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撕开了她身上的衣服,手指似有若无的划过她的身体,激起一阵阵的战栗,惹的她娇喘吁吁。
浅夏搂着她的脖子,亲吻着他的唇瓣,身子柔弱无骨的纠缠着他的身子,不断的磨蹭着他精壮的身体。
薄严伸手脱去了身上的束缚,抱着浅夏抵在了墙上,疯狂的亲吻着她的娇躯,她动情的呻吟着,微微弓起的下身似乎在邀请着薄严的到来。
伸手触摸着花丛,早已湿成了一片,薄严抬头亲吻着浅夏,突如其来的贯穿了浅夏的身子。动人的嘤咛声,细细碎碎的溢出丰盈的红唇。
大掌托着浅夏丰翘的臀部,急速的律动着。释放者心底所有的热情,那些曾经被禁锢被迫停止的热情伴随着激情狠狠的发泄了出来。
前所未有的放开,激;情燃烧的快感,在美好夜晚宛若烟花般绚烂,浅夏激动的差点哭了出来。
许久,薄严在猛烈的撞击后,终于满足的低吼了一声,随后软绵绵的挂在了浅夏的身上。面红耳赤的心跳声,擂鼓般的跳动,薄严抱着浅夏进了浴室。放了热水,把浅夏放了进去,随后他也跳进了浴缸。
温热的热水舒缓着放纵后的不适,浅夏趴在薄严的身上,伸手在他的精壮的胸膛上画着圈圈,撒娇着问道,“说你爱我……”
57。…第五十七章:一夜缠绵,欢索无度
薄严沉默不语,伸手把浅夏紧紧的搂在怀里,热切的封住了她殷红的唇瓣。承诺如果没有深思熟虑,说出口只能是伤害。薄严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小家伙,这个过程必须经历的,痛苦的是必然的。
火热的唇舌,抵死缠绵着,温热的谁包裹着两具寂寞的躯体,在冰冷的夜晚,释放者所有的热情。悄悄溢出浴缸的水珠预示着浴缸里的惊涛骇浪,这样的幸福能持续多久……
又是一番缱绻缠绵,浴室里缠绵着浓浓的情色味道,像是绽放在午夜的迷人玫瑰,带着诱,惑,带着一丝神秘。浅夏累的瘫软在了薄严的怀里,薄严抱着浅夏出了浴缸,伸手拿着浴巾擦干了两人身上的水迹。又抱着浅夏走出了浴室,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像是呵护着什么珍贵的稀世珍宝一般。
长如海藻的头发洒落在偌大的双人床上,描画着风情的画卷,把薄严强制压抑的欲望撩拨的蠢蠢欲动。小腹像是聚集了一座小火山,灼热的厉害剑拔弩张的准备着喷发。
浅夏在床上窝成了一团,像极了一直缺乏安全感的小猫。薄严找遍了整个房间,终于找到了一把吹风机,对着浅夏有些湿润的头发,仔细的吹着,一根根墨色的长发柔顺的像是一匹绸缎一般。
暖暖的热风,吹的人昏昏欲睡。浅夏在模糊的睡梦里,似乎看到了从未谋面的妈妈,妈妈也有一头长长的如绸缎般的发丝,似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她的嘴里呢喃着细碎不清的呓语,浅夏可以清楚的看到妈妈回眸一笑间,雪白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居然和老奶奶送给她的一模一样,甚至散发的那种翠绿色光泽也几近相同。
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浅夏渴望的走向远处的妈妈,正要伸出手臂拥抱。浅夏被突如其来转身的妈妈一把掐住了脖子,她用力的挣扎着,想要逃离禁锢……
浅夏满头冷汗的被惊醒,害怕的抱着双腿挪到了床头,她害怕的浑身颤抖。薄严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随即伸手把她圈在了怀里,用着最柔软的语调安慰着浅夏,“做恶梦了,别怕,有我在。”
浅夏把头埋在了薄严的怀里,断断续续的抽泣着,许久才抬起头,靠在薄严的胸口。薄严拔掉了吹风机的插头,放在了一边,掀开被子钻进了被子里紧紧的抱着浅夏。
静静的依偎着,浅夏伸手搂着薄严的腰,两个人毫无缝隙的紧密的拥抱着。浅夏想起了梦里的那个吊坠,有些害怕的问道,“你知道那个翡翠吊坠的来历是不是?能不能告诉我。”
薄严沉默了一会,低沉的问道,“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很最重要吗,或许你不知道会过的更好。有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你何必要这样的执着。非要伤害到自己,你才会心甘情愿的罢手吗?”
