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剑客萧百柳笑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上官慕龙挥手道:“没有了,你走吧!”
蛟龙剑客萧百柳与黑衣剑手退出地下道后,冯燕燕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她带着幽怨而充满央求的声调道:“慕龙哥,我已听到你的声音,请你回答我好么?”
上官慕龙沉默半晌,爱理不理地道:“干么,你们两个怎不再打架了?”
冯燕燕惊喜道:“不打了!不打了!以后你看见我们再打架,只管不理我们就是了!”
上官慕龙暗喜道:“还有冰雁呢?”
沈冰雁急道:“每次都是她先动手,我是出于无奈的呀!”
上官慕龙沉声道:“好,你们现在注意听我一句话,你们想不想逃出这地方?”
冯燕燕抢着道:“当然啦,你已经想到逃走的法子么?”
上官慕龙道:“正是,只要你们依我一件事,我就可以设法救你们出去!”
冯燕燕喜道:“你说吧,别说一件,一百件我也依附”
上官慕龙故意冷笑一声道:“嘿,你别答应得太快,只怕你办不到呢!”
冯燕燕发急道:“一定办得到,你快说!”
上官慕龙道:“那么听好,我要你们依我的一件事是:从现在开始,不要跟我说话!”
冯燕燕吃惊道:“不要跟你说话,这是什么意思?”
沈冰雁接口叫道:“是呀,你可是还在生我们的气?”
上官慕龙道:“不,只要你们不跟我说话,我就可在第五天下午逃出这地方,然后我便可设法救你们出去!”
冯燕燕道:“不跟你说话你就可逃出去,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慕龙道:“天机不可泄漏,我现在若告诉你们,事情就行不通了!”
冯燕燕道:“一连五天都不能跟你说话么?”
上官慕龙道:“不错,你能不能办到?”
冯燕燕叹道:“好吧,我试试看—·”
上官幕龙吃过晚饭,把篮子放在铁门下,然后上床躺下,蒙头大睡
时间在静寂中流过,估计三更已过,地道中仍平静如常。
约摸四更左右,地道前端响起一个人的脚步声,上官慕龙凝神谛听,听见脚步声在房门外停住,忍不住凝目朝小铁窗瞧去,发现站在窗外的是蛟龙剑客萧百柳,他脸上挂着诡橘笑容,见上官慕龙转过头来,开口笑道:“刚才你们来了一个人,但他不是你师祖三多老人,而是绿帽公程正里!”
上官慕龙漫声道:“怎么样?”
蛟龙剑客萧百柳道:“他把全庄搜索一遍,然后登上这座石塔,在塔上了望一会后,就下去了!”
上官慕龙转回头又睡下,调动一下身躯。缓缓道:“你一定很紧张把。”
蛟龙剑客萧百柳冷笑道:“笑话,即使让他闯入这里.老大也用不着紧张!”
上官慕龙知道绿帽公翟正无法闯入地下道,而自己也不希望他闯进来送死.当下不耐烦地道:“你走吧,我还没睡足呢!”
故龙剑客萧百柳原想跟他聊聊天,以解半夜寂寞,结果碰了一鼻灰,只得快快而去。
地道中又归于沉静,将近天亮时,上官幕龙突然发觉有一股热气由牢房顶上透下。心中不禁大惊,急忙翻身下床,施展“墨虎功”游上壁顶,伸手一模牢顶石面,只觉触手甚是灼热,好像有人在上面生火似的!
他正吃惊之间,忽闻地道前端又传来脚步声.心知故龙剑客萧百柳又来了,当即飘身落地,走到床边坐下。
果然不错,只见小铁窗外人影一晃,蛟龙剑客萧行柳已然立在窗外,嘿嘿冷笑道:
‘“小子,你睡不着了吧?”
上官慕龙故意探揉眼睛道:“哈,好热,这是怎么一回事?”
蛟龙剑客萧百柳沉笑道:‘刚才你们的入突然涌入庄中,他们因找不到人,竟放火烧起我们的长乐庄来了!”
上官慕龙喜道:“来了几位?”
