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楚欢仍然盯着童琼,说出一句让童琼毛骨悚然的话:“你是个木偶”
这时,房房门豁然洞开,数个五大三粗的保镖闯了进来,楚欢的话没说完,保镖们已经护住了童琼,于是楚欢闭了嘴,再回头看看,李想已经把童菲抱在了怀里,童菲似乎对于李想很依赖也很相信,乖乖趴伏在李想怀中,也不吭声,只是大眼睛眨啊眨的,注视着周围正在发生的一切。
“走。”
楚欢招呼一声,李想还没理解其中意义,就被楚欢拉住肩膀,然后又觉一股大力涌来,他整个人连同怀中的童菲,都已经被带飞,随着楚欢撞破了这位于五楼的玻璃窗
轰!
白色铝塑合金的窗体竟然被楚欢这一撞,撞得整个脱框而飞,玻璃向外喷射飞溅,竟然没有半片逆向飞回来,也因此李想与童菲,在随着楚欢跳出窗子时,身上半处伤都没有,不过,也许并不值得庆幸,因为从五楼直坠而下的失重感,已经让童菲和李想双双惊叫出声。
砰!
楚欢先落地,两只粗若树桩的脚,踩在地上,陷出两个深深的脚印,龟裂纹在柏油马路上迸裂飞散,如同一面被踩碎的镜子。
迎头,楚欢眼中就有两个黑影急速而至,只见楚欢骤然高举双臂,两只臂膀登时撑破衣衫,肌肉虬结而现,两只巨大手掌各接住一人,接着手臂上的肌肉又奇妙转柔,软得像是两堆棉絮,如此一番劲力转换,由刚至软,李想和童菲落地时,竟然没有半点损伤,只是精神上受了一番激烈震荡,好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这种完全没有安全措施的蹦极,的确很考验人的神经线坚韧度。
安然落地后,楚欢仰头去看那五楼,只见碎裂的窗子前,只有几个保镖的身影,完全不见童琼,他又转过头,拉着李想,李想又拉着童菲,三人飞速离开。
只余下瞬间变得沸腾起来的医院,和那些陡然精神起来猜测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记者们。
第二天,童家这才公布消息,说童鸿森庞大财产,包括船业公司、囊括整个澳门七成以上博采业的四家娱乐公司的百分之三十股份、还有十处价值超亿的地产、以及其他价值十亿股份债券等等,总估价超过两百亿的巨大财富,这笔巨大财富除了童琼外的第二大继续人,童鸿森三室夫人的小女儿,童菲,被人劫持而失踪。
媒体顿时沸然,大幅消息转载在各种娱乐周刊上,一时间童菲的名字和形貌,街知巷闻。
而这时童菲已经在楚欢和李想的带领下,踏上了返回香港的归程。
由于早就猜到童菲失踪会惹起轩然大波,所以楚欢没有选择飞机,而是老规矩,偷渡,李相对此已经熟门熟路,当天夜里,三人就上了一艘汽艇,几个小时后,他们已经到了香港的南沙码头上。
一路上小童菲都异常的安静,只是轻轻搂着李想的胳膊,也不放手,也不说话,只是睁着大眼睛打量着周遭的一切,为了伪装,楚欢给她戴上了一顶随手从便利店买来的白色瓜形帽,几乎将她整张脸都遮了起来,也正因为这番顾虑,他们出现在香港的时候,才没有惹起任何人的怀疑。
按照李想的意见,三人应该直奔武馆,去找刀疤三的,可是楚欢对此却是摇头反对,指出另外一个地方,他们必须立刻去。
“去哪?”
“泰山馆。”
“啊欢哥你没事吧?”
楚欢拨开李想伸来要摸他额头的手,不高兴的说:“你以为我们这么快赶过来是因为什么?就是要见林放。”
“为什么要见他?”李想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虽然楚欢说,林放重伤,要狗急跳墙,为了防止他做出伤害其他人的事情,必须早点去阻止他,但,楚欢真的不是开玩笑?
