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漱芳斋时,几个人正在树下叠罗汉,一个不稳摔了下来,于是商量着爬树,乾隆大声喝问“你们几个在干什么?小燕子,你爬树干什么,还有没有女孩样了?”就这粗鄙的丫头,自己居然把她当块宝!
听到皇上的声音,众人吓了一跳,连忙跪下来请安,小燕子从树上滑了下来,手皮划得红了,好在没出血,大叫道“皇阿玛,您怎么背后吓人啊,会吓出病的。”
皇后听她居然敢指责皇上,顿时怒了“小燕子,你怎么说话的,这是皇上,大呼小叫成何体统!”眼里冒火,一个假冒的骗子,居然这么嚣张!
小燕子一看是皇后,火更大,手笔直指向皇后“你这个恶毒的皇后,你上次差点要了紫薇的命,竟然还……”“啊”的一声尖叫,手背被啄出血来,抬头看到一只火红色的漂亮小鸟停在皇后肩上,气的抓狂,正要在怒骂,被紫薇一把拽下,跪了下来。
乾隆气坏了,一个冒牌货居然辱骂皇后,看景娴啄了小燕子,第一次对她投去感激的一瞥,又怒气冲冲的吼道“小燕子,她是朕的皇后,你居然不敬嫡母,你难道一点不懂孝道么?你的礼义廉耻呢?夏雨荷就是这样教你的!”
小燕子手背鲜血直冒,疼得直抽气,又被紫薇死抓着,一时松不开,恨恨的拿眼剜皇后,紫薇早看出乾隆面色不善,跪着磕了几个头,泪眼朦胧,柔柔弱弱的说道“求皇上不要动怒,还珠格格是为了奴婢上次的事,才失了分寸,她有口无心的,求您原谅她吧。”娇弱的跪伏在地,螓首微抬,大眼睛里充满了崇拜、敬仰思慕。
皇后知道紫薇才是皇上的女儿后,心里颇为后悔,毕竟十指连心,那天也是糟了大罪的,可是看她这副做派,心里就发堵,皇上不就喜欢这种娇滴滴的弱女子,令妃难道不知道么?也不怕皇上起歪心思!
乾隆一看紫薇这样犯膈应,转念一想这是他的亲生女儿,决定给她个机会,语气缓和了些“你是做奴才的,看起来也是个懂事的,怎么不懂规劝主子,看她成天胡闹,若是哪天闯出大祸,谁也救不了你们”看她听到‘奴才’两字,脸色发白,看来也不是一窍不通,又沉声说“那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朕问你你也不说,如今皇后也在,不如说清楚了,也好把误会解开,不然闹得这母女不和,太不像话!”
“皇上”紫薇泪汪汪的,怯怯的看了眼皇后,又转对皇上磕了个头,语带哽咽“求皇上不要再问了,家和万事兴,没必要为了奴婢,闹得宫里不得安宁。”
皇后气的要吐血,这不动声色给她上眼药呢,要不是皇上知道真相了,定然以为是自己无理取闹,而她委曲求全,还一心为了皇上好!
“既然如此”摇摇头,乾隆对这女儿的头脑无语了“你就当好这个奴才吧。”
“小燕子,你怎么啦?”乾隆正准备带皇后离开,就听到永琪一声惨叫扑了过来,心疼的握着小燕子的手,呼着气,又连声吩咐着“明月彩霞,你们快去把上次的金创药拿来,小桌子,你快去取些水来,怎么手上还这么脏?”心疼不已的看着血迹,紧张的问道“小燕子,你疼不疼,怎么弄伤的?”尔泰也在一旁紧张的看着,手背上破了一个血,血隐隐往外渗出。
明月彩霞几个呆愣在那,不知道要怎么办?五阿哥他们难道没看到皇上么?
另一边,福尔康也是一脸关心的,问面无血色的紫薇“紫薇,你怎么啦,伤势复发了么?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紫薇只是脸色惨白,茫然的转脸看着尔康,眼泪慢慢滑落下来,喃喃的叫着“尔康,尔康——”
小燕子看到永琪,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是那只鸟,永琪,你要给我报仇!”
