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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难道是乘着我没时间,离间我们父女?
“也没说什么,每次问爷爷,爷爷总是总是说你忙,不让我去找你,晋南叔叔也这么说。”这两个人是一派的,毕竟还是自个儿亲爹可靠啊。
“爹也要像阿瑾一样考评啊!这段时间疏忽了你。”李玉心里甜甜的,到底是我的女儿。
“那爹为什么有时间找青竹呢?青竹不在,我就知道是爹叫过去了。小叔叔总是我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还爱把青竹从我身边支使去做这做那,您不是说青竹是我的小厮吗?为什么,他可以使唤啦!”她还是喜欢强调所有权的,我的仆从,凭什么你可以使唤啦。
“小叔叔学了武,可以保护你,以后啊,他要跟着你去上学不离身。”
“为什么啊,以前不都是把我送回去,就回来吗?爹你说嘛,你说嘛!”
“最近街面上太乱,我儿不可调皮知道吗?”李玉看着沉睡的瑾瑜,摇摇头,到底是小孩子心性,等我考过了,再做打算吧。
第二天,瑾瑜像往常一样下学,手被李晋南紧紧的拽着,后面跟着青竹走在街面上,这段时间县里的气氛不知道怎么的紧张起来,街面上巡查的人多了许多。突然,一个人冲到了瑾瑜的面前,一把抱住她不松手。
“你是我的女儿,是我女儿,女儿,爹找得你好苦啊!”说完抱着她痛哭起来。
姐是一条鱼(九)
喂,哥们儿不要让我的头埋在你的胸前啦,我都快闷死啦,有没有人来救我啊,砰(落地声)。瑾瑜一看,妈呀,武力值还算可以的李晋南小叔叔居然被打倒在地了,衙门的干什么吃的。
“救命啊,我爷爷是衙门的主事!救命啊,”男子捂住了她的嘴,她基本放弃了挣扎了,真的很难受。
“女儿不怕,爹来了,你就不用怕,你们不要过来,谁都别想抢走我的女儿。”巡街的捕头们都围过来,这不是李主事的孙女吗?怎么被个人抱着,兄弟们,快点儿,这是李主事的孙女啦,围住他(众捕头的心声)。
“李主事,李主事,快去吧,您家孙女被个疯子抱着,说是他家女儿,您快去吧。兄弟们围着他呢!”李玉停了手里的事情面如死灰,整个人僵在那里,连他爹李行修拉他都没注意。
“李玉,还做什么,还不快去,真不知道晋南怎么护着她的。”李主事和李玉赶快到了现场。
李玉一路奔跑,就看见一个男人紧紧的抱着瑾瑜就是不撒手,当越过人群,看到男人的脸时,他松了一口气,这个男人似乎见过,好像是……
“爹,他不是辛主簿的小叔子吗?前几天来衙门闹的那个!”
“那还愣着干嘛,还不派人去叫辛主簿!”李主事也觉得这个男人他晃过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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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过了好几天,辛主簿携她的丈夫登门赔礼道歉,可是瑾瑜知道他们还有事情要麻烦他们家的。
“李主事,这事情是我家小叔子不对。”辛主簿本来想接着说的,可是看见李瑾瑜畏畏缩缩的把头使劲儿埋到李玉的怀里,就打住了,都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哎,这是什么事儿啊,人倒霉了,喝口水都要塞牙缝,那是什么侄女,简直是扫把星。
“辛主簿,我也刚刚了解了来龙去脉,可是您也看到了,我家的瑾瑜,如今成了这样,受了不少罪啊。”李主事怎么会这么轻轻的放下呢,就算他因为忆女成狂,也不能抢别人家的孩子啊。
“李老爷子,我也知道我兄弟这事儿做得不对,他也不容易啊,好不容易生个女儿,养了这么大了,一搬到县里来就被那黑心肠的给拐走了,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可怜他一身武艺,如今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如果再被官府给拘了,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李大人,我求求您,您就可怜可怜他一个做爹的心吧!”说着说着抹泪的辛主簿主夫登时就给李玉跪下了。
“快起来,快起来,李玉这孩子听说我那乖孙女给人挟持,吓得魂儿都没了,父女两个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了呢。儿子啊,还不快将这位哥哥扶起来,让外人看了,还以为我李家到底干了什么事,传出去了,让别人怎么说我的乖孙女啊!”李主事只是象征性的说说,连个动作都没有,这哪里是赔礼道歉,分明是软硬兼施,要不要放,那也是苏县令的事情。
辛主簿的主夫就尴尬顺势起来了,原本以用自家妻主的身份能够压一压,把弟弟放出来,看来这个小女孩是真的吓到了,不是说这个老头平时都是好好先生吗?
“李主事,真对不起,我那小叔子遭此大劫,本就身体受不住了,如今又进了牢里待审,我怕他有个万一,我也无法向他在桂宫中当差的叔叔交代啊。”辛主簿想只要李主事低头,这事情就好办了。
“爷爷,爷爷,我也听文琼说他有一个很可爱的表妹,这个可爱的妹妹不见了,她爹一定很着急,就让他出来找妹妹好了。爷爷,好不好嘛!”瑾瑜从李玉怀里探出头来,说道。
“这……,既然我的孙女既往不究了,那么这事我也不会再提,只是我那养子如今受伤在床,非我欺你啊,辛主簿,实在是你那小叔子下手太重,还不知道我家晋南何时能好呢。”他顺着李瑾瑜的话下了台阶,领着辛主簿的主夫去了晋南的房间,大夫也在侯在那里,看过情况之后,辛主簿的主夫跟辛主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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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辛主簿的主夫再次上门的时候,这赔礼的银子也翻了倍数100两,李主事当着先付了大夫五十两的医药费,然后去了苏县令那里说和,到底那人出来了,辛主簿的主夫将弟弟找人看起来。
为了这个事情,苏县令还是遭到了上官的斥责,后来调查到,原来当初是辛家女儿辛文琼和她那表妹一起上街,为什么只有那个孩子失踪了,而辛家的女儿却一点事情也没有呢。所以,苏县令对辛主簿更加恨上一层。
倒是对李主事更加和蔼了,但见到林县尉发了好一通脾气,惹得林县尉和辛主簿更加不对付了。
“弟弟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气?”
