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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对于女人的身体痴迷不已,一张大嘴在女人的身体每个脚落都吻了个遍,一丁点都不放过。啧啧声伴随着女人销魂荡魄的呻吟响起。突然女人一声惊觉,啊了声道:“不,不行啊,那里脏啊!”欲把双腿合并拒男人于门外,可惜方便之门已开,要赶色狼已是不能。男人边吸边道:“那里会脏呢,美人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甜的。”话落更加卖力,嘴更入。男人的吸引带来不仅是肉体的快感,更魂上的飞跃,在男人的吸吮下,女人只觉自己的身体正逐渐发热,最后热到极至,自己化为了一滩水。来了,来了,一股洪潮汹涌而出,那男人无比厉害,竞把那么多的水给喝了下去,那是自己的,想起女人一阵羞,脸上布满红云。
女人浑然忘己,男人可没有忘了他要办的事。在他品尝女人曼少玉体时,心中情火已攀至最高点,胯下的独角龙王已坚硬似铁,再不发泄连自己都为被烧了。一边亲吻女人美妙的身体,一边已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解下。女人发觉了身体上突然间没有了动静,好奇睁眼一看,只见男人不知什么时侯已将自己脱光了,入目尽是男人健壮的肌肉,还有胯下那火红硕大硬梆梆的东西。女人本能一问道:“你要做什么?“男人射在女人身边,一手在她的玉体摩着,眼睛温情款款地看着女人的眼睛道:“我想要你?你愿意吗?”男人的眼神温柔而又霸道,火热且深情,玄梅一看到他的眼神,心中一软,不自觉地道:“我愿意。”男人听言,心中兴奋耶的一声,轻吻了一下女人道:“你那么美不做‘女人’真是太可惜了,等一下我叫你知道做为一个真正女人的快乐。”话落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女人两腿之间。龙王神枪的火热提醒着女人它的可怕,女人不觉又看了一眼神枪,怯弱道:“我怕。”男人心想;“怎么所有的女人都那么我的小龙王呢?连花解语那种已有过生养的成熟美妇。“想归想,为了消除女人心中的害怕,只得安慰道:”别怕,也不会疼的,难受只是一下子就好了。“话落大手轻抚桃源,只感桃源湿润才摆正神枪,碰的一声,全根皆入。啊的一声,从女人口中痛苦喊出,美丽的玉脸因痛苦而扭曲,口中惊喊道:“破了破了。”一股红血流出,染花床单,成一鲜艳的桃花。见此,我心中怜惜不已,龙王化粗暴为湿柔轻轻地他体内蠕动着,趴上女人身体,嘴吻着她的玉唇,给柔情的安慰。男人爱抚的吻仿如有平复她伤痛的神奇魔力,女人贪婪地吸吮着。两嘴痴缠地在一起,共同传递着绵绵的情意。男人见女人情绪已稍稍平复,疼痛减少。龙王神枪开始始慢慢抽插。可能疼痛已经减少,女人已可承受,开始慢慢迎合着男人。
天魔门中的《天魔经》有内外之分,她虽没有学过外篇的媚术,但亦有看过外篇的经文,对于迎合男人之道亦是擅长。在下体疼痛平复后,已自行挺起肥臀迎合男人的插入。女人每一次迎合都与他配合得恰到好处,给男人无以伦比的享受,男人心直叹;“此女真是上天赐与他的恩物。”更加卖力。正当她们忘我欢乐着,从洞口突然传来一女子的怒喝;“你这恶贼敢欺负我师父!”
