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敢怒也不敢言的陆益,这会儿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妄之灾、什么叫做欲哭无泪了,满心哀怨的他,不禁是在心头嘀咕道:‘虽然我的确是很想要喝这瓶五八年的茅台酒,可也不至于让我喝别人的口水吧?呜呜,老天爷,咱不带这么玩人的好不。。。。。。’
无道这会儿却没有心情搭理陆益,他那双突然睁大的眼睛里面,尽是惊讶与猜疑的神色,甚至,按捺不住心中震撼的他,还用颤抖着的声音,惊呼了起来:‘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不仅是无道,就连他身边的那些宝符宗弟子,同样也是满脸的震惊与不信。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满心纳闷与不解的陆益,也顾不得再擦拭脸上的酒水,连忙是顺着无道的目光看去,不看不知道吓了一跳,刚才还是高举着寒灵血幡,准备发动攻势的吕岩,这会儿竟然是仰躺在地上。不仅是眼翻白,手脚抽搐,更有大片的白沫从他嘴角涌出。。。。。。
瞧着吕岩此刻的模样,就算是福大命大,能够保住性命,只怕也得变成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痴吧?‘这。。。这是怎么回事?’,陆益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都还在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吕岩,怎么在这眨眼间的功夫里,就彻底的变成了一个‘杯具’呢?
看了看已经彻底丧失战斗力的吕岩,又看了看毫发无损的七月,陆益的心中突然是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来,他失神的喃喃道:‘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以眼杀人’不成?’。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望着毫发无损的七月和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吕岩,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吕岩究竟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就倒地不起呢?’,宝符宗弟子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出类似的疑问来。在惊愕之余,他们也忍不住猜测起来:‘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是有‘以眼杀人’这样的招数?要不然,吕岩的这番诡异表现,又该作何解释呢?’。
虽然在他们的眼里,七月的修为依然是在筑基期的水准,但此刻他们望向七月的目光里,却是少了一分藐视,多了一分畏惧。‘以眼杀人?放屁!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荒谬的招数!’,瞧着己方有士气低落的迹象,无道眉头一挑,冷哼了一声。
那双充满了杀意的眼睛,紧紧的锁定在七月的身上,他可以肯定,发生在吕岩身上的怪事,多半是与七月有关,但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七月究竟是用的何种手段来暗算吕岩。‘难道他隐藏了实力,并非是筑基期的菜鸟?’,无道皱眉猜测着,但很快就又摇头否决了自己的这个猜测:‘无论我怎么看,他的灵力水准都是在筑基期以下,我的眼力,可是连大师兄都自愧不如,除非这小东西的修为远在我之上,否则是绝无可能瞒过我的这双眼睛,而在当今这个世上,修为在我之上的,全部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可没有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少女。。。。。。’
‘如果不是实力上的问题,那么,最大的有可能,就是在这个小东西的身上,藏有一件阴狠歹毒的高品法宝!’,无道的眼睛里面,顿时就闪烁起贪婪的目光来:‘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一个金丹期的修真者暗算成这般模样,那件法宝的品级,就绝对不会低!这样一件威力不凡的高品法宝,落到筑基期菜鸟的手里简直就是浪费!不行,我得将它据为己有才成!’。
就在这个时候,七月又向前踏出一步,朗声问道:‘还有谁要来一战?’,虽然他的声音并不高、语气也并不严厉,但宝符宗弟子的心中却都涌起一丝恐惧感来,甚至不约而同的退后了一步。这样的一幕,让无道大为恼怒,要不是他心高气傲、自持身份,不屑和筑基期的菜鸟动手,只怕早就亲自动手去收拾七月了。
此刻,强忍着怒火没有爆发的他,用愤怒的目光在身边这些宝符宗弟子的身上一一扫过,凡是被他目光所及的宝符宗弟子,全都羞愧的低下了头,显然对自己刚刚被七月给震慑吓唬到的事情,很是惭愧。见到宝符宗弟子的这番表情,无道冷声说道:‘在这两个筑基期菜鸟的身上,很有可能藏着某件高品的法宝,刚刚吕岩太过托大,一时不查,才会被这件法宝给暗算偷袭’。
‘原来不是什么以眼杀人的诡异招数,而是法宝啊。。。。。。’,宝符宗弟子的士气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他们所畏惧的,是击倒了吕岩的那招神不知鬼不觉的诡异招数,此刻听无道说,那两个筑基期菜鸟所依仗的,只是一件高品法宝后,他们心中的恐惧感,自然也就消散了不少。
无道在这个时候,点了两个人的名字,命令道:‘王诚、张衡,你们去给我活捉这两个菜鸟,夺取他们手里的法宝!要是你们也敢像吕岩那样丢人现眼,小心我将你们的灵魂给禁锢起来,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是!’,王诚、张衡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抗命,只能是硬着头皮领命,一左一右的朝着七月缓步走去。