“大哥,真是到了霉了,今儿连续被苏县令发作了。姓辛的真是个扫把星,她女儿上个街把她表妹弄丢了,如今又煞到了李主事的孙女,可苦了我和苏县令。如今一定要给一个交代,怎么交代?指不定就卖到那女楼去了呢。如今也不大安全了,不若请个先生回来,也别让琼儿去学里了。”林县慰回到家中,向大哥诉苦。
“老五,你就是急性子,这样的话也敢大大咧咧的说出来。不过,琼儿还是离着她女儿的好,免得被她带累了。琼儿这个时候,决不能不去,那是直接打苏县令的脸。辛主簿此次也不一定好过,她主夫的叔叔是在桂宫当差,可是她辛主簿弄丢的是可是桂宫那位的亲侄孙女啊,那可是他崔佳氏的养老人,你觉得他会放过她吗?你只管陈述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装作仔细打探寻找,可以跟李主事一起,加强本县人口的户籍巡查便是,即使是跑了,卖了,那也是结果。”信了大半辈子的林佳氏,如今得长乐宫老太卿恩准,自己这一房终于脱籍出来,养老人也有了,还求什么呢!
“是,大哥。”林县慰此时没有刚才的焦躁,思路也清晰许多,看来琼儿还是由大哥带着好了。
过了三个月,青州县又恢复了平静,这起女童走失案结案了。苏县令首当其冲,发现了更大一起女童绑架案波及范围更加广的案件,州县乃至大都都为之震惊,结局当然皆大欢喜,刑部尚书办理了此案,协同官员都受到了奖励,当然包括苏县令,大部分女童得到了解救,这些女童大部分是皇族奴仆世家的,只有很少一部分是良家或者是低级官员的。
有幸就有不幸,显然,辛主簿主夫的弟弟崔佳氏就是属于这一类的,他早年在宫中伺候低级宫亲,在叔叔的拂照下,到了25岁年纪就放出宫,与寡居女子春风几度,生了三个儿子后,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宝贝,却因为哥哥的女儿弄丢了,而今又死了,实在是经受不起打击,被家人又接回大都了。
辛主簿的日子也不好过,苏县令早先受到了训斥,林县慰又受了委屈,李主事的养子被打卧床一直养着,孙女受了惊吓,也不再那么活泼了且不喜人接近,县里因为查户籍造成了居民的生活不便,这所有的一切皆因为辛主簿的女儿辛文琼而起,辛小妞简直是衰神的代名词,辛主簿的业务水平本身不强,更是让苏县令找到了一个理由,呈请知府直接免了辛主簿的职务,如今她已经不能称主簿了,而是工房主事,原工房主事迁吏房主事,吏房原主事升主簿,只待知府的任命书下来了。
不管怎么说,辛主事从主簿这个位置下来了之后,自然对坐上去的人没什么好感,于是李家和辛家的梁子就结下了,不得不说女子有时候就是有些任性,辛主簿似乎有些自暴自弃了,也不让辛小妞上官学了,直接请了个先生在家里教。
这里没有人对辛主簿降职有什么抵触情绪,相反其他的主事和林县慰是乐见其成的,就在县里的事物走上正轨的时候,爆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县里由李主簿主持日常事物。
“凭什么,她李顺病了那么久,都没人说,到了我的头上就降职?也太欺人太盛了。”
这一阵,瑾瑜觉得爷爷春风得意,她的日子也觉得好过了,因为她再也不用装乐哈哈、疯嘻嘻的小女孩了,她恢复了那个冷漠、寡情的李欣,李玉为了她的改变心疼不已,即使升成了正式的吏房副主事。
“青竹,晋南少爷怎样了?”李玉一进门就询问。
“禀大少爷,二少爷已经好了很多,如今能够下床了。老爷让你过去一趟。”他知道大少爷也就那么一问,大少爷最关心的还是小姐,要不然也不会心疼到连小姐的小细节也都要听。
“好,我知道了,你去好好守着小姐。”李玉将买的书籍交给青竹,自己来到老爷子的书房,敲门进去。
“让爹久等了。”
“好了,坐吧。你爹如今是在火上烤着呢,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儿子知道。”
“好好把吏房抓好,那工房调过来的老头不会怎么样的,人都快到棺材了,他不敢为难你。”
“爹,如今您已经是主簿了,苏县令又那么信任您。”
“信任?那是你爹会做人,每日的事物都要给他手书禀报一遍。你也要注意些,虽然那老头是个好好先生,但是,一个能在工房呆了二十年都不出事的人,会是吃素的吗?最重要要恭敬。”
“爹,到底苏县令怎么了?莫非……”
姐是一条鱼(十)
李主簿捂住了李玉的嘴,斥责道:“隔墙有耳,家里就安全吗?”又靠近他的耳边嘀咕几句。李玉明了了,我说怎么这么大的阵仗,原来真的是有了身孕,苏县令连县衙都不住了,在城外买了一处宅子养身子。到了十月间,县令大人的身子越发沉重了,也不怎么来县衙监督了。
“行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