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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话音刚刚落下之时,那个原本陷入幻境,迷失神智的枢灵派高手,一双无神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有些茫然的望了一眼七月和风,以及周围那些正在捉对厮杀的同伴,惊讶的说道:“我怎么了?他们又是怎么了?”。‘好了,你已经没事了’,在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讲述一遍后,七月如是说道。
同时抬起手来,在这个枢灵派高手的身上轻轻一拍,刺入他〖体〗内的那几枚紫色雷针,立刻就离体面出,回到七月的手里。见到这一幕,风先是一喜,旋即又想到一个问题来,皱眉说道:‘黄施主的这个办法,果然是有效果。不过,在这里的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足有百人之多。如果照此办法,一一来给他们诊治的话,怕是费时不少’
七月却是微微一笑,信心十足的说道:‘没关系,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能够在同一时间,给这百人诊治!’。七月的这句话,让风愕然一愣,因为他还真是没有听过,古往今来有哪个医生,能够同时给百人诊治的。满心疑惑的风,一脸好奇的问道:‘黄施主,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你真的能够在同一时间内,给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这百余名高手进行诊治?这实在是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你打算怎么做?’。
七月微微一笑,回答道:“以浩然雷霆为针,以强大神识驾驭,即可为陷入幻境的这百余人施针诊治”。风愣了一愣,眉头微蹙的问道:“浩然雷霆?哪里来的浩然雷霆?”。七月没有回答风的这个问题,而是扬手将那枚看着和普通铁牌没有什么区别的天雷令,从如意宝戒里取了出来。
虽然这枚天雷令的卖相不怎么好,但风并没有被它的表相迷惑,而是敏锐的洞察到这枚天雷令中蕴含着的强劲灵力,不由得讶然说道:“这是什么法宝?好强大、好精纯的雷霆之力”。七月倒也没有对风隐瞒什么,直说道:“这是天雷令,四品的仙器”,随即将右手向上一抛,这枚仅有巴掌大的天雷令,立刻就脱手飞到半空中,徐徐的旋转起来。
伴随着旋转,道道紫色的雷电,从天雷令中释放出来,如同是一条条出巢的虬龙,张牙舞爪的盘绕在天雷令的四周,向着众人展示着威严与狰狞。七月右手掐了一个法诀,遥指着旋转在半空中的天雷令,喝道:“北极驱邪院左判官颜真卿”。伴随着七月的这一声吼,盘绕在天雷令四周的那一道道紫色雷电,瞬时回到天雷令里。
紧接着,一道耀眼夺目的紫色光晕,从这枚黝黑的天雷令中绽放出来,在半空中凝聚成形,化为一个体型瘦硕、满身正气、一派仙风道骨模样的老者。正是那唐朝中期杰出的书法家、‘颜体’书法的创造者、‘颜筋柳骨’一词里的‘颜筋’,官至吏部尚书、太子太师、封鲁郡公的颜真卿。
颜真卿当年,本就钻研道家典籍,并在公务之余,遍访仙山仙师。他留下的诸多墨宝,也是与道家有着关联的,更是达到了‘书道相通’、‘道艺合一’的境界。而他的死,也一度被认为是尸解登仙,在诸多的史料典籍中,都有他显圣通灵的记载。而在《历代真仙体道通鉴》中,白玉蟾更是点出了颜真卿在天庭雷部中担任的官职:“北极驱邪院左判官,负责驱恶鬼邪魔”。
而此刻,七月之所以会在雷部众神中,将颜真卿的分身给召唤出来,是因为他不仅为北极驱邪院左判官,负责驱恶鬼邪魔一职,更是因为他略通医道,与自己配合起来的话,相比起别的那些不通医术的雷部众神,要更好一些,也能够更好的给那些陷入幻境的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们诊治。
就在颜真卿的分身出现之时,七月右手掐着的法诀也随之一变,并喝道:“化雷为针”。悬浮在半空中的颜真卿,姿态优雅洒脱的一挥衣袖,只见缕缕紫色的电光从他的衣袖中释放出来,并在他的身前化成一只狼毫笔来。颜真卿右手抓过狼毫笔,就势在这虚空中书写勾画起来。
随着颜真卿手中那只狼毫笔的挥斥舞动,一道道的雷霆在这虚空中凝聚成形,化作一个个气势充沛、劲挺豁达、字里行间洋溢着浩然正气之气、令人不敢平视只能仰望的刚劲文字。颜真卿此刻书写的,赫然正是书法史上知名的篇章——争座位帖。当一整篇‘争座位帖’都书写完毕了之后,颜真卿再度一扬手,收起了那只由雷电变换而成的狼毫笔,旋即冲着身前的这篇由雷电光芒凝聚而成的‘争座位帖’吐了一口气,轻喝一声:“雷字化针”。
伴随着颜真卿的这一声轻喝,这篇‘争座位帖’中的每一笔、每一画,竟是自动的拆解游动起来,化作一枚枚绚丽的紫色电针。
###第二百零六章性命危危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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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七月右手掐出的法诀一挥,轻声喝道。在他强大神识的操控下,那一枚枚的电针,就如同是一道道的雨丝,组成一波声势惊人的暴雨,倾泻到了陷入幻境、正在捉对厮杀的这百余个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们身上。这一波电针的速度极快,百余个陷入幻境的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虽然是察觉到了它们的存在,但还没来得及闪躲避让,就被这一波急射而来的电针,刺入关元穴、神阙穴、气海穴、足三里穴等数个穴位。
做完这一切后,七月转过身来,对完全已经看呆的风说道:‘接下来我需要全力运转神识,以控制这些由雷霆所化的电针,在这些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高手们的体内,以阴阳龙虎阵法来行针。在此过程中,一旦是遭受到了外界的影响,很有可能就会导致治疗失败。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在一旁替我护法’。
