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主人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丝毫不会觉得很招摇,反倒是让人觉得充满了文化底蕴,低调的奢华随处可见。沿着走道走了许久,悠扬的音乐声渐渐的靠近,浅夏猜测应该快到举行舞会的地方了。
果真,没过一分钟,管家带着他们走到了一扇精美的门前,门前站着两个侍应。侍应看到薄严的到来,礼貌尊敬的说道,“太子,我家主人在书房等你很久了。”
薄严颔首,带着浅夏往别墅二楼的书房走去。到了书房门口,薄严指着书房门前的会客沙发,对浅夏说道,“你坐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好。”
浅夏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薄严敲了敲门,随后听到一声低沉的应答,薄严便开门走了进去。浅夏拿起面前茶几上的杂志随手翻了翻,没什么好看的,便站了起来,走道一旁的窗户前。
窗户是那种五六十年代老上海的风格,一块块五彩斑斓的玻璃镶嵌在一起。浅夏打开了窗户,一阵凉风顺着窗户飘了进来,浅夏感觉有些冷,拢了拢手臂。
身后响起了一阵清爽的男声,“这位小姐,一个人?”
浅夏转身一看,有些惊诧的看着高泽,“你怎么在这里?”
高泽几乎被浅夏的美丽经验到无所适从,只能呆呆的看着浅夏。
虽然只是有些欣赏的表情,浅夏还是下意识的拿手挡在了胸前,蹙眉说道,“薄严也在这里,我想我们应该回避一下。”
浅夏关上了窗户,直接无视高泽,准备走回到沙发坐下。
高泽伸手拉住了浅夏的手腕,哀伤的说道,“为什么不愿意选我?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还是能给。究竟我是哪里比不上薄严?”
浅夏嘴角泛着冷冷的笑意,你真的想要知道吗?浅夏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好,我告诉你,你究竟哪里比不上他。”
就算你会恨我,我还是会选择告诉你,只是我不知道一切会来的这么早而已。
浅夏一个劲的强迫自己冷静,然后艰难的说道,“高泽,也许你听了以后你会恨我,但是我受不了你无所不在的纠缠,我必须告诉你。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靠近薄严吗?他有钱有势有地位,他是唯一能和你们高家抗衡的人,所以我找上了他,因为我报仇。你知道我妈妈是谁吗?我妈妈就是曾经红极一时的影星温佳兰,也是和你的父亲一同出车祸死亡的温佳兰。”
“你可笑的说你爱上了我,而我也要可笑的告诉你,我们是亲兄妹,我回来是要找你复仇的。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这下你满意了?”
高泽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两步,随即上前,紧紧的拽着浅夏的手腕,悲戚惶恐的说道,”你在骗我对不对,你是不是担心薄严会对付我,所以你随便编一个谎话,想要避开我是不是?”
浅夏想要用尽的甩开高泽的禁锢,无奈高泽失控的紧紧的拽着自己,浅夏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爱信不信。如果被薄严知道我们又见面了,他第一个对付的就是我。请你放开我,不要连累我,好不好?”
高泽把浅夏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吻上了她甜美动人的樱色唇瓣,残忍又冷酷的说道,“既然无法避免,那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清脆的声音,飘荡在宽阔的走道里,回响起可怕的回音,像是一束带刺的荆棘横在两人的心河间,飘飘荡荡,扎的人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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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我不要,我不要
薄严带着微笑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脸上的笑意极速冷却,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甚至是寒冷,全身上下散发着致命的寒冷气息。
薄严上前把高泽拉开,挥手打了他一拳。
浅夏拉着薄严的手臂,下意识的开口解释,“薄严,你相信我,一切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薄严一手挥开了浅夏,冷冷的暴怒道,“谁准许你叫我的名字了,你不配。事情就摆在我眼前,难道我应该相信你,而背弃我的眼睛?”伸手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薄严冷冷一笑;“你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资格,告诉你,今晚给我好好伺候书房里的那个男人,否则我一定让你后悔。”
薄严伸手打开了书房的门,连拉带拽的把浅夏推了进去,然后急速的关上了门。浅夏绝望的敲打着书房,幽怨的声音像是困兽的低鸣,“太子,不要,不要这样,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听话,绝对不会再做你不喜欢的事。”
薄严高傲的像是一个王者俯视着倒在沙发上的高泽,像是在炫耀着战利品一般,“高公子,你听到了,这就是你日思夜想的女人。危及的时刻她不过自私的选择自保罢了,这样的女人真的值得你这样吗?”
高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知道如果再继续据理力争的话,倒霉受苦的还是浅夏。随手整理了一下身上合体的晚礼服后,以标准的花花公子姿态说道,”这样的女人不好玩,我还是喜欢乖乖听话的,既然薄公子这么喜欢的话,那薄公子请尽兴。”
潇洒的转身离开,心底却忐忑依旧,究竟薄严会怎么样对待她,而她说的那些话,又到底是不是真的。浅夏,为什么爱你这么难,为什么你心底终究不曾有过我的身影,这究竟是为什么?是我不够好吗?
如果是,我可以改,改到你最喜欢的样子,是不是那个时候,你就会多看我一眼。甚至有可能,你也会把我放在你的心上?
