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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一声脆响,四把长剑交织了一下,张宇飞就向后飞退,而他的背后也有三人杀了过来。
面对着这一前一后,张宇飞的脸上没有丝毫紧张之色,身子旋转着升向虚空,长剑猛地一抖,金色的剑芒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倾泻而下,分别对着六人射去。
由于剑光太过密集,六人根本无法闪躲,只得竖起防御抵挡,就是趁着这个间隙,张宇飞朝着方宇寒再度杀来。
方宇寒心中一惊,将司空静丢下,长剑豁然出鞘,如同一道银色的长河般照亮夜空,十几道剑影对着张宇飞重重劈下。
张宇飞见势不妙,身体陡然拔高,几个闪掠间就来到了空中,躲过了这次攻击。
轰!
剑影劈在地上,发出一声震天的轰鸣声,地面上赫然出现一个几十丈宽的大坑,一道狂暴的能量扩散而出,一大片竹子被拦腰截断。
方宇寒站在原地,手握长剑,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刚才的张宇飞来的太过突然,他情急之下,只能使出如此招式,但是此招一出,非但没有击中敌人,反而消耗了他大量的元气,噗嗤!
就在这一刻,空气中响起了一声利刃刺破皮肉的声音,崇阳七剑脸色大变,只见一并玉质的匕首,不知何时插入了方宇寒的小腹,后者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一个一身绿衣的女子从地上站起,将匕首放在方宇寒的脖子上,冷喝道:“你们若是再敢造次,我就立刻杀了这个人!”
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师弟,崇阳剑派的众人感到一阵头晕,形式在一瞬间发生了巨变,刚才还有人质在手的他们,竟在此时被人要挟了。
“妖女,快放了我师弟!”大哥徐志聪厉声道,脸上布满了焦急的神色。司空静呵呵一笑,道:“笑话,刚才你们为何不主动放了我呢?”
徐志聪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正在思考对策,突然间,他们的头顶破风声响起,只见一道人影如同金色的闪电般从天而降,手中的长剑挥舞了几下,就将两个人砍翻在地。
张宇飞落地之后,也没做丝毫停顿,又是一剑刺中了老三宇舒华的胸口,后者闷哼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可恶!”徐志聪咒骂道,这才意识到中了对方的奸计,暴怒之下,手中长剑猛然刺出,银光如同长蛇般刺向张宇飞,张宇飞提剑一挡,又再度逃开。?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崇阳七剑倒下去了四个。“张宇飞,你竟然会用如此卑鄙无耻的招数!”徐志聪脸色扭曲着,指着张宇飞骂道。司空静冷冷一笑,道:“这种卑鄙的招式,不正是你们刚才所用的么?”“妖女,死!”徐志聪为之气结,怒发冲冠,也不管七弟方宇寒的死活,向着司空静爆冲而来,手中剑上出现了隐隐的雷光,发出霹雳啪啦的声响。司空静脸色一变,没想到此人居然会用处如此拼命的招式,就在她刚要闪避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一个人用着比徐志聪快出很多倍的速度跟上了上来,长剑带着炫目的金光刺向前者毫无防备的后心。“大哥小心!”崇阳七剑剩余的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尖叫,但是为时已晚,月风剑已经闪电般地贯穿了徐志聪的胸膛。“呃啊”后者惨叫一声,眼中忽然露出一丝决绝之色,猛地一回身,身子被插在剑上,吃力地向前移动了几下,将长剑另一端的张宇飞死死抱住。“快走!”充满悲愤的咆哮声从他的口中发出,此刻的他,如同一头发疯的野兽。两人愣了片刻,旋即咬了咬牙,背起倒地不起的几人飞速地升上天空。看到他们离开,徐志聪的脑海中忽然绽放出一道璀璨的银光,如同一轮明月掉落在了竹林中。?“灵魂自爆!”司空静惊呼道,将方宇寒丢下,向着这边冲过来,张宇飞被徐志聪抱住,动弹不得,额头上的冷汗涔涔滴落。“死吧!”徐志聪发出了最后的狂啸,银光已经覆盖了他的全身,一道道凶悍的能量释放而出,空间出现一道道裂痕。
第七卷第十九章 家族宿命
司空静猛地跳起来,宛如一只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扑向这里,在来到自己手臂所能达到的距离时,猛地一推张宇飞的腰,后者感到束缚减轻了一些,立刻挣扎着从徐志聪的空间禁锢中逃出来。司空静见到张宇飞逃出,也松了一口气,飞速向竹林外移动,在他们的身后,发出了一声振聋发聩的爆炸声,大地剧烈颤抖起来,银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空间上出现了一个接着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林中的竹子被一股狂暴的劲风卷到了空中,一时间整片竹林被掀翻了起来。
竹林外,张宇飞和司空静如同虚脱了一般,背靠背坐在一起,均能感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刚才千钧一发的时候,他们凭着速度优势逃了出来。“你还好么?”沉默了良久,张宇飞才低声问道。
司空静点点头,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脸色已经有些缓和。“谢谢你!”张宇飞低着头,柔声道,这是他一生之中,第一次被人所救。
“我的命,是你的!”张宇飞正色道:“你的命也是我的命!”
司空静盈盈一笑,脸颊上涌上一抹红润,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粉拳紧紧地握了起来。
此时,他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度还有呼吸。
突然,张宇飞转过身来,从后面,将这具窈窕迷人的身体紧紧抱住了。
夜色,正柔美,风儿,正欢唱,
司空静并没有反抗,而是顺势向后一仰,靠在了那个宽厚的胸膛中,脸上笑意更浓。
“静儿”张宇飞凑到她耳边,闻着沁人的发香,柔声道:“你会跟我在一起的,对么?”
