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一次,让中原百姓几百年间都被北地的外族所统治,将百姓成为“两脚羊”不说,更是连活命都活的毫无尊严!
太、祖顺应民心骑兵造反将外族赶出关外。才不过百多年,外族又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叩关。为了江山社稷,作为皇帝,他必须一战!他不是像太、祖那样雄才大略的马上皇帝,对行军布阵也并非知之甚深,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在经济上大力支持边城中军,让中军在资源充足的情况下,毫无后顾之忧的与外族战斗。
在皇帝的决心之下,所有主和派的朝臣都动摇不了这“必有一战”的结局,所以就开始想在军需上面动点手脚,捞一笔什么的。
皇帝是绝对不允许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出叉子的,直接就把所有和军需后勤有关的官员家里得用的继承人,打包成书吏派遣去边城了。而且给这个公子书吏团安排的办公居住场所也是靠近主战场的。
皇帝可以说是玩了一手阳谋,利用之前安排在各家的钉子传回的消息,把这些人的继承人直接捏在了手里以威胁官员。如此,此后的几年里,尽管北地的战事一直进行,在军需一项上,却还真没有人出什么幺蛾子。
入春之后,外族果然在边城外叩关。贾琏所在的骑兵小队在初期还是出奇制胜的奇兵所在,很是让外族吃了几回亏。但是在战事进入胶着状况开始比拼军力后,骑兵小队的作用就减小了许多。于是贾琏和李大牛一起,被分入中军帐下,成为了先锋营。
先锋营往好了想是破敌的利器,往坏了想就是最先死的一批人了。自从入了先锋营,贾琏还真是好几次徘徊在生死之间。最严重的一次,贾琏被一刀捅了肚子。所有人都觉得贾琏必死无疑了。可大概是捅贾琏的那人因为已经被贾琏削了半个膀子所以失血过多力气不足,还因为捅的地方没有主要脏器,贾琏只是在连续发烧烧到快脱水后,终于挺了过来。只是在之后的一个多月,只要一吸气,就整个人疼得受不了。
但是都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贾琏疼着疼着也就习惯了。经历了这么一回,贾琏对李大牛更是感激了。要不是李大牛在军医都觉得贾琏没有医治的必要后还不死心的把自己的伤药都给了贾琏,还胡乱的找了好多的退烧祛邪的药灌到失去神志的贾琏嘴里让贾琏退了烧,估计贾琏也就直接交代在战场了。
战争中总是不断有人丧命的,有的丧命的人是普通的士兵,也有一部分是军队的领导官员。因为贾琏的出色表现,在一年多之后,贾琏就成为了一个中队长,隶属于李大牛的大队。
入冬后,外族又龟缩回了草原深处,这也给了中军休整的机会。在可以预见明年春天依旧会有战事的前提下,贾琏整合了一年多一来的草原地貌信息,决定出奇兵,抢占外族的王庭。
这件事情提出来后,倒是给了中军一个启发。也许真的可以试一试来从西路进入外族的王庭直捣黄龙。只是,草原的自然环境恶劣,兵士们不一定能抵御得住严寒。而且若是在草原中迷了路,恐怕也是十死无生了。
可是自古以来,机遇都是伴随着巨大的风险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也经常被老百姓挂在嘴上。既然这个方案是先锋营的中队长张琏提出来的,那么就把这件事交给先锋营好了。
几日过后,先锋营开始秘密的选拔敢死队。没错,就是敢死队。谁也不知道这一次的奇兵,会引起什么后果,也许这一去就是死。既然前路茫茫,那么和自己一起深入草原的,必须都是抱着必死之心的人。
作为先锋营的二级领导,李大牛也立刻知道了贾琏即将面临的任务。对于贾琏的私自决定,李大牛觉得很不高兴:他是被贾琏排除在外了啊。
于是李大牛立刻就去找了贾琏。彼时的贾琏,正在小校场上练习。一见到李大牛面有愠怒,也是一愣,根本就不知道李大牛在气什么。尽管不知道李大牛生气的原因,但这丝毫不妨碍贾琏认错态度良好的对李大牛讨好:“大牛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啦?我正要去找你呢!”
“找我?”李大牛问。
“对啊,就是找你。我这次要去的地方可是九死一生,有些事情我想先跟你说。”贾琏面色严肃认真,一点都看不出来其实是在转移话题。
李大牛也是没有多想,觉得贾琏要说些事情,那就肯定是真的要说事情,所以就跟着贾琏到了他的营房里。
贾琏的营房不大,顶多就是一架木床就占了屋子的一半地方。余下的地方就是一条凳子和一个衣柜。李大牛的体格要是坐在那个明显属于老弱伤残类型的凳子上,估计贾琏就可以直接把凳子拿给伙房了,所以两个人就并排坐在了木架子床上。
因为床不大,所以贾琏算是和李大牛紧挨着的。李大牛面对这中情况,忽然就觉得这个没点炭火盆子的屋子有点热。心里七上八下的合计:难道张琏是想和自己来一次?可是张琏现在也还是没长成啊?不行,他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呢!爷爷曾经说过,要是没长成就做了那事,会少活好多年不说,还会病歪歪的!他要好好教育教育张琏!
贾琏坐在李大牛身边,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半天,才下定了决心一样,张口说话:“大牛个,我其实,我其实不叫张琏!我的真名叫做贾琏,是京城荣国府当家一等将军贾赦的儿子,名叫贾琏!”