第一卷 龙阳篇 第二十七章 阴阳和合(四)
一声娇喝顿时打断了忘情的享乐的男人女人,我瞬间一惊,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个丰腴有些熟悉的身影正出现在门口,身影的主人也有一张倾国倾成城的容貌,与玄梅不同的是那身影的玉脸较有肉感。她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可是我又记不起来了。女人见到那身影时,惊羞道:“盈儿。”哦,对对她是封盈,难怪如此眼熟。
女人虽已出口喝阻,但火爆的少女却已开始工攻击了。一式妙到巅峰的杀招已朝男人攻了过来,在她以为可以教训那臭男人时,不知怎么了,一只精壮的手从她满天掌影中穿了进来,朝她的腰揽去。一瞬间自己竞给男人抱在怀里了。少女挣开道:“放开我,放开我。”男人呼地朝少女吹了口热气,道:“你这是干什么?”那热气吹入少女,电光火石之间已流入心间,那股该死的麻颤感觉又出现我,少女挡之无力,也就滩软在男人怀里。少女气愤道:“你欺负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欺负我师父啊!”男人不解地问道:“谁欺负你师父啊?”少女哼了声道:“就是你吗?”男人指着自己道:“我?“少女见此心中越恼,道:“不是你,还是谁啊?刚刚你把我师父压在身下,我师父都痛哭了。”原来小丫头说的是这事啊,我哈哈大笑,良久后才止住笑声道:“丫头你弄错了啦!我是跟你师父做乐呢?“小丫头从未入世,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南宫世家了,心如白纸,连世间最为普通的‘做乐‘都听不出来,不解道:”做乐,做什么乐,我刚刚看以师父她哭了。“
男人花言巧语道:“小丫头你可有听说过喜及而泣之说,你师父那是快乐到哭了。不住你问一下她?”早在自己徒弟说男人把她压在身下,女师父的一颗心早已羞得无地自容,在听到男人对心思纯真的徒弟说他们在做乐时,还要徒弟问自己快不快乐,女师父真想找个地方钻下去。女徒弟在男人花言巧语之下,听了他的话,小脸凑到师父面前道:“师父,刚刚你快乐吗?如果不快乐跟盈儿讲,盈儿好好教训他。”男人的左手至始至终从来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她那奇妙的抚摸给予她无限的快感,正好填补了自徒弟进来没有交合所失去的快乐。如今那股快乐已蔓延全身,听到女徒弟的问话,师父老实回道:“师父很快乐。”话刚落师父又哦的一声,此时男人的手正揉捏着她葡萄。
男人一听大喜,对怀中的另一边的美少女道:“你要不要快乐啊,要的话,我今天就六苦一点,把你变成跟你师父一样快乐。”在怀里另一边的师父一听,心中大急道:“什么,她可是你的徒弟。”那男人竞想大小通吃,收了她们师徒两。男人呵呵一笑道:“你这师父总不能太自私了,快乐总要分给徒弟一点吧。”此言让师父无言以对,谁知她已经话已出口呢?
纯真徒弟果然上当,对着眼前要吃掉自己的色狼问道:“那真的很快乐吗?“狡猾的色狼马上装出一副孔,无比肯定道:“当然了,你刚刚不是看到了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男人马上行动,右手已到美少女的小腹,滑嫩的平原上轻轻爱抚,小丫头虽然纯直,也知男女有别,问道:“你这是做做什么?”男人嘿嘿笑道:“正在给你快乐啊!”小丫头不解地问道:“给我快乐要那样子吗?”男人极其郑重地道:“是的,刚刚你师父也是那样的。”几次求理证,得知男人的话是可信的,徒弟也就不再向师父求证了,当下哦了声道:“来吧。”不用她说,男人的手已始行动了,刚才还在平原的手已攀过高知,划入她的衣领进入体内。手已粗暴地钻入她紧贴于身的小肚兜,紧握着自己那对丰硕的玉乳来回抚摸着。