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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想到了陷害程诗茵,让他们两个痛苦是吗?”
陈香芸抬头看了看私家侦探,“看来……你了解的不少啊!”接着淡淡一笑,“不错,你说对了,我就是想让他们两个痛苦,于是我想到一个计策,但是……我又不能暴露自己,我不想让厉开诚知道是我做的,否则……他会怀疑。于是……我想到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何雅雯。”
“你跟何雅雯认识吗?”
“算不上很熟,因为程诗茵的原因,见过一两次,我知道她们的关系很好,也是因为诗茵接触了她之后,跟我的关系渐渐远了,对这个女人,我其实也是不喜欢的。于是乎,顺理成章的,我利用了何雅雯。”
“你是怎么做的?”
“我……那天,我以何雅雯的名义将程诗茵约到酒店,在此之前,我早就买通了服务生,在程诗茵等何雅雯的时候,她的水里被下了药,没多久,药性发作,然后提前准备好的人就把她带到了房间里。而在这中间,我又打电话给了厉开诚,当然……我伪装了声音,绝不可能让他听出是我,而你也知道,事关程诗茵,厉开诚自然是很紧张的,他想都没想就赶去了酒店,正好让他看到程诗茵和一个男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其实他们什么都没干,只不过刚刚才脱了衣服,那个男人才抱住诗茵,厉开诚就赶来了。但这一幕已经足够了,足够达到我想要的结果。”
“厉开诚就这么相信了?”
“对,他相信了!因为太爱程诗茵,所以……他根本受不了有这样的背叛,于是,他从床上将那个男人拎起来,又在摇醒程诗茵后大骂她下贱、不要脸,当程诗茵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她无法从自己辩解,只是一遍遍说……是雅雯约她来的,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厉开诚不可能听她的辩解,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何雅雯何其无辜?你怎么就忍心陷害一个无辜的人呢?”
陈香芸的眼神暗了暗,“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不过是假借她的名而已,也不会有什么。但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后来程诗茵会怀孕了,但孩子是厉开诚的!就在那件事发生的前一天,他们俩个亲热过,而且厉开诚那天喝多了,记不清了,在发生了这件事情以后,他认准了诗茵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说实话,这是我起初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如果……如果知道会将诗茵害成那样……也许……我不会那么做。”
“何雅雯的死的确与你无关,但是……你这么做……让她背了二十几年的黑锅,她实在太无辜了!你知道吗?就因为你的行为,现在……程诗茵的儿子要找何雅雯的女儿报仇,他们认为是何雅雯陷害了他们的母亲,导致了他们母亲最后的悲惨结局,可事实却并非如此!你害的不仅仅是一代人,你还害了她们的后代!陈香芸女士,你实在是太糊涂了!你怎么对得起你的好朋友呢?”
“我……我……”陈香芸呆滞的目光恍惚了一下,忽然就落了泪,“是的,我对不起诗茵,也对不起何雅雯,将来就是死了,到地下……我都无颜去面对她们!我很后悔,当时……我被嫉妒蒙避了双眼,可是……如今后悔已没有用,一切的一切都无法改变了!”
“是的,已经铸成的错没办法改变,死去的人也没办法活过来,但是……还有活着的人,只要你愿意在程诗茵儿子的面前说清楚,错误就还能挽回一部分!至少……你要让他们的儿女解开这场恩怨,程雅雯无辜,她的女儿更加无辜。”
“我……”陈香芸似乎犹豫着什么,洛樱再也忍不住,从柱子后面走出来,走到了她的面前,“陈香芸女士,你害得两个无辜的女人,你就不觉得惭愧吗?我真的不明白,背负着这二十几年的包袱,你活得不辛苦吗?为什么要做那橛的事?害得两个女人名洁不保,一个背叛爱情,一个背叛友谊,可事实却是……你才是罪魁祸首。”
看到眼前的人,陈香芸的眼睛瞬间睁大,难地置信地咽了咽口水,半晌才伸出手,“你……你……你是……”忽然她死死地抱住脑袋,尖叫起来,“不……不要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该陷害你,雅雯,别来抓我,我知道错了……雅雯……求求你了……”
洛樱摇摇头,“陈香芸女士,你仔细看看……我真的是何雅雯吗?因为你做了亏心事……所以……当你看到这张脸的时候,你就会害怕,你就觉得……是何雅雯的灵魂来找你了?不错……是来找你了,不过……不是何雅雯,我是何雅雯的女儿,我相信我的母亲是个正直的人,她绝不会去陷害别人,尤其是她的朋友,因此……我一定要查清楚。”她看着陈香芸,一瞬不瞬地,好一会儿才又说道:“我找到你,并不是想对你怎么样,就是想了解事实的真相,为我的母亲正名!今天……听你讲了这么多……对我来说足够了!无论如何……陈香芸女士,我还是要谢谢你!”
“你……你……”陈香芸看着落樱,好一会儿也移不开目光,良久她才缓缓伸出手,颤抖地伸向洛樱,却又在马上碰到她脸颊的前一秒停了下来,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洛樱,有些激动,“你……你是何雅雯的女儿?”
