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优姬转身的时候,头发飘扬起来,脖子上露出一片纱布,千羽皱了皱眉,昨天晚上果然发生了什么事情。
楼下的餐厅,只有黑主灰阎一个人,没有看到那个讨厌的零。
“千羽,醒了?”黑主灰阎和蔼的说“昨天睡的还好吧!”
“很好,谢谢黑主叔叔!” 千羽仿佛不经意的问道“锥生零怎么不在呀!”
话一出口,屋子里的气氛就一变,饔偶а凵袼坪跻徽廴挤汉臁�
“啊,零呀,他一早就出去了!”黑主灰阎看到失神的优姬连忙说。
“这样呀,他还真是忙呢!”千羽假装没有看到优姬的异样,径自走到餐桌前坐下。
说实在的,我还真饿了呢!”
“哈哈,那就多吃点!”黑主灰阎对优姬施了个眼色,拉着她一起来到桌子前。
用餐时候千羽仔细的观察着优姬,她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
千羽嘴角扯了扯“对了,优姬,今天不能和你出去逛街了!”
“咦?”优姬抬起头“早上妈妈打来电话,说有事情让我回去,所以吃完早饭我就先回去了!”千羽解释道。
“这样呀,那真是太可惜了,那我们改天吧!”优姬嘴上虽然这么说,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喜悦,让千羽感觉好像她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好呀!”千羽点了点头吃过早饭,千羽就告辞了。
其实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她觉得优姬似乎心里有什么事情,根本无心和她去逛街。
而且势必这事情和零有关系。
迎面走来一个男人,大夏天的竟然穿着风衣,优姬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
那男人一只眼睛带着眼罩,下巴上长满了胡子渣,看起来很沧桑的样子。
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长布袋子,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看那外形,一个词闪过了千羽的脑中,猎枪!两个人擦身而过!
千羽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人去的方向,是黑主优姬的家。
是什么人?千羽一转身,悄悄的跟上。
男人果然走进了黑主优姬的家,千羽从旁边绕到了房子的后面,她知道客厅有一扇窗户是朝向后院的。
悄悄的溜到窗户下面,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里面的谈话。
“你到底把零怎么样了!”房间里传来优姬愤怒的声音“自然是将他看管起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小姐,现在已经没有你可以做的了!”
“你真的想杀死他吗?”优姬看着这个号称是零师傅的人“你不是他的师傅吗!”
“曾经是,现在他是吸血鬼,而我是吸血鬼猎人,我们就是敌人!” 夜刈十牙面无表情的说“现在他已经不能控制了,对于普通人就是威胁,如果他再攻击人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解决掉他!”
“你不能这么做,零他并没有伤害任何的人!”优姬很恨的看着夜刈十牙,她不会让她伤害零的,昨天因为一时犹豫,而没有阻止他将零打伤,看着零那痛苦的样子,她就已经后悔了。
夜刈 十牙被优姬的眼神吓了一跳,那深深的恨意,这个女孩子!
“是吗,那你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身上有多少血,能让零吸取?” 夜刈 十牙盯着优姬,不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
今天她给他的感觉和昨日不一样。
“这个是我的事情,不是你的事情!”优姬皱着眉头“我一定会想办法救零的!”
“优姬”黑主灰阎陌生的看着自己的养女,刚才她身上确实透露出一丝杀气,今天的优姬有些怪!
“爸爸,你也会帮零吧!”优姬忧郁的看向黑主灰阎“啊,偶的乖女儿,叫人家爸爸了呢!”黑主灰阎兴奋的抱着优姬,完全把刚才的怀疑抛之脑后“黑主,你不会徇私吧!” 夜刈 十牙皱着眉头“啊拉,不要怎么严肃嘛!”黑主灰阎放开优姬“夜刈,不要这么严肃了,事情没有这么严重啦,你应该相信零的自制力呀!”
“零一定可以恢复的,我敢保证他不会成为 Level E的!”优姬坚定的说“你就这么肯定?” 夜刈 十牙疑惑的看着优姬“我……”优姬发觉了两个人异样的眼神,心中一惊,糟了!
“黑主,你的这个女儿很有意思!” 夜刈 十牙看着紧张的优姬,嘴角撇了撇,拿起桌子上的枪,转身离去“零现在他的宿舍,你要找他,就去吧!”
“谢谢!”优姬眼中露出了惊喜“不用谢,这并不代表他就没事了” 夜刈 十牙拉了拉自己的帽子“如果我发现他变成LEVEL E 的话,我还是解决掉他的!”
窗外,千羽悄悄的离去,果然是那个家伙出事了,没想到黑主优姬竟然愿意用自己的血来救他,真是傻瓜,以为这样就是对那个家伙好吗?对于憎恨着吸血鬼的他,让他靠吸食朋友的鲜血才能存活,那是更大的痛苦。
同时,黑主优姬,你这样做,置玖兰枢于何地呢。
你的善良,其实是伤害了两个人!
好人有时候才是最残忍的人,黑主优姬,这个道理也许你永远不会明白!
39目标冰山
“喂,叫本少爷做什么?”迹部景吾抱着肩膀看着坐在路边石阶上的女孩,今天早上便接到仁王千羽的电话,说想要见他。
“这么快就到了呀!”千羽仰着头,因为是背光,她并没有看清迹部的脸,只看到他熟悉的身影。
“真是意外,会接到你的电话,怎么,是不是第二场比赛的主题拿到了,要找本少爷商量?”迹部景吾走到千羽的身边,也坐了下来。
“难道别的事情我就不能找你吗?”千羽歪头看了看身边的男生“别的事?”迹部眉毛一挑“说说看!”
