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坏事。”
一听到坏事这两个字,其余的八人齐齐看向我,然后瞬间明白郑飞艳说得意思,她们的嘴角亦勾起一丝更为邪恶地微笑。
“没啊。”我一脸无辜看着老大,这个时候必须装傻,不然菊花保不住!
“哦,真的没有吗?”郑飞艳用手在我脖子上划来划去,笑着问道。
“恩恩。”我大力点点头,阿尼陀佛,阿尼陀佛,请保佑我能过了这禽兽大关吧!
“那你能告诉我,你脖子上的这个吻痕是怎么回事吗?”郑飞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让我在那笑容里面看到了一丝丝危险。
我身子顿时抖了抖,然后平了下内心的慌乱,道:“哦,原来老大在指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其实这个是我刚才不小心被蚊子咬到的,那个蚊子真的很毒,害得我这里红了一块,我正准备回来涂点油呢,免得被蚊子传染到什么病。”
“老大,离舞舞不诚实。”这个时候,前面传来了林家丽的声音。
我闻声望去,晕,刚才还在各自位置上做事的禽兽,现在居然齐刷刷站在郑飞艳身后,而且眼神十分邪恶的看着我!
“就是就是,不诚实就要受到惩罚!”周婵附和道。
“还有调/教。”杨怡加了一句。
“老大,给你。”这个时候,张敏把一支大针筒递到郑飞艳的手上,然后眼神更加邪恶看着我。
我惊恐看着眼前那群禽兽,然后看着满脸奸笑准备对我实施毒手的老大,忙叫道:“慢着!”
“你说慢就慢?!”郑飞艳瞪着
我说道。
“别,我说嘛。”我顿时哭着个脸,现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如实说出了,不然贞操就没了。
郑飞艳摸了摸我的头,道:“这样才乖嘛,赶快说。”
囧。
“其实……这个……这个……,”我有些犹豫不决,因为我不知道说出来的后果会变成怎么样,但是一看到老大手上的大针筒,猛地一咬牙道:“这个是上面的吸血……哦不,是陆锦咬的!”
“哇……”顿时,前面的那群禽兽齐齐惊呼,然后用一脸猥琐得表情看着我。
尤其是老大郑飞艳,表情更加猥琐,看着我道:“不是吧,你们也太厉害了,我记得你不是才出去半个钟头吗?怎么那么快就完事了?”说到这,郑飞艳悄悄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他是不是那个地方不行啊。”
囧……我就是因为怀疑他那个地方不行才遭此下场的!而且,为什么你不说他是变态呢?!
我摇了摇头,正准备说话,却听到老大传来一声叹息,然后惋惜转身看着身后的八个禽兽,道:“你们家中可有什么秘方?”
“秘方?”林家丽不解。
“什么秘方?”张敏更加不解。
“就是可以解决男人疑难杂症的。”郑飞艳一脸你们懂得的表情看着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脸上顿时出现和老大一样的惋惜,张敏还加了一句,“啧啧,没想到这么好看的男人,居然是那个地方有问题,果然上天是不会赐予这个世界上完美的人的。”
“世界都去搞基吧。”周婵后面加了一句。
“搞你个头!”郑飞艳和其余七个禽兽齐齐吼道。
然后,一直被她们遗忘在世界角落的我,心中悲催无比,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自从发生那件事情之后,我便强烈要求院长大人加工资给我。原因就是我之所以会被那色妖孽袭击,都是因为你告诉了他我说他是不是不举的事情,害得我现在每天顶个脖子上的吻痕天天遭受医院各种人士的各种眼神。囧。
最后在我的威胁恐吓之下,院长大人终于答应了(我是这么以为的)。
然后某天夜晚,在某个楼梯口里,我手中提着一袋垃圾正准备走下去,忽然发现下面似乎传来了一丝丝呻/吟和痛苦。
恩?不是
吧!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在楼梯口里那啥。想到这,我马上放下手中的垃圾顿时身子,悄悄探头向下面望去。
只见一位长相猥琐的大叔,把一个十分清秀的男子压在墙上,并对其上下其手。但明显那男子十分不愿,一直在推着压在他身上的那位大叔。
这……这……这是传说中的强/奸吗?而且还是男人对男人。太……太重口味了。
这时,那位清秀的男人看到我了,眼中惊异一闪,随即而来的便是失望;嘴角帶著一挘湫Α�
不行,我怎么能让小弟弟失望呢。于是,在那猥琐大叔企图脱那小弟弟裤子的时候,我头脑一发热,立即冲了出去……
可是,我刚冲到他们面前,那个猥琐大叔就闻声立即向我这边看来,或许看到我是一名女子,他冷哼一声,转身继续对那个小弟弟上下其手。
你丫丫的,当老娘是病猫是吧!
我叉着腰,怒瞪着那个猥琐大叔,尖叫道:“救命啊~杀人啦~有人要奸/尸啊~”
叫完,果然听到楼顶上方开始传来咚咚咚地脚步声。我微笑拍了拍手,我的狮吼功可不是盖得,现在怕了吧!
那个猥琐大叔如我所愿停止了对那个清秀男孩的骚扰,看着我的眼神似乎饱含杀意,但是随着上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十分不甘愿向下面的方向跑去,在临走之前还没忘记威胁我一句,“下次让我见到你,绝对要你生不如死!”
咳咳,下次的事情还是下次再说吧。
这个时候,从上面赶下来的人也到了,我定眼一看,居然都是一群黑衣人?!