高泽消失在了走道的尽头,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浅夏用力的敲打着书房的门,绝望的声音夹杂着浓浓的害怕,“薄严,只要能平息你的怒火,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抗拒。”
浅夏伸手脱掉了身上的礼服,柔顺的丝质礼服轻轻的从浅夏身上滑了下来,自尊像是一团绝望的棉花糖接受着烈火的炙烤,一点点的消散在空气里。
其实浅夏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不这样做,薄严会去计较,会让无辜的人牵扯在内,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
薄严伸手推开了书房的门,看着浅夏赤裸的身体仿若绝美的雕塑,伫立在自己的面前。
她全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消瘦的脸庞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她清冷的问道,“太子,除了你之前吩咐,难道你还有别的要求吗?”
薄严伸手关上了书房的门,再将书房的门反锁了。拉着浅夏抵在了书桌旁,大手一挥,将散着淡淡香味的沉香木书桌上的东西全扫落在地。
“噼里啪啦”一阵嘈杂的声音过后,薄严竟是一只发怒了的野兽,满眼的欲望不断的扩散开来。浅夏被薄严按在了书桌上,认命的闭上双眼,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沉香木桌的冰冷,一点点的从赤裸的后背渗进心脏,最终凝聚成了悲伤,压抑在心底无法宣泄。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就当是被鬼压,就当是被狗咬好了。
薄严见浅夏也不反抗,便欺身压了上去,掰正了浅夏的脸看着自己,气息有些紊乱的说道,“温浅夏,你就这么的迫不及待吗?我说过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窥探。而你一而再的去见那个男人,迫不及待的投入他的怀抱,你把我这个主人放在什么位置?你是不是就想看到我丢脸的样子?”
薄严伸手捏起浅夏的下巴,冷冷的说道,“你知道通常我对待不听话的宠物,是如何处置的吗?我会把她们丢到地狱,让她们受尽折磨,生不如死。但是我不会这么对你。”
浅夏轻嘘了一口气,胸口伴随着害怕急剧的起伏。
薄严嘴角绽放着绝伦的危险笑容,冷不丁的又说了一句,“放心,我会把你留在身边慢慢的折磨,直到你真心实意的臣服我为止。告诉你你越是对他好,我越是会加倍的来折磨你。你根本不会是害怕的人,你居然为了他在我面前演戏,温浅夏你是把我当傻瓜了吗?”
浅夏的心像是被放进了一台急速运转的绞肉机里,所有的情感被剧烈的分割,让人痛不欲生。凝眸相对两无语,薄严,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你吗?
为什么要这样怀疑我,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吗?还是你始终在躲避逃离我对你的感情?浅夏悲伤的望着那双始终无法触及的双眼,浅浅的问道,“是不是我不出现,你就可以平静冷漠的按照你原本的轨道生活?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生一个你不爱的孩子,终其一生捆绑在一段至始至终不可能幸福的婚姻里。”
“太子,我只想问你一句,这样的生活你过开心吗?午夜梦回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曾期待,有一个人可以走进你的心里,温暖你冰冷的心脏,让你不再孤单,让你幸福快乐。让你枯竭的情感,再次萌芽,成长。”
浅夏的话,犹如一把轻巧的小锤子,一锤一锤的敲击着薄严,让他不得不一点点的开始面对。
薄严头痛欲裂的撕咬着浅夏,泄愤似的低吼着,“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做好你宠物该做的事,我不想面对一个丝毫没有情趣可言的躯体。最好收回你可笑的情感,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薄严推开了浅夏,站了起来,烦躁的整理着身上的手工晚礼服,对着为着寸缕的浅夏说道,“给你十分钟,穿好衣服,跟我下去。收起你那怨妇的嘴脸,如果你让我丢一寸脸,我让你的小情人生不如死。”
38。…第三十八章:舞会
浅夏望着薄严开着书房的门,决然的走了出去。薄严,你也在期待对不对?只是你不敢承认罢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坦诚的面对心底的欲望。
究竟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是不是我真的哪里做错了,或许我就不该闯入你的世界,或许那样对你、对高泽、对刘倩、对我都好。
只是我已经踏错了这一步,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吗?如果你宁愿牺牲自己的幸福,和刘倩一生一世的捆绑在一起,那为什么又要把我牵扯进来?
浅夏从沉香木桌上滑了下来,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礼服,穿在了身上。
斑驳的五彩窗户上,倒影着无数个自己,高贵的礼服,终究包裹着的只是一个破碎的心罢了。浅夏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漂亮的脸庞,绽放着绝美的笑靥,像是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她明白,越是软弱的面对薄严,薄野越是有抱负的快感。只能笑,笑的比他假,笑的比他灿烂。将所有的心事埋藏在心底,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破绽。
薄严有些看不懂浅夏的笑意,为什么她看起来一点都不悲伤,难道方才的羞辱已经不能再打击到她了?小家伙,到底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为什么你让我越来越迷惑?难道你对我说的爱,都是假的?
或许,你只是连手高泽想要对付我而已。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该对你怎么办?是救赎,还是毁灭……?
浅夏走上前去,挽着薄严的手臂,笑靥如花的随着薄严绕过走道,回到了一楼的宴会厅。
侍应打开了会场的门,浅夏抬头一望,满腹的心思就像是壁灯的倒影,被灯光拉的好长好长……
优雅的音乐迎面而来,似有若无的流淌在空气里,似乎要融合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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