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 作者: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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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 作者:厚年-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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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无法表达,但是伤怀是有的,徐礼的心忽然地柔软,突如其来如洪水猛兽一般的攻陷了他全部的情绪。
  哽着喉咙,“爸爸”这个词儿充满了责任、负担和甜蜜,打断骨连着筋的血脉感。
  这一声“爸爸”,把徐礼所有的痛楚和屈辱,还有对过往和现在的苛责、麻木、淡漠,冲的一干二净。
  小家伙刚刚够床高,需要季秉恒从后头托着她,才能够得着徐礼,她小小的手臂抱住徐礼的手臂。
  徐礼楞了一下,他的手很冷,被小家伙温暖柔软的触感包裹,说不清道不明的晃动了一下,有种想哭的冲动,牵了牵嘴角扯出了抹淡笑,没法再好好呼吸。
  季秉恒一直看着他笑,眼睛里流转着什么,让人看不清。
  
  小芷儿的生日在周四,办的尤为温馨。
  没有邀请来客,参与的人都是宅子里的人,不管佣人还是司机,每个人都被请进客厅,参与其中,分到一块蛋糕,说一句“生日快乐”。
  小家伙好似知道是今天自己是主角,玩的不亦乐乎,蛋糕沾的满头满脸,手舞足蹈。
  最后累的差点脸把整张脸都埋进蛋糕里睡过去。
  徐礼也夹在当中,他的位置就在小芷儿旁边。
  没见多大高兴,一顿饭下来也没怎么动筷子,就跟着吃了块蛋糕。
  一直也没什么表情,一笑不笑,还是老样子。
  家里人对这个奇怪人早就见惯不惯,都陪着笑,并不侧目。
  在季宅,带耳朵听就好,其他都是不必要存在的东西,知道太多,反而短命。
  倒是季秉恒很有兴致,从头笑到尾,也没了平时的架子,临走时还给每个人都发了份厚厚地红包。
  
  等人都散尽了,已是沉闷的夜色,跟之前大厅的喧嚣不同,两个人的房间一片静谧。
  徐礼一晚上都没有说话,他在等人,等一个可能不会出现却对他及其重要的人,他等了很久,约定的时间早就过了,人没有出现,他不知道是真的没来,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现在这种封闭的状态让他不舒服,季秉恒今晚太过诡异,同样让他惊心。
  季秉恒挨的太近,近的能听见彼此心跳声,徐礼面上麻木,内心忐忑。
  “来一杯。”季秉恒出瓶红酒,两个杯子,笑眯眯地挨着徐礼,优雅的在旁边坐下。
  不容置疑的把杯子递给徐礼,自己也端起一杯,“今天很高兴,一来她过生日,二来……”男人顿了顿,故意拖延一样,用闲置的另一只手,掰过徐礼的脸,徐徐婆娑,肆无忌惮地盯着,视线火热而贪婪,眼中却满是残酷。
  “二来……我抓到一个人。”
  徐礼牢牢的坐在位子上,眼皮都没抬,面贴面的距离,男人的眼眸冷的像千年寒冰。
  徐礼撑着,不作反应,放在下面的手指尖发白。
  男人嘲讽地笑了,阴冷和痴迷混杂在一起。
  直勾勾地盯着徐礼的脸,像是研究般仔细端详他的外貌,男人冷笑着说:“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是要离开我,那我再对你好,又有何用。”
  徐礼的下颚被男人捏的生疼,他看了男人一眼,那眼里,云淡风轻。
  “不关他的事。”
  季秉恒依旧盯着他,一秒钟都不舍得移开视线,像是怕眨眨眼,他的宝贝就会突然消失不见。庄重的摇摇头,男人道:“太晚了。”
  季秉恒突如其来的一推,让不设防的徐礼一下被推倒,仰躺在沙发,条件反射的望向对方,男人的脸上浓罩一层摄人心魂的邪恶。
  徐礼如坠冰窑。
  
