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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东篱在心里舒了口气,终于搞定了。嘴上仍是笑吟吟的样子,连连道:“正是正是,多谢小姐大人大量了!”说完便转身毫不眷恋地拉着血鸢的手就往房里走。
那女子还想着和宁东篱多说说话,却不想脸上火辣辣地疼,便狠狠瞪了一下血鸢的背影,嘴里喃喃道:“算你好运!”说完便和众侍卫一齐往回走了。
回到房,狠狠关上门,血鸢就听得宁东篱一阵数落:“你还真是有‘顽疾’还是怎样,突然上去给人家一巴掌然后转身就走,没看到人家有那么多人高马壮的侍卫吗?是被封住武功的你能招惹的吗?要是你被暴打一顿我还要帮你敷药,要是你不小心被打死了我怎么办啊?哪里再去找一个像你这么好欺负的人来欺负啊?!”
说完觉得不对劲,忙接着道:“反正你以后不要轻举妄动,跟着我就好了,没武功的情况下就看本公子的妙脑瓜就好了,知道了吗?”
血鸢莫名其妙看着宁东篱,刚刚他是怕我被那些侍卫伤害么?
宁东篱看着血鸢不但不答话,还诡异地盯着自己,哈地笑了一声,道:“怎么?被本公子的绝代风华震撼到了?没看到刚才那女子一脸仰慕状地看着我么?没想到你也被本公子我的风采给??????额,咳咳,本公子可不是断袖啊!你??????”说完眼神惊恐地看着血鸢。
血鸢内心一阵无语,脸色有点发黑地道:“我不喜欢女的,但是我也不喜欢男的。”
宁东篱听了前半句,抬起脚就准备逃,听着了后半句,又把抬起的脚给放了下来,狐疑地打量了下血鸢,见他神色自若地喝着茶,想必不是谎话,便大大咧咧地也倒了杯茶自己喝着。
一杯热茶下肚,宁东篱惬意地抬起眼,却看到血鸢对他眨巴了下眼睛,一字一句道:“为了你,我愿意成为断袖??????”说完又低下头默默喝着茶杯里的茶,也不看宁东篱一眼。
宁东篱瞳孔微微放大,脸上表情一僵,大喊一声“啊!”便飞速逃离了血鸢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把门狠狠一锁,还拖来了桌子抵住门。正累得满头大汗地撑着桌子喘气时,听到门外幽幽传来一声“你被耍了”,然后就是飘然离开的脚步声。
宁东篱咬牙切齿道:“死柳言,竟敢耍我!看我不欺负死你!”说完把桌子移开,猛地打开门,却看到一副“羞怯少女伸手欲敲房门”的景象,于是马上换上最风度的笑容,看着少女,也不开口。
那欲敲宁东篱房门的少女正是那粉红少女,她看到宁东篱的房门突然打开,宁东篱本人还站在门口对着自己笑,还以为是宁东篱一直等着自己,便又红了脸,低下头也不说话。
宁东篱看到那少女又变成了“哑巴”,无奈地撇了撇嘴,对着少女道:“在下宁东篱,不知小姐芳名?”
