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谢欣蕾走了出来,轻轻地把手搭在了韦承乐的手心,就像把自己的终身幸福交给这个男人一样,韦承乐微微含笑,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然后一把将她揽入了自己怀里。
刹时间,四周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声。现场的热情发挥到了最高点。
可是当贾依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内心却莫名其妙地抽痛了一下,似乎被什么掏空了似的。
此时旁边空旷的草地上停放着一个硕大的音响响了起来,屏幕上开始播放着新郎跟新娘从相识相知到相爱的历程。
看着画面里幸福感人的一幕,众人不得不感叹万千。
此时,此景,此情……都像极了贾依晴曾经幻想过的婚礼现场,只可惜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拥有这样的一天吧。
风,一缕一缕地吹过,心,因此而被风干了。
叹息一声,正当她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意外发生了——
原本播放幸福画面的屏幕上忽然传来了令人血液沸腾的声音:“嗯……嗯……我要……我要啊……”
刹时间,全场人马上石化开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韦承乐叫人制作的幸福光碟里怎么会突然多了这般不堪入目的画面,而且还被当众播放了出来。
全场子的宾客好不容易回过了神来,双眼瞪大,目不转睛地盯着荧屏上的一切,生怕自己会漏掉哪个环节似的。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男一女正在纠/缠,房间里到处都是两人的衣物:衣服,裤子,裙子,领带,甚至连那些最贴身的衣物都映入众人的眼帘,暧昧的气息在空中飘散着,刺激着在座每一位宾客的神筋。
☆、让人惊叹的新娘子
两具光洁火热的身体躺在一张雪白的大床,疯狂的撞击让女人几乎快要死去,她的身子就像柔弱的小树,在狂风浪雨中东倒西歪。娇/喘声不停地从她嘴里溢了出来,那如痴如醉的表情被摄像头补捕得无一幸漏。
房间里到处布满了靡烂的气息……
此时,全场一片寂静,数千人集合的教堂里此时竟然静得连根头发掉在地上都听得到。教堂内外,没有一个人不盯着屏幕瞠目结舌的。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指着荧屏奇怪地道:“妈妈,妈妈,电视上面的那个叔叔阿姨在干什么?”
小男孩稚嫩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紧接着,全场观刹时间像炸开锅的开水一样沸腾了起来: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明明就是韦谢两大集团的豪华婚礼,怎么突然放起三级片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屏幕上的那个女的好面熟啊,她长得好像……好像……”
“像今天的新娘子谢欣蕾!”
“没错,是她!是她!真的是她啊!你看,她手臂上的红色三角形胎记都拍下来了!”
“那里面男的那个人是谁啊?今天的新郎倌吗?”
“不!肯定不是新郎倌,这个男的人见过,叫黄俊翔,是韦氏集团的商敌!”
“天啊……”
……
议论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所有的观众把头转了过来,齐齐注视在谢欣蕾上,又落到了她手臂上的那个胎记!
没错,红色的胎记,三角形的!
新娘竟然背着新郎跟别的男人有染?还被人拍下录像在婚礼上放了出来?这出戏可有看头了!
紧接着,那些记者蜂拥而上,团团把谢欣蕾和韦承乐围了起来。快门声“咔嚓”“咔嚓”得响个不停。镁光灯照得他们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站在众目睽睽之下,谢欣蕾忍不住在这个炎热的天气里打了个冷颤。此时的她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全身上下被看了个彻底。
她不敢转过头来去看韦承乐的眼神,生怕那个的眼神会让自己窒息而死。而旁边的男人则像冰山一样立在了她的身旁,就连微微靠近,都觉得寒冷。显然,他也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愤怒的声音从人群中咆哮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声音覆盖了所有的吵杂声,在蓝天与白云间回荡了起来。众人闻声回头,看到一个盛怒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他就是韦承乐的爸爸韦一顺。虽然已经到了不惑之年,可精神依然抖擞,英挺的眉毛竖了起来,头上的青筋一条一条绽放出来。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事实上除了谢欣蕾自己外,所有人都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韦一顺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后,最终停落在谢欣蕾的身上:“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爸爸,我……”
谢欣蕾刚想说话,孰料韦一顺却伸手一挡,冷冷地道:“到目前为止,你还没嫁入我们韦家,请不要叫我爸爸!”
☆、被陷害的?
啊?
众人马上一片惊呼起来。
很明显,新娘子想踏进韦家的大门,已经不是那么容易了!
谢欣蕾的脸色这下更是死灰死灰得白了起来,可她紧咬着牙齿,就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这时,她的爸爸谢严急急忙忙走了过来道:“一顺,一顺,你先别急着生气,这也许是场误会……”
“误会?”韦一顺转过身子:“难道你想告诉我,画面上的那个女人不是你的女儿谢欣蕾吗?阿严,我年纪虽然大了,但还不至于老眼昏花,我看得很清楚,屏幕上的那个女子,就是你的女儿谢欣蕾!”