薄严的手指轻轻的颤动,抚摸着着浅夏光洁如滑的后背,热切的像是迫不及待的汲取着她嘴里的芳香。所到之处,像是燎原的野火,狂野的燃烧着,几乎像是要燃尽一切。
浅夏性感的嘤咛着,热切的回应着,仿佛之前的噩梦似乎不存在一般。欲望像是大海深处的漩涡,席卷着两个人到达了巅峰。薄严双手紧紧的抓着浅夏,精壮的身躯压在她柔软的身子,欲望之源深深的倾斜着思念,汨汨流淌在她的身子里。
许久,许久,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薄严穿着浴袍搂着同样穿着浴袍昏昏欲睡的浅夏坐在窗台,看着天空上的星星。薄严伸手抚摸着浅夏光洁白皙的脖子,低沉的问道,“为什么带我送给你项链?”
浅夏搂着薄严的手臂,小小的脑袋依靠在薄严的肩膀上,迷离的说道,“太贵重了,平常用不到我就收起来了。”
薄严有些愠怒的说道,“我是说的是再山顶那个晚上送你的那一条,你怎么不带,那条并没有特别珍贵。”
浅夏诧异的抬头看着薄严,脑袋倏地清明了起来,“我不是还给你了吗?”
薄严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轻轻的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为什么要还给我?原来那个晚上的人真的是你。我有空把项链给你送回来,亲手带在你的脖子上。”
浅夏不知道该不该问伊茉的事,如果问了,夜晚是不是会依旧这么美好。终究还是不忍这么残忍的打破这一份这么难得的美好,浅夏把好奇心全数压抑了下来。伸手圈住了薄严的脖子,嗲嗲的说道,“好。”
许是月光星光在作祟,也许是离别的太久,两具寂寞的躯体又火热的纠缠在了一起。极致的疯狂,美好的享受,沦陷的激情带着毁灭的快感淹没着他们。
月亮羞涩的扒开云朵,深深的埋藏在了厚厚的云层里。夜越发的凉爽了起来,房间里,旖旎的春色似诉不尽的思念一般,如火焰熊熊燃烧。
一夜缠绵,欢索无度,一直到次日下午,浅夏才幽幽转醒。伸手一摸,身畔位置早已经冰冷的没有任何一丝温度。浅夏无力的扯了一个笑容,苍白的像是褪尽了铅华的玫瑰花,那种褪尽了颜色几近凋零的苍白晕染开来。
没有任何承诺的激情,算是相爱还是苟合,浅夏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可是那些零碎的画面像是电影的片段不断的浮现在脑海里,他的热情似火,他的缠绵悱恻,他的决口不说爱……轮番上演,浅夏痛苦的捂着脑袋,为什么你总是若即若离的对我……
翡翠吊坠,对,那块翡翠吊坠究竟昭示着什么,为什么薄严明明知道它的来历却不肯说出来,究竟是为什么……是不是,在这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秘密,或者……
浅夏做了起来,环顾着四周,床头放在一声干净的运动装。浅夏伸手拿过衣服,穿在了身上,走进浴室清洗了一下自己,拿着手机准备下楼。低头一看,冰山正坐在楼下的客厅喝咖啡。
58。…第五十八章:见不得人的事
浅夏下了楼,和冰山打了声招呼。或许有些事问她也是一样的,毕竟她和薄严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浅夏坐在了冰山的旁边,想到昨晚的事,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冰山扭头一看,浅夏脸颊绯红,吞吞吐吐的只好先她一步开了口,“其实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心照不宣。你有什么事想说,尽管说。我是薄严的朋友,同样也是你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久,浅夏觉得冰山的性格还是蛮好接近,也就没有拐弯抹角的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伊茉和薄严全部的事,如果可以的话,你是不是方便把告诉我。”
冰山无奈的摇摇头,放下端在手里的咖啡说道,“有些事,还是等薄严亲口告诉你比较我。毕竟都是他的隐私,我真的不方便说。我怕说了我会同时失去你们两个朋友。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实在是不方便插手。”
浅夏微微一笑,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也好或许是真的还不到知道真相的时候,“冰山我了解,如果你方便的话,一定会告诉,或许是时机不对。对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吊坠的来历?”
