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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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犯贱-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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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暗,没有光亮都瞬间消失,整张脸黯淡无光,双手摊开在膝盖上面,讷讷地想为自己的处境说上个话,“也许很困难,可觉得很满足……”
  “得了吧。”傅剑诚不在乎地打断她自我安慰的话,如果说他是个固执的人,那么她比他更固执,他需要的不是固执对固执,而是让他看清现实,“你觉得熊伍佰的心胸,能叫你好好地在这里摆地摊?”
  他问的直白,让她难免有点尴尬,熊伍佰的性子,要是以前她还可能天真的认为他会对她手下留情,现在?她想都不敢想,连个念头都没有。
  “就算是这样子,你也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吧——”她无奈了,靠在车里,没有去纠结他的手是不是搂着她,“你也别跟我说,到这里来,是专程为了来找我。”
  这么些年,她早就不那么天真了,天真的后果很严重,她再也学不会天真了。
  傅剑诚眼神一凛,瞬间又消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镇定自若,即使是来找她是初衷,顺便再跟人谈谈合作案,还是没有亲口承认,他怕把人吓跑了,朋友嘛,有时候是好的距离,又是最坏的距离。
  所谓的有利有弊就是这样子,因为是朋友,她能与他处的不设心防;因为是朋友,他在她心中朋友的位置上,也许没可能永远再进一步。
  “你能不能别这么牙尖嘴利,就当成我来看你的行不行?”他跟开玩笑似的,眼睛里全是笑意,叫人看不出他心里的紧张,还再加上一句,“牙尖嘴利,小心没人要。”
  苏拉根本没将他的话当真,甚至从没有往那一方面去想过,摇摇头,“没人要就没人要,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不也挺好的嘛?”
  我会要!
  这是傅剑诚心底的话,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在她的面前,生怕将她吓着了,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把心意狠狠地压在心底,掩饰嘴角的一丝苦笑,“去我的公司,至少能稳定一点,你别固执……”
  “不!”她拒绝的很快,他已经帮她很多,在她最迷茫的时候,还能当她是朋友,这已经足够,已经足以让她记住一辈子,过多的帮忙,她真的不需要,即使她觉得累了,还是不想找个肩膀靠靠,“你的公司,我还真不想去。”
  她没办法再告诉自己说,以前的事都没有发生过,她可以面对那些熟悉的人,那些熟悉的面孔,别人不是非得帮她,她也没有要求别人必须帮她,别人没有那个义务,她就是厌恶那些从前想攀她家的人,等她爸出事后,一个个地把她当成“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避之不急。
  傅剑诚被拒绝,没有丝毫不悦,对她的固执也算是深刻了解,抽回手,又忍不住拍拍她的肩膀,调侃她道,“那你就慢慢摆地摊吧,我等待你成为地摊女王?”
  她扯开嘴角到最大,露出八颗牙齿,冲他做鬼脸,在他的面前,她才能无所顾忌,不用想什么,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
  “那么在你成为地摊女王之前,让我请吃个饭?”他伸手将按她的腮帮子,试图将她的鬼脸按掉,“要不要?”
  她没有拒绝,点头很快,两手赶紧抓开他的手,不太乐意地瞪向他,“轻点,你想把我毁容了呀?”
  傅剑诚一脸无语。
  旺艳私菜馆。
  傅剑诚亲自挑的馆子,苏拉没有异议,于她来说,吃饭到哪里都一样,主要的是自己不要花钱就行,虽说私菜馆,跟街面上那些小小的店面可不一样,端的是种气派,小小的细节都能透出这家私菜馆的用心之处。
  “听说傅先生也在这里?不介意我过来晚了吧?”熊伍佰与傅剑诚有合作案要谈,推门进来,先声夺人,待他话音一落,就见到坐在傅剑诚对面的苏拉,他的瞳孔一下子缩了记,面色有点阴冷,“原来是傅先生是与苏拉在一起,我是不是打拢了?”
