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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天哈哈一笑,道:“好,龙啸天就是龙啸天。”说完右手横胸,怀抱毒龙剑,剑尖指天,瞬间,天空之上,黑云滚滚,漆黑的云越来越低,把傲天包在中间。黑云中的傲天,长发飞扬,他剑尖好像开了一个口子似的,源源不断地把些黑云吸进剑内。慢慢的,黑云渐稀,直至没有。此时的傲天浑身散发着丝丝幽微的黑气,黑气如风,飘在傲天四周,将他衬托得极为诡异。
龙啸天也终于看清了毒龙剑的秘密。外界传闻毒龙剑吸食剑者的精血,可增加修为,如今看来这传闻并不正确。毒龙剑吸食剑者的精血是‘养剑’,并非传说中的可以增加修为。养剑跟铸剑者的铸剑类似,毒龙剑非金非铁,而是以剑者的精血为原料,由毒龙剑特有的内功心法铸成的。剑所食剑者的精血越多,毒龙剑就越锋茫,坚硬。毒龙剑是一种窥天地奥妙的法门,它可借天地之间某种阴寒力量为已所用,故而它对毒龙剑的承受力有非常苛刻的要求。毒龙剑越坚锐,习剑的人借用天地的力量会越大。剑者的精血是毒龙剑越发坚硬,锋锐的不二法门,所以每任修习毒龙剑的人都会不择手段的杀人以养剑。
傲天吸完天地那玄妙的阴寒力量之后,浑身显得无比凝实,坚固,有一种不可战胜的气势,手中的剑杀气荡然,有一种可以摧毁天下任何生物的沛然锋茫。龙啸天也暗暗运起自己的‘天龙魔阳功’,由魔种融合龙阳神功阳刚真气而成的新的玄妙真气流转于奇经八脉之中。慢慢的,龙啸天发生了变化。手执霸王神枪的龙啸天一下子高大了起来,顶天立地,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有如一尊战神。
时间仿佛在刹那间疑固了,场下的人纷纷屏住呼吸,睁大着眼睛看着擂台上的两人。千年以前,崆峒派玄青子执毒龙剑无敌天下,遇佛阻屠佛,遇神拦诛仙,屠戮众生,无人可挡,他的威力,惊天地泣鬼神,千年后,毒龙剑重现江湖,是否可以续写他的无敌神话呢?龙啸天是否可以抵挡住毒龙剑?龙啸天的‘龙阳神功’本是千古奇学,融百家而成,精妙玄深;魔家的魔种高深莫测,数千年得大成者廖廖可数,先天魔种者古往今来拥有者,更是少之又少。如今龙啸天以魔种融合‘龙阳神功’而成的‘天龙魔阳功’集两大神功而成,威力到何等境界,连他也不知道。两人的气势越攀越高;直至无限,场中,风不见了,没有一丝气息。
慢慢的,傲天动了,手中的毒龙剑涮涮涮,划出无数玄妙的轨迹,在空中森寒的白光闪烁,那些白光仿佛是活物,以网状飞向龙啸天的上空,当头罩下。笔者说来费事,其实那些变化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傲天出手后,龙啸天只觉周身的空气力量仿佛都给傲天抽空了一样,立体的空间发生变形,慢慢的扭曲,傲天在一瞬间共出招了九九八十一剑,那八十一剑几乎不分先后,好像同一时间出手的一样。每剑都蕴含着毒龙剑吸收天地玄妙的力量。剑气森寒,无坚不摧,还未临体,龙啸天就已经感觉身体好像被它分裂开去。
龙啸天紧守心神,天龙魔阳功搬运全身,真气过处,剑气临身欲裂的感觉瞬时不见,在意念的引导下,天龙魔阳功所有的真气一齐廷着手臂向霸王神枪涌去。玄黑色的霸王神枪散发着黑亮的光茫,玄黄色的无坚不摧的罡气透枪而,分成无数股,如丝线一般,迎向了傲天的沛然剑气。
虚空中响起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火花四溅,每个火花仿如星光,灿烂如花,天地在撞击的一刹那,好像颤了几下,远处山崩,地裂,倘大的擂台四分五裂,龙啸天深深陷于大地之中,傲天整个人连颤了几下,后退了几大步。
