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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慎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宁如清那张秀美绝伦的脸庞,即使隔了这么多年他也忘不掉初见她时的那种惊艳,以至于深刻在脑海中再也忘不掉。他只是感叹自己晚了一步,也只能在心里祝福她和自己的结拜义兄舒亚京白头偕老。
“那时候老爷子和老夫人确实是香港人人钦羡的一对,你父亲和你母亲也是佳偶天成,舒家的男人都有着一副侠骨柔情,专情得可怕。”丁慎笑着说道。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计划逃跑
“只可惜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其实在心底也是期盼早点去见她的吧。”舒宴左突然感慨起来。
记忆中的母亲是个很活泼开朗的人,总是会和他们一块玩闹,有时候他都觉得母亲比他还像个小孩子。为了圆她年轻时候的唱歌梦想,父亲和奶奶都鼓励她去创建一番自己的事业,亚宁影视娱乐便是母亲创办的,经营不到两年,母亲就病逝了,那段时间父亲很是消沉,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妻子不在了,还有三个幼小的孩子和年老的父母,不容得他去悲伤。
而亚宁影视娱乐从那时候起便被搁下了,虽然期间换了不少执行总裁,可是一直没有大的起色,直到现在由大哥接手才逐渐走上轨道。
“我想大哥和嫂子在那边都会很好的。”丁慎真心说道,他也是没料到宁如清会得上那种不治之症,还真是红颜薄命。
“丁叔,就按我说的办吧,我想给她一个惊喜。”舒宴左的脸上少见的浮现出了一种幸福的表情。
“霍小姐的性子和你母亲有少许相似,我也希望霍小姐能明白二少的一番苦心。”
“有些方面倒是挺相似,但她比母亲要野蛮得多,琅说她是个长着狼牙的小猫,我看挺像的。”舒宴左说起自己心爱的女人时,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连一贯冷冽的黑眸里也带了少许的温柔。
丁慎见他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爱上那个女孩了,甚至要和她结婚,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希望这只是自己的一种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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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绯觉得今天的舒宅有些不一样的安静,她走了一圈,也没发现几个人,微嘟起红唇,无聊地扯着伸到路边的叶子,脑袋里飞快地转着。
见着一个女佣急匆匆地路过,不由得走上前扯住她问道:“今天有什么事吗?”
“今天是二少父亲的祭日,大家都去给老爷上香了,二少没跟你说吗?”那女佣看了她一眼,奇怪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啊!”霍尔绯笑着说道。
他父亲的祭日,也就是说今天在家的人很少,守卫不是那么森严?在那个女佣离去的背后,霍尔绯的眼睛滴溜地转了一圈,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转身往后院走去,这三个多月的时间,她几乎逛遍了整个舒宅。说起来还得感谢那个大恶魔,要不是得到他的允许,能在院内自由行走,她也不会知道后院还有那么一个好地方。
她望了一眼身后,没有发现人,而且今天的守卫明显比以前少了很多,果然是个天载难逢的机会,看来是天助她也!
后院有一处荒废的房子,因为长久没人住的原因,已经摇摇欲坠。有一次打雷闪电居然给劈倒了,但因为距离主屋较远,也没人去管理,就一直堆在那呢。
霍尔绯也是有一次无聊闲逛才走到那的,她发现房子倒塌之后,踩在那堆砖上,离外围墙很近……
凭她的身手完全有能力翻出去,只是平时那儿都会有人守着,而今天,显然没人。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我偏要走,你拦得住我吗
她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围墙,只觉得离自由很近,嘴角晕漾开一抹自信又甜美的笑容。
再次确认了一番,没人。
“哦耶!终于要自由了!”霍尔绯这三个多月来唯一的一次欢喜得跳了起来。
因为房子是突然倒塌,地上的砖堆得很乱,霍尔绯只能很小心地走在上面,避免摔倒。
就在她准备翻墙的时候,一个很熟悉地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我说你鬼鬼祟祟地跑到这儿干嘛,要说赏花,也只有些许杂草;要说看风景,也只是一片废墟。”安晴卉在她身后阴测测地说道。
霍尔绯打死都不会想到安晴卉居然跟踪自己到了这里,转过头满脸戒备地看着安晴卉,这个女人!怎么老是阴魂不散,总是跟她过不去!
“我要是不在了,不正对你的胃口吗?你何不装作没看见我。”霍尔绯只希望自己能说动她。
“确实是这样,我非常希望二少能将你赶走,可是我却不希望你就这么容易的逃掉了。”安晴卉笑得很不怀好意。
在听到她前两句时,霍尔绯心里挺高兴的,以为她会当做没看见自己,可当听到后面一句时,便知道了安晴卉这个女人没那么好心,她是想看自己的笑话。
于是,改变战略,“你到底想怎么样,反正我今天绝对要走的,我以为你是个很聪明的人,原来不过如此。我走了对你只有好处,你不是一直很想成为那个恶魔的专宠吗?我走了之后你的机会不就来了。”
“你说得倒是比唱得好听,你今天要是跑了,我们还活得了吗?二少会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我们身上,也许,我马上就被丢了出去,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安晴卉冷笑道,果然盯着霍尔绯是没错的,她就觉得奇怪,怎么最近她会这么乖巧而且总是喜欢咋院子里乱逛,原来是蓄谋已久的。
“其实,我们可以一起逃走,难道你就不渴望自由吗?”既然那样也行不通那就用自由来诱惑她。
“自由?自由是什么东西?可以当饭吃?还是可以当衣服穿?又或者是可以当房子住?”安晴卉语带嘲讽,眼里一片冰冷。
霍尔绯也被她说话的语气给噎住了,连自由都不想要的人?安晴卉她究竟有一个怎样的人生,才会让她对生活如此的消极?