“也没什么”千羽撇了撇嘴“心里有点不爽,陪我一天,行吗?”
“哦?”迹部有些意外,随即笑了笑“为什么想到找本少爷?”
“因为只有像你这样的大少爷比较闲!”千羽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答应就跟上来!”
“去干什么?”迹部冲着已经走远的女孩喊道“逛街!”女孩大声的答道迹部笑了笑,站了起来,走到路边停着的车旁边,对里面的司机说“你先回去吧,不用跟着了,有事我会再通知你!”
“是,少爷!”司机从新启动汽车离去了,迹部快步的跟上前面的女生千羽看了一眼从后面跟上,和她并排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就知道他会跟上来的。
伸手拉住身边人的胳膊,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从黑主学园出来,她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东京。
站在街头,看着来往的人,心头一丝茫然涌了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拨通了迹部的电话,就想有个人可以陪着她。
迹部用余光扫了一眼千羽的侧脸,今天的她有点不对劲,眼中失去了以前的神采,迷上了一层雾气,有些犹豫,有些无助,让她看上去比平时柔和了很多,可是也不像她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末街上的人很多,大家多是出来过周末的人,越往商业区走,就越热闹,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银座大厦上醒目的标志。
“喂,迹部景吾,问你一个问题!”千羽突然开口了“什么?”迹部回头看着她“你有没有遇到这样的事,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却对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就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你是说一见如故,这种情况本少爷虽然没有遇到过,不过应该是存在的吧!大家碰到一起,觉得很谈的来,就好像认识好久的朋友!”
“不是谈的来,而是一种负罪感,你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就有一种负罪感吗?”千羽一脸的疑惑,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每次看到他忧伤的眼神,你总会觉得那是你造成的,会有一种深深的内疚。
潜意识里似乎总有个声音在喊……”
“喊什么?”
“没什么!”千羽看了一眼迹部,眼神闪烁了一下“忘了我刚才问的,就当我脑子抽筋好了!”
“可是,你已经说了!”迹部耸耸肩“什么时候你也变的这么不干脆了,你不是一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我变了吗?”千羽淡淡的说“大概是因为周围的一切变的越来越不能掌握了,甚至我觉得连我自己都无法掌握。
越来越不了解我自己了!”
“人有时候最不了解的就是自己!”迹部看着千羽,她到底在迷惑什么。
“人最不了解的是自己吗?”千羽皱着眉。
是呀,现在她确实不了解自己。
竟然会怀疑自己的感情。
是的,从黑主学院出来,站在门口遥望月之舍里的钟楼,有一瞬间突然感到有些不真实。
她突然不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前一晚还信誓旦旦的发誓要从黑主优姬的手里将枢抢过来,可刚才偷听了黑主优姬和那个男人的对话以后,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她为什么会对玖兰枢抱着这么强烈的感情。
黑主优姬为了零可以伤害自己,是因为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很深厚。
可是玖兰枢对她只是个刚刚认识的人呀,为什么他对她的影响会这么大。
回想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一种奇怪的感觉,对,真的很奇怪,那是一种从内心发出的内疚,她竟然会对一个陌生人抱有一种负罪感。
怎么会这样,她可是从小被培养的杀手,手上沾满了鲜血,踏着别人的尸体存活的人,即使是杀人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怜悯。
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却独独对一个陌生人产生这种她认为自己永远不会有的感情。
想要接近这个人,想要抹去他眼中的孤寂,潜意识里似乎有个声音在说你要喜欢他,你要让他幸福,可是为什么呢?没有答案。
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们两个捆绑在一起,竟然是一种身不由己!
“喂,你到底在苦恼什么呀!”一只手伸过来扯了扯千羽的脸“啊,疼!”千羽瞪了迹部一眼“干嘛?”
“这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迹部捏着千羽的下巴“跟本少爷在一起,还这么心不在焉。
你在想什么?”
“哦!”千羽机灵着指着前面“我在想前面为什么这么多人,好热闹呀!”
迹部转头看了看前面,确实那里围了一圈的人,中间有一个舞台,似乎是商店在做什么现场的宣传活动。
“走吧,我们去看看吧!”衣袖被人扯了扯,千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切,不想笑就不笑”迹部叹了口气“你不想说,我是不会问的!”
千羽一愣,这个人,什么都明白,竟然瞒不住他。
“走吧,别愣着了!”迹部拉着千羽向人群走去,他永远不会逼她,他会等着,等她主动告诉他的一天。
钻到人群中,两个人才发现,原来是一家健身俱乐部的宣传活动。
原来这家俱乐部刚刚开设了一项时尚的健身项目,竟然是钢管舞。
台上一些健身教练在为台下的人演示,曼妙的身姿惹的下面口哨,掌声四起。
一曲结束,台上主持人拿着话筒,在鼓动下面的人也尝试一下,只要跟健身教练学一段,当场表演,就送免费学习卡!
不少新潮的女孩子上台表演,场面十分热闹。
“原来这里也有钢管舞呀,原来到了哪里都是一样的!”千羽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看着台上表演的人“可惜呀,依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