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说:“大哥还不知道吧,满春阁的头牌昨夜出事了。”
乙一惊问道:“是哪个海棠的吗?”
甲很惋惜的点头道:“可不是真是白瞎这个人了,人长的那叫个俊俏,才艺更是数一数二。嗨!可惜了了。”
乙满脸不舍之色:“嗨!昨天我们还见过面呢!怎料今天她人就香消玉殒,早知道那天我就多舍几个银子,把她包了现在想包都不成了,可便宜了阎王。”
二人相识一笑,怯怯私语了几句,二人满脸的淫色,不用听都知道满脑子污秽思想。
“是吗?让蛇弄死的。”乙惊呼一声,惹得众人都纷纷观望。
甲不悦,拉过乙小声嘀咕:“能不能小声点,这是机密。”
乙不好意思的笑笑又开始和甲咬耳朵。被蛇咬死了,还机密。我好奇心起,轻挪板凳离他们近点听的清楚些。
康桥就坐在我旁边,伸出一腿正挡在我的凳子前,冷冷的说:“吃饭。”拿眼睛扼杀他千遍,干什么都管,那像什么护卫明明就是管家。
脽志道见我恼了,便和稀泥:“小姐是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敝人告诉小姐。”
我一听来了兴致,极富亲和力的说:“还是谁知道最好了”。
其他人一听都有喷饭的*。脽志道尴尬笑笑:“小姐敝人叫脽志道,不是谁知道。”我似懂非懂的点头,不是一样吗?管他呢!打听八卦要紧。
脽志道讲到:“听说昨夜有个花魁被大蛇勒死,就在后山上,今早被打材回来的樵夫看到,禀告给衙役,我当时也是碰巧遇上也跟着去看了看。那个女子死状凄惨,肠子都被挤出来了,大蛇是被一剑穿头,就死在女子的旁边。”
女子死了,青肠幽幽,大蛇死了,一剑穿头,咋这么像我做得梦呢?不会这么精准吧?我问道:“那大蛇是不是青黑的?有十丈长左右?”
脽志道惊讶的点头:“小姐怎么知道?”
天啊!那不是梦?可是昨天我没有出去过啊?我的衣服脚丫都是干净的啊!难道真是白衣大侠所说的‘灵魂出窍’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这不该是真的,可是哪有那么巧。
四人见我全身颤抖面色惨白,唇角*冷汗直流,都担心的问我怎么了,那里不舒服。我微笑着摇头说没事,又征求说可不可以去看看那条大蛇和女子。答案是相当的统一,不行。理由是我胆子太小听故事都能吓到脸白,要是看见了说不定会怎么样?
回到楼上,对着窗口发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像万物都是透明的只有脑子里的影像,像放电影一般,一遍一遍的重跌播放。
“小姐我们进来啦!”是连齐东他们,应该是商量盗墓的事吧!
“进来吧!”我依旧坐在窗口,没有一点反应。
他们进来就说了好多建议,可是我就像是过滤器什么也没听进去。最后无精打采的说:“什么事都交给你们好了,我信得过你们。”四人见我心不在焉也没在多留,纷纷出去筹备,只留下了王世虎保护我。
灵光一闪,我问道:“世虎兄,你知道京城有没有什么有名的道士或是驱魔师之类的?”
王世虎略想了想:“倒是有,不过多数都是假把式只是吹的硬。”
我说:“哦!那我们出去找找好了。我们去盗墓不带个道士怎么成,万一碰到什么不干净得东西那怎么办?”
王世虎笑说:“这个小姐可以放心,我们早就有安排,康桥就是出身道家,阴阳八卦,观天星象他都十分精通。”
我无奈的点头。“哦!知道了。”出去遛遛是不可能了,他们四个是铁定看死我,也不知王韶华出来时怎么做的思想工作。
只能望天,太无聊了,明明还想借机看看铭言意解相思之苦,看这样是难喽。
思虑万千,最后一招故伎重演。“世虎兄我想出去方便一下很快就回。”
王世虎尴尬的起身走远。机会来了我火速的爬窗出去,提气捋着房脊走竟可能不出声音。轻跃下房几步跑到马厩,马儿马儿快跑喽!
逢人就打听振威镖局在哪里,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看到希望。这振威镖局还真气派呢!门柱粗壮挺拔,两扇漆黑玄铁门沉稳大气。仰头看门正中黑扁金字‘振威镖局’。哈哈…。振威镖局你的少奶奶来喽!
我小跑来到门前客气的问:“这位小哥,你家少爷铭言在吗?”
门卫上下打量我一番,问道:“不知这位小姐找我家少爷有何事?”
我不好意思的笑说:“你去通报一声,就说他那个来了,他自会来见我。”此话一出羞得小脸绯红,扭捏着衣角。
门卫上下打量我一番,道:“小姐有所不知,我家少爷去陈府看望陈小姐了,大约晚上才回。小姐有事可以留言我可以转达。”
转达?!陈小姐?!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想见以前的好相公还要转达。
“不必了,我*受不起。”转身愤愤走了,满腔热血当我是空气,我还不稀罕呢!