蛟龙剑客萧百柳道:“三多老人、绿帽公程正文和盲、病、又三龙、他们三龙冲入在时,浑身染着鲜血,大概都已受了伤!嘿嘿”
上官幕龙心中暗急,付道:“差了半谱上人和伏虎神丐两人,莫非他们已遇难了?”
蛟龙剑客萧百柳冷笑两声,又追:一此刻辛庄已成一片火海,但他们即使把名塔夷为平地,也别想找到这里来!”
上官慕龙觉得无话可说,便挥手道:“你给我走开,我还要睡觉!”
蛟龙剑客萧西柳大感无趣,瞪日怒道:“不知好歹的小子,你若想吃好菜。最好对老夫客气一点,不然,叫你死后也做个饿电!”
上官慕龙不予理睬,再度躺落床上阅了眼睛,并不与他“客气”,故龙剑客萧百柳沉声一哼,大踏步走了,
由地牢顶透下的热气,愈来愈热,满室热烘烘的直如火炉一般,敢情隔着四间牢房的冯燕燕和沈冰雁也被热气烤得叫苦不迭,她们几次拿话试探着,希望上官幕龙愿意跟她们说话,但卜官慕龙充耳不闻,一味闭目假寐。热气继续透下,一直到下平方才渐渐降低。显然地面上的民乐在房舍变成一准灰烬,而三多老人等也已离开了!
这一天,胶龙剑客萧白柳没有再来搭汕,到了(估计)入夜时,方有一个黑衣剑手送来一篮子的饭菜,可能上官慕龙的“冷漠”激怒了故龙剑客萧百柳,因而这一次的菜青坏透了.只有一块胞瓜和一块成鱼,上官慕龙老大了高兴,怒望黑衣剑手问道:“怎么搞的,菜这样坏?”
黑衣剑手相貌颇忠厚,闻言苦笑道:“没办法,厨房被你们的火烧掉了.我们自己人吃的也是这个!”
上官慕龙“哦”了一声,泛笑道:“原来如此,很抱歉,我错怪你了!”
黑衣剑手搔搔头皮道:“你这个人也真特别,身为俘虏居然还敢庆这厌那,我们要是不给你饭吃,你又有什么办法?”
上官幕龙笑了笑,注目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剑手道:“骆一平!”
上官慕龙笑道:“昨天化装‘庄丁’守门的那一位仁兄呢?”
黑衣剑手骆一千道:“他叫刘老实,你问他干么?”
上官慕龙摇头道:“没什么,我觉得他没有你好,一脸狡猾相,态度骄傲,实在是徒具‘老实’之名—·”
黑衣剑手骆一平道:“他昨天已随我们圣手出庄去了。”
上官慕龙面呈严肃,煞有介事地道:“这就是了,我瞧他气色不佳,可能有杀身之祸,只怕现在已横尸于荒野上哩!”
黑衣剑手骆一平惊道:卜阿,你会相术么?”
上官慕龙点头道:“略懂一些,只是还不能混饭吃!”
黑衣剑手骆一平笑道:“你替我看一下,看我骆一平的前程如何,好么?”
上官慕龙凝目打量了他一阵,若有所得地点点头道:“晤,扫帚眉,孤峰鼻,覆船口,老兄之相颇为特殊,问寿者长命百岁,问财帛者厥如,直戒赌,适经商,不可寄人篱下l”
黑衣剑手骆一平惊疑道:“你说我应该戒赌?”
上官幕龙道:“正是,而且如想致富,应以经商为佳,如为人奴仆,则终生赤贫,到老一无所得!”
黑衣剑手骆一平头上冒出汗水,张目惊声道:“你说得不错,我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赌博,每月总要输掉四五十两,咳咳,我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好,只是只是不赌手会发痒,咳咳这”
上官慕龙笑道:“换一个环境也许可以戒掉!”
黑衣剑手骆一平面有难色道:“不能,我若离开这里,到何处去找月炯二三十两银子的差事呢?”
