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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客房围绕庭院而筑,也就两层高度,贺天麒也算住过一段时日,在夜色的包裹下轻车熟路的朝方晴茹所在的房屋走去,尽量猫着身子,因为底下有巡逻的护卫。
突然间。
“铃~铃~”清脆的铜铃声突兀的在夜空响起,划破夜的深沉。
贺天麒暗叫不好,原来屋顶上栓着细线,两端绑着小巧的铜铃,一个不慎竟碰处到细线了。
巡逻的护卫都是粗布衣衫装扮,当下听闻铜铃的响声纷纷来至庭院中央处,贺天麒骇然的发现,那些护卫竟个个武艺不凡,两腿一蹬尽皆跃上了屋顶。
四名护卫都是贺天麒钦点的大内高手,身手自是不凡,这下前者可苦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将贺天麒堵住,彼此摆开阵势。
“来者何人?”其中一名大内高手迅速的问道。
“别紧张,让皇妃娘娘跟我见上一面一切自会明白。”
“哼,皇妃娘娘岂是你这种人能见的?!束手就擒吧!”
一个刺客要见皇妃娘娘这是多么荒唐,不知贺天麒是没带金牌还是忘了,皇帝独有的金牌一亮出来不就都解决了么!
那四人一前一后朝贺天麒攻去,看来这一架是无法避免了,贺天麒往后一个翻身,来至后两名背后飞出两腿,那两人刚一转身,脚印已至胸前,只好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两声闷响过后,那两人噔噔后退,踩破了不少瓦片,贺天麒这回先发制人,旋转着身子如同钻头一般冲了过去,对着近前的两人推出双掌,猛然间却又收缩回去,两脚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对着二人的脑袋砸了下去。
“嘭嘭~”两声,伴随着瓦片碎裂的声响,那二人瞬间就被砸落进客房。
从交手到现在不过半响时间,现在面对两名护卫贺天麒压力减轻了不少,只见那两名护卫往后跃去数步,贺天麒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咻!”尖锐的破风声自庭院处传来,贺天麒一惊,只见数十支箭矢正朝自己射来,怪不得护卫要往后侧退。
射箭之人手中拿着的是弓弩,往手上一架,再扣动扳机就能连射两箭,这些都是贺天麒同科学院众人一起研究出来,现在护卫却用来对付自己。
贺天麒连忙在屋顶不断翻身闪避,这弓弩所射出箭矢的威力比手拉的更胜一筹,身子一沉,左膀中箭了!
只见十来名护卫中跳跃出一人,身躯彪悍,手拎着两把大锤,正是武振东,别看他像个大老粗,敏捷却不输贺天麒。
惊骇之余,贺天麒只好硬着头皮闪躲攻来的大锤;赤手空拳如何抵挡两只百斤重的大锤,闪避了几个回合,前者就捉襟见肘了,武振东一声大喝,拎起双锤打着转朝贺天麒斜砸了过去。
第一锤,劲风撩起黑发夸的脸庞隐隐作痛,还没喘口气,第二锤就紧接而来了。
“嘭~”双掌勉强抵住大锤,闷响声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贺天麒做着抛物线运动如同断翅的蝴蝶从屋顶掉落庭院。
“哇~”一口殷红的鲜血浸染了面具,贺天麒双手在颤抖着,丝丝酥麻蔓延着,一落在庭院之上,众护卫就将前者抓住。
武振东力气的确是够大,那一锤震的贺天麒脑袋嗡嗡作响,五脏都汹涌澎湃着,让两名护卫押着踉跄来到客房。
不多时双手被缚于身后,被捆成了粽子,带着面具的粽子,护卫用力一推,贺天麒便跌倒在地。
房中有武振东以及其他护卫,前者坐于椅子之上虎目圆睁,“说,谁派你来的!”
“咳。。。咳。。。”贺天麒正思索着如何表露身份,倘若这么下去早晚让武振东打扁了。
“哼!不说是吧!”武振东一拍四方桌,陡然起身,走到贺天麒近前,抬起大腿,不断落在后者身上。
贺天麒那个憋屈,自己重生于华朝,武振东是第一个打他的吧?!
