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何进还是忍住了,明明是晋军先开火的,反而让楚兵陪礼道歉。
几十万大军云集边境,却无法开战。荆州之狐何进的狡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下反而让总参谋处陷入困境了,大监国连下七道命令,如果总参谋处再找不到出兵的理由,他将解散这个部门。最后,叶参谋长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先在高杰的官邸里放了少许炸药,举办一场宴会,邀请隋楚官员参加,期间引爆炸药,炸伤数人,闻讯赶来的巡捕经过一番“严密细致”的调查后,得出是楚国间谍所为的结论。
晋军自己炸自己,何进这次再聪明都躲不了黑锅,于是一份措词强硬的照会送到楚国,要求严惩何进,割让荆州,赔偿损失,设立非军事区。寿春既不答应,也不拒绝,一味拖延。终于,曲沃期盼多时的借口产生了,天佑十五年春二月一日,晋大监国刘协发表了一分声明,以楚国“袭击邻国,逃避责任”为理由,宣布对楚国进入战争状态。
二月二日,数万部队聚集在中央军大营的操场中,进行一场誓师大会。李成在军官们的簇拥下登上主席台,微风拂过,沁人心肺,看着望不到边际的人群,顿时豪情万丈,他说:“自古以来,没有不灭之国,没有不败之军。楚国兴兵与我大晋对抗,已有数十年,多少女子被掠夺,多少财产被焚毁,多少亲人被屠戮。这个恶邻就像乌云一样盘旋在我们每个人的头上,随时都要降下灾难和恐惧。现在,解决这个恶魔的机会来了!只要打败敌人,踏平寿春,就再也没有战争,再也不会失去亲人,再也不会被恐惧环绕。只要打败敌人,我们就可以从凉州最西边的沙漠,一直走到东边的大海,这条路上再也不会有关卡,再也不会有刀枪对着我们,再也不会有强盗和小偷。只要打败敌人,就可以把晋国的旗帜插遍大地,插到那世界的尽头!
“这场战争的战利品全都用来奖励大家,从此不用再担心钱的问题,每个人获得的财富是与他的勇敢相等的。就算低贱如擦鞋之人亦当欢呼雀跃,报效国家!大家有什么愿望现在尽可以说出来,有父子兄弟的人不用担心你的财产没人继承,而没有父子兄弟的也可以说出最亲近之人来得到你的财富。我们只有一个目标,敌都寿春!
“人始终都要死的,有的人死比泰山还要重,有的人死比鸿毛还要轻。回答我,你们想做一个平庸的男人,一辈子碌碌无为,最后稀里糊涂死在连阳光都射不进去的房子里吗?”
士兵们齐声怒吼:“不!!!”
“你们想做一个贪官,每天数着不干净的钞票,搂着下贱的女人,吃着肮脏的饲料,慢慢丢掉了所有的正义和勇气,最后连自己名字都忘记的死去吗?”
“不!!!”
“你们想做一个逃兵,眉毛被剃光,每天被人指着脊梁,连头也不敢抬,最后像狗一样死去吗?”
“不!!!”
“很好,现在一条充满荣耀的道路就摆在你们眼前,让我们为同胞创造幸福,让我们为世界带去勇气!这场战争必然会载入史册,参与者会成为不朽的英雄!让这场战争中的死者以英雄的名义流传后世,让我们中的幸存者,在几十年之后,当你们白发苍苍也要死去的时候,可以骄傲的对围绕在身边的儿孙们说,我参加过这场战争,我,曾与英雄同在!”
第六十三章 伐楚第一战
更新时间2012…8…15 15:05:52 字数:3626
暮春三月,徐风吹过,一片柳绿花红,生机勃勃。此时,一队鸿雁从天门山空中飞过,就在它们下方,透过枝头上那些翠绿叶子的缝隙,能看到有一支军队正在翻越高山,快速挺进,人数无穷无尽,一眼看不到边。仿佛告别般,头雁鸣叫了一声,带领同类越过了天门山最高的天门峰,向北飞去。
军队中一位将军听到了叫声,他停住马,看着瞬间即逝的雁群。这时,一阵林风吹过,将军的思绪随着无尽的军队飘向了远方,他回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清晨起广播就放个不停,末日是那样的混乱与悲哀;他想起那个奋不顾身把自己拉进屋子的女孩,心中满是牵挂和思念;他想起那个帮助过自己又出卖了自己的人,眼下,命运将两人推到了擂台之上,一定要分出个雌雄胜负来,这是他们的宿命,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老弟,发什么呆呢?”看到朋友出神,叶伟策马上前。
李成低头思索,片刻后说:“我曾经在某个地方生活,工作,玩乐,接着我来到了这里,但我一直认为以前那个地方是真实的,这里是虚幻的,是短暂的。可在这里生活的越久,认识的人越多,发生的事情越复杂,我又觉得这里才是真实的。现在我越来越糊涂,到底哪个世界才是真的呢?”
