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曾经说,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年少的时候,血气还不成熟,要戒除对女色的迷恋;等到身体成熟了,血气方刚,要戒除与人争斗;等到老年,血气已经衰弱了,要戒除贪得无厌。
戒色,戒斗,戒得,虽言养身,实兼修德。
食色,性也。
不说修身养德,只是能戒掉色的人,普天之下,又有几人?
酒色误人,是公认的真理,却被极少数的遵行。
重阳想,若不是明月提醒,想必明日这北冥的朝臣,至少倒下半数。看着,那些人是“用心良苦”的很。
“速派人到万春楼,把与菩香子相关的人员都抓起来,连夜审问!”重阳看着底下的朝臣,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光芒,今日事出变故,明日狩猎比赛继续进行。众臣
先回都回营帐休息吧,从今日起,所有今日在场的人员,都素衣素食。”
“臣等遵旨,臣等告退。”
重阳说完之后,北冥的臣子便都退了下去,禁军也站在了自己的岗位上,只留下明月随着重阳慢慢在草原漫步,还有几个禁军的人在后面护卫。重阳此时想了很多。从今天的事件看到,分明是有人早已对北冥蓄谋已久。看来现阶段有很多人已经要被列入黑名单。
“齐斌,今天再彻查一下今天参加狩猎节的人员,看是否有与这份名单上的人交往密切的,如有什么风吹草动,看事情的轻重缓急。若是事情严重了,就地处决。”说着,重阳从袖子中拿出一张折子,递给齐斌。
“是。”齐斌听到重阳这么说,立即接过来。但是看到折子上的名字,脸色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再看重阳的时候,眼中的尊敬之情更甚。
齐斌,是重阳的心腹。从小被重阳培养的人,从军队历练完后,在禁军了呆了八年,几乎在禁军的每种职位上都呆过,对禁军的各种事了如指掌,是现任禁军的首领,负责这次狩猎节的安全事宜。近几年来,北冥各项事务风调雨顺,现在,先不说北冥在群花会后出现的扰闹人心的黑衣人,只是这次狩猎节上的意外已经让他坐立难安。但是看到重阳给的一封折子,心中立即安稳了不多。
这折子里是什么东西呢,原来是重阳派人收集的大臣消息再做出的判断,凡是有异常的官员都被列入“黑名单”,被重点查看的官员,更是被时刻监视的范围内。虽然,重阳很喜欢用铁血解决问题,但由于某些官员在北冥朝廷势力太大,就算重阳想怎么样动作。但现在在这个重要关口反正外来的反逆那么多,杀一个实在太容易了
放长线掉大鱼,现在重阳就在想办法把北冥深藏一下叛逆人员彻底清理一遍,就算会因此殃及池鱼,也比让几只老鼠坏了一碗粥强!
在狩猎比赛的第二天,某些朝臣就发现,似乎比赛人员有几个缺席。这时,有不少的大臣暗地擦汗。
狩猎比赛一如曾经那般举行,关于这次狩猎节,因为其中选出了不少在其后在炎武帝国中非常名气的人,便在后代被各代历代历史传记所引荐。而这次狩猎节能上炎武帝国国史的原因还有其两个原因。
一,在此次狩猎节出现的骚乱,炎武帝重阳借机为其“正名”,使得炎武皇秦明月在北冥的政。治地位初步确立,为他其后登上北冥的历史舞台有着重要的帮助。
二,此次狩猎比赛出现的危机终于让当时还是北冥皇的重阳下定决心除去在北冥朝中威胁已久的老顽固势力,这不但推动了北冥政。治。改革,也为炎武帝国开国多年来的政。治清明奠定基础。
就在北冥的狩猎比赛让某些人意外的很是顺利的完成时,在北冥的一家青楼中,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望着窗外的柳绿花红轻轻叹了一口气。
“太子还是不肯吃饭吗?”他的声音很清越,他叹息的时候,似乎让人觉得其中蕴含丰富的感情,又似乎没有任何感情。
“自从大人走后,太子就不肯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就连水也不肯喝一口。他说”面对身上气息冰冷的吓人的冥大人,就算是再训练有素的杀人都忍不住头脑偶尔的空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黑衣人觉得他眼前气息比离开南吴又冷了几分。
“说什么?”听到这里,白衣白发的人眸子里的颜色变了一下,但是,因为他背对着背后的人,没人看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太子说他今生遇见大人之后便是为大人而活着,如果离开他,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知道大人嫌弃他懦弱无能,但是他已经在改。他希望大人能给他一次机会。如果大人不答应”对于南吴的太子江易,大多数人都嗤之以鼻。但这伙生活中暗地里人,因为这段时间看到他的进步,不仅开始对他刮目相看。纵然是他们这些不动情,看到江易为冥仇做的一切也有些唏嘘。
反观冥仇本人,却从来对江易没有任何的表示,如果有的话,大抵是把江易当做一个可以免费的妓。女。不管江易多么努力的做事,在冥仇哪里永远得不到一点的赞美。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冥仇会对江易露出寒冷表情之外的一点点欲。望。一个男人为另外一个男人做到如此,但是江易对冥仇投入的感情,却让很多看着不忍。天下怎么会这么傻的人,天下怎么会这么傻的人。
“继续说。”白衣白发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冷些。
“他说,若是大人不答应,不如现在死了好,以免碍着大人的眼。”黑衣人说的很平静,但是此时心中却是不平静。就算他们冷血,却也被江易悲惨的模样不忍,但为何这个人为什么却能忍心离去呢,难道在他的心里只有复仇。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大家看冥仇和江易在床上的时候,似乎两个人也很和谐。
江易虽然懦弱,但心思却十分的敏感。在他中毒醒后,得到冥仇要走却不带上他的消息后,并死活的和冥仇折腾。对于江易无理取闹的挽留,冥仇并没有太多的表示,不管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晚上的自荐枕席,冥仇都只管接着,却没有任何表示,任着江易一个人在折腾。
江易身上身心伤痕累累,但冥仇却依旧我行我素。
“告诉,他现在南吴的太子,不要因为被男人上了,就像个女子一样要死要活。他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恶心。如果他死了,记得在阎王那里不要提到我的名字。我的世界,从来不允许弱者的存在。”白衣白发人把话说的非常的冷酷。的确,强者的身边,是不允许弱者的存在。
“我定然会把大人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刚听到冥仇的话时,黑衣人心底一凉,但是听到后来,心中也泛上了一点希望。也许,冥大人并不是一点都不在乎太子。
“怎么还不走?”自己说完都不见这个人消失,冥仇身上散发的威压更大了一点。
“大人,你在这里,难道不怕北冥皇”
“怕什么,他有求于我,我需要害怕吗?”