刚刚那股酥麻的感觉重现如奔腾的巨浪一股脑涌入心田,一股从未有过的迫切感觉由心海向下划去,下体竞有一种空虚感,不觉把双腿并紧,希能缓解那股迫切希求感。男人对此装做不解,继续手头上的工作,美少女两颗丰腴的胸在好手中变幻地各种花样。她的胸柔弱丰满,抚摸上去极负快感。突然他的手由峰而攀上高峰,把玩着两粒红樱桃。美少妇有若电击,无边的快感使重重地哦了声。男人见此,知时机已到,对着小丫头道:“你想不要要更大的快乐啊!”无边的快感美少女沉迷于其中,听到还有更大的快感,纯真的小美女马上道:“要啊,要啊,你快给我施为。”在男人爱抚之下,已滩软如水,神智不清地趴在男人身人身上的师父一听徒弟的话,陡然惊醒道:“什么,你别对他那样,她还小啊,而且又是我的徒弟。”男人在女人耳边道:“怕什么,她成熟至极,早就可以吃了。徒弟没什么的,等一下我把你们变成更紧密的关系,把你们变成姐妹。”那男人是她天生的克星,对他,自己无以抵挡,身体在男人魔手的抚摸下再次攀上了快感的高峰。在听到男人要把自己的徒弟变成姐妹时,女人唯以低头发羞。眼前亮起一阵白光,女人知道男人已经把她徒弟的衣服脱光了。
纯真少女早在男人解开她的衣服是就欲抗拒,但随即心中又想:‘他那样做是为了给我快乐。也就做罢。任由男人脱下自已的衣物。“本以为没有什么的,哪知自己脱光后,在男人火热的眼神,不自然极。少女的玉体一阵火红,红白相间,发起一片眩目的光茫。男人见到少女的身体后,心中暗叹;“天魔宗真是一个盛产美女的地方,眼前女子真是一个尤物。”少体身体同她师父一样都是冰肌玉骨,滑如绸缎,不够气质确不相同,少女双峰就如两个肉弹附于她胸前,虽极尽丰满,但却不显过于宠大,而显累獒。双腿同样纤长,同她师父的骨感不同,是肉感形的,极负抚摸的快感。如此尤物见了,难怪见惯绝色美人的男人会大流口水。
在少女害羞之时,突然一座大山朝他扑了过来,那座大山就是那个男人。少女本来欲躲,但男人的动作实在太快,力气太大,少女实在挣不脱。男子阳刚的气息扑面而来,流落心海,热流流串全身,身体麻酥,滩软如水,再也提不起半分力道。随即男人的嘴竞吻到自己脸上,那微热的气息有无穷的魔力,挑动自己心中的情弦。一时洪潮泛滥,下体竞流出了水。少女羞耻不已,男人却欣喜若狂,如此离得她的已经不远了。男人的挑逗如潮水一般,惊涛拍岸地叩击好的心田,空明的心间直至为那股需要所填满。下体空虚至极的少女不知怎么办,回头朝师父看去时,只见平日里冷淡清雅的师父此时也如自己一样滩软在男人的怀里,人事不知了,如何能回答她的问题?少女不知怎么办,男人已替她想好办法了。男人不时故意用胯下的龙王触摸少女已经被他无意间打开的双腿。少女心思玲珑,心想;“莫非只有好才可为我止‘虚‘。”不觉向那根东西看去时,‘啊’的一声差点喊出口,想;“那么大如何进去啊?”男人心知少女的担忧道:“等一下不怕你不投降。”正在她肥臀抚摸的手滑到前面,正向那秘密地带前进,手指划过的热流已清晰无误指出男人前进的方向,她玉手连忙向下,挡住男人的手,惊问;“你要做什么?”男人在美少女耳边轻轻道:“你刚刚是不是觉得非常痒啊?”少女不解如实回道:“嗯。”男人道:“小丫头你别怕,我正在替你止痒呢?”少女听到她的解释,心中防范减弱,已被男人迂回地攻入禁地。男人的手妙用无穷,于禁地中翻江倒海。果不其然自已那股需要顿时减轻了很多。此时那禁地仿若就如自已的心,随着男人手指在里面的抚弄,自己的心也是七上八下,不得安宁,更令她的不安是,渐渐地她感觉那男人的手指已不能解决她的需要了。她要一根更热,更大的东西才能止住她心里迫在眉睫的需要。对了,她下面不是还有一根更大的东西吗?不过那根实在太大了,自己肯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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