霍尔绯真的不懂,“你没有家人了吗?”
“家人?自我出生起,就没有家人的概念!”安晴卉说得很无所谓。
“你是个孤儿?”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就算我是个孤儿也可以活得很好,怎样对自己有利就怎样去生活一向是我做人的原则。而今天,我也一定不会让你逃走的,你越是渴求的东西,我越不想让你得到。”安晴卉笑得很冷冽。
刚刚还对安晴卉有点好感的霍尔绯,在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时,顿时烟消云散了,她实在有些想不通,这个女人的想法怎么那么怪异!
“我偏要走,你拦得住我吗?”霍尔绯语气很是倔强,说着便欲翻墙。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被 抓
安晴卉连忙冲了过去,一把扯住她的手,俩人扭打成一团,互掐起来。
就在俩人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
舒妈带着人过来了,喝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舒妈,霍尔绯想逃跑,被我发现了。”安晴卉马上告状道。
“快把她们给我抓下来。”舒妈吼道,身边的几个女佣立马涌了上去。
霍尔绯双手难敌四手,自然是被抓了过去,她看着安晴卉的眼神杀气四射。
安晴卉对她杀人似地眼神视而不见。只在那一个劲地跟舒妈陈述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也包括了霍尔绯想利诱她一块逃走,由此表明她对舒家的忠心耿耿。
舒妈看安晴卉说得不像是假的,而且要想逃走的话刚才确实是个好机会,也不至于打成那个样子。
“你这个贱蹄子,枉费二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想逃跑!”舒妈语气凶狠。
霍尔绯的头发被安晴卉扯得凌乱不堪,手上全是安晴卉掐的紫痕,简直是触目惊心,只不过被隐藏在衣袖里,没人看见罢了。
安晴卉当然也没好到哪去,脸上被霍尔绯抠出了一道道红印,头发也被扯得像个疯子。
霍尔绯最讨厌人家骂她的,瞪着舒妈的眼神也愈加狠厉。
那种气势让久经人事的舒妈也不由得心底一骇,但是她依然骂道:“贱蹄子!真是不知好歹!看二少回来怎么收拾你!”
霍尔绯狠狠地“啐”了她一口,顿时,所有人都惊住了,这个霍尔绯,胆子也忒大了!
舒妈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了,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给啐了一口唾沫,简直是不让她活了。
顿时,一巴掌就扇了过去,霍尔绯的小脸立马就红肿了起来。
她强忍着自己的泪水,不然自己在这群人面前哭,不让她们看自己的笑话,别过脸去紧紧地咬住下嘴唇,眼里充满了恨意。
安晴卉一直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切,觉得真是分外精彩!
“把这贱蹄子押回去,看她还能得意到几时!”舒妈狂暴地吼道。
炎鹰帮前任帮主舒亚京的陵墓前,黑压压的站着一大群人,个个身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挨个上前给已逝的前任帮主上香。
等所有仪式都进行完之后,有一个小弟模样的年轻人走到丁慎身边,附在他耳边嘀咕几声。
丁慎明了的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下去。
“二少,刚才最新来报,雷神帮今天似乎格外安静,没有任何不明动向。”丁慎走近舒宴左身边,附耳说道。
“雷一恒那老家伙倒是挺沉得住气,既然他们不动,我们也不动,看谁耐得过谁!”舒宴左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味道。
舒扇右站在一旁却是忧心忡忡,雷一恒那个人他不太了解,但肯定是有些手段的,他担心小左会受伤,爸爸已经离开了他们,他不希望小左因为报仇而受到伤害,这样冤冤相报到底何时才是个头!就算小左杀了雷一恒为爸爸报了仇,那雷一恒的孩子势必也会为自己的父亲报仇,这样下去,永远也没个了解。
爸爸临终的愿望便是希望他们三兄妹能好好的活着,只是他对小左又怎么说得出口?又有什么资格呢?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在心里为小左祈祷,也希望爸爸妈妈在天之灵能保佑小左。
正文 第四十九章 你就这么想离开?
回到舒宅,舒宴左就迫不及待地想去看自己的小猫,她就像自己一处温暖的港湾,让他很想停靠在她的臂弯里。
然而当他一下车就发现了不寻常之处,更有一名女佣直接等在门口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他只觉得不敢置信,小猫居然想逃跑?他很希望这一切都是她们编出来骗他的,绝对不是真的。
当见到头发蓬乱、衣衫凌散、脸颊红肿的小猫时,只觉得一阵怒火上涌,“谁打的?”
没人敢吭声,都被二少的一声怒吼吓得战战兢兢,也都在心里为自己祈祷:幸好不是自己打的。
舒妈也被二少的怒气骇到了,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我……打的。二少,不能怪我啊!是她想要逃跑,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