  他表面说得很客气,好像真是他自己失礼了。
  苏拉看到他,脑袋瓜子一下子想明白了,侧脸看向身边的傅剑诚,见他不动声色地剔去鱼刺,还细心地将鱼肉夹到她的碗里,让她有点尴尬,对面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让她坐立不安。
  “没有的事,我跟苏拉好久没见了,就请她吃饭,没有什么打不打拢的。”傅剑诚眼里的笑意半点未退,侧脸微微对上苏拉不满的目光,伸手按住她的手,“吃点鱼,别浪费我的心意。”
  这话说的暧昧,让苏拉不由瞪他一眼,这一瞪,到是觉得身上那种让她浑身不自在的视线,更浓了点,索性低下头,不敢与熊伍佰的目光对上。
  她不说话,落在熊伍佰的眼里,就成她默认傅剑诚的亲昵,这让他心头瞬间冒火,他也不知道这火从哪里来,就是不高兴,看到她与傅剑诚似乎有默契的模样,叫他快要坐不住,恨不得将她从包厢里拖出去。
  他没动,坐在原处,她说爱他,这就是爱他的方式,在他的面前跟别一个男人亲近?他的嘴角泛起浅浅的嘲讽笑意,那双总是追随着他身影的眼睛,此时看着另一个男人,这叫他心里的嘲讽越来越浓。
  “我还以为你无路可去了呢,没想到……”他不怒反笑,曲起的指节轻扣桌面,“傅先生不是最近要订婚了,是苏拉吗?今儿个,我可得恭喜你们?”
  


027

  傅剑诚笑笑,将鱼肉当着熊伍佰的视线夹到苏拉的碗里,眉毛略微上扬,颇有点疑惑的神情,“熊先生的消息可真够灵通,我还没有宣布我与苏拉的好事,熊先生这就知道了,这么心意相通,看来这个合作还真得好好进行才行,你说是不是,苏拉?”
  被点名的苏拉浑身一颤,心里有千万个想法,叫她来否认这个事,当着熊伍佰尖利的眼神,她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仿佛承认下来,才算是解脱了,夹起碟子里的鱼肉,她装很认真地吃东西。
  “那还真得恭喜你们。”熊伍佰直接将她的沉默当成默认,脸上的笑意更浓,指节轻轻地敲着桌面,发现清脆的声音,叫他更为高兴,“苏拉,我们都相认一场,怎么都不跟我打下招呼,要不要跟我说说,我们当年的孩子都哪里去了?”
  苏拉的脸一下子刷白,还没夹到嘴边的鱼肉,从筷子间掉落在桌面,抬眼望着明明在笑,眼底却是阴冷一片的熊伍佰,全身发冷,这还是夏天,于她仿佛已经严酷寒冬,嘴唇一动,“没、没了……”
  傅剑诚难得没了笑脸,他这个人一向对人是笑脸相迎,这会儿,笑脸收起来了,不悦地看向熊伍佰,还不忘伸臂将身边的搂入怀里,警告地对他说,“熊伍佰,我想我们的合作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你说是不是?”
  他直接出言相威胁,再说他不爱听的话,再说让她吓着的话,那么,那会对双方都带来无数好处的合作案不进去也罢,他傅剑诚不是护不住自己女人的男人。
  熊伍佰一点都不在乎,他甚至不在乎自己心涌上的那种陌生的感觉,那那种陌生的感觉就是想将她从傅剑诚的怀里拉出来,指节在桌面的敲动有点不能控制地重了些,指节处泛起的微弱疼意,没让他放在眼里,目光尖刻地盯着不肯抬头看他一眼的苏拉,黑色的瞳孔狠狠地缩了缩。
  “苏拉,你怎么不回答?你把我们的孩子怎么了?”他追问,不肯放弃地追问,就想要看她怎么回答,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怎么能躲在别人怀里?
  她与他的孩子?
  苏拉的手不自觉地抹向自己的腹部,好里曾经怀有一个小生命,鲜活的生命,她还有过感觉,曾经在里面动过,她曾经为此欣喜异常,但现在——
  孩子呢?