司空静俏脸一红,轻轻地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那个厚实的手掌,一股温暖的感觉从手上传遍全身。
张宇飞淡淡地吻了吻那红润的双唇,将怀中的人儿,搂得更紧了。
第二天,当清晨的第一缕光划破黑暗的时候,二人就牵着手,踏上了旅途。
在飞了多半天的时间后,一个宽敞的湖泊出现在了他们眼前,阳光洒在湖面上,湖水泛着粼粼的微光。
“就是这里了!”张宇飞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道。
司空静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道:“你们张氏一族的祖宗,就在这个湖里吗?”
张宇飞翻了翻白眼,道:“不是祖宗,是管家!”
说着,他将手轻轻地放在了一个石碑上,旋即,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四方,大地开始震颤起来,湖面从中央裂开,湖水被一股怪力分到了一旁,二人的面前出现了一条道路,而道路的另一头是一个漆黑的洞窟。
看到这里,张霖宇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张宇飞二人来到的这个地方,正是沉睡者之湖的张氏洞府,也就是他学会张氏剑法的地方。
二人并肩走入,一进入这里,就有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张宇飞,你已经想好了么?”
说话间,一条通体漆黑的大蛇出现在了二人面前,司空静大吃一惊,出乎她的意料,张宇飞所指的张氏管家,居然会是这条大蛇。
张宇飞点点头,道:“不错,虽然我不知道祖宗为何会留如此遗训,但是身为后人,我只能照做了!”
大蛇轻轻点了点硕大的头颅,忽然眼睛一亮,目光扫过司空静,沉声问道:“这个女娃是何人?”
张宇飞笑道:“即将成为我张氏之人!”大蛇的嘴角微微翘起,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道:“原来如此,如此甚好,既然不是外人,那你现在就立誓吧!”
听着这一人一兽的谈话,司空静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所谓的遗训到底指的是什么。
张宇飞恭恭敬敬地跪下,眼中流露出肃然之色,以手指天。
就在这一刻,他面前的空间突然发生了诡异的扭曲,紧接着,一个人影浮现在他面前,只是这人影看上去有些虚幻,好像一阵风就能将其吹走似的。张宇飞脸色微变,浮现出激动的神色,随即磕头道:“张氏第三十六代传人,拜见祖先张云杰!”
这个人影,赫然正是张氏祖先,张云杰。
张云杰淡淡一笑,道:“快些起来,这只是我留在这里的一缕残魂,当你做出决定的时候,大蛇就会将我召唤出来。”
张宇飞点点头,道:“祖先,我有一事不明,还望赐教!”
张云杰摆摆手,道:“你是在想为何我会留下遗训,让张氏从三十六代传人开始退出正道吧,不用你问,我也会给你说这件事情,这也正是我留下残魂在这里的目的!”司空静心中一紧,脸上露出吃惊之色,她没想到,身为正道重要力量的张氏居然还有如此遗训。
张云杰接着道:“我们张氏一族,身上流着北冥玄狼的血,可以说在修真方面有着过于常人的天赋,致使我们一组中天才辈出,每一代张氏之人,都能成为独当一面的高手!但是,太过强大,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们一族,恰恰有着自己的宿命!”
“宿命?”张宇飞皱眉道:“请祖先明示!”
张云杰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苍凉起来,道:“我们一族,太过强势,修真之路,几乎可做到一步登天,天难养,地难葬,打破了自然的法则,而我们也将为此付出代价!灭天之上,便是玄级,自古以来,玄级高手极为稀少,晋升玄级,对我们张氏一族来说也是难如登天之事,而我们一组的宿命,也就在这里。他顿了顿,声音中包含着不甘和怨怒,道:“张氏族人,在踏入灭天境界后,若是没有在二十年中晋级玄级的话,就会被上天带走,化作宇宙的尘埃。”
“什么?”张宇飞脸色大变,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了。
张云杰叹了口气,道:“祖先们虽说死去了,但是他们残留的力量在宇宙中一代代的累积,终于形成了属于我们一族的守护星,也就是玄冥狼星,后来,我们一族中人就将死去的过程,称作奔星,这么多年来,我们一族从未逃过奔星的命运,无数天骄,化为宇宙的尘埃。”
嘶——张宇飞深吸了一口冷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饶是以他的心性,也无法承受着这么惊人的消息。
“我为了打破这个宿命,就费尽辛苦,找到了远古门派剑道的所在,求那里的高人指点一二!”
张云杰的声音有些干涩,道:“终于,他们被我的诚心所打动,告诉了我打破宿命的方法,那就是我留下的这个遗训,从第三十六代传人开始脱离正道,自己找寻自己的道路,无论这条道路是什么,都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原来如此!”张宇飞恍然道,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努力吧,我的后人!”张云杰的眼中流出了热泪:“你是打破宿命的一代,也是决定我们家族命运的一代”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而那缕残魂,被风吹散了。
张宇飞站在原地,目光幽幽望着幽暗的洞窟,久久心情无法平静。
司空静走过来,用手扶在他的肩膀上,道:“若是你真有奔星的那一天,我也随你而去,若是你能够打破宿命,那我永远陪着你,永远!”她这一席话说的铿锵有力,没说一句就会顿一顿,似乎在下着很大的决心。
张宇飞握了握这个柔软的小手,双膝跪地,以手指天,朗声道:“张氏祖宗在上,张氏第三十六代子孙张宇飞,宣布从即日开始退出正道,誓要打破一族宿命,不达目的,永不放弃!”说罢,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司空静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做事斩钉截铁,雷厉风行,丝毫不拖沓。
这,才是她想要的男人,真正的男人!
祁连山,崇阳剑派。
马长鸣听了崇阳七剑幸存者之一,宇舒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