回过神来的风,点头应道:‘没问题,交给我好了。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外界影响到你’。刚刚那个被七月用雷针施展阴阳龙虎针法救醒过来的枢灵派高手,也连忙开口说道:‘我也来帮忙护法’。‘有劳你们了’,在抛下这么一句话后,七月也不再多言,就地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将自己那强大的神识散布出去。
一时之间,从七月体内散发出去的神识,就如同是一只只无形的手臂,伸展到陷入幻境、正在捉对厮杀的那百余个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身上,捏着那一枚枚由雷霆所化的电针,以阴阳龙虎针法,替他们行起针来。与此同时,在五号藏品室外,走廊的一处角落里,借着厉魇传授的藏匿之术,躲藏在这里的程璐、曹达明五魔,也透过被萧震风一刀给劈开的那堵墙壁,清楚地将这五号藏品室里面发生的事情,尽收进眼底。
程璐、曹达明五魔,是趁着萧震风将墙壁劈开的时机逃出来的。而萧震风那由长江浪涛领悟而来的‘长江三叠浪’刀法,同样也震得他们五个体内的魔力一阵紊乱。毕竟他们是刚刚才坠入魔道的,获得这强大魔力的时间也较短,所以对这魔力的驾驭并不是很娴熟。不过,在经历了这短时间的调养之后,他们已经让体内紊乱的魔力恢复了正常。
并且,还因此加强了对魔力的控制力。不过,也正是这调养的缘故,使得他们没能够在第一时间,阻止七月用雷霆化针,为陷入幻境的百余个枢灵派、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们行针治病。此刻,魔力恢复的程璐、曹达明五魔,瞧着这五号藏品室里面的情势变化,不禁是齐齐的皱起眉头。
瞧着那个本来陷入幻境,现在却恢复正常的枢灵派高手,程璐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用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没有看错吧?这针灸竟然也能够破解我们五个联手施展的惑心术‘修罗炼狱’?这。。。这未免有些太离谱、太不可思议了吧?’。‘这个七月,居然能够召唤出一个可以操控雷电的人,以雷霆化针给这百余个陷入幻境的修真者行针诊治’
之前那个因为女儿而暴露魔力的严姓男子,这会儿也是一脸的震惊,由衷的感叹道:‘和这样的人为敌,当真是一件令人胆寒的事情啊’。程璐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回头瞪了他一眼:‘严文广,你怎么能够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呢?’。对于这些落井下石的同伴,严文广是一点好感也没有,冷哼着回了一句:“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居然还有心情斗嘴?’,曹达明眉头一挑,轻声喝道:‘如果我们再这样坐视不管,不采取行动的话,等到七月将这百余个修真者从幻境中给救醒后,形势可就会变得对我们极为不利。到那个时候,不仅我们驱狼吞虎的计策会失败,更有可能会将性命葬送在这里。所以,我们必须得抓紧时间,赶在他为这百余个修真者形针治疗完毕之前,将他给斩杀掉’。
曹达明的这番话,说的其余四魔连连点头,曹达明又补充道:‘这个姓黄的家伙想要凭借着一己之力,操控那么多的电针,在同一时间里为百余个修真者行针诊治,就必然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应付我们的袭击。所以,我们只需要将他身边的那个和尚和中年人给干掉,就能够轻松的杀掉他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诛杀他的大好机会’。
其余四魔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程璐更是扬手从黑雾中抽出一根布满了尖刺的长鞭,狞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上吧,杀了他’。“杀了他”其余四魔附和道,各自从翻腾的黑雾中取出一件趁手的兵刃,藏在黑暗中,悄无声息但又动作迅捷的扑向七月。
七月再给花派、巴山萧家和山剑宗的高手行针治疗的时候,风则是从那袭淡灰色的僧袍里面,掏出一只造型古朴的白玉瓶来。他将瓶口微微倾斜,顿时就有一道湛蓝如宝石的液体,从中缓缓的流淌出来,滴落在这五号藏品室的地面上,瞬间消失不见。在倾倒几滴这种湛蓝如宝石的液体后,风收起了这只造型古朴的白玉瓶,盘膝坐在七月的身侧,竟是捻着佛珠,念诵起经文来。
相比起风,站在七月另外一侧的那名枢灵派高手,则要显得紧张许多,不仅是将自己的法宝全部都给拿了出来,同时还瞪大眼睛环视四周。瞧着这名枢灵派高手的紧张模样,风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你也不必这样紧张,我已经用杨枝甘露水,在这个藏品室里面布下了一个法阵。如果那五魔只是藏在远处的角落里面窥探也就罢了,一旦他们敢返回到这个藏品室来,立刻就会被我用杨枝甘露水设下的法阵发现并给予进攻的’。
枢灵派高手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算是回应,不过他紧张的情绪并没有多少缓解。见此情景,风也没有多说,只是轻轻地宣了一声佛号,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异象陡生!五号藏品室里,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地面上,突然是凭空的涌起一股汹涌的波涛,在半空中化作五道水箭,以极快的速度,分别席向五个不同的方位。
这五个方位,正是刚刚用藏匿之术,潜进五号藏品室的程璐、曹达明等五魔,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学自厉魇,瞒过了许多修真者的藏匿之术,竟然会在这一刻,被人以这样的方式给破解。‘该死的,这里居然有埋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