武振东也不知从哪来的怒气,一边猛踹一边大喝着:“说不说!谁派你来行刺的!”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武振东只好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来人是方晴茹,晕黄的灯火反衬着亭亭玉立、端庄贤淑的她正款款走进房屋,贺天麒不由得将目光放在前者身上,那是爱怜、柔情的眼神。
四目相对,方晴茹凝眸而视,总觉得这双特别熟悉,从走近的刹那直至落坐于椅子之上,秋波未曾离过贺天麒。
“振东,这人便是刺客?”
“正是,属下正在逼问谁派他前来刺杀的。”
“将他面具摘了。”方晴茹对于贺天麒的眼神总有一股熟悉感,不禁想看看后者的庐山真面目。
“是。”武振东应了一声朝一名护卫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俯身下去取掉贺天麒的鬼头面具。
起初贺天麒还有点扭扭捏捏的,不过最终面具还是被摘下。
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特别是方晴茹身为女子见到贺天麒右脸上的伤疤更是脸露震惊之色,再也坐不住,站立而起。
贺天麒嘴角却勾勒出一抹笑意,那是冷笑!不禁为当初离开的想法感到英明,在他看来,方晴茹是无法忍受脸庞溃烂的皇帝的。
“丑八怪,我问你,谁派你来刺杀的?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不说的话,你就得死!”武振东指着贺天麒这样说道。
“行,我说!你个叉沙包的!”
方晴茹闻言,娇躯猛的一震,打了个激灵,声音是多么的熟悉,还有那句口头禅,再次重新打量了一番贺天麒,越看越心惊,除了容貌之外,其他一切都那么像极一个人。
就连武振东粗浓的眉毛都竖了起来,不过很快又愤怒起来,一把抓起贺天麒胸膛的衣裳,“说,你将皇上怎么了?!”
“别动手,老子有话说!”看着武振东高高抡起的拳头,贺天麒连忙止住,“放手,放手。”,揪了揪胸膛粗糙的大手。
武振东闻言只好收手,不过仍旧蹲在那里紧盯着贺天麒,生怕后者搞什么花样。
“我怀里有金牌,整个华朝就一面。”贺天麒总算想到金牌了,若是早一点想到就不用受这些罪了,不过前者也是见到武振东才想起的,也算为时不晚。
说着便将胸怀蹭了过去,武振东半信半疑的伸手在贺天麒怀中摸索着,找了半天愣是没找着,没好气推了后者一把,“你小子耍我呐!”
“没有?不会吧?对了,吊在腰间。”说着又蹭了过去。
这一回,武振东还真摸索到一面金光闪闪的金牌,一面刻有:华朝皇帝,另一面刻着:贺天麒。
武振东不识字,不过整个华朝的金牌总共才十一面,另外十面是免死金牌,挠了挠后脑勺将金牌恭恭敬敬的递给方晴茹。
方晴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花容失色,惊骇的瞧着凸起的字体:贺天麒!纤手都不住的在颤抖。
第七十五章 皇帝又驾崩了
方晴茹缓缓走到贺天麒近前,心中百感交集,带着疑惑问道:“说,这面金牌哪来的?”
“什么哪来的,老子是当今皇帝啊!”贺天麒也不会傻到凭此一言方晴茹就相信,于是又滔滔不绝起来,“我们都相处几个月了,你难道就没感觉?”
“还有,我当初离开的时候,你还要我纳思蓉为妃呢,如何?想起来了吧?”
此话一出,方晴茹黛眉微蹙,当时的确只有三个人在场,不过也不能排除贺天麒劫持了皇帝从他口中得知的。
“振东,我问你,还记得江南烟雨阁我二人的事情否?还有华云城船舫为了许云,夜审郑爱乾,你可还记得?”
