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爱(出版书) 作者: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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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爱(出版书) 作者:空梦-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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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闻涛站起身,拿了瓶水过来,这次,把文件搬得远了点,在阁楼下的书柜那边去了……隔我老远。
  我大笑,凑过去逗他,没话找话般说:「我想养条狗。」
  男人眼睛一瞪,看了我半晌,竟揉了揉脸,用手支著头,看著文件,不说话。
  我踢他一脚,说:「帮老子去抓只狗来。」交代完任务,我随即想爬去阁楼看书。
  哪料聂闻涛在後头说:「不养。」
  我听了惊了,靠,是不是听错了?这个男人竟然拒绝我……
  我回过身,眯著眼睛看他,有种……他再说一次。
  「不养。」聂闻涛拿笔在文件上签字,签完了就打电话,整个过程中就看了我一眼。
  妈的,老子不招他待见了是吧?这才几天,就敢跟老子作对了,我牙一痒,正准备……
  聂闻涛站了起来,把电话一扔,说:「你以前养的那只你都丢了,养著也浪费。」
  我哼笑:「我爱养,该丢的时候我也丢了它。」以前那狗咬了我两次,最後我怒了确实是把它扔了。但我今天想养了,老子就养定它了我。
  「不养。」聂闻涛硬邦邦地甩下两字,抓起一大叠文件,出门走人,行动干脆俐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这举动……活活把我惊得在原地愣了五分锺,足足五分锺啊,我像个傻瓜一样的站著,最後才回过神骂了句:「反了你……」
  等到晚上他回来,手里提著个东西,我冲过去一看,妈的,是食物,我瞪眼,问他:「狗呢?」
  他没说话,就往厨房走。
  我跟在他屁股後面,看著那屁股,挺性感的,摸了一把,还是觉得有些郁闷,问他:「我的狗呢?」
  前面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打开厨柜拿碟子,我抱著他腰,说:「老子的狗呢?」
  聂闻涛没有说话,拖著我到瓦斯炉前,打开瓦斯,热饭。
  我叹气,亲了亲他後背,说:「我想要只狗。」
  聂闻涛闷著声说话了:「你不是被狗咬过。」
  我扬了扬眉,啊,被狗咬过?被狗咬过就不养狗了,这男人想的什麽?
  「那又怎样,想养就养,我管那麽多。」我不在乎地说道。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动著手把袋子里的熟食拿了出来放在锅里。
  我要再说话,聂闻涛却开了口:「我杀了它。」
  「嗯?」我一愣,不知道他说什麽,杀了他?杀了谁?
  聂闻涛没有回答,我探过头,看著他那张冷淡的脸,问:「你杀了谁?」
  「那只狗。」聂闻涛淡淡地说。
  「狗?」我寻思,「我丢了的那只?」咦,我不是把狗交给了一个屠夫的吗?
  我再看看他,他撇过脸,不说话了。
  「为什麽?」我看他的脸,觉得大有文章,马上追问。
  他不说话,我把手探向他的下方,正准备越过拉鍊去握那里……被他的手抓住。
  我恼怒:「说不说?」
  沈了几秒,总算回答:「你进了医院,我就杀了它。」
  靠,说得这麽不清不楚的,叫我猜谜语啊?於是我只好就他的意思组织下语言:「我被咬了去了医院打针,所以你就杀了它?嗯?」
  「嗯。」他淡淡地应著。
  我听了大笑,笑得趴在他身上,这男人,天,太可爱了。这样的男人,这样个活宝,活生生叫我遇上了,总能叫我不乐?
  我笑得肚子都疼,只见这男人转过脸,红了耳朵,恶狠狠地说:「笑什麽笑。」说完拉开我的手,往厨房外走了去。
  