“我,我叫刘思婵。”那女子小声说道。
“哦,呵呵,刘小姐,不知来找在下有什么事情呢?”宁东篱温和地说道。
“叫我思婵就好了??????我,我是,哦!东篱也是被抓来的吗?”终于找到了来找宁东篱的理由,刘思婵抬头直直盯着宁东篱。
宁东篱被她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侧开眼睛避开她的眼光,答到:“是啊,不过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呢,毕竟是三大组织联手,应该是会给众人一个说法的。”
看到宁东篱没有看向自己,刘思婵有些失落,眼珠转了转又说道:“不如到时东篱和我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而且你那患有顽疾的哥哥恐怕也需要人照料罢?”说完眼睛亮了亮,满脸期待地看着宁东篱。
宁东篱在心里苦笑了下,暗想自己果然不该乱散发魅力,这下可是被缠住了,于是大义凛然地说道:“这可不行,刘??????思婵小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实在不敢拖累你们的行程,而且为了家兄的病着想,最好还是不要同女子一起行走,不然发病几率会大大增加,所以??????”说完还装作黯然状。
“那可以把你哥的睡穴点住,我们就可以一起上路了啊!”说完也觉得自己所言不妥,刘思婵便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宁东篱脸色一变,痛心地对刘思婵说道:“虽然家兄顽疾在身,但是这般点睡穴的做法在下还是做不到的,还请小姐让让,在下要去照看家兄了。”说完对刘思婵一礼就朝着血鸢的房间走去了。
刘思婵虽然知道是自己说错话了,点睡穴这种方法对人伤害太大,但是听到宁东篱拒绝自己还是十分气愤。看着他走远的身影,转身边走边喃喃道:“那么你那碍事的哥哥死掉了便由不得你了罢??????”
第八章 达成协议
宁东篱向前走了会儿,敲了敲血鸢的房门,被血鸢一句“你再敲我就断袖给你看。”给呛住了,再转身时,那刘思婵已没了踪影,于是宁东篱便逃似地飞奔回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傍晚时分,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看样子已经来了不少人,要是万青山等人不能给他们个说法,他们便是要大闹这无情山庄了罢。
宁东篱出了房,刚好看到血鸢站在她自己房门口,于是招呼了她一声,然后冲着人群努了努嘴,示意她和他一起趁乱混进人群中。
当两人走进时,看到挤来嚷去的人群,血鸢立在原地不肯再往前走,宁东篱便无奈地一个人挤到了人群中去。
血鸢偏着头好笑地看着宁东篱被挤过来挤过去,头再一偏,扫到那粉红少女,只见她也是静静地站在人群的边边,看到血鸢偏过头来看她还回了个怨毒的眼神,弄得血鸢一阵莫名其妙,想着女人就是小气,不就被打了一巴掌嘛。摇摇头继续看着被挤成肉饼的宁东篱,看着宁东篱被一群五大三粗的肌肉男挤得衣冠不整,血鸢竟觉得心情莫名地愉悦。
人群突然向前移动,于是被卡住的宁东篱也被迫地往前行去,被挤得满头大汗的他还不忘回头看了看血鸢,示意她跟上。
血鸢点点头,跟在人群的末尾,闲庭散步般向前走着。
众人走进大厅,看到偌大的厅堂内已经设好宴,侍女们有礼地请他们入座,众人便吵吵嚷嚷着坐下了。
血鸢刚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就听到耳边一阵喘息声,正是宁东篱扶住她的肩在大口地喘着气,见宁东篱一屁股坐下后,血鸢不动神色地将他的手拿下放在桌子上,又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
宁东篱慢慢平复了气息,拿起水一饮而尽,畅快地舒了口气后才开口道:“等下万青山他们就要出来给说法了,不愧是三大组织啊,那些人试着闯出去却被一个一个给丢了回来,嘿嘿嘿,你没看到那些人鼻青脸肿的样子啊,想象一下那么大一个男人被当成小鸡一样地提起来丢掉,啧啧,那画面真是美妙无比啊!”
血鸢看了看眼前人头发松散、衣衫半开的样子,默默说道:“其实你现在的样子就像刚被非礼了一样。”
宁东篱从那“美妙无比”的画面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确实有点惨不忍睹,便回了血鸢一个幽怨的眼神,幽幽吐出一句:“讨厌——”然后赶紧把自己的形象整理好。
弄好以后宁东篱看了看血鸢抽搐的眉毛,关心地说道:“有病就要治,这样下去你会面瘫的,哦,我忘了,你本来就面瘫。”说完一脸奸诈地冲着血鸢笑了两声。
这回血鸢眉毛倒不抽搐了,变成了手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啪”一声,宁东篱那欠扁的脸上便出现了一个拳头印子。血鸢收回手,揉了揉,淡定地看着捂着脸狂嗷的宁东篱,自顾自地倒了杯茶细细品着。
突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大厅,“大家请安静下来,我们将给大家一个说法。”
喧哗声顿时小了下去,宁东篱也不嗷了,大家一齐盯着大厅上头那三人。
万青山满意地看了看众人的反应,对旁边两人点了点头,开口道:“想必大家都是为了那乾图去的吧?”