  男人只是压制住他,并没有实质的动作。
  仿若黑色琉璃珠子般的眸子闪过一丝而过的痛苦,冷得让人皮肤发寒“你太让我伤心了,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感觉不到,徐礼,你变了。”
  男人有点忧伤,泛着疲惫,“为什么要和萧逸联合起来背叛我?”
  徐礼的沉默被当做是默认,这个霸道的男人忽然觉得好累好累。
  徐礼不再爱他,徐礼想离开他,徐礼宁可和萧逸绑在一起也要离开自己……
  不甘心,又追问一遍,只要徐礼说一句话,哪怕一个音节,男人就有原谅他的理由。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自己说出来,我对你好,是想你自己看明白,感受到我的改变,可是你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徐礼无动于衷,惯用的冷漠再一次刺伤季秉恒。
  眼底失温,男人颓败的垂下眼睑,“我爱你,可是你一直用爱来折磨我……”每吐出一个字,眼神就冷一分,“那我不爱你了,我再也不爱你了,我不爱你了……徐礼,你听见了吗?”
  男人幽深的双瞳瞬息变化得尤为空洞,然后摇摇晃晃地俯下身,覆上徐礼的身体。
  漂亮的眼睛弥漫着水渍,很美,却悲伤。
  垂下来的发丝扫落在徐礼的眼睛里,扎的他酸涩不已,缓慢的合上眼。
  
  徐礼再睁眼,是因为男人笑了,笑的疯疯癫癫,笑的比哭还难听。
  笑的无能为力。
  “我只做错了一件事,你就不爱我了。”男人动了动喉头,艰难地说,“爱情到底是他妈什么东西?还是你以前就根本是在骗我?”
  “你知道的,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手,不想失去的就不会放开……机会我不要了,徐礼,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你再也伤不到我了。”漠然扯了扯嘴角,男人继续说道:“我对你的感情,到今天终止……是你亲手打破的。”
  徐礼的脸上,还留有男人滴淌下来的泪液,烫得吓人。
  爱情到底是他妈什么东西?
  爱情就他妈不是个东西!
  
  撇过眼,不再看向季秉恒——这个纠缠在情感的泥潭,无法自拔的男人。
  他遇上他,他爱他多一点,然后,他所拥有的只剩下心如刀割。
  人活着,总要放弃一些事情,一些人。
  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
  是他后来才学到的人生。
  盛开只是一种过去罢了,凋谢才最真实。
  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再也回不来。
  
  再无多余感情,徐礼淡然却又郑重地说,“我爱过。”
  徐礼毫无预警的话语让男人来不及消化,失去了反应,双唇因狂喜而微启的缝隙,怔忡不已。
  “可是恒少爷,有些事,经不起再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就此告辞,君且留步。
随着省略号的离开,年仔没有上榜前就跟着年仔的读者基本都跑光了……
好吧,给我整成玻璃心了,等有空了记得回来看看我。
谢谢省略号君给我写的那么些长评,祝高考旗开得胜。

又到了年仔叨逼叨时间。
最近老忙了,只有晚上才有时间码字,结果昨晚刚刚打开文档没写到200字就被要问问一个消息震过来,勾搭跑了。
我们热烈的讨论了要对王渣用道具打野战等各项处罚,为了妹子们年仔争取了不少福利啊,哇卡卡卡。
然后说到写文的问题,我和要问问都是没大纲的人,她说她写文前会画人物关系草图,这样不会写着写着就丢了,而且还能提醒自己之前埋下的伏笔。
轮到年仔的时候,年仔非常牛b哄哄的说了自己是怎么怎么折腾的,然后要问问当即表示,以后不会看年仔写的文。
好吧,我看你的就行了,死相!讨厌!
づ ̄ 3 ̄)づ

今天,依旧,要感谢,丢手榴弹,的妹子。
= =这章写崩了我知道,我知道的!!!!
下章也崩了,我再好好改改吧~遁走!