离开了振威镖局,心里一下就空牢牢似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漫无目的在大街上徘徊,看着嘈杂熙攘的街景,忙碌的商贩。感觉自己那么的孤独,无助。
也许我本来就是个错误,不应该发生的错误。其实铭言的做法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只不过是个顶着人头的异魂,没家没势还有一段带污点的历史,试问谁会娶我呢?即使在古代也不一样是全权社会,拜金主义。
“嗨!”长长的哀叹,深吸口气。天气如此美丽,我却如此忧郁,不必,不必,吸气,放屁。好爽啊!心情指数上升一半。还是好好想办法弄到血玲珑吧!毕竟家里还有个未来义兄等着救命。
事就是这么个事,就看你怎么面对,是喜是忧还不是自己抉择,哭也一世,笑也一世干嘛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人这一辈子能活几十年,还是活的逍遥自在的好。
想通了心情自然也好了许多,感觉天都格外蓝格外清透,闲云儿都变成了棉花糖异常甜蜜诱人,路人也变得可爱。牵着马溜达在大街上,不时买个香粉,糕点讨价还价何其悠哉。
职业习惯一直改不了,我只要逛街就喜欢看人的中间部分,特别是钱包。现在虽是钱有都是,可还是手痒难耐真是*命一条,狠狠的虐虐*的小手,“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哎呦!你瞎啊?”揉着撞的生疼的胳膊指责眼前人。
撞我的男子浑身酒气直打鼻子,我侧脸极鄙夷的推了他一把,这色魔醉鬼一把抓过我的手,从手臂一直掳到手尖,这便宜他可占大了。
我一把扳过他的手反背身后,骂道:“死色鬼,没事摸你老娘干嘛?”又是一脚后补在醉鬼的后背上,他来个狗抢屎,跄翻在地上。
酒鬼爬起来擦擦嘴边的沙土,“嘻嘻……就是亲娘才摸呢!”听的我是火冒三丈,一把捞过酒鬼再给他补上两拳,看变成熊猫还耍不耍流氓。
拳头还没招呼出去,我已惊呆定在哪里。“怎么是你。”刚才没看清来人,现在才看个真切,这不是白衣大侠吗?怎么可能是他,可我也不会认错啊?确实是昨夜那张刚毅的脸,只是昨夜的白衣变成青灰色的道服,头发凌乱拉拉塌塌的像个乞儿。
此时周围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说什么的都有。多是鄙夷谩骂醉鬼的,还有不嫌事小的吆喝着让我再打他几拳。
酒楼里的小二也出来看热闹,见我握拳对着那醉鬼忙劝说:“小姐我看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还是算了吧!跟这癫疯道人你也弄不出个里表来。全城谁不知道这醉鬼喝高了就调戏美女,这打没少挨就是这道人还是没记性。”小二说完极鄙夷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酒鬼,把手里的一把剑扔了过去。不屑的说:“还自认道士呢?都对不起这把剑。”
我兴奋地拾起剑,仔细的打量一番,这不就是那把救我的剑吗?我不会认错的。我激动的说:“小哥,快帮我找辆车。”
小二不解,看着地上的酒鬼,摇头苦笑:“这会你可是碰到苞米面*,茬子了。算你点背这次栽了吧?”
我苦笑并不辩解,总不能说我刚才打了我的救命恩人吧!说出去有人信吗?还是让他们以为我去送他见官好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心里自是乐得开花。那个酒鬼大侠已被抢拉硬拽放到了车上,我这就把他拉回客栈,等他醒来在问个明白。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离魂
人还没到客栈就远远地看见,四名护卫已经早早的再客栈门口前伫立,个个面目沧桑肃穆,让人不寒而栗。
知道自己有错再先,殷切的过去打招呼:“四位哥哥早啊!”在心里抽自己个嘴巴,怎么满嘴跑火车,眼看天都黑了还早?。
连齐东阴冷一笑:“还早嘛?”
我眼珠乱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嗨!大不了死猪不怕开水烫,我玩横的行吧?“是不早了,我出去办事了。”
王世虎怒发冲冠,定是刚才没有看好我,受了几个人的指责,现在找我卸火。“小姐说话可要实在。出去这么久还不用我们兄弟保护,可别做什么对不起我们二当家的事。”这帮遂人,原来以为*我出去会情郎啦!那也得看看情郎愿不愿意会我啊?
想起来就气,解释等于掩饰懒得理你们,我理直气壮的说:“我说话很实在,就是去办事了,去把车里的道士弄出来,我有事要请教他。”转头大迈八字步上楼,不拽他们。
进屋第一件事就是叫来小二打桶洗澡水,先美美的洗个美容澡。今天跟哪酒鬼待得时间长了,身上总是有股子怪味得好好褪褪味。等会就去盘问那个酒鬼看能不能掏出点有用的。累了一天的胳膊腿让热水一泡,舒畅无比,都有些昏昏欲睡。
“呦!原来妹妹找哥哥来看美人沐浴啊。”听这无赖的声音,真有种血液倒流,胃里汹涌澎湃的感觉,可有偏偏不能出去,只能往里缩了缩避免春光乍现便宜了他。
咬牙道:“你难道不知道是我救了你?”
*道:“当然知道,这不是来感谢你了吗?”
牙齿咬到吱吱作响,“那就不必了,你是不是该出去了。要不然让外面的兄弟听到了,哼哼……我想你会后悔我救你。”
身后没有了声音,难道让我吓走了,我试探着回头看,气的我直冒青烟,“你怎么还在这。”
“你不是说要叫外面的仁兄一起来欣赏吗?我等着呢?”
差点没把我气翻白眼了,“你个*转过头去。”
“你说*能转过头去吗?”一张刚毅的脸却荡漾着*,说不出的恶心怪异。
“我最后说一次,你再不走我就喊人。”我狠狠的说。
“好吧!我走了。”话刚落音人就没影了,跑的还真快。
我起身抓起衣服,裹好身子,愤愤的坐在床上,想我*一世清明竟让小钉子扎了脚。
“也没什么好看的,至于吗?”天啊!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怎么有这么恶心的人啊?他竟然没走还厚颜无耻的坐在窗台上对我笑。
我扑过去一把抓过那个*,那*又要故伎重演,双手过来抓我胳膊,吃了黄连哪能不知道苦,我反应奇快双手向后一脚招呼过去,正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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