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盒子放在那里,她没有多看一眼。
点了蜡烛,关了灯,换上舒服柔软的拖鞋,坐在地板上,音响里是喜欢的音乐,蛋糕很甜,提拉米苏有点微微的苦,MOCA更是苦的舌头都发麻了,可是,静知却觉察不到。
她一口一口的吃着蛋糕,到最后,胃里涨的难受,可是,她也没有停下来,直到将蛋糕吃光,咖啡喝光,她才停止,看着面前的狼藉,一点一点的,逼迫自己轻轻的笑出来。
傅静知,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爸爸妈妈给了你生命,不是让你流眼泪的,那个男人把你当空气,你也就,把他当作空气好喽。
果然,自欺欺人,也会开心一点点。
上班,做饭,研习菜谱,弹琴,听歌,做安嘉禾的模特,日子竟然也过的逍遥无比。
那个女人很受宠,傅静知身边的人已经毫不避讳的开始大肆讨论,有一次路上碰到静仪和静心,她们原本要看一个憔悴的傅静知的,孰料她状态好的让她们吃惊。
“老公都快要将你扫地出门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
人心难测
静知悠闲的看那些漂亮的衣服,眉眼都未抬一下:“不是还没有被扫地出门吗?”
静心一下子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被静仪拉走的时候,狠狠撂下一句:“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静知脸上笑意一点点僵住,她自嘲的耸耸肩:“我看起来很得意吗?”
我也是在自己骗自己罢了。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是反常的热闹,她刚换了鞋子,就听到孟绍霆的声音:“静知,泡茶。”
她去厨房泡了茶,一杯一杯送过来,也不好现在就上楼,只好对几人笑笑,自己捧了马克杯窝在角落里的小沙发上喝咖啡。
“还是二少最幸福,有个乖老婆,不碍手碍脚的!”有人长叹一声,无限感慨的开了口,静知微微一惊,听到提起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下周从云生日,你们都安排好没?生日宴筹备的怎么样了?”是孟绍霆的声音,慵懒而又带着霸道,静知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说话时眼底是多么的温柔,她握着杯子的手指一根一根捏紧,心里好似被一根细线勒的发疼!
“二嫂品味太高,不好伺候啊!”
“不过二少在,二嫂肯定不在乎我们送什么!”
“我都嫉妒死二少了,家里有贤妻,外面有美妾,各不相扰,真是享尽了齐人之福!”
客厅里交谈的声音持续到了很晚,都是围绕着那个“二嫂”。静知捧着凉透的咖啡,听的全身都僵硬了。
二嫂。她还在一边坐着,他们就这般的不客气了。私下里,又会是什么样?
这一晚,静知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她不是韩剧中的女主角,会被人抱起来送回柔软的大床上,在孟家,她就是睡在马桶上,也不会有人多看她一眼。
丈夫视若无睹,底下的佣人自然是百般的看轻,静知也不恼他们,毕竟,他们也只不过是打工的,谁会去讨好一个失宠的女人呢,没有好处的事情,白痴才会做。
静知早上起来,一个人披着晨褛坐了一会儿,打了越洋电话,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母女两人絮絮的说了一会儿,静知很开心的说晚上会电邮给妈妈看她和绍霆的结婚照,果然哄的妈妈开心不已,挂了电话,她又沉默了片刻,厨房里传来咕嘟咕嘟的煮粥的声音,佣人冷冰冰的过来说早餐好了,静知哦了一声,坐在那里没动,结果换来一个白眼,她只当作没有看到,继续想自己的心事。
静知抽空回了一趟傅家,在静园里,那些古色古香的旧房子,小小的假山长廊,潺潺流水,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时光沉淀下来的幽静芳香,让她的心渐渐安谧沉静下来,二层的阁楼上,靠着窗子摆了一张小竹椅,静知躺在上面,静言托腮趴在栏杆上,姊妹两人慢悠悠的说着话儿,时间仿佛在静园里凝固了,一伸手,似乎能碰到枝繁叶茂的大树,一呼吸,就是沁人心脾的清凉。
静言爱的男人
静知真想就这样一直躺下去,可是她不能,孟绍霆这几天每晚都回来,她若是待在傅家,倒像是和他怄气似的。
“姐,你和姐夫……过的怎么样?”静言忽然扭过脸,黄昏的阳光给她恬静的小脸上洒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静知恍然间发现,这个最小最乖的妹妹,好似也长大了……
静知温婉一笑,手中的书举起来覆在脸上,她的声音沉静如水:“还好。”
静言孩子气的一笑,跑过来小狗一样扒住她:“姐,姐夫长的这么帅,人又温柔,你真有福气!你不知道,静仪静心都要气死了,房间里的首饰盒都摔了!连我也很羡慕呢,那一次宴会上,姐夫真是太帅太温柔了!”
静知依旧是无动于衷的躺着,小妹欢快的声音,似乎给她死水一样的生活带来了微微的涟漪,她不喜欢议论是非,但她喜欢听这些话,让她很愉悦。
“我就说,长的再美有什么用?还是像姐你这样,文静温柔,满腹书香才最讨男人的欢心!这不,姐夫不还是娶了你,对你还这样好呢!我都羡慕死啦!”静言得意洋洋的说着,却没注意到静知看着她,正是一脸促狭的笑意。
“我们家的小公主看来是真的长大了,已经开始研究怎么讨男人欢心啦?”静知微微歪着头,书半遮了脸,露出一双深潭一样的漆黑双眸,面上竟是难得一见的俏皮神色,静言看的一愣,傅家四姐妹,唯有静知姿容最差,可是就是方才,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情态,连静言这个日日对着大美女静仪的人都看的心动,更遑论别人?
