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振荣甚至不需要思考都能够明白前世的她活得有多么悲惨,过去她喜欢罗景淞这种近乎明面上众所周知的事,自从他看清自己的心思后,也只有短暂地放在心上一阵子而已,很快地明白她对罗景淞已经不似以前那般在意之后,他便也不再去想着她与罗景淞之间的事。
但是那天晚上,他从她的口中听到她原本要嫁的人应该是罗景淞,两个人之间还有个孩子,可惜丈夫对她始终没有情意,连唯一的孩子也被偷换成别人的孩子,心头一直缠绕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因之纷至沓来的不明思绪,在心底纠缠到最后却只余一个念头:幸亏那个人从来就不曾想过真心对她好,所以他才有机会拥有她。
姚振荣岂能没感觉到怀里的人儿那分明有些僵硬的反应,连脸上的神色也隐隐带着抗拒的意味,突然有种怨怼和心疼的情绪浮上心头,他希望她能把两人之间的事情看成水到渠成、理所当然之事,而不是像她梦境里那样和罗景淞之间的关系,他与那个人是不同的,若她还放不下那段阴影,两人又怎么过后半辈子?相敬如宾这种关系,他可从没想过要发生在她与他之间。
姚振荣脑海里的思绪刹那间百转千折地闪过去之后,他温柔地触碰着妻子的脸颊,缓缓地由磨蹭转成吮咬,一路滑过耳际、颈子,而她身上那件若有似无的衣服也早已被扔到床外去了。
“姚大哥?”韩语苓拉扯着最后一丝清醒,怕自己做出太偏激或太怪异的反应,偏偏脑海里的思绪总是飘来飘去地捉摸不定,让她更加慌张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双手触碰到的地方只传来一阵阵火热的湿润,她睁着几近迷蒙的双眼,轻轻地喊了一声。
“慢慢来,你放松一些便好。”姚振荣唇舌轻轻划过韩语苓的耳垂,他对她身上的敏感之处早已掌握了七;八分,只是往日两人一向点到为止,所以不曾见她这般抵触他的亲密之举,所幸他随即想明其中缘由,便也自然愿意多一份耐心。
“嗯~啊呀~会痒…。”韩语苓轻轻咬下唇瓣,极力地放松全身,心里还不忘对自己安慰道反正她又不是原主,那些不好的回忆只是残留的记忆而已,她好歹也是曾经看过很多猪走路的知识青年,这点小事…没什么好怕的…才怪!!
姚振荣便是没有实战经验,但却不妨碍他了解如何进行鱼水之欢的乐事,再说平日认识的世家子弟里,多的是有妻有妾,还有风月场所的常客,加之他们两人…咳~总而言之,在他的努力之下,怀里的小妻子已不见刚刚的僵硬抗拒,整个人泛着诱惑的粉色,等待被他采撷品尝。
“苓儿…苓儿…。”姚振荣俯身亲吻着柔软的双唇,轻唤着她名字的语调满是溺人的怜爱。
姚振荣的额头上冒着滴滴的汗珠,叫人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因为隐忍着不能泄火,还是因为屋里太闷?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等这天等了多久,偏偏顾忌着她的情绪而不得不多忍一会儿,直到他发现身;下的人儿似有些不耐地一直磨蹭着他的双腿时;他才忍着涨痛将下半身微微一抬,猛地贯穿了她的身体,一阵满足的感觉顿时袭上脑海又飞快流入心底。
“呜~好痛!我不要了!你起来!起来!”韩语苓却没有某人那样的畅快之感,一阵撕裂之痛让她不由自主地一口气憋在胸;口,只觉得那个地方疼得让她差点要晕过去,刚缓过劲就立刻不满地推攘哭喊道。
姚振荣只得又悬在半空中,温柔地哄住小妻子惶恐的情绪,直到她再次有情动的感觉,他才继续动作,亏得不是什么十七八岁的傻小子,虽是初试**,他仍极有分寸地没有要了她一整夜。
两番恩爱之后,韩语苓已经不想动弹半分,眯着双眼的她只能隐约听见姚振荣似乎是正起身吩咐下人准备热水,接着就睡着了。
姚振荣见韩语苓已经睡熟,自然是自己动手伺候新婚小妻子洗浴更衣,只是大手滑过那软嫩的身躯,他还得努力不让自己再次吃掉娇嫩的妻子,看起来反而比往日更加辛苦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写洞房花烛夜,总是如此羞涩而纠结……总有一天要直接跳过这一段!!(握拳!自我勉励中!!)
