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卉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浑身像被碾过一般的难受。怎么还不结束,这个男人的欲望果然不是一般的强,都要了她三次了,怎么也不停一停,旁边还有两个,难道就活该她倒霉!
她用拇指死死地掐着自己的食指,希望自己清醒,千万别晕了,要不然一切都白搭了。
正文 第九章 恶魔想要NP?
舒宴左难得觉得今天这个女人还不错,虽然是处子,没什么经验,但下面紧致销魂,让他欲罢不能,待发泄完毕后,他从里面退了出来,不带一丝温度地说道:“出去。”
安晴卉撑着手臂,咬着牙从床上爬了起来,拾起地上的浴巾,围在身上,站起来的时候她差点摔倒,可是硬是咬牙站了起来,艰难地走向门口,临出门前深深地瞥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霍尔绯和凌玥。
舒宴左倚在床上,看着缩在角落的两个女人,眉头皱得很深,他虽然情欲很重,每晚都少不了女人,可也不喜欢****女人,如果是那样就少了些乐趣,还是你情我愿的好。
凌玥吓得眼泪扑簌扑簌地掉,缩在那呜呜咽咽,舒宴左眼神凌厉地看着她俩,抄起枕头就扔了过去,“起来!”
然后随手拿了一块浴巾围在腰间,面色冷峻地朝她俩走了过来。
霍尔绯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轰”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张开双臂将凌玥护在身后,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不要欺负她。”
舒宴左头一次觉得有人会这么傻,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替别人出头,真是可笑!
他伸手捏住霍尔绯的下巴,“你以为你是谁?”
霍尔绯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拳就捶了过去,她爸爸从小便送她去学跆拳道,美其名曰女孩子要学会更好的保护自己,学点防身术百利无一害。于是,她一直学到现在,已经到了红带级别,攻击能力还是挺强的。
显然舒宴左没料到她居然还会这一手,没防备的被她打了一拳,正打在眼睛处,火辣辣地疼。
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有人敢打他,更没有人打得过他,没想到活了二十五年,居然被一个臭丫头给打了一拳。
半眯起眼眸,阴狠地看着她,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地威严。
就比如霍尔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恶魔男人被她揍得青紫的左眼,很想笑却不敢,他的眼神好可怕!
凌玥则是干脆地晕了过去,舒宴左朝门外大吼一声,“来人,跟我把她拖出去。”
立即有人进来,将晕过去的凌玥给拖了出去,两个女佣更是手脚麻利地将染血的床单换下。
然后迅速退出去,关上门,心里都在为霍尔绯感叹:下场肯定很惨,敢揍二少的女人还真是不存在。
屋里的两人还在互相瞪着,舒宴左是夹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气,霍尔绯则如一头小兽般防卫着面前的恶魔,眼睛瞪得圆圆的。
舒宴左隐忍着怒气,“别挑战我的极限!过来!”
霍尔绯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不动,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生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舒宴左的耐心没了,伸手想抓她,可霍尔绯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想给他来个过肩摔,可是以她一米六五的身材哪里撼得动一米八五的舒宴左。
更何况舒二少也不是吃素的,刚才挨了一拳只是没防备而已,他自己的伸手一向不赖,在霍尔绯扣向他手腕的时候,他已经敏捷地反扣了过去。
正文 第十章 NP?血腥大战?
霍尔绯意识到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忙改变策略,手脚并用,右腿前伸,想勾住他的腿,却没料到舒宴左反压住她的腿,俩人一下失去平衡,朝地面倒去。
“嘭”地一声,霍尔感觉到脑袋磕在地上,痛死了!而且那个恶魔男人还压在她身上,嘴唇居然咬在她嘴唇上,她不由得瞪圆了眼睛,手舞足蹈地推着身上的某个男人。
舒宴左压根不理会她的推搡,眼尾居然破天荒地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嘴唇更加用力地咬了下去,近乎掠夺似的啃咬、吸吮。手也没闲着,粗鲁地摸向霍尔绯的背,小酥胸,手指更是惩罚性的在她的蓓蕾上一阵揉捏。
霍尔绯脑袋里乱得像一团浆糊,心里一阵冰凉:她居然这么倒霉的要被人****了!以她的力气根本撼不动身上这个可恶的恶魔男人,
既然没办法改变事实,不如……给他点教训。
于是,她狠狠地一口咬在舒宴左的嘴唇上,俩人几乎是毫无章法地对咬着,鲜血顺着嘴角流淌。
舒宴左心想这个女人绝对是属狗的,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对他拳脚相加,更不说紧咬着他不放了,他都感觉到了嘴唇火辣辣的疼,想必那女人也强不到哪去。
他近乎粗暴的扯掉了那女人身上的障碍物,一只手揉捏着女人小巧的胸部,一只手探向下面。
霍尔绯现在是又羞又恼,她完全阻止不了那个恶魔男人的手,于是手指也泄愤似的在男人背上狠狠地抓挠,抓出一条条血红的痕印。
舒宴左怒了,他还不信今天收拾不了这个女人!居然敢挑战他的权威,简直是不想活了!
