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放下心。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告诉你这些么?”江月霞话锋一转,问道。
张霖宇摇摇头,目光灼灼,望着她。
噗嗤!
一个利刃刺破血肉的声音传来,在这安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刺耳,张霖宇大惊失色,只见江月霞的小腹上,此刻已经插上了一直匕首,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这一变故,来得太过突然,饶是以张霖宇灭天顶峰的实力,也没有反应过来。
张霖宇大吼一声,急忙上前将江月霞扶起,将一丝真气灌入了她的体内,江月霞紧紧抓着张霖宇的胳膊,轻叹一声,道:“你这是何苦呢?”
张霖宇语气沉重,道:“我只是不想看你就这么死去!”
江月霞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已经无法再回到崇阳剑派了,也无法在充当两大门派的纽带作用,我活着,还能为了什么?我现在,只求死后,将我的遗体送回秋月谷安葬,我不想,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张林雨一时哑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人,一旦失去了活着的意义,就连天鬼先生这样的灭天级高手也会陨落,更何况江月霞这样普通的天级修真者。
月光,柔柔地洒在她的脸上,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挥别了这个世界,张霖宇目光深沉,望着窗外,良久良久,没有移动。
月亮,被乌云完全遮住了,一场大雨不期而至,烟雨蒙蒙中,他仿佛看到,那个美丽婉约的背影,在泥泞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安息吧!“张霖宇看着那张已经变得苍白如纸的脸庞,低低道:”你的仇,我会报!“说罢,他一个箭步,冲出房间,向着崇阳剑派的方向飞去。
崇阳剑派,马域房间中,这个房间,充斥着一种女人的胭脂香,此时天已蒙蒙亮,娇柔的呻吟声在房中回荡着。
马域扑在一个长相妖媚的女子身上,正在肆意地亲吻,这名女子,也扭动着腰肢,恰到好处地迎合着他。
就在这一刻,一个令马域头皮发麻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的妻子尸骨未寒,你竟还在此地和其他女人勾搭。“马域噌的一声从这个女子跳了起来,匆匆穿上衣衫,喝道:“你是何人?敢打扰本公子好事?““才一天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么?“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空间出现一阵扭曲,张霖宇手握月云剑,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啊“
那名女子发出一声尖叫,急忙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体,马域身体颤抖起来,瞪着眼睛,颤抖着道:“张张紫光你来做甚!”
“杀你!”张霖宇的回答简短而有力,月云剑带着金光,呼地一声朝着马域的头顶砍去。
“停!”马域撕心裂肺地吼道,双手抱着头,在确定月云剑停滞下来以后才放下心。
“唔,对了!”张霖宇摸了摸额头,恍然道:“留句遗言吧!”
马域将双手发现,颤颤巍巍地道:“你为何杀我?昨日,你不是说不伤害无辜吗?我当年丝毫没有参与围杀张宇飞的计划!”
“我杀你,是因为你让一个女人失去了活着的意义!你,根本不配做一个人!”张霖宇冷冷道,随即,一道剑光一闪而过。
手起,剑落,鲜血飘舞!
马域的头颅,飞离身体,滚落到了地上,张霖宇蓦然地擦了擦手中的长剑,将马域的头颅提起,向屋外走去。
他的身后,那名女子早已翻着白眼,昏厥了过去。
杀掉马域之后,张霖宇没有直接去他朝思暮想的昆仑山,而是将先买了一口棺材,安置江月霞的遗体,并给将其的死讯告诉了秋月谷。
又过了一段时间,秋月谷果然来人找到了他,这个人,正是江月霞的亲哥哥,江月峰。
他一看到妹妹的遗体,立即哭天抢地,扑了上去,张霖宇了轻叹一声,正要走开。
“请阁下等等!”就在这一刻,江月峰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霖宇背过身,面无表情,道:“有事吗?”
江月峰脸上带着怒容,道:“请阁下告诉我,是谁杀了我妹妹!”
张霖宇嗤笑一声,道:“我在传信的时候已经说的十分明白,杀你妹妹的人,就是你的妹夫,马域!”
“那么,你又是谁?”江月峰心中起疑,接着问道。
张霖宇淡淡一笑,道:“问我是谁,你有这个必要吗?”
江月峰俊脸一红,心知自己失言,抱拳道:“请阁下莫怪,请问阁下您是不是张紫光?”
张霖宇心头一震,苦笑道:“姑且算是吧!”
江月峰脸上的伤感之情立刻收敛了不少,急切道:“实不相瞒,家父一直想请阁下到秋月谷一叙,不知现在是否合适?”
张霖宇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他曾听李天涯说起过,当年正是江枫故意将张宇飞的行踪出卖给了剑锋派,才换回一场无休无止的追杀,并且这个人,也曾经参与过剑锋派刺杀李月华的行动。
但是,现在的张霖宇已经是灭天顶峰的高手,根本不惧怕什么阴谋诡计,所以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江月峰也是一喜,二人休整片刻,由江月峰背着棺材,踏上了前往秋月谷的行程。
慢慢悠悠地飞了几天,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一大片火红,如同一团不断燃烧的火焰,染红了大半个天宇。
江月峰一指前方,道:“这是我们秋月谷前地枫树林,一年四季都是这个样子!”
张霖宇叹道:“贵派四季如秋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啊!”