武振东闻言不禁回思起来,这些事都是贺天麒同他一起干的,方晴茹投去询问目光,武振东只好点点头,表示确有此事。
“茹儿,你凑过来点,我还有话跟你说。”
听此一说,方晴茹不由好奇起来,不过男女有别,何况前者还是皇妃呢,“要说就说。”
“行,你让我说的!”贺天麒看了看房中的护卫,压低声音道:“你屁股上有一块红红的哦。”
方晴茹大惊,退后几步,这种私事也就只有她跟贺天麒知晓,瞧着后者那淫笑模样,越看越像华朝皇帝贺天麒,凭此一言,方晴茹就信了七八分,不过还是狐疑的问了句:
“你真的是皇上?”
“嘿嘿,如假包换!”贺天麒嘿嘿直笑。
“本宫问你,你有几个儿子、女儿?”
贺天麒一怔,旋即恍然,方晴茹是在考验他呢,“我没儿子啊?女儿也没有啊,谁让你们不下蛋的。。。”
出乎贺天麒意料的是,方晴茹凑到其耳旁,有点羞涩的问着;“那我问你,我。。。你见到我屁股上红红皮肤,你都做什么?”
“这还用说,我最爱亲你那地方!”贺天麒毫不犹豫的果断道出,并没有特地压低声音。
方晴茹脸色潮红,低头不语,紧接着一把抱住贺天麒,眼泪说掉就掉:“皇上!”
众人面面相觑,相继跪了下去。
“乖,不哭,朕还没死呢,幸亏振东脚下留情,不然朕就嗝屁了。”
武振东闻言打了个哆嗦,“皇上,属下该死,请皇上责罚。”
“请皇上责罚!”其他护卫也不辩解,纷纷说着。
“还不帮朕松绑!”
护卫大悟,手忙脚乱的为贺天麒解开绳子,贺天麒揉了揉手腕,望着噤若寒蚕的护卫,大手一挥,“你们都下去。”
“等等,你们做的很好,朕不怪罪你们,回头领赏去。”
“谢皇上。”
目送着众人离去,房中就只剩下贺天麒、方晴茹二人了,后者娇滴滴的不动声色的扑进贺天麒怀中,抖动着双肩哽咽着。
“别哭嘛!朕说过会回来的!”贺天麒轻抚着方晴茹的秀发,芳香扑鼻,尖尖的嘴唇印在了后者的额头上。
方晴茹追问着贺天麒失踪的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后者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听得贺天麒得了瘟疫,方晴茹眼眶崩陷了一角,泪水娟娟溢出。
她总算明白贺天麒为了她自己将最后一份药粉留给了她,而后为贺天麒的遭遇提心吊胆起来。
“皇上,你。。你来刺杀自己啊?”方晴茹指着贺天麒,带着笑意。
“嗯。”
“那皇上现在打算怎么办?”
“哎呦,朕全身都疼,让武振东踢的不轻啊,咱到床上去,你帮朕揉揉。。。”
翌日,贺天麒找来了武振东、金田卫,倘若现在就将姜郎中正法,那么那位策划造反之人就揪不出来,昨晚想了一夜,总算想到一个还算可行的办法。
商议完毕,贺天麒带上面具奔出了客栈,来至对面。
“头,你昨晚一夜未归,我们好担心。”
“嘿嘿,走,我们可以回去交差了!”
“头,刺杀成功了?”
贺天麒神秘一笑,不正面回答,“准备准备,我们立刻回去。”
“你那是啥眼神?难不成朕。。。真耍你?别忘了,我也吃下毒药的!”
“是!”
十来人还是乔装成商人出了乾元城奔往千户县,贺天麒看来当商人还当上瘾了。
依然在药房的密室里集合,铁盆中的火焰格外凶猛。
这一趟回来,贺天麒还是用了接近三日的时间。
只见坐于上首的姜郎中爽朗的开怀大笑着,“天贺,干的好!”
听这么一说,那些黑衣人顿时明白此次行刺华朝当今算是成功了,命总算保住了。贺天麒故意拖延时间,为的是让华朝放出皇帝被行刺身亡的消息!以便姜郎中能够收集到,一切都还在自己的计划之中。
李忒华脸色不大好看,只因贺天麒每次行动都能完成任务,如今姜郎中对后者自然越来越赏识。
贺天麒等人服下解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