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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专卖店”,经营的方式亦是多样式化的。除了产品多数是自己公司生产的外,有一些是代理别的生产厂家的,不过这是很少的一部分。但有一点就是,他们代理的这些产品除了他们这里有得销售之外,市面上的其它商店是没有这些货品卖的,所以他们又称为“直销专卖店”。
孙百成进去的这间“拉佰专卖店”除了零售外,他们又采用了会员制的方式来吸纳一些外来人员加盟,帮忙他们的“专卖店”在店外面售卖产品。如果你想成为他们的一员,只要你交纳一小笔资金,你就可以成为他们的会员了。在成为会员后,你可以以优惠的价格来购买他们的产品,你还可以卖给别人来赚取差价。而最主要的是介绍别人来入会发展下线人员。
按拉佰专卖店的规定,只要你介绍一个人来入会,就可以得到一定的酬劳。可以是现金,亦可以是等额的购货票据。这种经营方式,名为“多层次经营方式”,亦属于“多层次收入。”其实它就是社会上所说的传销公司。
因为都是些生活用品,加上他们采用的经营方式,“拉佰”的业务很快就开发了很大的市场,生意也兴旺了起来。二年内,加入公司的会员从当初的几十人涨到差不多达万人。
而孙百成凭着自已的能力,他的业绩也日日上升,下线人员也多起来。他一年后由一个初级推销员被提升为销售部经理,每个月的酬劳与奖金收入由最初的二千台币渐渐地升到一万到十几万台币甚至于更多,这让他的生活发生了新的变化。
在这几年里,到处都有非法传销公司出现。对打击这种传销公司,各地相关部门就开始严厉打击起这些公司来。
由于“拉佰公司”所取用的经营方式,正是人们所说的非法传销方式。在2001年6月,“拉佰公司”被查出是属于违法经营。面对公正的法规,“拉佰公司”不得不走向了灭亡的道路。最终“拉佰公司”的所有人员也都被解散了。而主要的领导带头人,都得到了应有的处罚。
在这间公司工作了二年多的孙百成,面对眼前的这种情况,他也没有办法。但是他看到了新的希望,那就是“拉佰公司”所采用的那种经营方式。因为在这一年多里面,他在“拉佰公司”所得的收入比起原来在广东做的其它工作四年里所得到的收入还要多了好几倍。他在想,如果把这种方式用在别的事业别的公司上面来运作的话,哪又会是怎样的结果呢?他又在想,别人可以做得到,为什么我就不能呢?想到了这些,他终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那就是想办法找到这套完整的运作资料拿到自己的手中,然后回家乡广东寻找发展机会。
孙百成知道,要想得到这些资料,除了老板手上有外,还有一个人手上也有的,那就是科研部的老总刘思和。现在几个老板都变为阶个囚了,向他们要是不可能的,现在就要从科研部的老总那里入手。
既然已经想到了,就一定要做得到。这是孙百成的一直以来的作风。
2001年7月中旬,孙百成拿着一个手提箱来到了曾经是拉佰公司的一位老总,刘思和的家里。平日里,孙百成是很少与这个刘总接触的。来到这位老总的家,孙百成见到了刘思和。在互相打了招呼后就停住了,孙百成不知道怎样去说出自己的请求。
刘总是个快言快语的人,他首先打破了孙百成的沉默。“孙经理,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孙百成说:“老刘,请你不要这样叫我了,我们都已经成为失业的人呀。”
“哦!是呀,失业了。”刘思和微笑了一下。
“老刘呀,台北我是待不下去了。我也是个三十多岁的人,是时候回去成家立业了。我今天来,是想见多你一面,算是来向你道别的,因为过多二天我就要回老家广东了。”
“唔,是呀……现在这情况,离开是最好不过的。对啊,你是大陆人回老家去也是好的,人始终是要落叶归根的,台湾只不过是你生活中的一个小站,我说得对不对啊?”刘思和慢声细气的说着。
“是的,是的。”孙百成有些紧张的回答。
“那好……我在这里首先祝你一路走好!”刘思和说着就伸手去用力握了握孙百成的手。
孙百成一边与刘思和握手一边连声的说,“谢谢!谢谢!谢谢!”
沉默了一阵,孙百成说:“老刘呀,我还有一件事想需要你帮忙一下的。”
“哦……是什么事?”刘思和好奇的问道。
孙百成连忙说:“是这样的,我知道你手上备有份‘拉佰公司’的那套特式经营店铺的详细运作资料。我想,现在既然公司已经倒闭,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把它卖给我呢?”
当刘思和看见孙百成的到来时,就知道他是有事找自己的。但他想不到孙百成来找他要的是那套资料。这时,刘思和看了看孙百成,停了好一会就问:“你要来做什么?现在这种是违法的,你还敢做啊?”
“不,犯法的事我是不会做,我是想拿它回去换种方式来做正当的生意。”孙百成望住他笑了一下。
刘思和也望着他说:“不错,我手上是有你说的那些资料,而且还有所有产品的配方资料。不过,这些都是我们以前辛辛苦苦得出的劳动成果,对我还是有用的。如果要卖的话,那……就要看你给我多少价钱啰?”说到后面的那句话时,刘思和放慢了些速度还把语气加深了。
孙百成早就猜到刘思和是这种人,所以他在来时就准备好足够的钱来对付刘思和。在他的手提箱里面,正放着十几万元呢。
孙百成听到刘思和这样回答,他即刻从自己的手提箱里连续拿出来了几大叠钱放在台上,然后就对刘思和说:“你看老刘,那套资料加上那些产品配方,一口价,我给你三万,你看够不够?”
