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统领阴阳二界。
“你要对付赫连孤雪,弄月不会放过你。”
黑衣男人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弄月他无法呵呵呵这一次,就算是弄月也无可奈何”
风尘灭勾起一丝残忍嘲弄的笑。
忽然,冰红云雾的氤氲开始跳跃,一阵簌簌的冷风吹过,黑色的毒蔓开始疯狂的盘绕起来,散发出邪
恶诡异的荧光。
鬼魅的纠缠,似是要在鲜血中复活永生。
黑衣男人惊住,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它们按捺不住了,这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风尘灭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只见黑衣男人刺破自己的手腕,将黑红的血液滴入缠绕的黑色枝蔓中,似是融入最后的精华之气,美
丽的花根绽放着致命的诱惑,在黑红的鲜血中滋养。
如同轻舞的花妖,一点点的冲破冰红的氤氲雾气,在地窟中弥散着邪恶之火。
“夜罗我的夜罗”
鲜红的血液浇灌着花蔓,绝色而艳丽。
含苞怒放的花蕾慢慢绽开,妖媚如血,忽而,就在妖花完全绽放的那一瞬,黑衣男人从星石台上腾空
而起,一手截断了黑色的毒蔓,将心爱之物紧紧的握在手中。
失去了寄宿的花蕾,黑色的毒蔓在顷刻间失去支撑,如同虚软的毒蛇无力滑落,黑衣男人看着自己历
经五年的成果,笑的更加邪肆狂野。
“没想到今天便可以大功告成”
“你要考虑清楚。”风尘灭似是好心的提醒着。
“他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间!”黑衣男人苍白的容颜因为极致的怒意而变得扭曲,“就算是下地狱
,也是有我相信就连弄月也没有这个机会”
手中的妖花不停的摆动着腰肢,似是在渴求什么。
“别急,很快你就能找到新的主人了”
伴随着如释重负的狂笑,黑衣男人的手臂都在战栗,急切的心差点要冲破皮肉。
融入自己的身体,便可以永恒的牵制!
到那时,谁也无法阻挡。
即使是死,也要一起受尽折磨
最后一条路,赫连孤雪,这是你逼我的。
终于紧握双拳,黑衣男人颤抖的慢慢碾碎花瓣,将其纳入自己的掌心,吸食着甘醇。
我的恨,我的痛,我的伤
赫连孤雪,该是你偿还的时候了。
风尘灭看着黑衣男人最后自毁的举动,终于残留了一抹无奈的微笑。
许久之后,他终于明晓,原来因爱生恨,才是这个世间最绝望的爱
*
当弄月回到寝殿,透过帘帐,隐隐约约绽放着一抹妖红。
他让这只妖孽在寝宫中等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误了世间。
火红的长#在狐裘榻上零散,锁骨处的桃花印妖媚的绽放着。
绝魅的容颜略显苍白,看上去十分疲惫,疲惫到沉睡许久。
“你这只该死的妖精,以为本宫的时间很多是不是?”赫连孤雪连眼睛也没睁,沙哑的声音从干涩的
喉咙中溢出。
看着妖媚男子如此疲累的模样,弄月的妖颜瞬间转冷,随即一把扼住孤雪的手腕,试探着他的脉搏,
紫眸凝满暗沉,“你又去练那邪功了?”
“别说的那面难听。”赫连孤雪缓缓睁开眸子,缓笑:“你弄月的功夫比我的更邪!”
一把勾住妖邪男子的脖颈,迅速的压在身下,孤雪迫不及待的含住弄月的唇,“说,你去哪了?”
弄月答非所问:“不准再去练创神九式。”
孤雪怔愣,十分不悦的挑眸,“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些?”
“你违抗我的次数更多,我的雪儿”弄月挑起妖媚男子的下颌,“你会很吃亏的。”
孤雪冷哼一声,“在你面前,我吃的亏还少么?”
