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飞鸟小姐快来救我!」
飞鸟出来後,双手环抱胸前,笑着说:「我很想救你,但做不到,还是坦白的
说出叁千绘在那里吧。」
「原来你们是一夥的可恶!」
须磨子咬朱雀的手。
「你真是不懂事的女人,想找死吗?」
朱雀让她咬手,右拳打在肚子上,如果打在耻骨,可能会裂开了。
这一击十分有力,须磨子张开嘴,翻起白眼。
朱雀又把长发卷在脖子上,说:「知道我不是吓唬你吧,继续勒紧头发你就死
定了,不想死就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等等一等」须磨子十分吃力的说:「我什麽也不知道。就是为了宗教,
我也不会帮忙绑架自己的同学。」
「什麽会不会,你不是让叁千绘接受心理测验,後来又把她带去旅馆,这不是
绑架的同夥,是什麽?」
「不是的,我不知道後来会变成这样,只是上面的人要我拉叁千绘入教,所以
让叁前绘接受心理测验,办好一星期後把结果送去的手续,根本不知道有绑架的事
。」
「可是,你一起去了旅馆,也去过松原湖。听说叁千绘去松原湖前很苦脑的样
子,一定是道场的主人说了什麽话。把见到叁千绘的道场主人的名字和地址说出来
。」
须磨子终於说出那个道场主人的名字。
鹰爪精四郎。是天道宇宙教的干部之一,通常称他为道场主人。
「这个道场主人在那里?把详细地址说出来。」
须磨子说出地址,朱雀立刻记在脑海里。
「再问你一次,前天你有没有去松原湖的别墅?」
「我没有去。是道场主人说那里的方位好,可以驱魔,所以,去松原湖的应该
是鹰爪先生。」
「再问你一件事,你们的字宙教,在富士五湖方面有没有支部或道场呢?」
朱雀这样问,是想到深红色法拉利会不会把叁千绘带到富士五湖的根据地幽禁。
「听说在山中湖附近有山梨支部的道场,我没有去过,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
放了我吧。」
「把山梨支部的道场位置说出来。」
朱雀把须磨子说出来的地址也刻印在脑海之中。
二十分钟後为使须磨子不能向本部报告,用布封嘴後捆绑,塞在璧橱里。
4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暗。
朱雀和飞鸟正在一家西餐厅吃饭。
「我感到很奇怪。」飞鸟自言自语的说。
「什麽?你说什麽奇怪呢?」
「那个深红色的法拉利。」
「法拉利又怎麽样了呢?」
「我想是不可能的只是」
飞鸟拿着刀叉说:「根据我的调查,那个红色法拉利确实是药王院家的,而且
是叁千绘本人在开。如果说叁千绘被这部车绑走了可不可以反过来想呢?我是说
,这是叁千绘自导自演的绑架案,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这是朱雀也曾经考虑过的。
从直升机看到深红色法拉利在公路上飙车的样子,印象深刻,只能说好胜的年
轻人展现其高级车和技术。
如果真的是叁千绘自导自演,共犯是同年代的男友们,同时正开往藏匿的地方。
「那麽,动机是什麽呢?对她有什麽意义呢?」
「这个嘛,比如说是钱。如果说她需要一笔巨款,向父亲敲诈也是一个方法,
也可以以父亲的公司为对象。」
「根有可能,还可考虑到父母或家人的反抗。这时候,打电话的共犯很可能会
利用国际恐怖组织或新兴宗教团体的名字。」
这种可能性确实有,但朱雀想到在追查过程中没有听到那种因素,而且打电话
到药王家的是中年男人。
事实上,宇宙一家会和她失踪有关,还是根据这个线索追查是正途。
朱雀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遥子。
「我想,今晚去鹰爪精四郎那里探路,你怎麽办呢?」
「当然,若是去府中,我会支援,反正晚上不值班,和巡查官一起到府中郊外
兜风也不错。」
「那麽就这麽决定吧,现在最好把肚子填饱。」
5
夜已深沉。
府中市的郊外已经靠近国分寺,所以到处有杂树林或部份稻田。
原以写搞新兴宗教而成为暴发户的干部会住在新兴的豪宅,相反的是古老的独
立家屋。
建地宽大,是一栋平房,木板墙破旧,庭院荒芜,倒很像修行者的住宅。
「你在这里等我。」
让遥子坐在车里等,朱雀一个人向大门走去。
大门是锁的,但侧门能打开。
平房的门窗紧锁,只有一处露出光亮。
朱雀从杂草丛生的院子向那里走去。
从窗户的缝隙向里看。
朱雀倒吸一口气後退两步,然後再走过去看。
在房中央有一个黑檀木的桌子,其中央有发生美丽光泽的水晶球,一名穿白衣
的女人正合掌膜拜。
女人很美,在赤裸的身上只披一件白衣,从乳房到底股透出脑人的线条,女人
继续向水晶球祈祷,身上披一件白色薄衣,但从身上散发出淫靡的妖气。
本来朱雀还以为是被绑架的叁十绘。
可是年龄不同,相貌也不同。
这个女人年约二十五、六岁,非常成熟,不知是教团的女信徒还是鹰爪精四郎
的妻子或爱人。