永琪一听居然是鸟,怒气冲天,顺着小燕子指的方向看去,竟然是皇后,余光扫见一边的皇阿玛正怒瞪着他,这才回神自己竟然没有见礼,连忙跪下“儿臣恭请皇阿玛圣安,儿臣该死,没看到皇阿玛在这,求皇阿玛原谅。”福尔康、福尔泰也连忙跪下来。
“哼”乾隆冷哼一声,阴沉着脸,目光阴骘“没看到你皇额娘么?”
永琪一愣,看他表情不善,连忙冲皇后行礼“儿臣恭请皇额娘金安。”然后不等皇后反应,直接起身对乾隆拱手道“皇阿玛,那只鸟竟然啄伤人,让儿臣把它抓起来吧,太危险了,这等……”
“啊”眼前红光一闪,手背上被抓出了长长的几道血痕,永琪怒及,不等乾隆发话,就要动手,却见那鸟居然停在了皇冠上,睥睨的看着他,手指着皇冠,抖啊抖的说不出话来,那只漂亮的鸟金色的眼眸闪过讽刺,高傲的在皇冠上走了几步。
皇后心里很是解气,没注意景娴待在皇上头顶上,看永琪手居然直指着皇上的头,上前几步,‘啪’的一下,狠狠拍下他的手,怒道“五阿哥这是什么意思,竟然这般无礼?”
“我,儿臣”永琪想要解释,却见那鸟停在乾隆摊平的手掌上,金眸戏谑的看着他,而皇阿玛居然也是一脸的笑意。
乾隆实在高兴皇后对他的维护,不由得眉飞色舞,对景娴飞上龙头也不在意了,隐晦的瞥了眼一旁隐身的弘历,他正满脸的嫉妒,盯着他托着凤凰的手!第一次有了占上风的感觉,心底暗爽,叫你抱朕的皇后那么多次,虽然那时是景娴,可也是皇后的身体呀!
现在看弘历这样,让你也体会体会,不过脸上不敢表现出什么,万一景娴也在他手上啄上一口,就丢大了,空着的手挥了挥手“好了永琪,这鸟是有灵性的,小燕子不敬嫡母,就算是惩罚了。”
至于永琪,哼,进来居然只看到小燕子,朕和皇后,两个大活人居然没看见,幸好,因为怕出什么状况,被看到不该看得,比如弘历又冒头什么的,把宫女太监留在漱芳斋院外,毕竟老消记忆也不好,别搞成白痴了。
“来人啊”乾隆放过了小燕子和永琪,可不代表放过另外两个“福尔康、福尔泰御前失仪,对朕不恭,不敬皇后,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院外呼啦进来几个侍卫,迅速摆好长凳,托着两人按了上去,没他们反应过来,板子已经‘噼里啪啦’打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歌自若的地雷
PS:不好意思,因为正文不是为了虐NC的,所以还珠剧情展开会比较晚
☆、70第六十三章 永璋落泪
“娘娘;您找奴婢么?”绿萝进了房间,有些惊讶的看见容嬷嬷红着眼圈;正在收拾碗筷。
景娴对容嬷嬷投去安慰的眼神;等她走后;坐到软塌上,审视着绿萝;自从皇上说了粘杆处之后,她猜测她的身边也有,四个心腹宫女里;只有绿萝比较合适;果然;仔细观察下来,她对吴书来的态度有点异样,有着下属对上司的尊重和戒备,因此这次来圆明园,一开始并没带上她,只是后来知道了绿珍的事,在圆明园布置好永璂房里的阵法等后,才把她调了过来。
“绿珍回坤宁宫,怎么样?”
“奴婢问过了,她因为和冬雪的关系,所以令妃娘娘去的时候,没全力劝阻,娘娘善心饶了她,奴婢将她仍留在坤宁宫守着,今年到时间就出宫回家,不过她说,娘娘离宫前几天,冬雪每次见她,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景娴不觉得意外,其实,她已基本肯定,要对坤宁宫下手的,是令妃了,宫里最恨她的,非她莫属,不过现在,倒不方便收拾她,
“庆妃呢?你安排人观察了,结果怎么样?”