上官慕龙正色道:“话不能这么说,你现在每月虽可得二、三十两响,但因你好赌,结果右手来左手去,终归一文不剩,假如你换个环境戒了赌,就算一月只赚二三两,相信仍有银子可存下来,于是你就会觉得赚二三两比赚二三十两多了!”
黑衣剑手骆一平测头想了片刻,点点头道:“你的话委实不错,但是我又实在舍不得离开这里”
上官慕龙叹道:“所以你命中注定要穷一辈子——我实话实说,你老兄可别见怪才好!”
黑衣剑手验一平笑道:“不,你说得很对,我不会怪你的!”
上官慕龙道:“我觉得你这人很好,所以我仍希望你听我的话,拿起勇气来戒赌!”
黑衣剑手骆一平漫应一声,提起空篮子要走,忽又住足问道:“你说我经商好,应该做什么生意呢?”
上官慕龙道:“任何生意都可做,只不要做没本钱的生意!”
黑衣剑手验一平又问道:“往哪一方向好?”
上官慕龙沉吟道:“让我仔细替你推算一下,你是何年何月何日生的?”
黑衣剑手验一平道:“已卯年七月二十六日辰时,属兔!”
上官慕龙低头哺哺“推算”了一阵,面上耸然有喜抬头道:“你这个命很好,刚才我替你占了一课,文曰:‘君今庚甲未享通,且向江边做钓翁,玉兔重生应发迹,万人头上呈英雄’!今年是虎年,明车是免年,你此去向东走,开年之日必遇贵人扶助.可发大财,恭喜!恭喜!”
黑衣剑手骆一平听他说得头头是道,不觉有些心动了,注目问道:“真的?你不是在胡诌的吧?”
上官慕龙皱眉不悦道:“唉,瞧你说的什么活。我上官慕花又不要你一文钱,干吗要跟你胡诌?”
黑衣到手骆一平呐呐道:”‘嗯,找我考虑看看”
说着,腼腆一笑,提着空篮子走了。
上官幕龙愈想愈有趣,俺口“吃吃”窃笑一阵.吃下篮子里的饭后,打了一路掌法,又上床躺下。
因为自觉做了一件好事,心里很高兴,不觉间便进入酣梦中
“上百慕力,你醒来!”
喜地,一片阴沉的声音将他吵醒!
上官慕龙翻身坐起,一看站在小铁窗外的赫然是降龙圣手,当下举手揉揉促他眼睛.慢吞吞地道:“晤,你没有死掉?”
降龙圣手浓眉一轩.嘿嘿狞笑道:“‘死的不是老夫,而是你们的人!”
上官幕龙冷冷问道:“地点在哪里?”
降龙圣手得意洋洋地道:“在白螺矾附近.昨晚老夫押着你们三个替身走到白螺矾附近时,你师根等七人突然由道旁跃了出来,于是双方立时展开一场混战,由于那是老关预料中的一场战斗,故而你师祖一上来就被刀剑双王缠住,老夫与大漠九鹏等人对付你三个师伯和绿帽公等六个人,双方交手不到一个更次,半僧上人和伏虎神丐首先死在老夫掌下,盲、病、文三龙拼命冲到马车边,意欲抢救你和那两个丫头,结果都伤在那三个你们替身的暗器之下,你师租一看情势不妙,立即与你三个师伯落荒而逃,大概他们也想到你们三人可能还在这长乐庄,因此赶到此地来乱找一通,以后的情况,你大概已听到萧剑客说过,他们因找不到你们三人,一怒之下,竟纵火把整个长乐在烧平,嘿嘿,这一番交锋,你说那一方吃亏了呢?”
上官慕龙极力忍住胸中的悲愤,沉脸冷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虽然半僧上人和伏虎神丐不幸惨死,但他们为正义而死.其名将流芳行世,不像你老贼,身为中原人,竟甘为湖人走狗,纵然遭了报应,也将是遗良万年!”
降龙圣手哈哈大笑道:“遗臭万年也总比死后默默无闻好,所谓大丈夫不能流芳五世,也当遗臭万年,你说对不对了”
上官慕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