下面有说是的有说不是的,七嘴八舌地又喧哗了起来。
“安静!”那威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大家只觉得这声音像是响在自己耳边的一样,震得有些发昏,抬头看了看发出声音的江空,只觉得江空浑身都是煞气,顿时噤声。
万青山默默看着众人,缓缓开口道:“但是怎样才算是得到那乾图呢?要是一个人本来得到了那乾图,但是却不幸被另一个武功强于其的人杀害,那乾图便落入后者手中,若是那人又被另一个武功更高的人杀害呢?如果是这样下去,那乾图想必迟早也只会落入我们三人中的一人手中罢?”
众人没有说话,但都在心里表示赞同,这样杀下去确实乾图迟早会落入眼前三人手中。
顿了顿,万青山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三人决定都不亲自对乾图出手。”
下面马上起了小小的议论声,“怎么可能嘛?”“有这种好事?”“哎,你没听到人家说的是‘不亲自对乾图出手’,要是三人的手下出手拿到了再交给他们那还不是一样的!”“就是,要是那位出手,这乾图还不就是万青山的?”??????
这回江空没再出口叫众人安静,三人都是静静地等着他们闭嘴。
过了好一会儿声音才没了,万青山继续说道:“没错,要是我们手下拿到了再交给我们,那自然就是我们的了。不过就算这样,那也比我们三人直接出手对大家来得公平罢?另外,两个月后还请众位再次来这无情山庄,届时这乾图在谁手中便是谁的了,我们将一齐见证。如果那之后有人对乾图的主人出手,我们三大组织将全力追杀,不死不休!同时,乾图的主人如果需要三大组织提供庇佑的话,我们也会尽力保护之。”
众人哗然,要是能在两个月后还拥有乾图,不但就是乾图的主人了,还能得到三大组织的保护,这等好事去哪里找?好些人已经面带喜色了,就像这乾图已经在手中一样,还有些人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也暗暗点头,似乎大家对这协议都十分赞同。
宁东篱听了这协议后摇摇头,心想两个月的时间岂是那么好熬过去的,以三大组织的情报能力,到时打听到乾图在谁的手中还不容易?虽然自己不能出手,但手下那些人岂是些菜包?到时乾图还不就是三大组织中的一家的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家??????如果他们起内讧的话,这乾图就真不知会落入谁手了。
血鸢听了还是一脸淡定的表情,用宁东篱的话来说就是“面瘫”。不管他们定什么规则,这乾图迟早是会被自己拿到的,万青山、江空、离琼都不出手的话,自己还真没什么好紧张的。
宁东篱看了看淡定的血鸢,悄悄靠过去在她耳边说道:“你说,那位会不会出手啊?”
血鸢拿起水杯的手一顿,淡淡回问:“哪位?”
宁东篱激动地拍了血鸢的背一巴掌,又悄悄附在她耳边说道:“就是那位啊!那位手中死,做鬼也不冤的那位啊!”
血鸢呆呆地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血鸢啊?”
宁东篱一把捂住她的嘴,对着她挤眉弄眼地说道:“嘘——不要乱说那位的名字,晚上要是找上你就麻烦了!说不定那位现在就在你身边呢!”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恐怖,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这边,才舒了口气,放下了捂住血鸢嘴的手。
血鸢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心想确实就在你身边,想完又觉得有点好笑,忙喝了口水压下嘴边浮起的笑意。
宁东篱沮丧地发现眼前的柳言确实完全没有害怕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