  我继续跟在他屁股後面,笑抱著他,任他带著我在房间里转著,有时候踩上他的脚,故意踩蹂两下,看他忍著疼什麽都不说的样子,觉得欺负人实在是件高兴的事。
  厨房里他弄著晚餐,拿著盘子装著热好了的食物。我把手往他裤裆伸,他回过头瞪我,我亲上他的眼睛;然後,他转过头就不说话了。
  狗是养不成了,所以我开恩,告诉他:「算了,我们不养狗吧。」我摸著他的眼鼻,亲了亲,仔细瞅了瞅,「我就将就些拿你当狗养吧。」
  聂闻涛脸黑了黑,转过脸,不理我了。
  我大笑,摸著肚子在床上喊疼。他在一旁脱了衣服去打沙包,我吹著口哨,说:「裤子也脱了。」眼睛往他的那里瞟。
  那个男人连脸都不黑了,对我视而不见的走到另一边的健身处,狠狠地打著沙包,一个回旋踢引得整个房间都震动了半会。
  我笑著上了阁楼,拿了本书,上面写著:人们对於幸福总是不知疲倦地探索,没有止境,绝望也带不走它一丝一毫。
  我笑,多书面化的语言,可是,确有其理,不是吗?
  
  这天冬至。
  冬至要吃饺子,我在厨房调著面粉,自己%了饺子皮,好久没动手,生疏了不少,面粉差点把我给淹没。
  包好了饺子,下了锅,拿著食盒装了,打电话问聂闻涛:「在哪儿?」
  「南区。」
  「哪里?」
  「三大街左东门。」
  我想了想地址,还好,熟,就说:「你吃饭了没有?」现在中午十二点多一点,唉,该死的饺子皮,耗了我不少时间。
  「没。」男人简单地说。
  「你等等。」把盒子装好,拿了车钥匙,我往外走,「我跟你一起吃。」
  男人在那头说:「我叫小胖给你送饭过去了。」
  我笑:「我到你这边来。」啧,这男人,真不解风情,得好生调教才行。
  那边沈默了几秒,然後他说:「你等等,我就回来。」
  我坐车里,抚额叹笑:「不用,你等著我。」把手机关了,发动车子,往南区驶去。妈的,难得老子亲手下厨,这木头还不给面子了。
  南区刚到,他打了电话,问:「在哪儿?」
  「就到了。」我随口说著,眼睛搜寻著停车场。好几年没回来,回来这阵子也根本没怎麽出过门,南区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眼睛一眨,只见前面一辆我熟悉的越野车旁边,有个男人边打著电话边四处看著,我对著手机没好气地吼了句:「左边。」
  男人眼睛往这边看,然後走了过来。我降下车窗,掐著他的脸上的肉狠揪了下,「怎麽,怕老子迷路?」
  聂闻涛两手搭车窗旁,把我安全带解了,「这边有个地方不错,去那里吃。」他说著,就要开车门。
  我拦住他的手,「妈的。」我骂:「不去了,老子给你送饭来了。」
  聂闻涛眼一凝,看了副驾驶座的食盒,手不动了,身子就那样半探著挂在车窗上。
  我笑:「怎麽,肯赏个脸吗?」顺便亲了他脸一口。
  男人僵了身体,垂下了眼睑,过了半会才说:「你下车,我载你。」
  摸了摸鼻子,上了他的车,让他把我的车开了去停。
  他一坐上车,我赶紧把食盒掀开了,把饺子送了个在他嘴边,笑逐颜开:「怎麽样?」
  「很好吃。」男人把饺子嚼了几口,咽下,神情没有过多的喜恶。
  「靠。」我也取了个扔自己嘴里,仔细体味了一下,「不错啊。」再抛了个扔嘴里,「不过,还有进步空间。」我为自己的手艺下著评语。
  聂闻涛开车,这时候转弯,转得猛了点,回头看我,眼睛盯著我,「你做的?」
  「切,」我不屑地瞄了眼他,「不是我做的,老子还巴巴地跑这里送你吃。」
  车停了,秦季正站在大门旁捧著大盒饭蹲著吃,一见车就捧著饭巴啦巴啦跑过来,我把车窗打开,扔了个饺子到他饭盒里,「老子赏你的,尝尝……」
  秦季忙把饺子扔口里,也不怕有毒,吃完再巴巴地看著老子,嘴巴还巴唧了两下:「还有没?」
  这时後面有人在叫:「秦少,货到了,你过来查一下……」
  秦季没理,看著老子,身子也探过来,看著食盒,笑得谄媚:「全赏我吧。」
  我还尚在思考,聂闻涛下了车,拎了他衣领,往旁边一扔,「干活去。」
  秦季不从,非要再探过身子来,聂闻涛冷眼一扫,张嘴一字:「滚……」
  秦季哀怨,捧著大盒饭走了,临走前依依不舍地看了车内好几眼,最终屈服在聂闻涛不耐的眼神里,走了。
  我笑,撇嘴,下车,「成,我再去找个赏脸的……」话没说完,食盒被劫走,出现在那个男人宽厚的大手里。
  他走在前头,我慢吞吞地跟在後头,作打量四周状,我就说了,老子的手艺,是个人都得欣赏啊。
  上了电梯,我站他後头,笑嘻嘻地冲他脸亲了一口,聂闻涛没有动作,只是捏食盒的手紧了紧。
  电梯门一开,他走得快了点,等他进了那个门,好一会我才踱著慢吞吞的步子走进了那间宽敞的办公室,里面没人,聂闻涛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食盒放在桌上。
  门一响,办公室左边的门打开,聂闻涛出来,手里拿著饮料跟点心放我桌旁,打了电话,却是叫人送饭。
  「够吃了。」我四处走走,翻了翻成堆的文件,再拍拍手,把灰尘打掉。靠,跟垃圾场似的,这些文件也不知从哪个旧档案室里搬出来的,也不知道找个人来处理,非得自己弄。
  掀开食盒,打算拿个饺子吃,一掀开,里面上百个饺子不见了。
  我眯了眼,看他:「饺子呢?」
  「吃了。」聂闻涛埋著头看文件,说了两字给我,却头也不抬。

