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所有能推的应酬,全部推掉;所有能延迟的工作,全部延迟。
杜老板的工作时间,与股市交易时间完全同步。
其余时间,自然全部花在美人身上,顺带YY一下美人在床上的风采。
杜逸彬动一动,华尔街就要跟着震一震。
这位人尽皆知的工作狂、国际知名的吸金专业户,忽然间转了性,不爱工作了,不爱金钱了,那他改爱什么了?
没看人家满脸桃花开吗?
自然是改爱美人了。
他再厉害的英雄,也难过美人关啊!
那么,这位美人,到底是哪家千金、哪门闺秀啊?
这要是一联姻,华尔街还不得震三震?
新闻啊!
堪比股市暴涨到一万点的重大新闻啊!
38、物是人非
华尔街精英们;要想挖掘一条新闻,其疯狂程度与专业手段;会让一干娱记、狗仔队羞愧得直想往地缝里钻。
不过,杜逸彬岂是任君偷拍、挖掘的小羊。
人家正辛苦地披着羊皮,小心翼翼地玩小绵羊养成游戏呢。
大灰狼的本性;在小绵羊面前压抑太久;轮到面对同类时;那可是前所未有的凶残。
于是乎,弹爪间;樯橹灰飞烟灭……
那边厢;腥风血雨、硝烟弥漫;这边厢,素手翻、静谧美好。
杜逸彬枕着沈修远的大腿,惬意地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望着灯光下那蝶翼一般轻颤的纤长睫毛发呆。
沈修远将视线从本移到杜逸彬脸上,柔声说道:“不是一个劲儿地喊累吗?闭目养神不好吗?”
杜逸彬眨了眨眼睛,伤感地说道:“我得抓紧时间多看看你,以后就没机会了。”
沈修远放下本,伸手轻轻梳理杜逸彬的短发。
“我有3个孩子在这边念,我每年至少会过来一趟。波士顿离纽约这么近,我肯定会过来看你的。”
“那怎么够!”杜逸彬不满道,“你不把我当回事,我却是心心念念地想着你。你哪能明白我的心啊!”
沈修远怔了一下,到底没能领会杜逸彬的心意,只当他非常看重自己这个朋友。
“我们可以经常互打电话、互发电子邮件。等将来网络科技发展起来了,联络会更加方便。”
明明冰雪聪明,怎么在感情方面这么木呢?
他还得说得多直白啊?
杜逸彬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孩子们都过来念了,你一个人呆在国内,不孤单吗?你把公司搬过来不好吗?”
“两国国情完全不同,在国内能够做大做强,在美国也许根本行不通。”沈修远沉吟片刻,说道,“我倒真打算在这边开个风险投资公司,涉足金融业。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有兴趣跟我合作吗?”
杜逸彬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合伙开公司好啊,正适合假公济私。
二人并肩坐在长条沙发上,就开公司一事进行详细探讨。
夜已深,月亮都躲进云层休憩了,两位沉浸于宏大构想的青年却仍然不知疲倦地交流着。
落地灯默默守候在一旁,像位慈祥的母亲,以柔和的黄色灯光拥抱两个激情洋溢的孩子。
沈修远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身体疲惫得沉睡过去,精神却兴奋地进入了随身空间。
他乘兴夜游,发现树林里有异常响动,便放轻脚步,悄悄走过去查看。
被繁茂枝叶剪得支离破碎的月光下,一只野猪正在橡树下发狂似的奋蹄刨坑。
见到如此情形,沈修远心中一动,当即飞身上前,一脚踢晕野猪。
他蹲下身,以双手小心地推开土壤,发现里面有块拳头大小的、类似灰白色石头的菌菇。
莫非,这是素有白色钻石之称的白松露菌?
它不是产于意大利吗?
这个空间里,竟然会有!
想到11月为采松露最佳月份,他连忙盖好土壤,在旁边做个标记。
沈修远踢了一脚正处于昏迷中的野猪,骂道:“你可真会吃啊!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值多少钱?畜生!”
想到自己正愁手里没有足够的钱开公司呢,野猪就给他送钻石来了,他决定把这馋嘴畜生圈禁起来驯化,让它做只“寻松猪”。
沈修远离开后,朱富贵孤身一人住在偌大的家里,感觉特别孤单。
白天,他强逼自己埋头苦学,借以忘记师父的伤势。
夜里,他却经常被汽车爆炸的场景吓醒,惊出一身冷汗。
他隐隐感到有哪里不对劲,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担心沈修远在美国出事,便找上戴嘉丰,道出自己的顾虑。
戴嘉丰打量着惶惶不安的朱富贵,叹息道:“你这孩子真是敏感,我们本来特意瞒着你车祸地点,就是怕你胡思乱想,没想到,你还是出了问题。”
一语点醒梦中人。
朱富贵一下子明白过来。
“师父去花沟了?”
戴嘉丰点了点头,劝慰道:“这种飞来横祸,谁都想不到。你别自责了,跟你没关系。”
“怎么可能跟我没关系!”朱富贵哽咽道,“要不是为了我,他去那种鬼地方干什么!”
戴嘉丰无言以对,只能伸手轻拍朱富贵的肩膀。
“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你师父,就振作起来、好好学习,将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为你师父撑起一片天!”
朱富贵红着眼睛盯住戴嘉丰,良久,重重点头。
朱富贵早早打点好行装,掰着手指头数日子,期盼着哈佛大学开学。
因为,沈修远答应过他,会在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迎接他。
8月初的一天傍晚,朱富贵正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门铃忽然被人拉响。
他放下前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形容枯槁的唐晓曼。
“富贵,听说你很快就要去美国了,我来看看你。你不嫌烦吧?”