“是的!我跟我母亲很像对不对?”洛樱问道。
“是的……很像……非常的像!”她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为我当年做的事情向你道歉!我当时被嫉妒冲昏了头,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虽然……大错铸成,无法挽回。而且……我也没办法求得你母亲的原谅,但是……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我知道……你可能并不愿意原谅我,不过……道歉的话我还是要说。刚才赵先生说,因为我的关系,让诗茵的儿子误会了你,我愿意……愿意向他们说明一切,解除你们之间的误会,我知道……这么做也许不能弥补什么,但我就是想为自己的错误忏悔。”
洛樱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淡淡地说道:“陈香芸女士,想怎么做,那是您的自由。也许……您觉得那样做,会让你心里好过一些!不过……我并不会因此而感谢你!因为……我母亲是被冤枉的,是你的所作所为,让别人误会了她二十几年!如今,查明了真相,我知道我母亲是清白的,这就足够了!而关于你讲的往事,其中还事关另一个女人的清白,我相信……她的两个儿子对那一部分更加感兴趣。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告辞了!”
“陈香芸女士,找机会……我会带程诗茵女士的儿子来见您,希望您能够像今天这样坦白。”私人侦探留下一句话,转身跟着洛樱的脚步离开了精神病院。
回去的路上,洛樱十分地沉默,一直以来,她都盼着知道真相,能够洗刷母亲的不白之冤,可当真的知道了事实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没有想像中的那份轻松,反而觉得身心俱疲,只想找一个地方,不被打扰,好好地休息!可是,这么大的城市,她却不知道能去哪里?厉家、洛家……似乎没有一处是她可以容身的地方,她好像做一只鸵鸟,就此藏起来,不被人找到,这样……她也就不会再这么辛苦。
从陈香芸那里了解事实无疑是洛樱最想知道的,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要说给谁听?厉行吗?不,她是决然不会跟他说的,他只当她是仇人,即使知道了这样的事实又会如何呢?她已经是厉征的妻子,她与他之间从那个孩子被他打掉之后就再无瓜葛了!她又何必去告诉他,这最后的一丝尊严她还是要保留的。而父亲那边,她也不想去告诉他,父亲大病初愈,如果把事实告诉他,他难免会受到刺激,她不敢想像,万一他知道,杀害他最爱的女人的人就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妻子陈莉姿,仇人在身边生活了二十几年,他能否承受得住。她不想让父亲太为难过,至少现在不想!但总有一天,她会让父亲知道。
就在她踌躇不决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这天早上,一到公司,就发现大家的神情都异常的紧张,仿佛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们个个都是这种表情?”洛樱急忙向同事打听。
“你不知道吗?有人制造了厉氏的负面新闻,压低股价,早上一开盘,便开始恶意收购了!现在……情况很不乐观!”
“负面新闻?什么负面新闻?”
“喏……自己看咯。”同事将一份报纸塞到她的手里,洛樱急忙翻开头条。
厉氏兄弟不合,十几年来明争暗斗争夺厉氏。醒目的大标题,整个报道几乎占了一个版面,洛樱来不及细看,又翻了翻其他的报纸,头版头条均是这件事情,显然……这是被人幕后策划的,可这个人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总裁呢?总裁怎么说?”洛樱望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紧闭的门问道。
“总裁大为恼火,正在派人查……究竟是什么人向报社报料。”那人说完压低声音,四下里看了看说道:“不过……若不是这篇报道,我还真不知道,厉家那么复杂!又是同父异母,又是私生子的,而且……我在厉氏工作了这么久,居然不知道……厉家还有一个不被承认的三少爷,报上说……他是野种啊!”
洛樱微微一惊,“什么?”居然报道的这样详细,这些事情只有厉家人知道,怎么会流传出去呢?到底是谁会知道这件事情?她打开报纸想看个仔细,可是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觉得心里乱乱的。
就在洛樱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厉行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他紧锁浓眉,一脸地阴沉,几步走到洛樱的面前,“跟我走。”
“去……去哪儿?”洛樱不解地抬起头。“去了就知道了。”说完厉行不容她拒绝,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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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腿究竟怎么回事
“喂……喂……你……”进了电梯,洛樱用力挣脱开他的手,“你干什么?究竟带我去哪里?现在公司的股价正在波动,你还有心思出门吗?”
“呵呵……这不关你的事,这是厉家的事情。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意思做。更何况……你很快就可以见到那个幕后黑手了!”厉行信心十足。
两人坐进车子,这时厉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顺手接起,“是我,我正准备过去,一会儿在那里会合。”
洛樱不知道打来电话的人是谁,从语气上看,两人非常的熟悉,这让她在心里有了一份猜测。
车子开得飞快,没多久就来到了一幢别墅门口,厉行拉着洛樱下了车,指指大门,“按门铃。”
洛樱看着眼前这幢陌生的建筑,“这是什么地方?”
“让你按你就是按,很快……你就会觉得熟悉了!”厉行凝视着她,命令道。
洛樱不由得蹙蹙眉,沉吟了片刻,还是按响了门铃,过了半天才有人来开门,当洛樱看到面前的人时她愣住了,“周管家?”
“少……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