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因为自己的过失,才导致妹妹受这等闲罪,真正该罚的人应该是自己才是。想到这,小剑仙有些愧疚地看了看我在自己怀中的妹妹,心下不忍揽着她的手不由地又紧了几分,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不少:“妹妹,现在累不累,身体还冷不冷,我们先回寝殿歇息片刻,好不好?” 少女对着小剑仙点了点头,轻轻依偎在她的怀中,脸上绽放出娇柔的笑容,看到姐姐的面色缓和了,那这些侍女们的惩罚也会轻了不少吧~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就这样径自向着前方走去了,白羽和夏一轩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但是两人都丝毫没有责怪小剑仙姐妹的意思,姐妹之间的关怀备至是多么温馨的存在。 经过了几条上面布满了形态各异的图案和图腾,其上还雕琢着不少珍奇异兽的回廊之后,白羽、夏一轩跟随着小剑仙姐妹俩来到了偏离主殿的小仙子寝殿内。 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如此穷工极丽,凌月倒还是第一次见呢。 接着凌月推开珊瑚长窗,窗外自有一座后园,遍种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知是平时游赏之处。更有花树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时夏初,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唯见后庭如雪初降,甚是清丽。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故宫里显得神秘而安静。 远远望去,那一座座深红的宫殿像嵌在雪地上一样。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屿。宫内那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这里的精致真是不错,即便是说这里是人间仙境也不为过啊~”看到眼前的美景,再联想迈入琉璃大门后的这神秘地界开始,无数美不胜收的景致又不停地冲击着白羽的眼球,让他深深感觉到自己去过的地方太少,见识过的美景太少,甚至还有些活着的这些年月真是浪费了大把青春的感觉。 看着白羽在一旁,一会感叹,一会遗憾,一会难过的纠结神色,夏一轩头上的黑线又不自觉的冒了出来,心道:“白羽这厮,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唉~瞧他那神情不知道又联想到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唉~”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辰,白羽和夏一轩就这样无人问津的在寝殿的外殿内晃悠。 “怎么回事,带我们到了这里,也不知道好生招呼我们一下,现在就让我们在这里痴痴地等着,算是怎么回事?”一直坐在黄梨木靠椅上的白羽越想心中越是火大,不能说她妹妹需要休息,其他人就也都需要休息了吧?这么久了来个丫鬟都没出现一个,也真是太不把他们俩人当回事了吧~ 虽然夏一轩没有说话,但是神色中却是和白羽一样的焦躁不安,看得出他现在也是有些恼了。要是赶在以前的空档,他肯定早就起身走人了。可是,今天呢,却是让他外冷内燥的性子平稳了不少,使得他没有出现像白羽一样的过激行为。 “哐哐哐”几声巨响,白羽已经将不少黄梨木制成的桌椅推倒在地。可是,他脸上的怒容却是半分也没有回转。虽然,他也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地方不大对劲。但是,现在只觉得的是有一股无名火一直压在自己的心间,不得不发。这不,白羽又端起了几樽漂亮的青花瓷花瓶,看着这花瓶的成色和模样来说绝对是上品。 可是,更为让夏一轩奇怪的不是白羽的冲动、焦躁,而是另外一件事。“白羽都砸了这么多东西,毁了不少宝贝了,怎么也没出来个人训责两句呢?这也太反常了吧。小丫鬟们,发现外面有响动,而且是物件破碎的声音本能的都是应该立刻冲出来,好免除主上对自己的惩罚的,现在这么久了怎么会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呢?难道是这里真的只有这姐妹两人不成?” 夏一轩微微蹙眉,但是转念间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方才小剑仙不是和那个少女提到侍女的事情吗,那就说明这里是铁定有侍女的呀。”脑袋里越想越乱,越乱越想,夏一轩很快就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多了不少糨糊,总之是它重重的、昏昏的,让自己倍感难受,结果还是没有想出个头绪来。 “行了,还呆坐在那里做什么,她们不来找我,我们便去找她们。切,我还不信了,老子还找不到两个小妮子不成?”白羽似是想到了什么单手对着桌上上重重的一拍,然后一手拉过夏一轩向着寝殿内走去。 粉红色的丝蔓,粉红色的蕾丝,粉红色的珠帘,映入白羽和夏一轩眼中的尽是些粉红色的物件。要是搁在平时,白羽说不准会觉得这里充满了粉嫩的青春气息。可是,今日的他却是有些不太正常。现在,他望着眼前这一团团,一片片粉红色的东西,心中就觉得烦闷无比。因此,几声“嘶嘶嘶嘶嘶嘶嘶嘶”的声响过后,粉色的物件悉数被白羽撕了个粉碎,飘飘洒洒的粉色碎屑不断地从空中一点点地掉落在白羽和夏一轩的身上。 “白羽先别冲动,冷静冷静再说,”夏一轩这回是真正感觉到了白羽的不正常了,觉得要是任由他这般的胡闹下去,说不定他们两人还没有进入内殿,就已经被碎尸万段了。再有就是白羽这状态如若还任由其持续下去的话,说不定会更加的糟糕,瞧瞧他现在的火气就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 当夏一轩的右手接触到白羽的身体时,他即刻感觉到了白羽身上的滚烫。情急之下,夏一轩忙将体内的真气运转起来,再次输送真气到白羽的体内,试图去压制他体内的不正常气息。 不知道是不是夏一轩的真气真的是有了效果,总之,白羽的脸色却是转好了不少,身体内的温度也下降了许多,连带着自己体内的暴力、焦躁感觉也淡去了许多。逐渐意识清醒的白羽回过头去看了看自己方才的杰作,他有些不敢相信地望了望夏一轩,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后,白羽有些茫然地望着眼前这破碎了一地的粉色物件,脑海中一片空白,丝毫没有自己先前的记忆。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因祸得福(上)