“因为我感觉林放快要完蛋了。”楚欢一本正经的说,可李想还是觉得他在开玩笑。
“欢哥你凭什么觉得”
李想还没说完话,已经被楚欢拉上了一辆出租车,并且,楚欢对出租车司机交待的地址,果然是泰山馆。
坐在出租车里,看看身边紧贴着自己的小童菲,李想的脸色一直青红不定,车窗外白白亮亮的旭日光采逐渐升起,很好的一个清晨,却无法让他的心情也明媚起来。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已经靠近泰山馆,如标枪般刺向青空的高楼,在李想眼中如此的危险,他可以随着楚欢出生入死,因为他欠楚欢一条命,但是,童菲却是无辜的
“停车!”
李想骤然叫了起来。
出租车司机下意识的一脚刹车,出租车嗄然而停。
“嗯?”楚欢看向李想。
“欢哥,不行。”李想表情凝重,鼻尖上的汗珠,代表他的激烈挣扎和紧张,“如果你不说明白,为什么要去泰山馆,我不能让童菲跟你去冒险!”
“”楚欢的眼神凌厉起来,李想却毫不示弱的与其对视,几秒钟之后,楚欢默然点头:“我对你要求太多了,你欠我的,已经还完,现在我们两清,你下车,走吧。”
“欢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想骤然慌了起来。
“我知道。”楚欢摆摆手,“走吧。”
“欢哥我”李想仍在犹豫不定。
“如果我说,只有去找林放,童菲才是安全的,如果放她回到童家,她立刻就会死,你会相信么?”楚欢问。
李想瞪大眼睛,继尔摇头,这根本是开玩笑,林放才是要杀童菲的,好不好?
“那好,你可以走了,但童菲要留下。”楚欢说。
“不行!欢哥你”
李想还在?嗦,可楚欢已经忍受不了他的摇摆不定,直接一指弹在他的额头上,李想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大力砸在脑门上,砸出了巨大疼痛和一浪浪的黑色晕潮,嘴里只来得及嘟囔几个字,李想就晕了过去。
“开车,继续走。”
楚欢跟出租车司机说,也不理童菲见到李想晕倒的惊叫。
出租车司机被楚欢吓得一脚油门赶到泰山馆门口,楚欢下车后,从后座挟起童菲,再关上车门,把刀疤三武馆的地址说给出租车司机,要出租车将李想送到武馆去。
胳膊里挟着活像一只被逮住老鼠似的正在拼命挣扎的小童菲,望着出租车汇入车流中逐渐远去,楚欢摇摇头,这种事情,的确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确定林放将死?
那是一种感觉。
即便在将所有事实指向这个感觉时,都异常的牵强,但楚欢依旧笃定,林放即将面临一个绝大的危机,那极有可能是条死路。
同时,所有的迷题,所有的结果,都将在那个刹那解开。
货轮上的八女八阵图之迷,林放为什么要追杀八个女孩,又为什么一定要在他面前杀害尚明月和夏轩,许忧天究竟在哪里,许忧天究竟在谋化什么等等。
如果楚欢能够在众多泰山馆馆主的手下,保住童菲的命,赢了这次与林放的对局,那么一切答案,都将有个眉目。
第一三四章 闯泰山 '本章字数:2797 最新更新时间:2010…03…07 22:47:26。0'
大清早七钟多的泰山馆,已经人来人往,大厅里镜子般锃彻的大理石地面上,倒映出许多武馆学徒的匆忙身影,楚欢挟着童菲进入武馆那一刻,顿时吸引了无数的目光,那些穿白色练功袍的泰山馆学徒们,纷纷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楚欢。
似乎不像是来拜师的样子
气势好强啊
为什么还挟着个小女孩
无数疑惑意念,似乎化成实体,扑向楚欢。
楚欢接触到这些目光的时候,心里有什么东西颤了一下,那些眼神所代表的含义,顿时如潮水般纷至沓来,那些疑惑的情绪,犹如铺展在楚欢面前一张写满字迹的白纸,如此清晰,如此的易懂。
这是神意可测?不见不闻之知觉?