“启禀娘娘,庆妃娘娘的行事习惯,和以前有些不一样,那次流产之后,对宫人和蔼很多,以前对延禧宫,”顿了顿,有些为难的看了眼皇后,她是奴婢,不怎么好评论主子,可是看到皇后眼里的坚持,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以前和令妃娘娘不对盘,可是这一个月来,却从没借着掌管宫权,给令妃娘娘难堪。而且作息有点不一样,总是很晚才睡,娘娘免了早安后,她几乎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因为派去的人不在她身边服侍,其它的暂时没打听到。”
点点头,无意识的双手交握,这怎么有点像被夺舍了啊,生活习惯不可能因为一场病就改变的,可是她没有灵力,也不是灵体,怎么会被夺舍呢?
“让人继续看着,其他不用管”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这个人有问题几乎是肯定的了,永璂说她讲的那些故事,鬼灵精怪的,不像一个深宫妃子能想出来的。
低头把玩着指甲套,“皇上昨天宣了太医,你知道吧?”没问‘有没有召太医’,因为那样问的话,她很可能会像皇上报告这事,而问她知不知道,她会以为自己有别的信息来源。
“是”绿萝没有多做思考,回答的干脆利落“皇上宣了胡太医,其他的奴婢不知道,不过没多久,两位贵妃和阿哥们都去了,是为选秀和十二阿哥的事,吴公公让奴婢来这里,向您禀告,皇上已经将您在这的消息告知她们了。”因为上次的禀告之后,吴公公传旨,说让她不用再禀告坤宁宫的消息,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就是,所以娘娘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也没多想。
“本宫知道了”指甲套扎进掌心,皇上果然知道了,当初炼制养元丹,只是因为它比较温和,适合凡人,危急时用,可是自己忘了延年益寿的药,在这个时空会引起怎样的反应,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若是皇上问,要怎么圆过去呢?
—— —— ——— 我是第二天的分界线 —— —— ——
第二天,云儿回来时,脸红扑扑的,眉眼晕染开来,更显靓丽,“怎么,跑得很急,家里有什么事?”难道给她定亲了,好像害羞了?
“家里没事,姑姑,是三阿哥求见”云儿急忙解释。
奇怪的看了眼云儿,点点头,让她回屋,想了想:“容嬷嬷,请三阿哥在湖心亭等,送些茶点过去,本宫一会就到。”
让绿竹伺候着穿衣梳洗,体内经脉的细微伤处也都已经好了,可以专心提升修为了,永璂虽然身体伤痛好了些,手足虽然还是冰凉,却不至于像来之前,玩闹一阵就气喘吁吁的,本来还担心他在这会闷着,毕竟没有同伴在,但他能自我调节,知道治病需要过程,能耐着性子,这样的性格倒也适合相对枯燥、寂寞的修真生活,毕竟,等进入筑基期,闭关一次都要几个月的甚至一两年的,而金丹期往后可能是几十年一次。
快到亭子,永璋没有坐着,站在亭子边上,看着碧绿的湖水出神,永璋有心事?难道这么快就查到什么了?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小安子的请安声惊醒了永璋,转身看到一身淡紫色旗装的景娴进了亭子,面色比上次看到好了许多,只是眉间有些阴郁,是又出什么事了么?心下思量着,身体已经拜了下去“儿臣永璋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
“快起来,坐吧。”等绿竹在凳子上放好棉垫,倒完茶,示意他们都退下,景娴坐了下来“怎么今儿过来了,是有什么事么?”
“是,皇额娘”永璋也坐了下来,似有难言之隐“儿臣昨儿个在街市看到武巴,才知道是二格格回府,儿臣心中有些疑问,想请教皇额娘,所以请格格帮忙,今日带儿臣来这里。”
景娴点头示意他继续,永璋低了低头,交握在腿上的双手,微微颤抖,眼圈有些红了,嘴唇抿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