“这……这……”谢基严为难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儿,半天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要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劲才促成了这段婚姻啊!没想到事情进行到最后,竟然冒出个这么大的篓子出来。
谢基严找不出任何理由替谢欣蕾解释,韦一顺愤怒的面容足以让现场子的温度降至零度。没有人作声,全场再次陷入了极度尴尬之中。
良久之后,他那冷峻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欣蕾,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屏幕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次的声音不大,却听得让人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没有正眼看着谢欣蕾,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很远很远的天际边,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我……我……”谢欣蕾隐咬了一下下唇,依然没有说出话来。
“说啊!回答我!”韦承乐把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带着复杂的色彩投注在谢欣蕾的身上。
这样的目光,让谢欣蕾感到害怕,也感到陌生!良久,她才挤出一句话道:“承乐,其实……其实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我……”
“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那是怎么样?”
声音仿佛穿越了云与地平线,显得那样不真实,韦承乐压抑已久的愤怒开始一点一点得高涨起来,谢欣蕾那原本被他温柔亲吻过的手此时被他握在手里,捏得几乎骨头都要碎掉了。
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神色,谢欣蕾不由开始慌了起来,以前不管自己怎么任性都好,他都睁只眼闭只眼任由着自己,可是现在……
“承乐,如果我告诉你,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会相信的吗?”
“陷害的?”韦承乐从牙缝里艰难得挤出这三个字。
正巧这里,屏幕里再次传来了谢欣蕾放/荡的声音:“嗯……我要……我还要啊!亲爱的,给我……”
那享受的模样,发情的母兽般渴求着男人的撞击,她竟然说,那是被陷害的……
“啪!”
一把清脆的耳光声嘹亮地响了起来,全场观众马上倒吸一口冷气,天啊!新郎竟然当众掌掴新娘子?这叫谢家的颜面何存?不过跟韦家所受的屈辱来说,小小的一巴掌又算得了什么!
那一巴掌,打得谢欣蕾整个人都愣了起来。曾经自己使劲浑身的解数靠近他,目的就是要当上韦家少奶奶。
没想到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最终却要功亏一篑,谢欣蕾顾不急脸上的疼痛,拉起了韦承乐的手道:“承乐,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陷害的!”
☆、一波三折
可是这回,韦承乐地用力一把甩开她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就大步向前迈去!
“承乐……承乐……”谢欣蕾急了,忙追了过去:“相信我,求你相信,我真的是被陷害的!”
“承乐,冷静点,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我看还是先查查再说吧!”这时谢基严也追了过来道。
“查?你嫌你女儿给我们丢的脸还不够吗?”韦一顺深吸一口气,身上的怒火越烧越旺起来。这如果真的查出得个交待来倒好,但万一查出更多不堪入目的画面,岂不是再往两家脸上泼粪水吗?毕竟谁都看得了新娘子在床上的表情是那么得欢愉!
听罢,谢基严有些为难了起来:“可是……”
“不用再可是了!”韦承乐忽然一抚手,打断了谢基严的话题,然后看了一眼谢欣蕾,冰冷地道:“今天的婚礼取消!”
“啊?”刹时间,全场一片惊呼了起来,而那些名媛听到这句话后,马上激动得几乎尖叫出声起来,抓住仅有的一点时间,她们急忙失掏出化妆盒在脸上抹了起来。
要知道谢欣蕾一下台,那么就代表韦家少奶奶的位置空缺了出来,这么一个色香味俱全的宝座,又怎么能让她们不垂涎三尺呢?
听到这话,谢欣蕾难过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韦乐……”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总之,我已经决定了!”说完,他转过身子,装着满满的愤怒大步向前走去。
“承乐……承乐……”谢欣蕾急了,不甘心地追了过去,可是韦承乐的步伐走得好快,她脚下顶着八公分开的鞋子,提着三米长的裙摆怎么也追不上去。
场上的观众议论声越来越大,记者们更是激动得连连按下快门,收集到这么一条轰动性的新闻,他们的杂志报纸恐怕想不火都难。
站在人群外面的贾依晴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反映好!
正当韦承乐经过她旁边的时候,忽然一个妇人挡在了他的面前,她盘着一个高贵的的发型,年约五十出头,保养得丰润尤存。精描细绘的眉宇之间透着一丝盛气凌人的气息。
她的出现再一次让全场目光聚焦起来,似乎这个女人必定能给事情带来转机一样。
“乐儿!”贵妇的声音平稳地回荡在这教堂附近,好听得像鸟儿清脆的叫声:“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好,先把婚礼举行完毕再说吧!”
“妈妈!”一听这话,韦承乐脸上的颜色马上黑了下来!
这时韦一顺急急忙忙走了过来道:“美嘉,你疯了!”
“一顺,我没疯,我很清楚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乐儿,听妈的话,回去跟欣蕾继续进行婚礼!”韦太太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得温柔!
韦承乐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写满焦急和期盼的谢欣蕾,内心虽然划过一丝不忍,不过最后他还是道:“把婚礼进行下去?不、可、能!”
“承乐……”泪水从谢欣蕾的脸上滑落了下来。
☆、特殊的招聘
韦承乐别过脸,根本就不想去看谢欣蕾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你们谁也不用劝我了,总之,我今天是不会跟你结婚的!”
“不跟欣蕾结婚?”韦太太那原来优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