穿过了这片枫树林,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黄色,萧瑟的风轻轻滑过脸颊,无数枯黄的叶子铺满了地面,置身于这里,一种凄凉之感油然而生。
前方的山谷中,有一个宏伟的建筑全,入口处耸立着一个气派白玉大门,门匾上写着三个苍劲的大字:“秋月谷。”
“张少侠,里面请!”江月峰面带微笑,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张霖宇在他的引路下,进入了一间干净的客房,安顿妥当后,江月峰便去叫自己的父亲起来。
一见江月峰离开,张霖宇就立刻散开了灵魂之力,因为,他从刚一踏进这里的时候就隐隐感到,有一道强大而隐晦的气息如同一头睡狮般,潜伏在秋月谷的某个角落,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这股气息,比起他来也只弱上一线。
“这个地方,不简单啊!”他口中喃喃道,盘膝坐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江月峰走了进来,面带歉意,道:“张少侠,实在抱歉,父亲大人出门办事去了,得明日才能回到谷中,还望您在此等候一段时间!”
张霖宇没有感到丝毫意外,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在此恭候了!”二人客套了几句,江月峰便回去了,张霖宇继续盘膝练功,静静地等待夜晚的到来。
他心中早已下定决心,这个夜晚,他一定要查明那个隐晦的气息到底是什么。
夜,明月高悬,群星璀璨,整个秋月谷,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张霖宇睁开双眸,一个闪身就冲出了屋外,向着秋月谷中央的那个宏伟的大殿飞掠而去。
这座大殿,悬空横在崖壁上,占地极广,站在殿中可以俯瞰秋月谷的全貌,可谓巧夺天工,独具匠心。
张霖宇来到殿门前,蹑手蹑脚地推开走了进去,然而,就在他踏入这里的那一刹那,殿中所有的等仿佛受到了什么的召唤一样,接连不断的亮起,没过多久,这个大殿,已经是灯火通明。
张霖宇面露苦笑,道:“看来,早有人迎接我啊!”
“哈哈!”一个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一老一少两个人出现了张霖宇的视线中,那名老者,鹤发童颜,一双浑浊的眼眸中时不时地掠过几道精光,一看就知道是名高手。
张霖宇也在这一刻清晰感觉到,那股隐晦的强大气息,正是出自于这名老者身上。
那个年轻人,面如碧玉,身材修长,静静地站在老者身侧,与江月霞有几分深思。
“让二位恭候这么长时间,在下真是惭愧!”张霖宇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道。
那名老者冷冷一笑,道:“张氏后人,果然擅长惺惺作态!”
“贵派掌门何尝不是呢?”张霖宇瞥了那个年轻人一眼,道:“明明还在谷中,却硬说自己出去了!”
第七卷第四十二章 张霖宇的阴谋
“你怎知道,我便是秋月谷的谷主?”江枫有些吃惊,讶异道。张霖宇平静地笑了笑,道:“能够坐在秋月谷最高的建筑里的人物,不是谷主,又会是何人?”说着,他的目光又在身边的那名老者身上扫了扫,接着道:“这位,恐怕就是江谷主一心想救活的那位人物吧。”
江川缓缓睁开眼睛,一股凌人的杀意从他的双眸中暴射而出,他语气冰冷,阴森森地道:“小子,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但是,有一件事情,不知你家族的前辈们可曾跟你提起过?”
“前辈所谓何事?”张霖宇眨了眨眼睛,饶有兴趣地道。
江川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浓浓的愠怒之色,喝道:“你们张氏一族体内的毒煞之力,就是被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正是你们,让我过了几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张霖宇心中顿时恍然,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淡淡道:“那又怎样?”
江川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很简单,将你的力量分一半给我,我保证日还不再提起此事!”
“我若是不答应呢?”张霖宇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道。
“那就休怪老夫无情了!”江川咆哮道,手掌一翻,一道浩瀚的能量匹练从他的掌心里射出,直奔张霖宇的要害部位。
张霖宇轻蔑地笑了一声,单手一抓,空间诡异地扭曲了起来,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凭空出现,附近的灵气一下子涌进了漩涡里,一道道水纹般的能量涟漪扩散开来。
呼
一声巨响传来,,江川释放出的能量匹练被一股脑的吸进了漩涡中,漩涡蠕动了记下,缓缓消失了。
做完这一切,张霖宇轻轻地,身形一动,眨眼间便到了江川的身侧,月云剑猛然出鞘,架在了后者的脖子上。
感受到脖颈上传来的凉嗖嗖的感觉,江川一脸愕然,喉咙滚了滚,难以置信地望了望张霖宇,一滴冷汗从头上滑落。
江风更是僵在了原地,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比自己的老祖宗强上这么多的人。
“你还要吸取我的能量吗?”张霖宇一脸玩味的笑容,道。
江川带着惧意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然后吃力地摇了摇头,拳头攥起来,又迅速地松开。
“张霖宇,你若敢杀了我的老祖宗,你也一样会死在这里!”这时,江风的声音传了过来:“十年前,你的父亲曾经发过誓言,张氏后人若是再敢伤张氏之人,一定会不得好死!”
“哦?”张霖宇眉毛一挑,道:“十年前,我爹来过这里?既然有此誓言在,你们为什么还要对我动手?难道这是我们张氏一族单方面的誓言吗?”
“不是!”江风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道:“我们也曾立下过不会伤害张氏后人的誓言,邀你前来,并不是打算加害于你,而是看你刚刚从长河落日中出来,实力虽然已经达到灭天级,但是跟老祖宗还有一定差距,因此就想逼你就范,就算动手,也不会真的让你受伤!”
“原来是这样!’张霖宇点点头,道,旋即又将目光投向了江川的身上,道:“你的实力,已经够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少数人之外,已经再无敌手,你为何还要打我的主意?”
江川轻叹一声,道:“唉,实不相瞒啊,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们秋月谷的目标,便是超越剑锋派,成为天下第一大派,所以风儿才费尽辛苦,将我从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中解救出来,但是,刚一出来,便惨败给了你的父亲张宇飞,后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