天天想着要完结的某柔…已经华丽丽地忘了自己似乎在某个看不见的榜单上……。
☆、第八十七章 婚后
新婚的头一天;自然少不了要见见夫家的各房亲友家;同时还得送上亲手准备的见面礼,新妇初进门;能够显示自己本事的地方不多,所以一般都只能将才华能力表现在女红上头。
韩语苓很有自知之明;她的女红手艺不过中下之等,所以衣裤之类的物品都是交由罗氏当时请来的绣娘完成,而她呢,就认命地做了好些荷包、香囊或扇套之类的小物品。
“不错!不错!看得出来你这一年多的时间也没偷懒,这绣活儿可比去年那个抹额好多了。”姚老太君把荷包拿起来很仔细地看了又看,然后满意地点头说道;只是这语气里有丝打趣的意味。
“让老太君见笑了;不过孙媳妇还说句老实话,去年那会儿孙媳妇替您绣那条抹额之时,正巧还养着病呢,虽然不是病在双手,但心情上难免有些影响…也亏得您不嫌弃孙媳妇女红上不得台面,要不然那样差的女红…孙媳妇自己见了都不好意思呢。”韩语苓羞惭地低头说道。
“这手艺那里会不好呢?如今我家秀姐儿也在准备她的嫁妆,我看着她那绣出来的样子就没你这么精细,以前她还总觉得她的女红在南郑已经算得上数一数二,便是去到别处也肯定不差,又哪里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尤其在京城这种地方更甚,若非去年为着她的婚事回京,她还不知道自己比不上人家的地方多了去了。”曹氏拿到的荷包是一个岁寒三友,她一边瞧着荷包,一边就不由自主地拿韩语苓和女儿姚佳秀暗自比较一番。
不过韩语苓倒也知道曹氏这番话是客套话,因曹氏去年就带着女儿回京议亲,心知女儿的婚事要好,多半还得依仗姚国公府和宫里的皇后娘娘,只她尚有点骨气,不愿女儿嫁入皇家,而且又是为妾,所以先前曾婉拒过皇后向她建议可以为姚佳秀赐婚给秦王世子为孺人一事。
曹氏不求高攀又不想低就,所以挑了又挑、拣了又拣,还与仍远在南郑任地的姚二老爷书信往返过几回,直到去年年底之时,姚佳秀才与户部侍郎江延年的长子江展毅订下婚事,并且两家连婚期都已经挑好,正是今年的八月初九。
“二嫂不日将得良婿,这会儿只怕心里早就乐翻了,可没曾想嘴上还会这么客套,不过我倒是觉得学女红毕竟是种打发闲余时日的杂务罢了,大奶奶也不用学得太精,毕竟再不用多久,大奶奶恐伯就得学着替大嫂分忧解劳,哪里还有时间做这些花费精神的活儿?”吕氏笑眯眯地瞅着曹氏,直白地说道。
吕氏这话刚一说完,大厅内突然感到一阵静默,韩语苓垂下的目光偷偷地看向上方几个人,姚老太君是一脸淡定,姚国公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姚国公夫人脸色微微略沉地瞟向她一眼,待她似有话要开口之际,姚老太君却是先表达出自己的意见。
“我还打算着叫荣哥儿媳妇陪我这老婆子一两年呢,再说荣哥儿本就成亲的晚些,荣哥儿媳妇怎么也得先有个孩子,不管男的女的都好,这个府里已经许久没听到娃儿的声音,难免有些冷清,而且我年纪大了,如今就剩这么点念想,夫人应该不会想要跟我抢人吧?”姚老太君淡淡地扫了吕氏一眼,然后把目光停留在姚国公夫人身上。
“老太君说的是什么话?您想含饴弄孙,我们谁敢拦着您不许?况且我可比您更着急着抱孙子呢,既然您接下了盯梢的活儿,那我自然乐得不必再费这个心思。”姚国公夫人顺势地接口应道。
