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载怒极!
她竟敢藐视他这方面的能力,她是不是想几天都不床了?
“你这个嚣张的女人,我会用行动警告你惹怒我的下场!”
谁让你拿身体去换的?
又一个翻身,他重重地将她压在身下,准备新一轮火热的激情。
慕容容唇边勾起一道懒懒的笑容,在他吻她正陶醉时,右手作刀状,利索地劈在他后颈。
他软绵绵在倒在她身上。
将他从身上推开,她坐了起来,手指眷恋地划过他的唇,低声说:“亲爱的,你打昏我一次,我打昏你一次,咱们算是扯平了,从此两无相欠。”
从床上下来,穿上衣服,头发随意梳了两下,波浪式的长发松松散散地披着。
她站在床前,望着昏迷中的他,低头,给了他一个道别的轻吻。
拿起玫瑰红的唇膏在他胸膛写下几个字后,唇膏随手一扔,打开房门,潇洒地离开。
在车库拿了他的车,一路飞速离开华园。
在一个十字路口中,一辆黑色的跑车挡住她的去路。
慕容容从车上下车,打开黑色跑车,坐到副驾驶座上,跑车一路朝机场的方向奔驶而去。
慕容容在车内看了一眼,“雷蒙呢?”
“他有些私人事,要过几天才回去。”唐恩无意间看到她颈边的爱痕,猛地刹住车,取出车内的手枪,倒转车头。
“你要做什么?”
唐恩怒极:“我去杀了他!”
“我自愿的。”慕容容淡淡地说。
唐恩几乎给她气疯了,“你!你肯定是被逼的,对吗?”
慕容容取出移动硬盘,亮在他面前,毫无所谓地说:“拿到这个,不是什么都值了?”
唐恩怒喝:“谁让你拿身体去换的?”
“不换也换了,再说有什么用,走吧,要不然赶不上航班了。”
华园内,胤载慢慢在清醒过来,后颈火辣辣地痛着。
他摸着脖子,那个该死的女人下手真狠!
他一怔,房间里已没了她的踪影!
涌起不好的预感,他拔通监控室的电话,监控室回答慕容容在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华园。
那个混蛋女人!竟敢在他吻得正陶醉的时候打昏他跑了!
你这个骗财又骗色的女人!
掀开棉被,他胸膛上有她写下几个字:
亲爱的,不用来找我了,祝我们再见无期。
他怒吼一声:“慕容容,你这个骗财又骗色的女人!最好让上帝保护你别落在我手上!”
他彻底被激怒了,不管天涯海角,他都要把她抓回来,狠狠地揍一顿。
这个杀千刀的女人!
这次绝对不留情!绝对不心软!
东荣会,是Y国最大财团之一——维那财团的下属秘密机构。相似于幻焰的幻影,但东荣会在维那的权力比幻影在幻焰的影响力要大得多。
唐恩一身黑色紧身服,勾勒出结实健壮的身体。
慕容容一身黑色优雅短裙,利落且柔媚。
两人迈着沉稳的脚步,向里面不紧不慢地走去。
东荣会里面的风格以灰暗色为主,身在其境,让人产生无形的压迫感。
“少爷、小姐,回来了,会长正在等两位。”
一名黑衣汉子迎面而来,看到唐恩与慕容容,鞠躬行礼,并带着慕容容与唐恩向会长所在的房间走去。
唐恩与慕容容都是会长的弟子,所以东荣会的成员尊称他们为少爷和小姐。
打开一扇暗红色的雕花木质大门,黑衣汉子作个请的手势,让他们两人进去。
里面灯光很暗,初进来,不太看得清里面的装饰。
会长坐在窗下的古埃及式样大椅上,黑色的窗帘紧闭着,他几乎溶于黑暗之中。
唐恩与慕容容一左一右,恭敬地站在他面前。
“事情办得怎么样?”
会长阴柔的声音慢吞吞地说着,听着,似是温柔无比。
慕容容取出移动硬盘,捧在他面前,“海伦幸不负会长重任,如期完成任务。”
会长隐在黑暗中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他微摆了一下手。
唐恩上来,接过硬盘,走到房里的一台电脑前,插入硬盘,解开机密的资料。
会长凝神看了半晌,微微点头,“做得不错。海伦,你可以回去了。”
“是。”慕容容对他鞠躬行礼,慢慢地退了下去。
权力最大的女教练
缓缓关上房门,慕容容才敢松下一口气。
会长性情不定,喜怒难测,虽然她一身本领大都由他传授,但她丝毫摸不透会长的心思,越认识他,就越让她感到不安。
每次面对他,都有种惊险万分,如临深渊的感觉。
还好,这次依旧是有惊无险。
慕容容转走到东荣会的丽人阁。
丽人阁的阁主是一个三十多岁、美丽优雅的女人,负责东荣会女弟子的调教。
除了会长,慕容容就是跟她学的东西。
阁主一袭白色软纱长裙,赤足站在水榭前,长及腿部的黑发柔顺如丝。
“阁主。”
慕容容站在她身后,望着那出尘脱俗、仿佛不吃人间烟火的女人。
如果不知道她的身份,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不似凡尘的女人会是东荣会,除了会长外,权力最大的女教练。
“回来了。”
她背着慕容容,望着水榭上的水流,似是在出神。
她的声音柔柔软软,充满了亲切感,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当然,这一切只是表象。
慕容容颔首,轻声问:“阁主最近可好。”
东荣会很多人怕她、惧她,但慕容容对她,有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她对慕容容,也较比一般女弟子要耐心得多。
“你是来找你弟弟的吧?他去执行任务了。”
“谢谢阁主。”慕容容谢过女人,转身离开。
她虽然担心弟弟的安危,但她不能也不准去问与她任务没有关联的事,这是东荣会的规矩。
从东荣会出来,慕容容取了车,回到她居住的别墅。
此时,已是深夜了。
别墅区内暗黑一片,除了几盏路灯,几声狗吠,一片宁静。
慕容容打开大门,开了灯,总算是回到家里了。
客厅里一片凌乱,不知多久没有打扫了,东西摆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有些未处理干净的垃圾。
慕容容拧起眉头,她请的佣人呢?哪去了,怎么不打扫好?