以剑支地的傲天脸色剧变,他想不到自己最为拿手的,一向无可匹敌的毒龙剑这一次竟然无功而返,惊奇地道:“这怎么可能?”龙啸天所发出的真气很奇怪,好像正是他所吸收的力量的克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毒龙剑才会失败。龙啸天的‘天龙魔阳功’合‘龙阳神功’跟魔家至高无上的‘魔种’而成,论哪一种都比毒龙剑所吸收的力量要纯正许多。龙阳神功融诸子百家而成的至大阳刚功力,魔种则是魔家最为纯正的魔功,它的力量至纯至净,非一般后家魔功可比。傲天以吸收天地间博杂的力量跟龙啸天纯正的功力比,纯粹是找死。
龙啸天淡笑道:“天地之间万物相生相克,自古邪不胜正”已被傲天打断,傲天暴怒地道:“狂妄,你再接我一招。”龙啸天淡笑道:“你现在还有再战之力吗?”这话说得傲天脸色一红,他眼光狡猾闪了几下,道:“这一次暂且放你一条生路,下次再来领教。”说完一纵而上,消失在虚空。
傲天走后,台下的人纷纷以不可思议的神色看着龙啸天。他们实在想不到在比赛中表现平平(龙啸天的每个对手他几乎都是经过艰苦奋战,在最后才打败他们的,看起来龙啸天的武功跟他的那些对手差不了多少。)竟打败近月来,如日中天,江湖中最为恐怖的神秘剑客。
虽然被人以崇敬的目光看着很爽,很有满足感,不过此时的龙啸天心中却暗暗叫苦,暗求那些看客们快走,心想:“你们再不走,老子要受不了。若是当场倒下,岂不有损我的英名。”好在那些人在看到龙啸天那要吃人的目光,马上识相的走了。
在那些人走后,场地的宁倾城马上冲了上来,哭道:“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啦?”紧紧抱着龙啸天,生怕就此失去他似的。龙啸天幸福地搂着这个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小女人,温柔地道:“小城儿,别哭,再哭就不漂亮了,我没有事。”说完温柔地替她拭掉脸上的泪水。宁倾城马上破哭为笑,道:“我不漂亮,只要有人愿意要我就可以了。”龙啸天打趣道:“不漂亮我可不愿意要你哦。”宁倾城拍了龙啸天一下,嗔道:“讨厌。”说完看着男人,道:“对了,你不是早嚷着要杀掉那个练毒龙剑的,替江湖除害吗。刚刚为什么不杀了他呀?”
龙啸天苦笑一声,道:“我也想,可是我办不到啊。”说完脸色瞬间苍白,人虚弱地倒在宁倾城肩上,道:“刚刚我只不过是装个样子,要是那傲天真的再上来一剑,我就死定了。”宁倾城一听,吓得小脸发白,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龙啸天‘嘘’一声,道:“小声点,我没事,只要调息几个时辰就可以复原了。”说完叹道:“想不到毒龙剑那么厉害,若非我练成‘天龙魔阳功’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傲天的毒龙剑才只是小乘的毒龙剑,那大乘的毒龙剑不知有何等威力了。”
宁倾城扶着男人道:“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回去疗伤,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龙啸天笑道:“你又不会武功,怎么保护我啊?”宁倾城笑道:“我们宁家有的是钱,到时我就请武林中最有名的高手保护你,一百个不够就一千个,一千个不够就一万个。”龙啸天呵呵一笑,道:“那我不成皇帝了。”宁倾城道:“你就是城儿心目中的皇帝。”
傲天踉踉跄跄地奔走于崆峒山脉的白山黑水之间,不知爬了几座山,过了几条岭,来到一处隐密的山洞前。此时在山洞前,正盘膝坐在一位头带黑巾,身穿黑衣服,一身黑,气息诡异的人。那人正在打座,傲天回来时,他慢慢睁开了双眼,两只眼睛有如老鹰,射出摄人的光茫。他扫了傲天一下,问道:“你受伤了?”傲天忙道:“是啊,你快给我两颗回天丹。”
黑衣人摇了摇头,道:“我本以为你是练剑奇才,练了毒龙剑,可以在宁家比武招亲上打败所有对手,娶得宁家小姐,哪知,你实是叫我失望。”傲天忙道:“不是啊,是因为。”黑衣人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听你解释,败了就是败了。”