一位略微苍老的人在看到那个清秀少年之后,立即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喊道:“少爷,我可找到你了。”
哈?少爷?不是吧?我看着那清秀少年。不过也是,那细皮嫩肉的,确实像是某大户人家的少爷。
“少爷,你有没有怎么样?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这个人要猥琐你?”那年老的人一边拍着清秀少年身上的灰尘,一边还转头怒瞪着我。
喂……明明是我救他的好不好!
那少年摆摆手;没有理会那年老的人的话,而是一直用清亮透澈地大眼睛盯着我看。
我被他看得有些毛悚耸然,看着他疑问道:“那啥,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 那清秀少年再看了我好一会之后,缓缓嘟起嘴,看向我的眼中雾气弥漫,小声道:“姐姐,你下次喊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说奸/尸啊。人家……人家哪里像尸体了。”
擦……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姐姐了,好吧,虽然年龄上是有点差距。
但是,谁来告诉我现在这是个什么状况?!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那啥,筒子们别失望,总会有的,切勿着急哦。
而且今天有可能双更哦,
期待你们的继续支持,你们的支持才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嘛,嘻嘻。
☆、轻度惩罚
自从那个事情之后,那个小弟弟时不时会出现在我面前,然后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控诉我那天的罪行。
有一次,在我有些紧张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时候,看着那小弟弟问了我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诶,你当时为什么不叫啊?”
“叫?”那小弟弟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囁嚅道:“你不觉得那裡很少有人经过的吗?我叫了也洠в冒 �
“那你就眼睁睁等着那个猥/琐大叔侵/犯你啊?”我顿时气结。
“就算我喊了,我……我也喊不出你这么有代表性的声音。”小弟弟低着头,语气无比委屈说道。
“……”我要不那么喊,当时咱们能得救吗?真没良心!“不过,当时要是没有我出现的话,你可能早就贞洁不保了,以后可别这样子了啊~”我好心提醒道。
那小弟弟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其实……我身上有带防狼喷剂的,只是没来得及用,你就出现了。”
“你身上带防狼喷剂?”我一脸惊异看着那小弟弟,怎么一个男人身上也需要带这些东西。难道……?
于是,我看了看周围再次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之后,低头小声问道:“诶,你不会是会经常遇到那些猥琐人士所以才随身带着那防狼喷剂的吧。”
“恩。”那小弟弟点头,然后一脸别扭看着我道:“我不叫诶,我叫向文。”
“哦。”我应了一句,这个倒无关紧要,反正以后我们又不会经常看见,或者说以后都不会见到。
“对了。”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看着那小弟弟道:“那天你怎么会一个人在那楼梯口那里,你的那些保镖们哪里去了?”
“我不想他们跟着,就甩开他们了。”向文眼中急速闪过一丝厌恶,轻声说道。
“啧啧。”我不禁摇头,道:“这就是你调皮任性的结果啊,小弟弟。”
“我不是小弟弟。”向文马上辩驳,挺直身子看着我道:“我已经22岁了。”
“但还是比我小。”我拍了拍向文的肩膀,笑着道:“再说你之前不是已经叫了我一声姐姐了吗?所以呢,接受现实吧,小弟弟。”
向文不服气切了一声,道:“但是我不会再叫你姐姐了,我只会叫你离舞舞!”
“好吧好吧,随便
你。咦,你怎么……”本来我还想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但是想了想,像他这种有钱人家出生的,想查出个人名还不简单,于是就没再问下去了。
我看了一眼手表,顿时大叫,“啊啊啊,惨了,我还要去给那个妖孽量体温的!”说完,并没有理会那个向文,径直向楼顶的VIP病房跑去。
我气喘吁吁推开门,却只见里面的齐刷刷站着一排军官,然后在正中央的那个位置跪着一个人,看那背影怎么那么熟悉?
此刻的陆锦已经坐起身,并且在那悠然自得玩着电脑,见进来的人是我,马上微笑着冲我招了招手。
我马上屁颠屁颠跑了过去,因为这架势,我可不敢忤逆妖孽的意思。
“你看看,那天晚上是不是这个人威胁你?”陆锦伸出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个人,看着我问道。
我转身望去,虽然跪在地上的这个人折了一条胳膊,似乎还断了一条腿,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就是那天晚上猥琐向文并且威胁我的人。我大力点点头,看着陆锦道:“恩,就是这个人。只是……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被向老头子那个人抢先了。”陆锦说完,眼神幽幽看了旁边的年老军官一眼。
那年老军官接收到陆锦的目光,立刻站直身体,努力当自己是木头人!
“向老头子?”我想了想,然后问道:“是向文的爸爸吗?”
“是他的爷爷。”陆锦看着我,道:“既然你确定是这个人,那这个人就交给你处置了。”
“不要啊。”跪在地上的那个猥琐大叔顿时发出一声哀嚎,“小姐真是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知道你的背景如此强大,真的对不起,请放过我一次吧。你看看我现在一只胳膊和一条腿已经废了,我不想另外一只胳膊和那腿也废掉啊,小姐你就行行好,放过我这一次吧。”
“放过你?想得美。”那一直站在那里当木头人的年老军官顿时冷哼一声,他最看不起这个欺善怕恶的人,看着我道:“姑娘,你不止要废掉他另外的手和腿,还要挖掉他的眼珠,阉掉他的JJ,看他以后还怎么对男孩实施毒手。”
我听完,顿时张大嘴巴,一脸惊悚看着那年老军官。
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