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的期望就是,通过长时间的压缩和纯化,把她们地元力精纯度提高10倍左右。这样可以在低一个级别的时候,发挥高一个级别的功效了。
经过了周密的准备,第一次的中级压缩开始了,当然,最开始地是李隆景,经过了几个月的压缩,他的元力精纯度提升了33。45%。在四个人中间。算是中等的,元力的压缩。单次的话,是有一定的差别地,可是压缩程度越高,以后的难度就越大,初级的压缩,还是有一个极限的,故而,相当多的次数下来,她们压缩的比例相差不大,最多也就是小数点后面的几位,基本上都是同样地一个档次。
这也让一直有些自卑地黄雅莉挽回了一点自信,在过去的几十年地时间中间,她一直是最慢的,无论是功力,还是别的,如果在元力的压缩上面,再和别人差一点的话,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和众人之间的差距,恐怕会更大吧。
刘洋和李隆景在阵法中间坐好,而宋佳零她们则留在阵外,第一次控制中级压缩,刘洋心中没有太大的把握,留下她们在里面,也有些分心,宋佳零她们很听话的出了阵法,不过都没有走远,她们在阵外远远的看着,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刘洋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李隆景的状态,无论是元力的压缩程度,还是根基,李隆景都非常的不错,不亏是自己的师傅,这样简单的扫描了一下之后,刘洋这才问道:“师傅,感觉怎么样,如果不行,就告诉我!”
“没事,开始吧,我这会感觉非常的不错。”李隆景点点头的说道。
“好,师傅,你全身放松,我把中级压缩的诀窍一点一点的告诉你,你细细的听一遍,有不懂的要告诉我。”刘洋说道,之所以没有把中级压缩的方法告诉他们,是因为怕影响到他们,中级压缩和初级压缩颇有不同,如果听到了中级压缩的方法,不经意间在初级压缩的时候施展出来,肯定要出现问题的,轻则岔气,伤及到经脉,重则元力大损,掉境界,可是不敢忽视。
李隆景点点头,刘洋开始说了,这个中级压缩,是通过和时空乱流对阵的时候,感悟出来的,主要的控制在于刘洋,而为了让整体的效果达到最大,被压缩者也需要按照一定的程序调整,保证压缩的最大效果,其中关键的穴道和经脉运行路线,足足有三十多处。
好在李隆景的精神力很强大,过目不忘已经是少说了,他仔细的听了一遍之后,又回想了几分钟,这才开口问了一些问题,对于李隆景的问题,刘洋挑选能够说的,给他解释了一遍,不愧是师傅,在阅历上面,非常的深厚,只是通过初级压缩和中级压缩的一部分方法,就问到了点子上面,主要的是压缩时候的一些要素,当然了,也包含了一些疑问,比如刘洋如何的想到这一点的。
原因上面。刘洋当然不能够直接地说了,他现在身上的时空乱流还没有清除完毕,万一李隆景关心,要检查一下时空乱流的话,是给他看,还是不给他看呢,给他看,万一发生了什么危险。又怎么办呢。
刘洋避开了关于究竟的问题,只是解释了操作的问题,李隆景虽然意犹未尽,可是这个时候开始压缩,已经没有丝毫的问题了,他也就把疑问给压了下来,全力以赴的按照刘洋的吩咐,准备中级地压缩。
按照刘洋的吩咐,李隆景尽力的放松。把元力分成了七个部分,分别的放在几种大的经脉里面,大的经脉回旋的余地较大,调集起来也比较的容易,也可以安全的组织抵抗。
刘洋看到李隆景都准备好了之后,这才低声地说道:“师傅,小心点,我开始了。”
李隆景没有说话,微微的点点头,他感到一股沛然的力量。迅速的从肩部冲了下来,这股力量的速度非常的快,整体的精纯度也非常的强大,绕是刘洋早就告诉了他,他也在肩部不知了足够的元力。可是连反应都没有,就直接的被这股只有他肩部地元力十分之一的元力给打散了。
刘洋不能够留手,留手的话,就产生不了压缩的作用了,他能够做到的只有尽量地控制好自己的力量,针对的也只是元力本身,这也是这种压缩被成为中级压缩的根本原因。这种压缩只能够提高元力的精纯度,在一定的程度上面,按照元力精纯度提升的比例,提升一点点经脉地强度,至于其他的,就很难的产生作用的,在他的设想中。也只有到了第三层。高级压缩的时候,才会涉及到经脉本身的破坏和重建。也只有那种破坏和重建,才能够真正地把元力压缩到相当地程度,比例最大。
李隆景暗暗吃惊刘洋元力的纯度,能够以十分之一地强度,把重兵把守的肩部突破,他的元力精纯度非常的可怕,这点也到罢了,在冲破元力的时候,丝毫没有伤及到自己的经脉,只是这点控制力上面,李隆景都非常的佩服,不知不觉之间,以前那个跟着自己学习,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今天刘洋的形象,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种感觉不是每一个师傅都拥有的,而徒弟成功之后,对自己依然尊敬,也是他感慨的基本的原因。
李隆景只是稍稍的分心,刘洋的元力已经突破了肩部,进入到胸部了,他的元力在李隆景的经脉中间冲击,对于李隆景的状态,有了很深厚的把握,知道李隆景分心了,这样下去的话,纷乱元力没有办法汇集,会很危险的,他着急的大吼一声:“师傅,注意了。”
一声大吼,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李隆景突然的醒悟过来,自己是在进行非常危险的元力压缩,还想什么,连忙按照刘洋的吩咐,一边在胸部布置抵抗,一边收摄肩部受损的元力,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点的分心,让他的动作慢了,当刘洋的元力又冲过了胸部的元力的时候,他肩部的元力还没有完全的收摄起来。