浅夏解下了脖子上的翡翠吊坠,交到了冰山的手里,冰山诧异的把翡翠吊坠放在手里,“这个吊坠你是从哪里来的,你知不知道这个吊坠叫做【情人的眼泪】?它是翡翠之王,传说是海的女儿为了逝去的情人,流下的一滴泪珠幻化而成。它代表了永恒的爱情,传说得到它的人会得到幸福。”
“我不知道它有这样的来历,是一位老奶奶送给我的。”浅夏疑惑的看着冰山,“我只见过老奶奶一面,老奶那并不是十分喜欢我。只是老奶奶居然在离别的时候托人把这个吊坠送到了我的手上。而且最奇怪是刘倩看到了这个吊坠之后见了薄严一面,而后薄严就和我彻底的断了关系。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某种联系,是不是这背后有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听了浅夏的话,冰山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变的僵硬,“作为朋友,我只能劝你不要太认真,有些事不知道或许会活的更轻松。有些事过去了,留下一些断断续续的痕迹,可能不是所谓的真相,却会让人痛苦不堪。感情只要出现了裂缝,就无法修复。如果你爱薄严,就把一切都遗忘了,对别人来说这个吊坠或许是幸运的象征,对你来说绝对是噩梦的开始。”
浅夏迷茫的看着冰山,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笑意,浅夏把冰山握着吊坠的手合了回去,“我相信你,我把吊坠交给你,替我好好的保管。”
冰山点点头,正要说什么,被浅夏的手机铃声打断,浅夏抱歉的走到窗边接了个电话。随后走到冰山面前道了别,冰山让司机把浅夏送回去。
浅夏上了车,对着冰山招招手,车子缓缓的驶出了满园蔷薇的别墅,浅夏说了地址,司机很快就送了浅夏倒了地方。浅夏下了车抬头一看,是临江的一间咖啡馆,欧式的建筑充满着异域风情,四溢的纯正咖啡香诱,惑着人们驻足品尝。
浅夏推开了咖啡馆沉重的镶嵌着玻璃的木门,扑面而来的不止芳香四溢的咖啡香,还有午后的甜点散发着慵懒的甜美味道。浅夏环顾着四周,终于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寂寞身影。
浅夏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对面,平静从容的说道,“刘小姐,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已经辞职了,我想我再也威胁不到你的利益了。”
刘倩优雅的拿着勺子搅拌着面前的咖啡,饱满的樱色唇瓣轻呡着杯子里咖啡,她淡然的说道,“那可不一定,温小姐的本事神通广大,就算离开了薄氏还不是照样能勾引我的未婚夫。昨晚你们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想不用大家都心知肚明。温小姐的狐媚功夫可真是厉害,能不能教我几招,我也好留住我的未婚夫不去外面偷吃。”
浅夏被说的面红耳赤,她的话客客气气却绵里藏针,她的微笑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小刀秒杀着浅夏。浅夏咬着牙,艰难的解释道,“刘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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