于是,满腔怒火地从她身上撤离,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霍尔绯没料到这个恶魔居然放过她了,可是还来不及高兴,就被那个男人拎起来扔到了旁边的大床上。
她揉着自己摔疼的屁股,眼里蹦出杀人似的目光,狠狠地瞪着舒宴左,那种如小兽般的防备样子看在舒宴左眼里,只觉得很好笑。
他一步步地走进,邪笑地勾起嘴角,鲜血染满了他的下嘴唇,看起来更有一种嗜血的味道。
霍尔绯紧紧地盯着他,在他走近得一刹那,一声大吼跳了上去,挂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脖颈,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很快她便感觉到了嘴里的血腥,可是依然不松口。
舒宴左只觉得脖颈处传来锥心的疼痛,该死的!他一甩手,狠狠地挥了霍尔绯一拳。
顿时,霍尔绯便如同落叶般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嘭”地一声响,左脸也因为舒宴左那完全用力的一拳肿得老高,可她还是倔强地抬起头,如小兽般的眼神狠狠地瞪着他,不哭也不闹。
舒宴左的兴致突然一下子全没了,他感觉到脖颈处的肉都快咬掉了,看来这个女人不是属狗的,而是属狼的,牙齿比狼牙还锋利!
他朝门外喊了一声,立即有女佣躬身进来。刚才里面打斗的场景她们都听到了,只是在外面为这个胆大的女人祈祷,可别被二少丢出去喂狼了。
正文 第十一章 恶魔也有朋友
“把她带出去。”
“是,二少,是要丢出去喂狼吗?”那女佣胆大地问道。
“谁告诉你要丢出去喂狼的,还是你活够了!”舒宴左挑着眉毛,怒气愈盛。
那女佣吓得跪了下来,脑袋垂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再说话,生怕自己被丢出去喂狼。
“将她单独关在一个房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去看她,一日三餐正常送饭。”舒宴左的声音清冷生威。
霍尔绯也以为自己快死了,没想到来一次香港就要去天堂了,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可是在听到那个恶魔男人说不是丢她出去喂狼时,她还是愣住了。不过转瞬一想,可能那个恶魔男人想要用其他方法折磨她也说不定。心里悲凉得宁愿死了算了!
马上有两个女佣将倒在地上的霍尔绯给架了出去,另外有两个女佣进来伺候舒宴左洗浴,看着他右眼的熊猫眼、脖颈处和嘴角的血肉交加还有背后的抓痕,简直是触目惊心!都在心里为那个女孩捏把汗:胆子也太大了点,这是二少第一次被女人伤成这样,估计那个女孩活不长了,现在不拖出去喂狼,只怕是二少想要更厉害的折磨她。
前景堪忧啊!
舒宴左忍着背上和脖颈处的疼痛沐浴完,便吩咐佣人将他的专属医生兼唯一的好友段子琅叫进来。
段子琅和舒宴左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对他可谓是了解透彻,他曾一度感慨自己绝对是上了贼船,怎么当初就想到去学医了,然后就被宴这家伙威逼利诱地来当他的专属医生,哎!真是失策啊!
当段子琅看到舒宴左被打成熊猫眼还有满是抓伤、咬伤的身体时,不由得啧啧其声,“真难得,太难得了,居然还有人能把你打成这样,千古一遇啊!你确定你真的是宴?不是假冒的?”
舒宴左冷冷地斜挑起凤眼,“你废话真多!”
“哎呀!宴,人家也是关心你啊!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惨啊!”段子琅继续在那加油添醋。
舒宴左对段子琅的性格那是深刻了解,俩人从小一块光着屁股长大,到现在都二十五年了,很多时候都是非常有默契的,那是真正的朋友,只有在这个朋友面前,他才会真正的放松,不用去担心什么。
“我这儿都疼死了,赶紧给我上药。”舒宴左指着脖颈处触目惊心的咬伤。
段子琅边咂巴着嘴边从随身药箱里拿出药水,帮舒宴左清理上口,笑眯眯地说道:“看来那个女孩长了一副狼牙,倒是挺对我胃口的。”
舒宴左怒瞪了他一眼,“别对她动心思,她只可能属于我。”
段子琅笑得很猥琐,“宴,你果然喜欢被人虐待,下口这么狠,你还这么维护,不像你以往的风格啊!应该是……让人将她丢去喂狼啊!”
“你很啰嗦!”
“你才发现啊!我每天都很啰嗦,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段子琅笑得很痞,手却没闲着,很专业地在舒宴左的脖颈处敷上药。
正文 第十二章 长着狼牙的小猫(一)
舒宴左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咬着牙没发出一声,从小他就是一个非常要强的孩子,父亲知道大哥无心家业,从小便对他严格训练,各种各样的苦他都吃过,小时候他很恨大哥,为什么要将这一切推到他的身上,为什么就没人问问他的意见。
大哥宁死都不肯继承家业,甚至不惜和父亲断绝关系,坚持过他自己想要的生活。小妹被小姨带到英国,过着公主一般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只有他,活该要承受着这一切,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他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三岁那年就被迫接受一切严格的训练,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恨谁,又或者说这么些年来,他都已经淡忘了。
母亲在他五岁那年就病逝了,所以自小他就极度缺乏父母的疼爱,是家里最不受待见到的那个。大概也是因为他是三兄妹中长得最像母亲的,于是父亲更是不愿意见到他,更是变着法子训练他,经常让他承受着在那个年纪根本负荷不了的训练。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幼小的心灵中,对父亲一直是带有恨意的。直到18岁那年父亲被害去世,他接管了舒家旗下企业和炎鹰帮,才知道了父亲的苦心,要当上黑白两道的霸主,不够狠,不够强大是绝对不行的。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嗜血的个性变得更加厉害!比他父亲要狠厉数倍!
这么些年,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接受训练的也只有琅,琅是父亲捡回来的孤儿,从小陪着他一块,是他不可多得的好伙伴,好朋友,好兄弟。
“宴,其实有时候也可以喊疼的。”段子琅笑得很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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