  当天深夜,我醒来,旁边男人不在,我起床寻找。冰箱门前,他把一颗一颗的饺子放在冷冻的盒子里,一颗一颗装好,放置冰箱深处,脸上始终冰冷一片,只是眼晴,因为执著而闪烁著黑蓝的光彩。
  我倚在门边微笑,我要的幸福,终於近在眼前,唾手可得。
  
  ——全文完



    番外 我们


  他叫聂闻涛。
  我很习惯连名带姓叫我的爱人,但偶尔为了表示亲密,叫声闻涛。当然,我很少这样亲密,那样叫他是因为我做错了事,为了讨好他稍示点弱时的叫法。
  这些年来,无可避免的是我的死亡,一些人都知道的是,我能活一天算一天,有点不注意也许就很快会死去。
  我向来是个不在意生死的人……只是,得到了他,我所知道的是,我会竭尽全力活下去,在那麽多年後的现在,我已经舍不得丢下他。
  我想,他用尽所有的爱来爱我,我所能做的,就是陪著他,直到我呼吸停止的那刻。
  
  我写过很多有关我跟他的故事。
  而下面,我将重新又讲起他与我的一些点滴。
  或许,此时正在看的你,或她,或他,也许会有一点感动,也许是其他。
  说真的,我不在乎你们什麽想法。
  我这辈子,除了自己在意的,我没在乎过别人究竟对我是什麽想法。
  我只在意的,是我们的生活。
  我也只想帮自己记住,有他的每一天,我很幸福。
  
  我很少说过我的身世。
  说我有个怎样的外公,说我有个怎样风华绝代的母亲,说他们终於觉得时代不是章家的而隐藏於深山,说我幼儿时,一个人滚地的弹珠都是金子做的。
  能懂的,只有吴家的吴起然跟吴起浩两兄弟,他们的成长历程跟我一样,什麽物质都不缺,在别人为生存呕心沥血时我们骨子里却寂寞得发怵。我们甚至觉得跟那些陷在贫困里嚎叫的人一样可怜,我们││缺爱缺疯了。
  没人爱我们,我们周围的大人爱他们的身分爱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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