叶伟勒停马,低首沉思,许久才缓缓开口:“我以前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神人,他长的好高,高的看不见他的头;他张的好长,长到我看不到他的脚。我还做过一个梦,梦见自己在一个空旷的空间,那个地方好大,大到无边无际,在梦里都会觉得喘不过气来。那种可怕的空虚和寂寞,就算醒来都会沉甸甸的压在心头,我的心好像都不属于自己,跳的好快,我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了,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了,我活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叶伟猛地抬起头,又恢复了往昔坚强的样子,说:“可我想起妹妹,我就知道,我不仅是我,我还是她的哥哥。就算我不为自己而活,我也要照顾好妹妹,我要肩负起共进党的责任,我要让天下那么多的穷苦人知道,还有那么一个人在为他们奋斗,还有那么一丝希望是可以仰望的。我就是我,我就是叶伟!从此以后,无论在梦里还是现实,只要我还在呼吸,我就要坚定地走下去。其实我至今都没弄明白那两个梦的意思,我只知道,无论何人,无论何地,我都不能迷失了自己。老弟啊,你的心,一定要坚定,就算明知不是最后的真实,也千万不能动摇。一旦迷失了自己,你也会失去一切的。”
卫兵们围在四周,静静聆听。李成打心底不喜欢这种人为制造出来的紧张和肃穆,嘿嘿一笑,说:“叶兄,你说人生是不是很奇妙,有那么多巧合和选择,如果改变其中一个,整个人生都会彻底改变。”
叶伟何等聪明,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犹豫不决?有什么事只管说,哥哥能帮你的,一定全力而为。”
李成摇摇头,说:“没有。只是现在山高风清,景色怡人,有些感悟罢了。”待叶伟转身,李成却在心中起誓:楚国战事一结束,我回去立刻和成洁结婚,放下权势争夺,做一个富甲一方的大地主,逍遥一世,哈哈。
李成忽然顽心一动,问:“此次征楚,叶兄有几成把握?”
叶伟神色凝重起来:“对于人生,我只管尽力,而把结果交给上天决定。”
“那这么说来,叶兄的心又开始动摇迷惘啦。”
叶伟听了,不明所以,愣在原地。
李成扬鞭哈哈大笑,叶伟终于明白,他这是拿自己的话来堵自己啊,亦忍俊不禁。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不明白,但全都陪着首长笑起来。
一名侦察兵旋风般冲上山头,喊到:“报告司令,先头部队已出山口,抓获三名早起的菜农,潘旅长问是否按照惯例处理?”
李成不懂:“什么惯例?”
叶伟说:“大军开拔,遇到敌国人员,无论性别,年龄,身份,如果留下,一则浪费粮食,二来容易泄密,三则扰乱军心,耽误行程,所以惯例都需要就地处死。”
李成沉吟片刻,说:“我们此次来不是打仗,而是灭国。倘若枉杀无辜,丧失民心,又怎能吞并此国?传我命令,捉到的百姓都随军同行,好生待着,开战之后全部放回。”
行不多时,前方传来激战声,原来是前锋部队与楚军遭遇,晋楚战争就此打响。
敌人是一支二十来人的队伍,很快被击败,俘虏称前段时间,荆州方面指示边境地区增加巡逻队,往来巡哨,随时报告。他们是毛坦县的巡逻队伍,今天第二次出哨,没想到就遇到晋军主力,接着供出该县军队的人数,武器,驻扎情况,只求活命。
叶伟听完,心生一计,对李成说道如此如此。李成听完,觉得有趣,顽皮心起,说:“我在楚国时见过毛坦县长,对此县较为熟悉,就由我来实施吧。”
叶伟沉吟片刻,说:“既然如此,一切小心。”
李成立刻下令扒下俘虏的衣服,让晋军穿上,自己打着楚国旗号,率队出发。来到城门处,李成自称是何进派来巡察的督察组。门官不敢怠慢,急忙通知县衙,县长匆忙出迎。李成双手背后,昂首入内,大声说:“何总督得到确切情报,晋军已经进入国境,按日程算来,现在应该快到你这里了。平日里防备工作做的如何啊?”
县长紧随,点头哈腰,赶紧回答:“大人放心,自从何总督上个月训示战争随时会爆发以来,本地的预备役已经全部动员入伍,新增十只巡逻队,日夜巡哨,不敢疏忽。刚刚第二巡逻队已经出发,想来应该快回来了。”
李成心里一个激灵,这何进好生厉害,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将领,于是就军备防务与县长假意商讨。
忽然人报城外西北方向出现大队晋军,话音未落,只听一声炮响,李成与县长几乎同时起身,奔赴正门。
城头上,县长下令坚守待援,士兵们匆忙赶赴各自防守之区。看着两人身边的楚国军队全部走完,李成大喝一声,部下应声而上,擒住县长。李成四面环顾,喊道:“大家听着,我乃晋国南方军团总司令,现在来消灭剥削压迫你们的腐败执政和他的走狗们!绝不伤害一个老百姓,当兵的只要愿意缴械投降,一样可以保证生命安全。但是如果有人非要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离他们最近的楚军也有百步之遥,这下陡然生变,县长被擒,官兵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部下立刻打开城门,守军猝不及防,晋军蜂拥而入。楚兵纷纷逃窜,来不及跑的都举枪过头,跪地求饶。毛坦县长缩在地上直发抖,李成上前好生抚慰:“只要你肯劝开下一座城门,就饶你不死。”
这县长不住磕头:“多谢司令大恩,前面是我的学生防守,我写一封信,保证出城投降。”
行至大门,毛坦县一名文员持信飞奔而去。不多时,守关军官真的带兵出迎,晋军留下一支队伍驻守,其余继续前进。
又到一城,守将是毛坦县长的妻兄。起先依旧送一封信,孰料对方看完信件,掷到地上,赶出信使,亲自上敌楼督战。李成大怒,正要下令攻城,县长瞧见,连声招呼:“王将军何苦如此?人生在世,吃喝而已,况且我们还是亲戚,何必伤了情面?眼下重兵压境,奈何做螳臂挡车之事?”王将军听了无语,停了半晌,喊道:“只要你们不伤害百姓,我情愿投降!”
不怕你有条件,只怕你不肯搭话。李成闻言大喜,说:“将军放心,我们本就是为解放楚国人民而来,绝不会伤害一个无辜的平民。”城门应声打开,王将军绑了自己,抬着棺材出来,李成赶紧上前解开绳子,让卫兵焚烧棺材,与王将军同行入城。
大军入城,军纪严明,整队而行,并不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