刘思和望着台面上的钱,嘴角露出了些笑容。但过了一阵,他轻声的说:“孙百成,是这样的,如果这事给以前‘拉佰公司’的那几个老板知道我把他们的东西偷拿出来卖钱的话,他们是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说完这话他想了想一下又接着说,“对不起!这是行不得的,我不可以卖给你的。”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
见他这样,孙百成感到有些意外。他接过话来说:“哎呀!老刘,今天的事就只有你知与我知道。再说,过几天我就回内地了,到时你不说我又不说谁会知道的呢。”
那刘思和听到孙百成这么说,他停了下来没有出声。过了好一阵,他微笑着摇了摇头。
孙百成见他这样,想了一想后,又从箱里面拿出来了二扎钱放在台上。然后对刘思和说:“老刘,这样吧,我再给你加多两万,你看可不可以?再说我最多就可以给这个数,要多就不行。我说老刘,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刘思和望着孙百成刚才的动作笑了笑,说道:“孙百成,你这小子真行呀,看来你这是势在必得的呀。不过,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跟你说,我现在是不想卖它的,说不定以后它们对我还大有用途的呢。”
“你,你这老刘我跟你说,你这是跟钱过不去啊,还是跟我过不去?真是的,你就当作帮我一下好不好?”孙百成出到五万,此时见刘思和不答应,他又些生气。
正文 第二章 从传销到生意人
刘思和没有理会他,仍是摆出一副不在意的姿势坐在那里。
孙百成见做到这样都无法满足刘思和,又想想自己的目的,他望着刘思和说:“好!刘老,这样吧,大家都让一步。我只有八万了,也只能给这个数,你看下可不可以?再说,我花这一大笔钱,对我有没有价值也是个问题呢。”说过后,孙百成把手伸进手提箱里面,摸索了一下又拿出了几扎钱,然后他对台面上的钱重新的数了一下后,就望着刘思和不说话。
孙百成这一着,刘思和全看在眼里。但他没有出声,仍是坐在那里。孙百成知道他什么也不说,其实他是在考虑着。孙百成也猜得出来,像刘思和这种人,是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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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和看了看台面上的钱想了好一会,然后笑了笑点了点头。他答应了成交,接着他起来拿过孙百成的钱,然后走到了里面的房间里去。
孙百成望着刘思和转身去的背影,嘴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刘思和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手上拿了几个文件袋。他走了过来,然后将文件袋交给了孙百成。就这样,他将资料与配方以八万台币全卖给了孙百成。
孙百成接过了那些资料,高兴的握住刘思和的手说道:“老刘,谢谢你的成全。谢谢!”
刘思和连忙说:“不必客气了,大家各取所需而已。”说过客气话后,刘思和就送了孙百成出去。
当孙百成走后,刘思和回到他的房间里去,连忙拿过刚才的钱看了一下。他望着那些钱,又望了望自己的那台电脑,他高兴的笑了起来。在他的电脑里面,仍然保留着一份刚才孙百成拿走的那些资料。就这样赚了一笔钱,他刘思和能不高兴吗。
7月底,孙百成带着自己用八万钱买来的那些资料回到了广东老家。随行的还有一个女子,名字叫王婵。这王婵是湖南人,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一段故事。
一年前,王婵是一位出卖肉体过生活的小姐。有一天晚上,孙百成一个人吃完宵夜后走在路上。当他刚走到一家街边大排档旁时,头上的一座广告牌突然脱落往下倒。眼看就要往孙百成的头上压下时,就在离孙百成不远处的两个女人中的另一个冲了过来把孙百成撞出了一边,他才避开了这一劫难。当孙百成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时,就听到了“轰隆”的一声巨响,接着是一个女人发出的痛叫声。
倒下来的是一座很大的钢铁架身的广告牌,如果正正压在人身上的话,那将是不死也会变为残疾人。在那个女人把孙百成撞开后,她自己的一只大腿却被广告牌横出来的一条支架刮伤,那条腿上全是红红的血。
孙百成起来后,已经有人走了过来。孙百成见到眼前痛叫着救了自己的女人,他连忙过去抱起她走向车道上。这时候,在看到突然发生的这一幕情况后,旁边周围的人也走了过来观看。有一个人见到孙百成这样,他也赶快帮忙拦来了一辆车,还顺手打开了车门帮助孙百成一起把那女孩扶到了车上。孙百成他们刚走上车后,自称是与那个女孩一起的另外一个女孩这时也走上了车,一齐坐车往医院里赶去。
大约五分钟后,他们把女孩送到了医院。经过医院的医生抢救,那个女孩的脚终于度过了危险期。
后来,孙百成得知了这个女孩叫王婵。她,因为救了孙百成的命,自己却住了一个月的院。而孙百成为了报答她的相助,他在医院里就似照顾亲人般一样照顾起王婵来,还为她讨得了应有的医疗费用赔偿金。
在出院后,孙百成就知道了王婵的情况。随后,他帮助王婵还了一些原来欠下的身债,还拉她和他一起做起他的传销工作,要她远离那种生活。
王婵看到孙百成这样对自己,她想到自己已经对那种生活厌恶,终于答应了孙百成的请求。就这样,王婵就和孙百成在一起做传销,还来到他的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