这句话一说出来,再往后就容易多了,贾琏直接就把自己当初的经历给李大牛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就发现李大牛的表情很微妙。说是生气,也不像;说是伤心,又不太可能。贾琏忍不住伸手戳戳李大牛的胳膊:“大牛哥,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只是我……我希望能凭着自己的本事建功立业,然后给我爹挣出个前程来!”
“你当初为啥总偷看我?”李大牛知道了贾琏的身份,觉得贾琏大概、可能并不是想和自己结对子,所以就问了出来。
贾琏一听,脸就红了,支吾一会后才说:“大牛哥不是救了我嘛,我就开始注意你。然后就觉得大牛哥是个好兵士。我也想让自己更厉害啊,就……然后看见大牛哥你的体格真好,就也想像你一样……”贾琏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件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怎么自己就觉得说出口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呢?
第51章 贾琏5。8
本来贾琏提出这么一个在外族背后插刀的方案,是因为自己的军功升得太慢了,所以有些心急想干一票大的。依着贾琏和李大牛的交情,李大牛必然会加入敢死队的。可事到临头,贾琏却不想让李大牛去了。
倒不是因为李大牛不好,而是因为李大牛太好了,所以贾琏不想让他为了自己的私心欲、望而就这么踏上一条前途未卜的道路。贾琏觉得以李大牛的能力,若是在中军里继续呆着,迟早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将领。李大牛值得成为一个受百姓尊敬、皇帝信任的武将!
这种觉得“李大牛是最好的”的感觉,让贾琏心烦意乱,所以才去了小校场发泄心里那些捋不清楚的情绪。而就在见到李大牛来找自己时的脸色,贾琏立刻想到了一个说不定可以让李大牛不和自己一起进草原的方法——坦白身世,把贾赦托付给李大牛。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对话。
“大牛哥,你刚都听我说了家里的情况,我放心不下父亲。若是我此去难以回转,只求你在父亲落难的时候,让他不会挨冻受饿,可以活命就好。”贾琏觉得吧,自己要是把这件事情办成了,那么后续贾家的事情自己也会着手解决的;但要是自己就这么交代在草原了,那么贾家也就是抄家流放的结局了。贾赦作为贾家的当家人,贾家获罪,他必然首当其冲,三千里是没跑了。
李大牛作为军中将领,到时候不管官职高低,都是君命不可违的。他不求李大牛替贾家奔走脱罪,只求李大牛能让贾赦在流放的途中少受点罪就好。
贾琏想到这些,猛然发现自己在经历好几次的生死关之后,竟然有种悍不畏死的平和心态了。
李大牛听了贾琏的话,摸了摸鼻子没回答。要知道,自从他觉得贾琏要和自己结对子之后,贾琏在他心里的地位基本就等同于“媳妇”了。猛然间这个“媳妇”跟自己说,其实他把他当成可以托付亲人的兄弟,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心脏像是被捏了一下一样,疼得难受。
贾琏是勋贵人家的孩子,恐怕根本不知道军队里结对子的事情,所以是他自作多情了。但是他还是想和贾琏结对子。
抱着这样的心态,李大牛终于开口说话了:“你是贾琏,不是张琏,是千金子,不应该去危险的地方。我去和元帅说,我来领队进草原。你回家去!自己的父亲要自己去孝顺!”
自来李大牛就少言寡语的,所以说起话来有些颠三倒四。但是贾琏还是明白了李大牛的意思:是叫他不要涉险,入草原的领头替换成大牛,而自己恢复身份远离战场。
虽然贾琏听了李大牛的话很感动,但他决定了进草原,就一定要漂漂亮亮的把外族王庭给拿下,挣一个军功回来!不是为了碾压二房那么渺小的私心,而是为了……为了……
为了什么,贾琏也说不清楚。在战场上不过才呆了两年不到的时间,荣国府内的纠纷就已经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见过了被外族屠戮过的村庄、焚烧过的城镇后,贾琏是打从心底里希望自己能在战争中尽一己之力,还边城百姓的安宁来。
两个人的谈话就这么不了了之,谁也没能说服谁。晚间贾琏就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他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执着于凭军功以立业。
因为升职之后伙食改善不少、体格又被操练得十分壮实的贾琏,再一次经历了从孩子到青年的转变。同时也知道了自己的执着原因:他不想被李大牛这个人给拉下!想成为和对方比肩的人!
临上战场之前发现自己潜藏在心底的爱意,这么狗血的事情真的是让贾琏有点无力吐槽了。但不管怎么说,日子还是要继续的。贾琏现在能做的,不是屁颠屁颠的跑去告白,而是赶紧趁着天还没亮,把自己的裤子洗干净烘干!
冬日的水本来应该冷得贾琏双手打颤的,但是贾琏就是觉得一看见自己的裤子就是一脑门子汗。这么丢人!这么审美奇葩!自己怎么就在梦里把那个大块头李大牛给压住这样那样了呢?难道他的春梦对象不应该是软软的妹纸吗?啊啊啊啊啊啊!好丢人不要想了!
终于把裤子放在炭火盆边上,就着炭火的预热烘干裤子的贾琏,忍不住就觉得,自己要是真的对李大牛做了梦里的事情,估计会连对方的裤子都没脱下来就会被胖揍一顿的。他的武力值和李大牛一比,仍旧是个渣啊!刚想完,贾琏发现自己又开始想“裤子”了,赶紧拍了自己的脸颊两下,让自己别这么魔障了。
在之后的几天里,贾琏只要一听见有人说“裤子”就反射性的面红耳赤。他手下的兵还以为贾琏发热了,所以第一时间去找了李大牛。不要问为什么,张中队长和李大队长的关系,根本就是先锋营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好吗?所以去找李大队长才是正确的!军医?先让大队长看完再说吧。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