心底似乎爬出来小小的蚂蚁,在一下一下的噬咬着静言的心脏,她有些慌乱,向来自诩自己美貌高于静知,而且姐夫也盛赞过她,她怎么会去嫉妒她?
可是她管不住自己心里小小的爬虫,越发的烦躁起来,静知看她神色不对,坐起来轻轻握住她的手:“静言,你怎么了?”
那样温润如玉的触感辅一碰到她的手指,静言就陡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面上是一贯娇憨可爱的笑意:“姐,你刚才真美,我都看呆了!”
“去,又来编排我。”静知瞪她一样,却又爱怜的搂住她:“静言,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静言一愣,软软答道:“姐,我现在看到的男人都是纨绔子弟,爸爸要是要我嫁这些草包,我干脆做尼姑去!”
“傻丫头。”静知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若是有喜欢的人,就要争取在一起,你会很幸福。”
静言娇憨的眯着眼睛笑:“那我也要找一个比姐夫更帅更好的人才告诉你,我才不要被你比下去呢!”
————
欢。爱
静知的手指缓缓的抬起来,在他胸前的衬衣纽扣上轻轻的抚摸,她垂下眼帘的时候,睫毛显的很长很翘,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发现她的睫毛在微微的颤抖,像是蝶翼。
“我不是在讨好你。”她忽然抬起头,毫不畏惧的望住他,甚至,大胆的也学他的样子环抱住他的腰,水润的双眸直勾勾的望住他狭长锐利的眼瞳:“你是我的老公,我才会这样迁就,你要是陌生人,我早就用番茄丢你了,挑三拣四,很讨厌。”
孟绍霆见她孩子般的神色,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笑过后,他忽然收紧了一下手臂,额头几乎要抵住她的:“静知,既然我是你的老公,为什么不问我从云的事情?”
静知陡地一颤,旋即低低说道:“我,只是有点害怕。”
“哦?什么都满不在乎的傅静知也会害怕?”他的身躯又逼近一点,静知不由得后退,后腰抵在了梳妆台上,再无退路,他炙热的身躯,就贴住了她的曼妙身子,宛若是镶嵌在一起一样严丝合缝。
静知深吸一口气,黑瞳像是两丸水银一样澄澈望着他:“是,我也会害怕,我害怕我问你身边女人的事情,你会厌烦我,我害怕触碰到你的禁。区,我害怕,有一天,你会对我说,傅静知,我们离婚吧,我受够了你!”
她突然的一句话,让他骤然一惊,无意识的,眼底有了浅浅笑意,却还是冷硬的嘲讽说道:“像你这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千金小姐,离了婚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回事!好了,去洗澡,我今晚就住这里。”
他说着,就粗鲁的把她推开,转身折回床上躺下。
静知拿了衣服去洗澡,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是一片黑暗,她在暗黑的房间里小心翼翼的向床的方向挪去,腿刚撞到一处柔软,忽然在黑暗中伸出来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向前一拽,静知呀的尖叫一声正扑在一具炙热灼烧的男性躯体上……
“绍霆?”静知吓的心怦怦乱跳,颤抖的呼喊刚刚出口,柔嫩的小嘴却已经被两片滚烫的唇堵住,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粗鲁,不知觉间总会弄痛她,静知双拳紧攥,身体紧绷的犹如拉紧的弓弦,在他的怀中僵硬如石。
微微带着薄茧的手指缓缓下滑,落在浴后光洁如玉的小腿上,他的声音在耳边轻哼;“怎么?不是都做过了么还这么紧张?”
静知心跳的太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她不敢开口,也不能开口,他的唇吮住她的唇,那么大的力道似乎要将她拆骨入肚一般。
——————————————————————————————————————
主动取悦
“你别以为你说几句好听话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过是不想离婚,不过是想继续过这种养尊处优的少奶奶的生活,傅静知,你太精明,却也太傻,因为,你想算计的人,是我孟绍霆,所以,你必败无疑!”
在最后一个字落定的时候,他忽然分开她的双腿贯穿了她的身子。
静知痛的骤然呼叫出声,银牙几乎将下唇咬破,她的身子倏然的弓起,姿态优美的像是骄傲的天鹅,可是此刻,她却只是在用这样优雅的姿态被人糟践。
双手揪紧了床单,柔嫩的背部在床上磨擦的火烧一样痛,她的双手死死的攥住他的手臂,在那样猛烈而又狂野的动作中,在那样羞辱而又让人崩溃的折磨中,她却是奇异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背叛。
耳边是他粗重的呼吸,他的动作依旧是粗暴的,毫无怜惜的,可是,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的痛楚已经承受过,这一次,她感觉好受很多,而且,渐渐的在他的动作下,得到欢愉的滋味儿。
她的反应,被他敏锐的捕捉住,薄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的吸吮:“静知,静知……”
“嗯?”她在迷迷糊糊中轻轻的应答,却是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他急促的闷哼声,紧跟着,身体内部好似被什么灼痛,静知不由得低吟一声,身子微微的哆嗦起来,软倒在他的怀中……
他依旧伏在她的胸前,胸膛在剧烈的起伏,压的她几乎喘不过起来,可是,他在抱着她,那样紧那样的充斥着占有欲的姿势,让她有些不舍得推开。
“我不会爱你,也不会喜欢你,不要以为我碰了你,就万事大吉,傅静知,我会娶你,也同样会和你离婚,所以,你得明白你做妻子的责任和义务,现在,我要你主动伺候我,而不是刚才像死鱼一样躺在那里动都不动,你若不答应,我明天就将你赶出孟家!”
他缓缓开口,说到最后,忽然就抬起头来,狡黠而又得意的望住她:“傅静知,来啊,你不是想留在孟家保住你的位置吗?”
静知的脸色渐渐褪去潮红,变成惨白的一片,她望着面前的男人,他离她那样的近,却又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