“北冥皇生性狡诈,大人不可不防。”
“为情而心动时,再强的人都如同一只纸老虎。”
“我明白了。”
等到黑衣人走后,冥仇看着窗外的繁华热闹的街市,又轻轻叹了一口气。
物是人非,北冥似乎还是他印象中的样子,但又似乎与他印象中的完全不同。在南吴的时候,冥仇虽然客居,却从来没有客居的感觉,在这里,虽然不是客居,但冥仇却觉得似乎和这里的一草一木没有了任何交集。
为情而心动时,再强的人都如同一只纸老虎。他方才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想到他的父亲,那个强大的一个人,却因为
每个皇帝当任的时候,都会有那么几个死对头。很恰好的是,冥仇的母亲正是皇帝一个死对头的女儿,但是冥仇的父亲娶她的时候并不知道,只因为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冥仇的母亲是一个美丽而温柔的人,因为从小被养在小户人家,她身上还有着侯府小姐没有的豪爽活泼之气。就是这么一个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世的女子,只知道在将军府相夫教子,却因为一封匿名信和若干官员的联名上书,引得将军府一夜被毁。
冥仇的父亲是一个绝对忠君的人,虽然手握这强大的兵权,却没有因为被朝廷逼迫而动用一分。他又一个好丈夫,即使得知妻子是贼们遗后,却仍旧相信她。并最后,为了保护妻子,迎上一只毒箭而亡。而冥仇的母亲看着夫君死了,并悲愤扑到那只毒箭上,自杀而亡。
可惜了,那个一个美丽的女子,可惜了那么忠烈的一个男子。从没有背叛这个国家,却被这个国家抛弃了。
在将军死后不久,重阳和太皇太后卢秋水经过某些策划很快得到了对军队控制权。也正是他们那时把重心放在夺权上面,才使得冥仇两个人能活下来。
冥仇的父亲在军队威望那么高,如果不是猝死,怎么会那么容易让朝廷重新得到对军队的控制权。所幸的是,他们的两个孩子活下来,而且,现在,都已长大成人!某些北冥的底下势力开始蠢蠢欲动
当冥仇陷在往事中不可自拔的时候,突然,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等的人已经来了!
第七十四章:复仇者说
“请进!”冥仇袖子一挥,那瞧得正响的门豁然打开,门外的人因为一时没有准备,踉跄了几步才从跌进来。但他们很显然怕别人看到,最后一个人进来后,瞧着四周瞅了一下,才鬼鬼祟祟的关上门。
“少主!”关上门,为首的一个人站在冥仇十步之外,恭恭敬敬的说道。看着眼前这个全身散发这强大冰冷气场的白衣白发人,他们的眼神中在敲门时的忐忑已经慢慢消失,这种感觉就像是好久之前,冥将军站在他们面前的样子。
“我没想到,会是你们先过来。”冥仇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转过头,依旧看着眼前繁华的街道。
以北冥皇重阳的强大,明明不该是这样的结果。现在的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当然,不会因为这些人太强。而是这些人太弱。弱的让重阳。根本都可以忽视他们的存在。或许有人不这么想,但冥仇,做了这么多年北冥皇的敌人,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个男人有太多的弱点。若是有明月这一个弱点,冥仇也不会觉得自己可以这么会报复他。想当年,冥仇以为重阳会为了太皇太后的事求自己,但是,那个男人却只是拼命的找人逮捕自己。这次换了他心爱的人有难,他便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么?
“少主,你终于来了,你不知道,我们这群老将,已经等今天等了多少年。”为首的男子听到冥仇的说话,很是激动的说道。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等待了许久能够拯救他们的神。
“让你们久等了,不知我父亲生前的东西,你们带来多少。”冥仇此时才转过身来,扫了一眼来的几个人。这几个人都在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精神十分的健壮。如果是冥将军还活的,大约也是这个模样吧。他们当年都是跟着冥仇的父亲打仗的好兄弟,还可惜的是,在冥将军的除了叛国的事儿以后,他们都开始或是忙着自保或是忙着争夺军队里的权利,完全不把冥将军的死活放在眼中。
冥仇的父亲,冥烈,如他的名字一样,是一个性子特别烈的人。冥家的人世代只出两种人,一种国师,一种便是将军。很可惜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