弄月邪挑凤眸,魔冶的气息从紫眸中散开,一把拦住孤雪的身体,还不容其挣脱,便将他打横抱起,
向大殿外的莲花池走去
火红色的莲花绚烂多姿,烟雨蒙蒙,交织成一片雾霭。
宁静的池畔泛着淡淡的幽香,随着冷风飘散,划过一丝丝水色涟漪。
静卧一泓水中的莲花,沉浸于自己的世界,弄月弹指,飘零的粉末星星洒洒的落于池面,随涟漪漂浮
,弥漫在整片莲池。
“你又撒了什么毒?”
莲花的颜色仿佛是透明的琉璃,连水露也开始变成晶莹的琥珀色。
“帮你恢复体力的。”弄月垂眸邪笑:“记住,只有这一次机会,我若再看见你修炼创神九式,我一
定会废了那邪功!”
还不容孤雪反驳,火红的绣袍已然从身上飘落,弄月抱着赫连孤雪,旋身落入莲花池里。
紫杉同样被孤雪毫不留情的脱落,清澈的流水在雾霭中静止不动,秋水盈池,满是睡莲的笑颜。
赤裸的身体在莲花池中纠缠,孤雪感受着弄月灼热起伏的心口,若即若离的亲吻如同细密的丝雨,滚
烫的足以灼热清凉的池水。
紫发红发在池水中飘散开来,幽幽的绽放,孤雪清晰的感受着温润的触摸,仿佛整个身体都要醉在温
暖的怀里。
孤雪轻撩开弄月被水珠凝满的额发,亲吻着那双如夜的紫眸,将彼此的心脏贴合的更紧。
“月,你说我们,会不会有天长地久,会不会有誓死相随?”
看着赫连孤雪十分专注的表情,弄月邪魅笑出声,他搂紧怀里的人的腰际,“我不知道”
孤雪的神情忽然有些失落。
弄月扣至孤雪的后颈,亲吻着他妖媚的面庞,传入耳中的声音让人心醉,“我只知道除了你之外,我
一无所有。”
孤雪搂紧了弄月的脖颈,唇再次贴合,将心脏跳动的炙热融入噬骨缠绵的亲吻中。
妖媚的笑意浮现在红眸里,带着孩子气的纯澈,“真想一辈子囚禁你这只妖精”
孤雪紧紧的勾住妖邪男子的脖颈,让他感知到自己跳动的心,“只被我赫连孤雪拥有,任何人都没有
机会跟我抢,永远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弄月凝视着被水韵凝满的红眸,浅浅一笑,带着宠溺,“我的雪宝贝,我们早已经囚禁彼此了。”
孤雪的神色忽然变的暗淡了下来,潮热渐渐变得寒冷,仿佛是害怕失去的孤离。
“怎么了?”弄月抬起孤雪的下颌,看着那双略显忧伤的红眸。
“我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孤雪忽然紧紧的抱住弄月的身体,仿佛面前的人在下一刻就要离他而
去的那种紧张。
“只是梦而已”
“一莲、一凰”孤雪瞬间打断弄月,红眸越来越慌张,“它们原本彼此是缠绕在一起,不可分割
的,就像我们一样。”
弄月的神色突然冰凉澈骨。
“可是,凰竟然挣脱了莲的花瓣,留下了血泪,独自在血与火中燃烧,羽翼被折断,然后”
“那是梦!不是真的!不要再想了,我不准你再去想!”
孤雪的唇在顷刻间被堵住,弄月捧起怀中人的脸,紧紧的吻着他,甚至是要夺取孤雪的呼吸,疯狂的
力道不容他抗拒。
孤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声与拥吻惊的不知所措,但仍旧配合着那纠缠他的舌茎,给予完美回应。
那不是真的,孤雪永远不可能成真永远不会成真!
