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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画面我不禁一阵血气上涌,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止住了那冲动。而狄斯此时却在黑暗中显出身形,靠近我们后,在我们耳边小声道:“这里就是宏运赌坊了。”
三人会意一笑。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们有发觉这宏运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我小声问他们,同时略微伸了一下懒腰,一直俯着身子让我混身关节都有些酸痛。
狄斯摇摇头上,这透过小孔往里面看了一眼。白轻衣则凝神一会后,叹了口气道:“我没察觉到什么异性的气息。”闻言我腹诽了木迪几句,把烫手山芋扔给我们自己跑掉也就算了,他竟然什么消息也不给。一点敬业精神也没有。
“怎么办?就这么回去吗?”连续两次试图查探都没有结果,让我多少有点不甘心。
白轻衣若有所思的沉默着。狄斯抬起头来道:“老大,那扇门有点古怪。”狄斯透过小孔指了指屋里的一扇门。
我透过小孔极其艰难的看着狄斯指的那扇门,都只能看到那扇门的门槛。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觉那扇门有古怪的。我甚至怀疑他是把整颗头塞进去看的。仔细的看了看门槛,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抬头看向狄斯,想要他说点什么。狄斯满脸严肃的道:“那扇门的门槛有点奇怪,过于光滑,而且上面还有重物压过的痕迹。”白轻衣也透过小孔看了看那扇门的门槛,然后点头表示赞同狄斯的话。我实在是佩服致死,那么一点点痕迹都能看出来,只能说狄斯的那双眼完全是贼眼。狄斯仍旧低头观察着里面的情况,丝毫不知道我正在肆无忌惮的腹诽他。
“我们要怎么进去?”我问出了我憋了一个晚上的问题。总不可能想上次一样提出装赌徒混进去的建议出来。所以我只提出问题,而不说自己有什么建议。想看看这两个当惯了土匪的家伙能不能有什么好像想法,当然一人一柄剑的冲杀进去是不可能的,哪怕我们三个功力再强,也架不住对方的人海战术。
白轻衣神秘一笑道:“当然是光明正大的走进去了。”
我一听整个人立马就傻了,光明正大的走进去。这和我们上次说的装成赌徒进去有什么区别。三个陌生人进去绝对会被盯的死死的。我实在怀疑白轻衣是不是被木迪给气坏脑子了,凑上前去摸摸了他的额头,没有发烧,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你没事吧。我们三个进去,怕是没走到那扇门面前就被轰出来了吧。”
白轻衣只是神秘一笑,什么也不说。狄斯见白轻衣不说,他也只是咧开嘴无声的笑着什么也不说。这两个人的表情实在让人有些可气,我甚至萌生了冲上前去把他们两个掐死的想法。不过想想就好了,我还是想知道白轻衣究竟会用什么办法让我们光明正大的走进去的。
找了个黑暗的角落翻身落到街上,然后白轻衣手上闪动着微微的蓝光,然后默念着什么。我仔细听了一下,什么也没听懂。然后他手上的蓝光开始涨缩了几次,又忽明忽灭了几次之后,骤然散开,盖住了我和狄斯的身体。蓝光照过往我身体的时候有种温凉的感觉。这是种极为奇特的感受。我有些不明白白轻衣的举动,但是我知道他这段咒语肯定和我们大摇大摆进去赌坊里面有关。
“可以了。”白轻衣呼出一口气,露齿一笑,“好久没用这个咒语了,差点忘了。”
“什么咒语?”我满脸的疑惑。难道他刚才乱七八糟的念叨几句就是隐形咒,那也太扯了吧。难道世上真的有隐形咒存在?
“一个小小的障眼法,只是不让人看见我们而已。”白轻衣一笑,率先往赌坊的方向走去,“别人看不见我们,但是能碰到我们的身体,所以等一下进赌坊的时候要小心一点。知道吗?”我知道他这话是在对我说,凭狄斯和他的交情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呢。
我点点头,跟在他和狄斯身后,到了赌坊门口的时候有点心虚的四周看了看。毕竟我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咒语之类的东西,而且一来就是一个类似隐形咒的东西,天知道这咒语是不是真的有效。四周看了看,发觉那些站在赌坊门口的人并没有朝我们看来,我才稍稍的松了口气,不过这并不能打消我心中的疑虑。我仍旧半信半疑跟在狄斯后面进来赌坊。
刚一进门就一阵热浪和声浪扑来。从安静空旷的地方突然间进到热闹且拥挤的地方我还有点不习惯。茫然的站在门口看着赌坊里密密麻麻的人群,略一分神我就失去了狄斯和白轻衣的身影。而一个满脸怒气的人却直直朝我走来。我差点喊出声来,可是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来不及躲闪了。突然身体被人一拉,躲过了那满脸怒气的人。而那人仿佛没有看见我一般径直走了出去。我呼出一口气,又轻轻拍了拍胸口,刚才差点吓死我。我还以为白轻衣的咒语失灵了。突然又想起是谁拉了我一下,转头看去,狄斯和白轻衣靠墙站着,正在寻找着什么。知道是狄斯救了我,朝他感激一笑,也开始寻找那扇门和去那里的路。
四周看了看,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如果想不碰到人而走进去几乎不可能。抬头看了看,上面有几根横梁。我拉了白轻衣一下,又用手指了指上面的横梁。他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图。白轻衣轻巧的一个借力就攀上了横梁,我则借助狄斯的力量又有白轻衣接应,也是有惊无险的攀上了横梁。白轻衣站在横梁上对狄斯做了个手势,然后拉着我沿着横梁慢慢的走着。狄斯看了白轻衣的手势并没有跟上来,而是在墙角找了个地方攀了上去看着我们和整个赌场里的情况。
我和白轻衣站在横梁上四处看了看,很快就找到了刚才看见的那扇门。两人沿着横梁轻手轻脚的很容易就到了那扇门面前。轻松落地,又小心的看了一下四周,没什么情况。赌坊里的那些打手也都乖乖的站在原位。白轻衣朝我打了个手势,率先进了那扇门,发觉没什么情况后才让我跟了上去。我一进那门就闻到了一股极为浓烈的骚味,尿的骚味,仔细的看了看四周竟然有好几个隔间里面放着马桶,马桶里面满是浑浊的尿液吗,有的马桶旁边甚至还堆放着一坨坨排泄物。看到这种情况我一阵干呕,而白轻衣面色如常的在每一个小隔间里看一看。我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阵搜索,白轻衣退回我站的地方道:“什么都没有。我们来错地方了。出去和狄斯汇合吧。”
我暗骂了一声靠,然后跟着白轻衣出了那扇门,再次翻上横梁,回到原地和狄斯汇合说明情况后。三人一时之间都没了主意。我心想该不会是木迪故意整治我们三个吧,可是一想又觉得他根本就没那个必要。思索一阵都没什么头绪,三人只能无奈的退出赌坊,攀上屋顶再等等看。
昨晚临时有事,没能更新,蚂蚁在此说声对不起了。
今天是哀悼日,为玉树遇难者哀悼,愿生者坚强!