所谓神意可测,是以自身灵觉感知他人心意,进而可以将意念化为武器,去攻击敌人,这就是所谓神劲。
在踏入泰山馆的一瞬间,楚欢骤然明白,自己已经一只脚踏入了神劲的门。
如何获得这种进步,楚欢半点都不明了,只是觉得顺理成章,没错,顺理成章,既然能在几个月里,从气劲跳到血劲,再一跃而至筋劲骨劲,最后获得神劲,不也是水道渠成的么?
这完全不合常理的拳术进步,也伴随着楚欢对于八阵图的精通,也许,祀方风水阵的布演,正是促成这个进步的最后助力。
楚欢正沉浸于神劲对于周遭世界的新奇感受中,对面已经走来两个泰山馆学徒,看他们的穿着,明显于其他普通学员不同,大概是师兄之类的角色,但刚刚靠近过来,还没说话,楚欢已将自己的意念逼过去直灌入他们的脑子里。
让开!
那两个学徒顿时像是被人直接操纵了四肢一样,木愣着退在两边,脸色铁青像是撞了鬼。
楚欢大踏步从他们两人中间穿了过去,凡是拦在他前进路上,被他眼神触到的人,都会无法操纵自己身体似的,僵硬着四肢退到两边,不敢与他对视,楚欢就这样如入无人之境般,步入泰山馆第一层。
近千米方圆的空间,都铺就着灰色弹性地板,一身白色唐装的方咏春,就站在最中央,在他面前是一排排的弟子,足有近百人,正布成密密麻麻的整齐队列,与方咏春一起打着拳,同样动作,同声呼喊,同样节奏的精神意念。
近百份强烈的战斗意志,涌入楚欢的脑子里,楚欢顿时感觉心念一挫,像是刺出的刀子被一重重的盾牌所拦截,弄得他烦闷不已
一个人的精神力量,即便再强大,遇到一百份整齐一致的信念时,同样会觉得寸步难进。
玩得有点大了
楚欢抚摸自己额头,知道自己只是神劲刚入门,用意志去压迫敌人这一手,除非是敌人比自己差上太多,否则如果遇到相同境界的敌人,很容易被反击回来,那样的反噬,可不是吐血两口就能了事的。
那次水原武挑战泰山馆,林放只用神意就能将其击溃,如果换了此刻的楚欢,那尚嫌浅薄的神念修为,根本无法奈何身受重伤但意志如铁的水原武,也正是如此,水原武当时最强的就是精神意志,才能连连击败与他不相上下的敌手,而其精神一旦被击溃,林放只需轻轻一拳,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啪、啪
楚欢的脚步声,回荡在广阔室内,明明应该被那百人练武的呼喝声所淹没,但实际上,由弱至强,却是渐渐得人人都可听闻,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踏在方咏春拳脚节奏的关键点上,方咏春动作间的呼气与吐气,都会被打断,那就像是一声又一声直撼心灵的震荡,让所有正在练拳的咏春弟子,都觉得心中烦闷得想要吐血。
终于有人无法忍耐,停下手中练拳动作,并且不止一个,只觉得下一招的动作完全无法继续,僵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摆放才好。
由稀稀落落几个,到成群结片,在楚欢迈过将近百步的距离,来到道馆中心时,他面前已经是近百个手脚僵直如木偶的学徒,每个人都对楚欢怒目而视,却又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让他们不敢正视楚欢的目光,整个道馆都沉浸在一种宛如暴风雨来袭前夕,憋闷欲死,直让人无法呼吸的沉重中。
“滚开!”
楚欢说,明明声音很低,却如同闷雷般炸响在这个近乎静止的空间中,所有人听到这个声音都是心神剧颤,甚至不少人直接跌倒在地上,而碍在楚欢前进道路上的那些人,则是忙不迭的向左右两边退过去,让出一条通道来。
楚欢在人群中慢步缓行,来到方咏春面前。
方咏春仍然摆着拳架子,寸劲咏春,拳从腰起,咫尺距离内也可以开碑裂石。
看着方咏春摆足架式的模样,楚欢却摇摇头,也没理他,就迳自从他面前一掠而过,往通往二层的楼梯处走过去,在经过方咏春时,楚欢更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