唐晓曼声音嘶哑,表情瑟缩。
“怎么会!进来坐吧。”
朱富贵热情地将唐晓曼引到葡萄架边坐下,为其倒了一杯冰镇酸梅汤。
唐晓曼端着玻璃杯小口啜饮,心情被这酸甜清爽的饮料弄得剧烈波动,泪水顺着枯瘦的脸颊无声滑落。
朱富贵看得出唐晓曼过得很不好,却不想多问。
他没能耐管她的事,也没心情管。
一想起自己曾经因为管她的闲事而伤了师父,他就内疚、愧悔。
唐晓曼无声地哭了一会儿,放下玻璃杯,伸手擦掉泪水。
“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了。”
“after all;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朱富贵吟诵出斯嘉丽这句经典台词。
“这是我用来勉励自己的,希望对你也有帮助。”
唐晓曼泪眼朦胧地望着一脸真诚的朱富贵,轻轻点了下头,脸上浮现出模糊的微笑。
“还能再见到你吗?”
“博士毕业后,我应该会回国。”朱富贵应道。
“祝你一路顺风、鹏程万里!”唐晓曼祝福道。
“谢谢!”朱富贵微笑道,“祝你一天比一天好!”
唐晓曼带着一脸苦楚站起身来,向朱富贵道别。
看着朱富贵的身影被徐徐合上的朱红色大门隐在那条窄缝之后,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只要那个混蛋还在纠缠她,她就不可能过得好。
她的一切,全都被毁了!
生活,为何对她如此残酷?
太阳,为何从来不曾照到她的身上?
8月底,朱富贵孤身飞赴美国,前往哈佛大学医学院报到。
他一出关,便望见在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大厅等候接机的杨天成、俞永平、贾斯珀。
与3人一一拥抱后,他立马被大家追问沈修远的所在。
他环视了一圈人潮涌动的大厅,忐忑不安地说道:“师父跟我说,他会过来与大家会合。是不是路上耽搁了?要不,我们再等等。”
“他没跟你一起过来?”杨天成问。
“他有事要办,提前走的。”
朱富贵一边回答,一边焦急地扫视来来往往的人流,猜测着沈修远的新面貌。
沈修远身着红色格子短袖衬衫、宝蓝色牛仔裤,脚蹬白色运动鞋,肩背白色斜挎包,一直站在距离众人两米远的地方。
可惜,没人认出他来。
明明知道自己的相貌变化太过巨大、不可能有人会将现在这具身体跟沈修远划上等号,他还是觉得有点失落。
纵使相逢不相识,这是多么大的悲哀啊!
沈修远哀叹一声,径直走向东张西望、急得额头冒汗的朱富贵,特意提高音量,以便让身处嘈杂环境的每个人都能听清楚。
“别找了,我在这儿!”
6只眼睛同时看向沈修远,不约而同地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贾斯珀听不懂中文,只是顺着大家的目光看向面前这位精致得湣鹧笸尥薜拿郎倌辏砬橐黄H弧�
“师父,你怎么整成这样了?”朱富贵率先叫出声来,“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啊!”
沈修远耸了耸肩,自我调侃道:“炸一炸,十年少。多好啊!”
“整成这样,得吃多少苦啊!”
朱富贵颤抖着手摸向沈修远的脸,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直往下落。
“当初看你伤成那样,我光顾着哭,根本没想到问你是在哪儿出事的。没想到,你竟然去了花沟。你去哪儿不好,偏要去那个鬼地方。你养我一个就够了,还要管他们干什么?你被我害得变成了这样,你叫我怎么有脸面对你!”
沈修远抓住朱富贵的手,一边用手帕帮他擦眼泪,一边柔声安慰:“乖,别哭了。我很喜欢现在的模样。又年轻、又漂亮,多好啊!你总爱胡思乱想,其实,这跟你真是没啥关系。你怎么知道我去花沟了?是戴嘉丰那个大嘴巴说的吧?回头我就找他算账!害我家宝贝儿这么伤心!”
朱富贵摇了摇头,扑进沈修远怀里,哭诉道:“师父,我好想你!”
“师父也想你。”
沈修远抱紧痛哭失声的朱富贵,爱怜地抚摸着其剧烈颤动的后背。
整形整得面目全非,可见他当初伤得极为严重。
这么大面积的整容,绝对不是短时间可以完成的,可见他很久以前就来了美国。
而他,始终被蒙在鼓里。
想通了这两点,杨天成气得怒火中烧。
他暂时无法质问沈修远、朱富贵,只能将双拳捏得嘎嘎作响。
39、好心被驴踢
俞永平默默注视着脱胎换骨的沈修远;想起刚才注意到了此人,却从未想过他竟是整形后的心上人。
明明爱他入骨;却辨认不出换了一副容貌的他。
原来,他的爱,竟是这么肤浅;始终停留于表象。
贾斯珀来来回回打量表情各异的众人;隐约有点预感;却无法确定。
直到美少年向他伸出右手,微笑着以英语说“贾斯珀;一年不见;你变得更帅啦”,他才敢下定论,却又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贾斯珀轻轻握住沈修远那湣鸬袼芤话憔赖氖郑恍⌒牡匚实溃骸澳愕氖郑鼓艽蚯孤穑俊�
“没问题。”沈修远豪气地说道,“找机会,我们再比试一次。我肯定还赢你。”
贾斯珀这才放下心来,棱角分明的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进入哈佛校区,文化与历史的气息迎面而来,连阳光、空气都湣鹜赋鲎杂傻奈兜馈�
在贾斯珀的引导下,朱富贵顺利办完入学报到手续,来到紧靠哈佛围墙的一年级学生公寓。
这是一排红砖老楼,斜屋顶的每一个开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