  第 40 章

    徐礼看着男人的脸,看着男人的嘴,看着他的一眸一笑,喜怒哀乐。
  滞了滞。
  再熟悉不过,又陌生的可怕。
  这次,他真的要走了。
  就像男人说的,太晚了。
  是的,他们之间太晚了。
  爱过了就是过了,该忘的,就算再怎么难忘,到了特定地时间,自然还是会忘的。
  他早已经过了相信爱情的年纪,也失去了再次接受男人的能力。
  这个男人的爱也好,恨也好,都与他无关,他都不在乎了。
  这辈子,他恐怕是再也无法与人心心相印了。
  许多年前的爱情里,他已经心力交瘁到不能再承受,,也不愿意再遭受一次了。
  对男人的沉默是无声的反抗,也是害怕的借口。
  他一直都看得到彼岸,只是无法泅渡罢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了。
  徐礼说的认真,用平缓的语调残忍地道出他们之前无法挽回的事实。
  自他们相逢以来,唯一一次的敞开心扉。
  男人脸色却随着他的话语愈来愈难看,刷白了整张脸。
  季秉恒闭了闭眼,睁开时,满眼血红。
  心底的苦涩全涌上了脸,男人在颤抖,或者说在示弱——对于徐礼放弃他的事实。
  明白的知道和听见对方亲口说出来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撕心裂肺,是季秉恒仅存的意识。
  后悔是一种耗费精神的情绪,是比错误更大的错误。
  他明白,所以拼命补救,可到最后他于徐礼还是只配当回忆,只能做过客。挫败、痛苦、折磨,都是一种流动的感觉;总是在瞬间发生;忽然而来,扼住他的喉管,致命地窒息。
  淡了,散了,不多,一点就够了。
  季秉恒笑,带着悲伤,深吸了口,“算了,我说过,随便你,她在我手里,下次再敢跑,我先弄死她。”
  与以往不同,徐礼所表现出来的,是不可思议的温柔,禁不住地摸了把男人的脸,他叹气,说:“一切都结束了。”
  男人神色一紧,没等反应,重重地一击从身后落在季秉恒身上,靠近后脑的位置。
  手法娴熟无比。
  季秉恒的瞳孔放大,眼底闪出震惊,在被黑暗残酷席卷之前,不可思议的望向徐礼,一瞬间之后失去意识。
  清醒万分却动弹不得,是男人醒来后的状态。
  徐礼不费吹灰之力把他四肢分开,老练的绑在一起,打的全是死结,解不开。
  破灭的时候到了。
  徐礼是在等人,但并不是等人来援救,而是等人出现让季秉恒相信自己彻彻底底的失败了。
  这个心思重的男人是不会随随便便相信别人的。
  徐礼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还是上次的那个旅行包,什么都没变,只是换了个时间延续之前未完的旅途。
  季秉恒狼狈的趴在床上,冰冷的薄唇被白色的织锦堵住,;震惊平复后的眼神充满深沈,带着莫名的绝望,冷的让人无法靠近。
  他没有办法发生声音,威胁或者怒骂,哪怕是低三下四的恳求,都做不到,只能发出难堪地闷哼。
  徐礼熟悉这个眼神,冷峻中传递出的是无言的威胁及提醒。
  这个男人到了这般境地,还不忘胁迫自己。
  用尽力气挣扎的汗水沿着季秉恒光洁的额头流下,流满他整张脸。
  眼波中残余的的脆弱和乞求,透露出这个人的伤心和绝望,还有小到快要消失的希冀。
  徐礼在收拾好一切之后,端端正正的走到他面前,鞠了一躬。
  面色平静,不卑不亢。
  “恒少爷,我们两不相欠了,如果你真的还念我一丝好,不要再来找我……不管是怎样都好,我不想再见到你。”
  季秉恒什么表情都没有,冰冷的像失去灵魂的傀儡。
  死死地盯着徐礼,男人颓然阴沉,一脸死气。
  他们走进了绝路,所以只能毁掉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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