  她问自己,满嘴都是苦涩,靠在傅剑诚的怀里,恨不得能把自己缩成一团,“没、决有孩子,没有孩子……”她说的断断续续,却不肯承认曾经有过孩子。
  “我们走!”
  傅剑诚早年出国,等他从国外学业归成,他的小丫头已经爱上了别人,让他措手不及,等他从这个事实中接受过来,没曾想,她已经入狱了,她不愿意上诉,他没得办法,只能任由她在里面,等了这么多年,他想做的惟一的事,就是让他的小丫头看清楚,熊伍佰这个男人值不值得她爱。
  吃多了苦头,人才会接受现实,他对这个再清楚不过,吃够了苦,他会将满身伤痕的小丫头护入怀里,再不让她经这人世间的一点苦痛。
  “傅先生可以走,没关系,我不强留。”熊伍佰看着被护在他怀里的苏拉,那脸苍白的找不出一丝血色,他努力地忽略心头涌起的异样感,指着试图躲起来的苏拉,不肯罢休地说道,“我与傅先生未婚妻的事必须得解决一下。”
  说到“未婚妻”这三个字,他故意加重了音量,更是放缓了语速。
  苏拉很疼,疼得几乎站不住,惟有靠着傅剑诚,才能让她站在那里,她伸手轻拉住傅剑诚的衣袖,让他的步子停下来,得到的是傅剑诚不赞同的目光,她却是摇摇头,目光带上几分哀求的意味。
  这让他的心一下子软下来,经不得她一个哀求的眼神,还是护住她的双肩,站在她的身后,得给她时间,这他都知道,等了那么多年,他真的不在乎这些时间了。
  苏拉很感激他,在她的生活中,早就没有了希望,他的存在,让她有种安心感,驱散她所有的不安,双肩是他的双手,她面对着熊伍佰,张了张嘴,“熊伍佰,我害了你与傅倩倩的孩子,这是我的报应,报应在我自己的孩子身上,你满意了吗?你满不满意?你不想要的孩子,根本就没来到这世上,你不是厌恶这个孩子嘛,叫我去打掉他吗?……”
  一口气,她的话一口气说完,人也跟着软下去,再没有了意识,耳边只回荡着傅剑诚的惊叫声,看不到熊伍佰脸上的表情。
  “苏拉——”傅剑诚抱住她倒下的身体,将冲上来的熊伍佰挡开,不肯让他碰一下苏拉,眼神如冰一般冷,警告地对他说,“你最好期待她什么事都没有,要是有什么事,我傅剑诚绝对不怕在商场上树敌!”
  眼看着她激忿地冲他大吼,那些话,莫名地让他有种罪恶感,看着她虚弱地倒下去,下意识地他往前两步,就被傅剑诚挡开,看着傅剑诚抱着人离开,熊伍佰还愣愣地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上半身朝前倾,试图将人扶住——
  他这是怎么了?
  他扪心自问,他这是魔怔了,看到傅剑诚对她好,就忍不住火烧火灾燎,怎么都控制不住,最恶毒的话也能说出口,不见到她难受,他就不开心。
  她想跟傅剑诚结婚,那么最好先还他一个孩子,他推动的必定得从她身上找回来,不能叫她顺利地嫁给别人,这算是什么,有了更好的,爱他的话就不算数了吗?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他的人,怎么能嫁给别人!
  他的手捏握成拳,重重地捶向桌面,上面的玻璃承受不住他的愤怒,瞬间出现细微的裂缝,却是没散,而他的手,瞬间泛红。
  傅倩倩来得晚,推开包厢门,就见到他的手红肿,眼里全是心疼,慌忙上前抓住他的手,关心地问,“你这是怎么了,非得拿自己出气不可?是不是傅剑诚为难你了?”她与傅剑诚同姓傅,但不是说同个姓就是一家人了,那傅家,不是她父亲那边的傅家可比的。
  然而,熊伍佰却是冷冷地收回自己的手,有意地拉开与她的距离,生硬地回道,“我没叫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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