“既然老太君已经点明要荣哥儿媳妇陪着您,这事就暂且这么定了,若还有什么事情,夫人自己决定便成,我们先用早饭吧。”姚国公怕这些女人再说下去会没完没了,便趁机打断了众人的对话。
姚国公夫人心里暗松一口气,只是有些恼怒吕氏居然挑这种时间提那样的话题,不止让她下不了台也叫媳妇不好做人,幸亏今日是有老太君在,老太君对韩氏这个孙媳妇的印象不错,所以乐得开口替她解围,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呢,然后又想到大儿子曾说媳妇是个不喜欢掌管大权的人,若真是如此,她倒能稍稍放心一些,至少日后府里不会乌烟障气的,但眼前还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要说权利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呢?她别是故意要哄大儿子开心的才好。
用完饭之后,姚老太君发话叫姚振荣陪着媳妇回院子去,说是暂时还不用他媳妇陪,等过两天回了门之后再过去就成了。
姚振荣与韩语苓并肩走在小路上,两人皆是无言,许久,姚振荣才为母亲解释道:“母亲并非不想把府里的事务交付给你,只是觉得府里尚有三叔一家子在,刚刚三婶婶的态度你也看见了,她是等着看母亲和你争权夺利的好戏,我知道你定然没有那个心思,却怕母亲听了旁人的话,心里难免会胡思乱想,等过两天回门之后,你就先陪着老太君,我再寻机向父亲提一提我们打算陪大表妹去建州的事。”
“婆婆有那样的顾忌本来就很正常,至于三婶婶怎么想的,我也懒得去探究,总是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得顺心之后,才能有其他的要求,虽说咱们认识已有一段时间,可我对这个府里的一切都还是很陌生,当然也不可能贸然插手婆婆原先就得心应手的工作,便是将来婆婆有心将之托付给我,我一样需要时间适应啊,老太君这是帮我个大忙呢,不但免了我很长一段时间的头昏脑胀,而且婆婆这会儿肯定想着将来在老太君的眼皮子下,我没那个本事能够作怪,她也就能放心下来,不必担心哪日可能与你发生什么破坏母子感情的事。”韩语苓笑了笑,不以为意地回道。
两人说着话的同时,已经回到锦葵院的正屋里,姚振荣转身伸手环住韩语苓的腰,宠溺地笑道:“你想的确实不假,可惜这么聪明的小姑娘,怎么以前都没人发现呢?”
“哎呀!你做什么动手动脚!?屋里还有人在呢。”韩语苓没想到成了亲之后,这人越没顾忌了,也不想想跟着他们的丫鬟小厮都尚未离开,就这么没脸没皮地抱着她,一脸羞涩地挣扎道。
“聪明小姑娘的丫鬟自然也是聪明的,所以她们早就躲出去了,再说我在自己的屋子里抱媳妇,谁敢说句我做的不对?”姚振荣亲腻地低头在韩语苓脸上蹭了蹭,笑意依旧未减。
“是是是,大爷说的都对,不过今日还不用见你院子里当差的那些人吗?”韩语苓好笑地捶了姚振荣一下,又问道。
“早些日子,我就让管家遣了不少下人到别处当差,如今这院子里除去几个粗使丫鬟,另外就剩一个管丫鬟的齐嬷嬷,二进院和府外的琐事由孟昆和吕易打理,另外还有白绍和景三管的是我在府外的一些私人产业,如今锦葵院的账簿在孟昆那里,等过两天再让他拿过来给你瞧瞧,若你觉得不错,也能依旧让他管着内帐,只要每个月看一次账簿便好。”姚振荣回道。
韩语苓等了半天就只等来这么几句话,她有些疑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