顾不上一身的疲惫,她急步走上二楼,打开儿子慕容辕的房间。
妈妈,我去给你做早餐
开了昏黄的睡眠灯,蓝色的四角床上,慕容辕正睡得沉,发出小声的微鼾。
柔软的被子踢在一边,小小的脸儿,比她离开时瘦了许多。
她拉起被子,将它盖好,脱去鞋子,轻轻地躺在他身边,看着他沉睡中像极胤载的小脸,长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镶在嫩嫩的脸蛋上。
轻轻地把他搂在怀里,听着他安稳的呼吸,这一刻,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悬挂不安的心情也为之放松下来。
清晨里,睡梦中的慕容容只觉有什么东西直在她怀里钻,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唇边带着宠溺的笑意。
慕容辕伸出小小的手臂,搂抱着她不放,脑袋亲昵地摩挲着。
“辕儿,醒了?”
温柔地揉着他的发丝,轻搂着他。
慕容辕从她怀里抬起头,乌黑的眸子圆溜溜地转着,“妈妈,我去给你做早餐。”
稚气的声音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早熟和懂事。
慕容容拿起床头的闹钟,一看时间七点多了。“糟了,辕儿,你要上学了。”
“今天周日,休息。”慕容辕г谒砩希裂笱蟮纳岵坏美肟�
慕容容抱起他,到洗漱间洗漱后,才放他离开。
她回到自己房里,取了干净的衣服,沐浴过后,走到厨房。慕容辕已打了火,正煮着开水,小小的身体,比灶台高不了多少,要取食物时,便搬着凳子去取。
“宝贝,你要做什么?”慕容容一把把他从凳子上抱下,“你去玩,妈妈来做。”
厨房里的东西到处乱糟糟,不知多久没有打扫过了。
慕容辕告诉她:“阿姨走了,不来我们家做饭了。”
“走多久了?”
“半个月了。”
慕容容又是心酸,又是心疼,一把把他抱在怀里。“宝贝,这半个月,你怎么过来的?平时吃什么?”
她难以想象,一个七岁的孩子,没有大人在身边,是怎么照顾自己半个月的。
母子情深
慕容辕侧着脑袋想了一下,“吃妈妈给我买的零食,还有面包,饼干。”
慕容容离开时,担心他馋嘴,给他买了一大柜子的零食。但他一向不爱吃零食,却要靠着零食充饥,可想而知,他曾经饿到什么程度。
眼角不由湿润了,强忍了许久,才没有让泪水流下来。“除了零食,你还吃什么?妈妈不是给你留了钱吗?怎么不到外面买饭吃?”
“家里的钱被阿姨拿走了,妈妈,我会煮面吃,是用电饭锅煮的。”
慕容容打开灶上的电饭锅,里面残留一些没吃完的面条,因为放的时日久了,面条都长毛了,又青又黑的一团。
看着儿子消瘦的脸儿,慕容容心痛如割。
如果她将辕儿带到东荣会,自然会受到很好的照顾,衣食无忧。但她不愿儿子长大了,成为东荣会杀人的工具,她不想儿子与他们再有任何的关系。
所以,才会让辕儿小小年纪就吃了那么多的苦。
她不是一个好母亲,没有办法一直照顾他、爱护他。
“宝贝,你怪妈妈吗?妈妈不像别的小朋友的妈妈一样,给你做饭,带你去上学,妈妈经常不在你身边,让你吃那么多的苦,你恨妈妈吗?”
慕容辕小小的手臂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认真地说:“妈妈,我不会怪你的,我会自己照顾自己。我会做面吃,会洗衣服,还会自己去上学。”
儿子的懂事,更让她无地自容。
她抹去忍不住流下的泪水,让他到外面玩,准备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打开冰箱,里面的食物大多过期了。
只好煮了点米粥,切了些火腿,干菜放进去。
一面煮着粥,一面将冰箱里面的食物,不管过期的,没过期的,全部清了出来。
关上电源,再将冰箱清洗了两遍。
客厅里,只见慕容辕拿着比他还高的扫把,在吃力地扫着地。
不要,他们太幼稚了
母子俩吃完了早餐后,将家里大略收拾干净。
把慕容辕的衣服和被子都清洗了,晾在后花园里。
中午,慕容容带着儿子,到外面餐厅吃了一顿,母子俩再到超市里购了一大车的物需用品。
到玩具专卖店里,把所有新上市的玩具都扫购了。
回到家后,厨房里小火熬着浓汤。
慕容容坐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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