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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敢走过来!”
女人转身望向谬纳儿,同时轻柔的话音早已经进入了这个院落。看到女人的同时,谬纳儿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瞳孔放大,然后迅速的微微收缩着。太像了,谬纳儿几乎就要喊出口那日思夜想的名字,但是此刻他还是清醒了过来,虽然身材洋貌大致一样,但是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他所挂念的对象。
女人也是一瞬间的恍惚,眼前的男人很熟悉的感觉,但是她还是得将计划进行到底。
“请!还不知道尊驾是哪位?”
谬纳儿坐在了石桌旁,轻轻的咳嗽了声将自己不自然的内心压抑了下,然后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女人。清淡的装束,大大的眼睛,白皙的圆润脸蛋,滑顺的略带褐色的长发顺着两肩顺搭着,几乎是完美的身材特别的诱人。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女人再次提醒,这让失神的谬纳儿很尴尬,他立刻收敛心神回应着眼前的事件。
“谬纳儿,你呢?”
“其可娃。萨拓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传说中的真神的先知,傲图的国王了。”
“恩,你就是王后吧,为什么要摆弄这个迷阵,难道你要伤害我,还是认为你会有这个资本。”
萨拓娜对于男人的指责有些反感,但是她依旧还是冷静了下来。
“应该是我来问你才是啊,是你攻占了我的王城,你既然是先知为什么又要插手这世间的争斗,为什么要当傲图的国王,你是个魔鬼,我4000的数千守卫就被你在一瞬间活生生的掠夺了生命,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既然你有本事进入这迷阵,那我就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呵呵,我为什么来到这里,你难道不清楚么,为什么,这世间又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要理由,自己找就是了,我只看现实,你4000不让我所在的傲图完整的度过这个冬季,我当然不会让你的国家安然的走进这个春季,呵呵,这理由够充分么!”
“呵呵,困兽还有那么的嚣张,看来我真是没有看错人,不过,谁能够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我们走着瞧好了!”
“呵呵,困兽,你难道和我的处境不一样么。”
萨拓娜被逗笑了,当发现男人色眯眯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时候随即将脸又冷了下来。
“一切都不是你想怎样就能够怎样的,我等你等了整整二十三年,自打我一出生就在等待你的到来,可是你没有,现在我已经不是4000的公主,而是这个国家的王后,这一字之间的差别难道你不清楚么,已经三年的时间了,一切的预言都早已经被现实给取代了,我没有辜负天命,是你没有如期的负约。”
谬纳儿看着眼前的女人傻傻的表达,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在埋怨她的情人,不自觉的傻笑起来。
“笑什么。”
“呵呵,我在笑天意啊,你弄不死我的,即使你把我给杀了,也会有人会将我再次的复活,而你,和你的王国将成为我傲图历史上的一篇光辉的泡影,扑,的,消失的曾经辉煌过的地方,被后人留恋和纪念,他们会猜测,这个曾经昌盛一时的王国为什么会突然的消失,又为什么会没有留下任何可供人们查找的东西,而他的统治者又为什么没有能力将这个国家和他的子民繁衍下去,呵呵,一系列的为什么,你能给我答案么?”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和恐吓,萨拓娜有些受不了了,几乎是疯狂的回应。
“给我闭嘴,4000不会灭亡,我也不会允许任何的人伤害我的子民,你就给我老实待着吧,等4000的大军回来的时候,我看你还嘴硬不嘴硬,我早已经预感到了一切,并且传书给了4000。”
“可他并没有按照你所说的去做,这就是为什么,的,饿,为什么吧!呵呵。”
萨拓娜被男人的话语又一次的逗笑了,她可是已经将自己的控制能力发挥到了极致,她在这样的待下去,她一定会疯掉的,所以她不等男人再次的说话就狠狠的抛了一句离开了这个虚拟空间。
“走着瞧!”
被留在院落的谬纳儿很是无奈,他知道自己能够进入这个被结界封闭的空间,但是却没有办法离开,但是他并不是很着急,他有的是时间,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那女人的身影将他带入了一个很遗憾的思维空间,他沉思着,不断回忆着,但是他发现自己在健忘,曾经的画面早已经失去了色彩,失去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第70章 帝国战争八
整个的蜿蜒城已经成为了废墟,除了火焰就是布满尸体的尸体。4000望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呆了,这一切到底又值不值得,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思维,但是面对即将胜利的他不能回头了,他下令所有的士兵进入傲图,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傲图的王都给占领,听说傲图的两个公主很漂亮的,呵呵,到时候给如何处理啊?4000已经被这些无聊的事情开始畅想起来了。
对于这些没有经历过这些沙漠地形的盟国军队士兵来说,傲图的情况就是相当于是地狱,这严重影响了军队的士气和斗志,以至于已经过去整整一天的行程了还没有到达所谓的黄金城池,神的后花园。
“将军,前面发现一个村落,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村民,我们要不要暂时先进去休息下。”
斥候将军建议4000可以安营扎寨了,面对疲惫的士兵和渐渐混暗的天气,4000也是很无奈,只好答应下来。
“注意夜晚的戒备,让士兵们好好的休息,天一亮就出发,傲图的王都可是个用黄金堆积起来的城市,告诉所有的人,到时候就是他们发财的时候了。”