傲天如狗一样趴在黑衣人面前,求道:“你救救我,以后傲天一定尽心尽力替你做事情。”黑衣漠然地摇了摇头,道:“一个没有用的人,不值得我用回天丹救你。”傲天闻言,双目急睁,盯着黑衣人,问道:“为什么?”黑衣从笑道:“因为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傲天不解地问道:“我不明白。”黑衣人阴森地道:“你马上就明白了。”说完右手隔空按着傲天的头,一道血红诡异的光柱射向傲天的头。傲天一瞬间,脸现痛色,一张英俊的脸庞剧烈扭曲,张嘴竭力发出几个字,道:“你这是做什么?”黑衣人道:“养剑。”说完在那血红光亮中,一丝丝精血正从傲天头颅源源不断的流向黑衣人的手心,被他吸入体内。傲天道:“养什么剑啊?”一张逐渐失去生机的脸,慢慢变为死灰色。
黑衣人淡淡地道:“大乘毒龙剑。”听到这话的傲天恍然地哦了声,道:“我明白,原来你一直都在利用我。”黑衣人得意一笑,道:“不错,我当初之所从龙啸天手中救你,正是因为要利用你助我练成大毒龙剑。大毒龙剑正是由小毒龙剑而成。在一定程定上你并没有让我失望,得了你的精血我就可以练成大毒龙剑。那时天下之大,何人是我的对手?”萧瑟的深山俱是他得意的笑声。
傲天一张脸因激动而所扭曲得更加厉害,死灰色中又掺杂了一丝血红,怒道:“我好不甘心啊,师父。”他是在呼唤剑神白云飞。可惜每个人都应该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黑衣从笑道:“你叫他也没有用,现在没有可以救你,看在你助我练成神功的份上,我会好好厚葬你的。”说完红色光柱中血丝流得更快了。慢慢的,傲天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有如一具干尸倒在地上。
黑衣人吸完傲天的精血后,整个人显得神清气足。突然,他两只眼睛射出两道红光朝身后山洞一看,怒道:“出来。”身后走出一位肥胖商贾模样的人,他正是黑衣人的手上,长安富商秦晓东。(此人说不定大家忘了,他在中原美人章节里面有出现过)。秦晓东如一只狗一样,摇着尾巴走了过来,喜道:“恭喜主人,贺喜主人,神功大成,天下无敌。“
黑衣人哼了一声,道:“你敢偷看我练武功。”秦晓东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道:“没有,属下向天借胆也不敢偷看主人练功,只是派中出了点事情,要主人处理。”黑衣人哦了声,问道:“什么事?”
秦晓东道:“清云子要见主人。”清云子是武当掌教清风真人的师弟,惊才绝艳,与武当一派的绝世天才清风,合称‘武当双璧’。六十年前,武当上代掌门灵虚真人不知怎么了,竟把清云子逐出师门。从此之后,江湖中再没有清云子的消息。
黑衣人闻言,脑海中回忆起关于清云子的一切,双目闪过一丝冷茫道:“是他?武当双璧我倒要见识一下。”
第二卷 魔欲篇 第五章 倾城母女(二十一)
第五章倾城母女(二十一)
宁家静室,龙啸天从坐功中缓缓醒来,舒服吁了口气,微睁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三张倾城倾国,关心焦切的脸,三位大美女见到龙啸天醒来,异口同声地问:“你没事吧?”龙啸天呵呵一笑,拍着宁倾城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道:“哪会有什么事,你老公我可是铁打的。”宁倾城驳道:“刚刚不知是谁像一只死猪一样要人家背他回来?”饶是龙啸天脸厚如墙,也脸色发红,嗔道:“好呀,你敢说你老公是猎,看我不好好惩罚你。”宁大小姐俏脸稍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