…
☆、第四十二章 密室
悠闲的躺在屋上看着夜空中只有半边的月亮,我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白轻衣和狄斯盯着里面的情况,我则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一晚上守株待兔都没有任何眉目,多少让我有些兴趣乏然。赌坊里的人已少了许多,吆喝叫骂的声音也渐渐的沙哑,中气有些不足了。
侧头看了白轻衣两人一眼问:“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吗?”
白轻衣坐了下来,呼出一口气摇摇头看向夜空,目光深邃而平静。
“木迪那家伙不会是在耍我们吧。怎么等了一晚上也没一点动静啊。”我坐了起来,侧耳听了一下下面的情况,好象没有声音了,于是爬到小孔旁边往下看了一眼。里面的赌徒已经走干净了,只剩两个荷官打扮的人在收拾着桌子,一同收拾的还有那几个打手。我略一皱眉,怎么荷官会留下来收拾东西的?
正寻思着,那几个打手在荷官的指挥下搬开了一张桌子,其中一人在墙边一个凹槽处动了一下。一阵轻响,原本完好的地面竟打开了一个两米长宽的小口。两个荷官各掌了一盏灯,一前一后进了那条密道,几个打手也跟着进去了。他们一进去,那小口也慢慢的合上了。见此情形我差点喊出声来,还好狄斯及时捂住了我。守了将近一晚上终于有点眉目了,挣开狄斯的魔爪我就想跳下去一探究竟,却又被狄斯一把拉住衣领差点没勒死我。
“别急。先看看再说。”白轻衣按住我的肩膀道。
白轻衣都发话了,我也就只能乖乖的坐在一旁等了。约摸过了一刻钟,也不见那两个荷官回来。白轻衣和狄斯互看一眼后,同时跳下屋顶。我急忙跟了上去。进屋前白轻衣再次施了一次咒隐去三人的身形,然后才大摇大摆的进了屋。
凭着印象,我很快就找到了凹槽所在,一通瞎摸乱按后,身后传来一阵轻响和狄斯说“开了”的话语。拿了一盏灯,白轻衣率先进了密道,然后是我,狄斯断后。我们三人刚走了进去后面的开口就关了。我不禁感叹这机关的人性设计,当真是天下无双了。
密道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黑洞洞的看不清伸到什么地方去。不过退路没有了,我们也只能向下走了。小心翼翼的向下走去,同时还四处乱看。不过这密道也就三米高两米宽,墙壁上什么也没有。基本上没什么东西可看。
向下走了一阵,楼梯突然变成了平地,只是前方仍旧是黑洞洞的,不时有一缕不知从哪透进来的风吹过。我吸了下鼻子,发觉这里没什么土腥味。一条又长又黑的走道走完,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不大不小厅室。
厅室内灯火通明却又没有一个人。在厅室的一个角落里层层叠叠的摆满了箱子,有几个箱子盖打了开来,里面放的竟是钱币。想不到这里竟是宏运赌坊的钱库。三人分开四处查看,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竟开了扇极隐秘的小门。这门刚开处于黑暗中又被承重柱给遮住了,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招来白轻衣和狄斯,指了指眼前这条黑洞洞通道,感觉就象站在一头怪兽的嘴巴处。不时有一阵极为阴柔的风吹来,吹的我毛骨悚然,遍体寒凉。而我敏锐的鼻子也从风中嗅到了一丝极淡的腥气,血的腥气。这股该死的腥气竟莫名的勾动了看嗜血的欲望。我的气息开始变得有点不稳定,如果不是我处于清醒状态的话,我想我已冲进去了。压制着那股欲望,默运白轻衣给我的口诀,将那嗜血感祛除。白轻衣他们已走到了我身边,感觉敏锐的白轻衣一下就发觉了我的异常,看向我问:“怎么了?”
“这里有血的味道。”压住了嗜血感,我指了指黑幽幽不知通往何处的密道。
“血?”白轻衣眼睛流露出一丝骇然,然后闭上眼细细的感受了一下,睁开眼却摇了摇头,“我没感觉到。”他又颇有意味的看了我一眼。
我苦涩一笑,我都忘了自己是僵尸,而僵尸对血的气味是极为敏感的。摸了摸鼻子,抬头看向通道说:“要进去吗?”
“进去看看吧。都来到这里了。”白轻衣平静的回答,目光却仿佛看透黑暗一般直直看着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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