刘洋放缓了元力的动作,这是为了安全其间,也是刘洋用自己的元力代替时空乱流压缩的好处,时空乱流虽然强大,可是压缩的时候是机械的,是固定的轨迹的,虽然狂暴,可是抓住规律,挡住了前面的几下之后,就无法持久,而元力是刘洋的,他随时可以根据被压缩者的情况,根据体内经脉的运行,控制元力的强度和运行的速度,以期让这个压缩产生最大的效果,而现在李隆景由于分心,让整个行动稍稍的受到影响,他有责任进行调整。
刘洋放慢了速度,被李隆景感觉到了,他脸上一红,连忙迅速的收摄肩部的元力,全力以赴的李隆景速度非常的快,也就是几息之间,就把元力收摄好了,刘洋一直观察着他的情况,准备好了之后,顺着向腹部部而去。
七个部分,双肩,胸,腹,双腿,头部。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环形,整个压缩的过程是持续的,循环的,每一次产生的效果很小,可是伴随着熟悉之后,这种冲击和收摄会越来越快,刘洋精纯地元力就是这么而来的,他相信这样下去。对于李隆景他们也有极大的好处,要知道,时空乱流的速度是固定的,可是在他的控制下,元力运行的速度,甚至可以数倍于时空乱流,即便在纯度上不如时空乱流,效果上,应该会差强人意的。
伴随着冲击和收摄。李隆景也适应了这种冲击,收摄和布防地速度很快,一圈之下的速度从最开始的十分钟,提升到了后来的5分钟,又提升到了3分钟,三分钟一个周天的话,一小时就是20个,一天下来,几千个,而每一个周天的运行之后。最终压缩的比例差不多比得上一次初级压缩的比例,虽然小,可是胜在快,胜在持久。
由于是第一次,李隆景的经脉有很大地压缩空间。刘洋保持着速度,整整运行了3天的时间,把李隆景的元力最少压缩了6000个左右的周天,他的消耗不算大,可是李隆景已经达到了极限了,甚至其中还停下来,服用了几次补充元力和补充神识的丹药。长时间的坚持,持久战,对于神识和元力消耗的较大,他又不是刘洋,现在几乎可以堪比于出窍中期的修士,他和刘洋比起来,足足是数万倍的差别。
看到李隆景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刘洋主动地停下来压缩了。疲劳和持久战,并不能够让整体提升的比例上升。这是第一次,接下来还会有两次三次,甚至四次五次,一次的减少,让他补充一下元力,并且巩固一下现在的效果,再接下来压缩,岂不是更好。
刘洋主动的停下来,李隆景常常地舒了一口气,盘膝坐下来,调息了半天之后,这才睁开了眼睛,看着一脸期待的刘洋说道:“徒弟,我很好,不用担心了,你控制的很好,给她们压缩吧,估计她们都等急了。”
刘洋微微一笑,问道:“师傅,你探查一下,最终的效果。”刘洋通过元力的感觉,对李隆景的比例大体上面知道,不过精确的数字还是让他来看地好,不过这么第一次的中级压缩,应该是成功的,成果巨大啊。
李隆景点点头,闭目感知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回答道:“小洋,很不错啊,真的很不错啊,我现在金丹和经脉中,最少空余了70%的空间。”
“70%空间。”刘洋点点头,这个数字和他估计的差不多,他估计地数字大概在三分之二左右,也就是几个百分比地差别,按照这个数字来说的话,中级压缩地比例也不算小了,就是不知道以后压缩起来,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效果,李隆景他们的元力不是混合元力,本身可以压缩的比例就大,要是数次中级压缩,能够让他们的元力精纯度提升10倍甚至更高的话,这个中级压缩,也就很不错了。
刘洋也知道,这样的压缩的比例不可能一直保持着这么高,就如同往一个扁了的车胎里面打气一样,刚开始的时候,会非常的轻松,把里面的气压压缩几倍很容易,可是当比例上升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再往里面打就非常的困难了,这是客观的规律,无法避免,只能够顺其道而行之。
刘洋的心思,李隆景并没有看到,他的脸上是狂喜的,一下子压缩了三分之二,等于是他的实力提升了3倍,只要是巩固这个个压缩的效果,并且把金丹和经脉给补充好,实力等于一下子就升起来了。
看着李隆景狂喜的样子,刘洋取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丹药,利用三品和四品的灵药炼制的元灵丹,这种丹药最大的作用是取代天地之气,大量的补充元力,服用丹药的情况下,吸收的比例比一般的聚灵阵要强大数倍,最适合现在李隆景的情况服用,每一枚可以补充1000…1200亿的元力度,而刘洋给李隆景的是一个玉瓶,里面足足盛放了5000枚的丹药,丹药的加成,包括周遭丰厚的天地灵力,足够李隆景彻底的补充了。
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现在的昆仑,元力的消耗基本上是有富余的,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一般地修士对于天地灵气的吸收。是有一定的比例的,一般都差不多的,都是和周围灵气的比例有关系的,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说修士大量的消耗了元力之后地吸收,对于周围的灵气几乎是掠夺性质的,吸收的速度非常的快,现在李隆景的状态。虽然不尽然的相同,可是金丹和经脉里面,空出了大量的空间,短时间对于天地灵气的吸收速度非常地快。
李隆景接过来丹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药效之后,就没有多说话,从刘洋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