弄月紧紧的抱着孤雪的身体,似是要将他揉碎,紫眸中突然涌动的悲伤被氤氲掩饰,却不知是雾还是
浅泪。
“你这该死的妖精”一句咒骂声打破了宁静,却渗透着昏昏沉沉的疲惫,“不是说恢复体力的么
?为什么我感觉越来越”
红眸中的视线开始模糊,弄月将孤雪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脖颈处,安抚他入睡。
如果时间能静止,他宁愿他永远沉睡在自己怀里,也不要他去面对命运的残忍。
轻抚着妖媚的睡颜,弄月微微垂眸,再次吻着孤雪的眉心。
如同怡梦的吻,带着留恋与不舍,带着淡淡的忧郁,深深的情殇。
莲池中的两具妖娆身体如同花中精灵,圣洁而纯粹,清风吹散了洋洋洒洒的樱花瓣,散落在漂浮于水
面的长发上,仿佛留下的点点清泪,羽化成痕。
梦境如同潮水,再次袭来
硝烟弥漫,猩红的火光燃烧整片苍穹,焚烧天地般决绝,吞没了整个世间。
嘈杂的声音重复着一句话:妖孽灭世,莲凰要以你的血永生
烈火中挣扎的凤凰,在无人能触及的峰顶之上,留下一滴滴悲伤的泪。
被折断的羽翼在火中燃烧,从心口滴落的血与泪融合,落在红莲残败的花瓣上,被火焰吞噬
一阵破空的悲戚嘶喊声,同火焰一起,覆灭了整个峰顶
。
第132章 月圆雪意
房间被打开,司徒空城阔步走进,风过了无痕。
司徒霸静躺在床上,入骨刀疤清晰可辨,毫无生机的面容惨白沧桑,因为毒物的侵蚀,指尖已成淡淡
的青灰色。
只是短短的数日,便带走了这个男人曾经的辉煌。
昏黄的烛火在男人脸上投下荒凉,一代枭雄,终究只剩落寞空无。
“爹。”
“去杀,弄月与赫连孤雪。”司徒霸静静的仰望着阁顶,浑身上下根本无一处能动,阴鹜的眼眸浮现
死亡的灰。
“我会的。”平淡的语气从司徒空城口中溢出,根本听不出丝毫挣扎的感情。
往事如烟,在风中消散,留下了一片空白,再无牵无挂。
对司徒空城而言,最无情的便是时间的流逝。
逝去了美好,究竟是命运安排?还是彼此之间都错离了最初的轨迹?
“爹,今夜月圆了,孩儿带您出去,赏一下月如何?”
“不必了。”司徒霸的声音很平静,随即闭上双目,嘶嘶作响的灯芯成为坊间里唯一的声响。
站在巅峰之上的男人,如何能忍受残废不堪的落败,当光华冷却,留下的唯有黯然伤悲。
司徒空城微微叹气,不再多言,他转身走出了房间,无怒无伤,将沉重的心深深隐藏。
“少盟主。”
“何事?”
一个护卫慌慌张张的跑来,一脸恐慌:“后园林又见尸首了。”
司徒空城的剑眉瞬间一敛,目光冷摰。
连续三天了,天地盟里的后园林都会出现不明尸体,惨不忍睹的尸首仿佛被猛兽撕裂过,皮开肉绽,
血染芳草。
最近一直流传一个白发食人魔现身江湖,每当半夜便会展开令人战栗的疯狂杀戮,噬骨饮血,无不令
江湖人战栗不休。
“那个血魔又出现了?”
弄月慵懒的背靠在软榻上,深紫色的长发流泻在身侧,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华,邪魅的紫眸带着
一丝凉意,单薄而宁静,少了分平日的魔气。
他将信笺随手一扔,十分疲累的闭上双眸,薄唇淡无血色。
慕云倾仰望悬挂在暗空中的明月,淡淡说:“天地盟里连续三天发生这种事,从尸体辨别来看,像血
魔的手法。”
“我跟他交手过。”弄月的声音很轻,似是没有气力,“却没有发现他的死穴。”
“大暗河宫的人,不都是这样的么?”
弄月抬眸,邪魅轻笑:“你是怀疑,大暗河也打算对天地盟下手了?”
慕云倾淡淡说:“当年司徒霸突袭大暗河,令邪皇损失惨重,今日他好不容易东山再起,怎么可能会
放过天地盟?”
弄月微微一笑,不禁想起前几日与邪皇第一次交手的那一幕,深紫色的眼眸渐渐弥漫着令人费解的光
泽。
飘渺的琴音划过静夜,悠扬的曲子不再是狂荡不羁,莽心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