从平房的外面看不出所以然来,无法得知叁千绘是否被关在里面。
(还是要见到鹰爪才行,所以假装信徒进去也不坏)
朱雀站在大门前说:「对不起,有人在吗?」
没有得到回答,再叫一次。
「那一位?」
门打开,因为是女人的声音,朱雀以为是穿白衣膜拜水晶球的女人,但不是。
是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好像眼睛失明,双手在前面摸索。
「你是什麽人?」
「请问鹰爪先生在吗?」
「他不在,你是什麽人?」
「鹰爪先生什麽时候回来呢?」
「不知道,他去了伊豆的神殿,至少一星期不会回来了。」
「伊豆的神殿在那里呢?」
「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是来拜访鹰爪先生,想做这里的信徒。」
「不要说谎,我的心看不到你有信仰心,来这里玩的话,就快走吧。」
和这样的瞎老太婆谈下去也是没有结果,朱雀准备离开这里,转身向前走一步
时,从前面的黑暗中有一道白色的闪光一耀而出。
「呀!」
气势逼人的吼叫声。
刚才看到白色闪光是武士刀。
避过刀锋,但朱雀在肩头上感到火烧的刺痛。
只是一点擦伤,但还是冒出一点鲜血。
「可恶」
朱雀向後跳开,由月光看到黑色蒙面人高举武士刀攻击。
「你是鹰爪精四郎」
对方默默的挥动武士刀。
朱雀向後跳跃。
武士刀切断旁边的树枝,落在地上。
蒙面人继续向朱雀猛攻。
朱雀本来可以拔枪射击,但朱雀的原则是不以枪对付没有枪的人。
朱雀跳起,踢中对方的手。
可是武士刀仍旧在手上。
对方的武术好像很不错。
「呀!」
第六波攻击时,朱雀突然用双手掌夹住白刀,同右扭转。
这是空手夺刀的要领。
对方握着武士刀倒在地上。
朱雀跳过去,一脚踢在对方的脾脏上,听到脾脏破裂的声音。
戴黑面具的男人倒在地上发出哼声,不断的挣扎。
朱雀伸手想取下面具。
如果这个人是鹰爪精四郎,先要把他弄个半死半活再逼问叁千绘的下落。
可是在此时,听到破风的声音,挣扎的男人不动了。
从胸前流出鲜血。
朱雀这才发觉是被消音器的手枪射杀。
朱雀立刻向射击的方向奔去。
冲出大门时,看到飞鸟遥子向这边跑过来。
「飞鸟!是你开枪的吗?」
「不是,我听到打斗的声音才跑过来的。」
(难道是那个水晶球的女人)
正在这样想时,听到遥子说:「快看那里!」
从飞鸟指的方向传来直升机的螺旋桨的声音。
原来在外面准备一架直升机。
(可恶!怕伙伴 密,把他杀了。)
6
深夜的高速公路很空荡。
朱雀现在一个人开车,从府中回东京。
握方向盘的朱雀充满怒火,因为失去一个重要的线索。
从平田须磨子嘴里问出山梨县也有天道宇宙教的支部,准备明天去那里。
因此,就在府中和飞鸟遥子分手,要她明天一大早到山中湖查看支部道场的周
边情况。
快到霞关附近时,朱雀看後视镜,虽然看不清车种,但感到有一部车一直在跟
踪他。
朱雀露出微笑,从霞关离开高速公路。
从後视镜看到那辆车仍旧尾随在後。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
朱雀把车开到比较没有人的大厦街。
朱雀准备把跟踪者引诱到适当的地方。
经过小路,左转、右转後,朱雀把车停在一栋分租的大楼前,看到後面的车也
保持距离停下来,熄灭大灯。
这个地方朱雀曾经来过,一、二楼是咖啡厅酒吧,叁楼有一家刚破产的俱乐部。
朱雀没有用电梯,慢慢走上叁楼,身体倚在转弯处的墙上。
转弯处只有一栈小灯泡。
没有等五方钟,从下面传来走路声,很可能是跟踪的人。
走路声是高跟鞋的声音,闻到香水的芳香,女人从楼梯走上来。
朱雀等她经过後一、二秒,从藏身处出来,弹一下手指,使之发出声音。
女人惊吓的回过头来。
是美女!好像是那个向水晶球膜拜的女人。
(原来是从那里跟踪来的。)
在女人想喊叫之前,朱雀的拳打在女人的心窝。要倒下去时,把她抱住,带进
旁边的空房里。
打开电灯,以前的俱乐部是空荡荡的,只剩下紫色的地毯。
朱雀把女人放在地毯上。
女人很快醒来,尖叫一声说:「你要对我怎麽样?」
「我要在你身上找快乐。」朱雀说完,把女人的双腿分开。
「不要!」
女人穿洋装,看起来,穿白衣时更美,现在仍旧有丰满的美妙肉体。
朱雀爱抚丰满的乳房,一面爱抚,一面撩起裙子,拉下叁角裤。
「求求你不要」
「我听说天道宇宙教的女性在组织内是男人的共有物,你这样挣扎,反而不像
女斗土,你看我的眼睛吧!」
朱雀用锐利的眼神看女人。
「你为什麽来鹰爪教导的家呢?」
「我在找被绑架的女人,想逼问他,但好像被自己人杀了,现在只好问你了。」
女人的下半身扭动,有肌肉质的身体。
在双腿之间,浓密的草丛摇动,草丛下的东西已勃起,肉缝的位置是偏上的。
肉缝的一合一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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