因为有了吕岩的前车之鉴,所以王诚、张衡也就收起了轻蔑之心,打起万二分的精神来,他们并没有太过靠近七月,在离着他二三十米的时候,就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朝对方施了一个眼色,随即,各自从兜里掏出七张颜色各自不同的符咒来速念诵咒语的同时,扬手就将这七张符咒给扔上天空。
十四张符咒汇聚在一起,按照一种玄妙的规律排列起来,立刻就化作一个符阵,将七月给困在阵中,一道彻骨的寒风,夹杂着大片纷飞的雪花,立刻出现在符阵里面,并呼啸着卷向七月,竟是要将七月给吞噬。无道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王诚、张衡还是挺聪明的嘛!知道使用符咒来对付这两个筑基期的菜鸟,在这个冷月寒冰符阵里面,就算这两个狂妄的小东西真是怀揣着高品法宝,也无法使用,只能是乖乖的束手就擒!’。
宝符宗,顾名思义,就是以符咒和法宝为足的宗派,他们所采用的战斗方式,和殷墟派目前所使用的‘丹药法宝符咒流’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当年,他们也曾靠着强力的符咒和法宝,一度成为天字号的修真大派。只可惜,随着灵气的日渐衰弱及灵材料的日渐稀少,宝符宗所炼制的符咒、法宝的数量及质量也是逐渐走低,他们在修真界里的地位,也就从曾经的天字号修真大派落到现在这勉强进入地字号百强的地步。
‘符阵么?’,虽然是身处在冷月寒冰符阵里面,但在七月的脸上却并没有惊惶之色,他摇头哂笑道:‘这样的符阵,也太小家子气了吧?也罢,就让你们瞧瞧,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符阵!’。说罢,他扬起双手,两道光芒在他的手上绽放出来。
光芒散去后,在七月的手里,却是多出了两大叠的符咒来,见到这样的一幕,包括无道在内的宝符宗弟子,全部都不淡定,在瞠目结舌之余,都在用颤抖着的声音,七嘴八舌的惊呼起来:‘天啦,是符咒?这小东西拿出好多的符咒来啊!这么两叠,怕是有上百张之多吧?’。
‘这。。。这怎么可能?他真的只是一个筑基期的菜鸟吗?为什么身上会携带着这样多的符咒?’,‘这小东西到底是哪门哪派的弟子啊?他的师长也太奢侈了吧?竟然给他这样多的符咒傍身?这。。。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在他们的惊呼声中,七月已经扬起双手,将这两大叠,足有一百零八张之多的符咒,全部都给扔到空中,七彩的光芒,顿时就从这些符咒中散发了出来,并在瞬间以一个玄妙的规律排列组合到一起,化作一个比冷月寒冰符阵更大、更强的符阵。
冷月寒冰符阵的有效范围仅有数米,可七月施展出来的这个符阵,有效范围却是覆盖了整个大虎山山腰,不仅是将王诚和张衡给纳入其中,就连无道和其他的宝符宗弟子,同样也是被困在这个符阵之内。‘这是。。。这是天罡地煞阵?’。
首当其冲的王诚和张衡都快要哭了出来,本来他们俩用十四张符咒组成冷月寒冰符阵,已经算是相当奢侈的了,可是和七月用一百零八张符咒组成的这个天罡地煞阵比起来,却根本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儿科。‘欺负人,这也真的是太欺负人了。。。。。。这么多的符咒,你该不会是开了挂吧?’。
也不知道是惊恐还是愤怒,王诚和张衡的身体不由的颤抖起来,他们俩也是豁了出去,竟然想要催动冷月寒冰符阵,抢先一步击杀七月。然而,就在他们两人催动着灵气念诵着咒语的时候,却是震惊的发现,这冷月寒冰符阵竟然是不听从他们的号令。
‘怎么回事?为什么符阵会突然失效?’,就在王诚和张衡惊恐不解的时候,那个原本笼罩着七月的冷月寒冰符阵,竟然是调转枪口,向着他们两人席卷过来。眨眼间的功夫,就将他们两人给笼罩在符阵内,漫天飞舞的冰雪、极度阴寒的狂风,更是呼啸着卷向他们俩。
王诚和张衡好歹也是金丹期的修真者,能够做到遇变不惊,赶紧是掏出法宝,运转起灵力,想要破阵而出,他们俩也是玩符阵的高手,对这冷月寒冰符阵相当的了解。然而,七月却不会让他们如愿,在这个时候,他将天罡地煞阵给发动起来。
一百零八位由符咒召唤出来的天罡地煞星将,突然现身,他们一点也不和谐,一点道义也不讲,自打现身后,就一窝蜂的涌向王诚和张衡,眨眼间的功夫,就将他们俩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无数的拳脚武器,如同是疾风骤雨一般,不停的向着他们两人身上招呼过去。
纵然这两个家伙都是金丹期的修真者,可双拳难敌四何况现在冲上来的又是一百零八个敌人呢?就在这眨眼间的功夫里,这两个可怜的家伙,就被这一百零八个符咒所化的天罡地煞星将给摁上了地上群殴爆捶。凄厉的惨叫声,从他们两人的口中传出,不仅是让宝符宗的人脸色发白,更是将山腰处的飞禽走兽,都给吓得四散而逃。
宝符宗弟子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得直哆嗦,不约而同的吞了吞口水,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这也太暴力、也太不和谐了吧?’。眼瞧着王诚和张衡在天罡地煞星将的群殴爆捶中岌岌可危,无道就再也坐不住了,之前,吕岩就已经折损在七月的手里,此刻,若王诚和张衡再折损到他的手中,那么宝符宗的颜面,可就真的是荡然无存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无道总算是放下了自己的虚名,在惊雷般的怒吼声中,以闪电般的速度,扑向七月,无道的这个反应,是在七月的预料之内,他哑然一笑,掐着法诀的右手一扬,正在群殴爆捶着王诚和张衡的那群天罡地煞星将,立刻就化作一百零八道颜色各异的光柱,蜂拥着射向无道。
‘就凭这天罡地煞阵也想要困住我?哼,当真是不知好歹!也罢,就让你开开眼界,看我是怎么来破这个符阵!’,无道冷哼了一声,他很清楚,想要挽回宝符宗折损的颜面,就必须得用雷霆手段,将七月和赵曦一举斩杀!因此,他也没有保存实力,直接就将自己最强的法宝给拿了出来――夺命金莲!
夺命金莲是件六品的灵器,仅从外表来看的话,它就像是一朵用纯金打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