更新时间:2012…03…20 23:34:10 本章字数:3086
第八十五章因祸得福(上) 茫然、空洞的眼神预示着白羽失忆的真实写照,夏一轩也毅然决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伸出手来拍了拍白羽的肩膀,算作是对他的一些安慰吧。反正,这个地方也就注定是这么奇怪的了。何况,他们几人什么样古怪的地方没有闯过,现在也不怕再多这一个。 白羽也知道现在在纠结于过去自己做过些什么的,根本是于事无补,而且是一点也没有必要。不过呢,要是换一种方式来想想,自己这么做了似乎对他和夏一轩两人反倒有些好处。为什么呢?看吧,起初两个人跟着小剑仙姐妹俩傻乎乎的进了这所谓的寝殿,之后就再无一人。原本两人还丝毫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现在可好,经过自己这粉碎性的破坏倒是真真切切地试出来了这里的古怪。因此,也不得不说,自己此举说不定是因祸得福了呢! 想到了这里,白羽已经全然没有什么愧疚,不安的感觉了,他又再次昂首挺胸了起来,谁让自己做了件大事呢~ “这白羽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莫名其妙的,一副天下唯他独尊的模样,亏他能这么快想明白调整好心态,”夏一轩蹙眉瞪着白羽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心中独自感叹。 看到夏一轩无奈地眼神,白羽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些过了,然后便默默收敛了几分自己脸上的神色,强加掩饰之后变得和善谦逊了许多。 “往里面走走吧,反正来都来了,”夏一轩将自己的目光从白羽的身上移开,自顾自地向着前方走去。 “喂,你等等我呀,”眼瞅着就要被夏一轩抛下了的白羽,急急忙忙地跟上了他的脚步,向着他急匆匆地跑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一个类同于那个粉色的殿堂一样的地方。现在他们二人身处的这个殿堂是一个悉数艳红的地界,无论是这里的桌椅还是纱蔓,亦或是植物、装饰品也皆是红艳艳的颜色。总之,来到这里就如同进入到了一个火焰般的另类地域。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似曾相识?”白羽突然间拉了拉夏一轩的衣袖,有些担忧地瞪着眼前的火红的陈设对着夏一轩说道。 “嗯,”夏一轩的脸色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他用手拍下了白羽那只捉着他衣袖的爪子,径直向着殿堂的更里面走去。 虽然,夏一轩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在意的感觉。但是,白羽深知他肯定也有着和自己一样的疑惑,只不过是这个家伙比较爱装罢了。白羽不屑地对着前方夏一轩的背影冷哼了一声,但是步伐紧逼还是紧紧地跟在夏一轩的身后。唯一不同的是,白羽在离开这个殿堂的时候,无意识的伸手去触碰了一个红色的雕花瓷瓶。“好烫,果然,这里的物件都如同看到的那般火热、奇异~”白羽喃喃自语道。 “白羽,你看,”就在白羽的思绪还沉浸在方才的触觉上时,前方的夏一轩猛然间停下了脚步,让他不自知地撞到了他的后背。 正在白羽捂着被撞痛的鼻子,想要为自己的鼻子向夏一轩讨回公道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夏一轩的说话。顺着夏一轩的目光,白羽的目光这才向前方探去,“咦,怎么又是一样的陈设?先是粉色,然后是红色,现在弄出个紫色,接下来岂不是要接近黑色了,真是莫名其妙。” “接下来黑色?”夏一轩听到白羽随口的抱怨声后,顿时心念一动,“对了这几个殿堂的颜色确实是逐一加深的,按照这粉—红—紫的顺序,接下来可不就是会看到黑色的殿堂了。莫不是有人故意这样布置,而且想让别人找出其中的什么奥妙吗?那就是说,现在我们已经预知了接下去会到达的殿堂,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走啦走啦,这里都没有什么好看的,反正都和前两处一样,该参观的我们早就看完了,”白羽一手拖过凝眉沉思的夏一轩急速地向着前方的单行道走去。 “虽然,感觉很淡,但是前方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白羽嘴上虽然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是现在他脸上的神色正经了不少,心中那个小小的声音不断地提示着他,似乎是在告诉他前方有什么东西在等待他们似得,而且耽搁一秒那东西说不定就会香消玉殒。 因此,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是白羽还是依照这自己心中突兀出现的陌生声音的提示,一手托着夏一轩,急速地向前奔跑着。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夏一轩在白羽的拖拽下,身体随着他向着前方跑动着。而眼睛呢,却是不住地向着自己的身后看去。没过多久,他有些诧异地望着他们刚刚才经过的地方,那里正在一点点地坍塌,而且是以一种非正常的速度坍塌着。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拖着自己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