,满脑子都想着把手上还在滴血的短剑扔掉,手一个劲儿地发抖。

见状,血鸢慢慢走上前,从他手里拿过那把短剑,在身上抹了抹,将上面的血迹抹掉,又放回他的手上,缓缓道:“后面还有比他们更可怕的,不想死就拿稳了。”说完也不去管脸上毫无血色的宁东篱,拿着烛台缓缓地向前走了。

宁东篱深吸一口气,将手上那又变得光洁如初的剑紧紧握着,坚定地一步一步跟着血鸢向前走去。

血鸢背对着宁东篱,强忍着胸腔中的翻滚,血液从她的嘴角缓缓流出,从开始的一丝,变成了手指粗的一股。

血液掉在她身上,晕开,染成了一副美丽的蔷薇图。

宁东篱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脚下突然出现一滴一滴的血,抬头一看,血鸢此时就像风中的烛火般,摇摇欲坠,而她的脚下,血迹已经从一滴一滴变成了一片一片。

心急地上前扶住那单薄的身躯,血鸢一顿,“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宁东篱急得语无伦次,“吐血要先止血,止血??????止血??????我身上有药!不对!药在包裹里,包裹??????包裹??????包裹在哪里来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会吐出这么多血??????”

血鸢听着头上传来的带着哭音的声音,觉得有点好笑,于是她缓缓抬起头,对着宁东篱笑了笑,轻柔地道:“没关系的,让我稍微休息下,我保证比他们先到放乾图的地方??????咳咳。”

宁东篱被血鸢的笑容和她柔和的语气震住,回过神来想起她说的话,气急,骂道:“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乾图,乾图,乾图有个屁用啊!一个一个不要命地来抢,来争!命都没了要乾图有什么用啊?!还真以为拿着张乾图就能统一天下了啊?!就算你能统一,不要那狗屁乾图还不照样能统一啊?!再说了,你一介女流,就算武功再高,天下人也不可能归顺于你!统一个屁啊!闭嘴,好好休息!”

血鸢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当看到宁东篱那喷着火瞪着她的眼睛,又把到嘴边的话收回去了,心里苦笑了下,不是她想统一天下,而乾图到底有没有用也不是她能管的,这条命甚至也不是自己的,乾图??????乾图对那人来说比自己的命要重要得多罢?她只是他手下的一条狗而已??????

看了看宁东篱,这个人是自己生命中相处的时间第二多的人罢?可是??????他给我的却好多好多??????多到我都不像我了???呵,我可是血鸢呐,杀人不眨眼的血鸢。

默默地想着“血鸢”二字,血鸢收回所有的想法,心中一片平静,缓缓调理着胸中那紊乱的气息。

第三十一章 恶鬼缠身

二十息过后,血鸢感到胸中的气息平复了许多,默默地指了指前方,示意宁东篱出发。

温暖的烛光将两人紧紧包围着,像一把无坚不摧的矛一般,撕开黑暗,勇往直前。

平静地有点过分的空间让宁东篱有些不适,他试图找点话题,“不知道我们接下来会遇到什么?这条不是‘死’路吗?趁现在走得还不远,不如回去走另一条路吧??????”

血鸢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以设计这些的人的本事来看,他要是想让我们死,我们还能活到现在?死处逢生,不就是他一直以来搞得玄虚?”

宁东篱回想了下进洞以来的情况,好像真的是这样,果然自己一紧张脑袋就有些用不过来了。但是转念一想,他想不到不代表其他那些人想不到啊?忍不住又问道:“那他们没想到吗?为什么他们走的是‘生’路,那不就要死掉了?”

血鸢有些不耐,道:“武功高的人自有他们的清高与自大,一不愿与那蒙人争,二也不相信凭他们的本事有地方是不能去的,三么??????哼,是想看我们五人的好戏罢。”

宁东篱想了想是这个道理,看血鸢不愿再多语,但有些话他又很想问,如果现在不说出来的话以后说不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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