“是。”
斥候将军领命离开了4000,在他看来4000可是个彻底的疯子,战争贩子,他可不指望什么发财之类的,在这种环境下,他想到的只有女人和温柔的被窝,但是这些在这个连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他什么也不会得到。
夜幕很快就将这所所谓的村落给淹没了,稀疏的火堆旁是早已经疲惫不堪的士兵憨厚的睡眠,沙漠的夜晚是很冷的,呼啸的风夹杂着沙砾呼啸作乱。
作为暗哨的士兵三三两两的在村落的角落和土墙边徘徊着,忽然有个人喊了一句,随即,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大批的黑压压的东西在向他们靠近,而且速度很快,狂奔的声响不需要人们警告就已经将所有的人惊醒了。4000披着盔甲战战兢兢的走到了屋顶,只见黑压压的骑兵在夜幕下疯狂的向他们靠近着,人数不会少于数千,这让4000很吃惊,在他看来,现在的傲图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战斗能力,即使有也不会主动的向他进攻,但是现实已经证明了一切,他错了。
“准备作战,都给我起来。。。。。。”
几乎是在瞬间,4000完全明白了一些事情,他喊叫着跳下了屋顶,四处是一片的混乱,在发现敌人的时候,数以万计的箭支已经将这个村落给掩盖了,他们是从另一个方向射来得,但是这个时候的盟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发现,骑兵只不过是个掩饰罢了,当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的士兵失去了生命,4000急忙调度着亲近的士兵进行着撤退。
荒芜的沙漠什么也没有,现在摆在盟军面前的是水源的问题,经历了一晚上的奔波,他们都已经疲惫到了极限,只是拖着身躯没有感觉的走动着。
终于到达了蜿蜒城,但是面对他们的是近乎十万之数的傲图铁骑,没等到4000反应过来,傲图士兵就已经冲了过来。在没有任何遮掩物的野战情况下,骑兵可以说是一种疯狂的屠杀工具,而4000却只有极少数的骑兵,这和他们的多兵种作战习惯有很大的关联,但是在这个时期,他们却只有损失,没有补给,在得到蜿蜒城的时候他们根本连个马的毛都没有见到,一切的物资都是靠4000的原先的补给和供应。
战斗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悬念下结束了,站在已经只有一半还算完整的城墙上,库萨蓝斯艾迈提因看着这场简直就是屠杀的景象,他的眼里是一片的血红,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合眼了,在谬纳儿离开王都的时候,她就已经主动的找到了在路途中的北部要塞的十三万军队,她冒着风雪改变了大军的路线,直接找到了叛军的主力进行了一次偷袭,然后就到达了蜿蜒城命令所有的士兵撤离,这也许就是为什么4000盟军可以很快的占领蜿蜒城的原因。再之后的事情完全都在她的算计当中。一个完全将战争当作游戏来玩耍的人必须拥有完全不败的信心和能力,这可是4000之类的普通人所办不到的事情。
看到这一幕的萨拓娜狠狠的将魔镜翻扣了下来,接着她就趴在了矮桌旁大哭起来。天际慢慢的昏暗下来,当萨拓娜迷糊的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的衣襟已经被泪水给浸透了,红窘的眼睛透露着一股子的迷茫。萨拓娜望着床边的孩童,那是她还不到两周岁的女儿娜塔莎。
萨拓娜缓慢的站了起来,有些眩晕的她差点就摔倒了,只好依靠着旁边的墙壁停留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墙上依旧挂着她已故父亲的胜利之剑,萨拓娜顺手将剑狠狠的夺了下来利索的拔出了那把犀利的宝剑,丢弃了剑鞘后,萨拓娜左手紧握着剑身,血顺着剑身流淌着。
萨拓娜抽回了左手,咬着牙举剑向床边走去,她爱抚着女儿的脸蛋,小孩子却已经睁开了眼睛,仿佛一双恐怖的鬼目在注视着她,这动作把她吓了一跳,但是当幻觉消失的瞬间,眼前的依旧是那孩子天真的模样。泪水不由得再次流淌,当滴落到孩童脸蛋上的时候,剑身已经刺入了床上,没有惊叫,没有挣扎,血液将洁白的床单染满,萨拓娜双手捂着嘴巴抽泣着跪倒床边,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她依旧会继续下去。
谬纳儿躺在床上忽然的被恶梦给惊醒了,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的他此刻显得格外的疲惫,痛苦的神经刺激着他早已经控制不了的灵力。展转之后,他发现自己很难再次的睡去,只好侧躺着身体默默的思考着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事情,但是他发现出现在他脑海里的预言不再清晰,混沌的意思慢慢将他淹没,有种窒息的感觉。一双冰冷的手抚摸到谬纳儿的脸上,接着就顺滑的进入了他的胸口的衣襟里,细腻的手温柔的动作,但是在谬纳儿的感觉下,很熟悉的环境在不断的在他的脑海里翻转着。
漆黑的空间,四处是蒙胧的白雾和闪烁着光芒的晶体,黑色的树林覆盖了所有的空间,在丛林的劲头是一所白色的城堡,一些身着白色丝袍的苗条身材的女人树立两旁的道路上迎接着他。城堡的大门自动的打开了,幽灵们呜咽的飞出了大殿,天际瞬间电闪雷鸣狂风呼啸,一个妖艳的女人背对着光芒从城堡里走了出来,当光芒散去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具带着糜烂血肉的骷髅。
被惊醒的谬纳儿发觉自己已经浑身渗满了冷汗,而那双冰冷的手依旧在肆无忌惮的胡乱在他的身体上游动着。
“别这样!”
谬纳儿忽然的按住了那双手,回身看到了她的主人,萨拓娜。而此刻的萨拓娜却装扮的十分的妖艳,柔声轻呼的不断在他的身上摩擦着,可是在谬纳儿的神觉里,他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一支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机的一具躯体。
“萨拓娜,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么,别这样,你还有你的责任你的王国,你的一切属于上天,你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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