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烟只能紧紧的抱着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姐姐,你也一定很爱他很爱他,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吃了这么多的苦,为他生下他的孩子。姐姐,你来不及的爱情,让我为你延续,好不好?因为我也和你一样,不想看到她这样的难过,这样的悲伤…”
姐姐,让我来代替你,好吗?
代替你来爱飘飘,也代替你来爱他,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要收藏,不许霸王天涯!!!
33
33、幸福没有天理1 。。。
郑鹏程过来的时候,是第三天的晚上。
程逸枫的酒醉了又醒,醒了继续醉,然后就是呕吐,吓得飘飘哇哇大哭。
他睁着惺松的眸子看着飘飘,想要抱抱她,无奈飘飘哭的太大声,余烟冲了进来。
程逸枫的酒醒了,愣坐在飘飘的床上,看着余烟慢慢的哄飘飘。
那一刻,只是一瞬间,他知道,他已经无药可救了。
整理好的时候,下楼见郑鹏程,他潇洒优雅,西装革履的坐在客厅。
三个人往外走,车子只开了一辆,郑鹏程看程逸枫的精神不好,说车子由他来开。
在存物馆里面办了手续,走进去。
每个颜色、大小都一致的锁柜上面,只有不同的编号。
郑鹏程找到1009的时候,掏出来钥匙一把,打开。
大概是因为铁质的柜子,开启的时候,发出凄厉的声响,划破了整个偌大空间的宁静。
里面是余曼生前的遗物,都是郑鹏程整理好之后寄存在这里的。
他不敢带回国,因为他知道,会有人跟他抢。
他存在这里,就还是余曼的,没有人跟他抢,只有它在等待着来认领的主人。
余烟上前,伸出双臂,接过了他手中的大纸箱。
有些重,她开始都晃了一下,可是身旁的程逸枫完全的无动于衷,就像一尊雕像塑在那里。
一个粉紫色的盒子,郑鹏程轻轻的拿出来。
程逸枫却突然上前,从他的手中几乎是夺过来,抱在手上。
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郑鹏程都被他撞了一下。
“这个盒子我拿出来的时候,就是没有拆过的。所以一直让它保持着原样,没有人知道它里面装的是什么。”郑鹏程看着程逸枫说。
他木若呆鸡,却一直盯着上面的盒子深蓝色的蝴蝶结。
“怎么了?”余烟轻声问他。
他摇头,觉得呼吸困难,几乎是跌跌撞撞的离开的。
那天晚上,程逸枫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很久很久之后才下楼。
轻轻的拉开了蝴蝶结,缓缓的打开了盒子。
灯光下,珍惜钻石刺眼的光芒,夺目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紧紧咬着唇,眼泪滴落在珍珠上,破碎。
5年前,她一声不响的离开。
他布下天罗地网的寻,最后,以打击余氏才让她归来。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冷淡:“除了这些手段,你还能使点别的吗?”
“为什么?”他转过身来,看着她。
“我不爱你了。”她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不相信!”他咆哮。
余曼冷然,正视他的眼睛:“你不相信也没办法,我已经不爱你了。”
他不相信,冲上前,抱着她。
她抗拒,与他撕打,互相撕咬,抵死缠绵。
结束后,他们看着伤痕累累的彼此,无言以对。
她翻过身去,背对着他,薄被没有盖到的后背,雪白的,青紫的,红通的。
他压上去,手臂环抱着她。
被抓伤的背部挡住了她的背,伤痕累累,抓伤,流血,血凝固成痂。
“我累了,逸枫。”她幽幽的说。
他咬着她的耳垂:“累了也要陪着我。”
她转过身来,让他的身躯覆盖在自己身上,对视着彼此清澈的眸子:“收手,好不好?余氏禁不住程氏的打击,抵抗不了你堂口的死令。我爸爸心脏不好,我妈妈有高血压,我妹妹还在上初中。”
他吻下去,话在吻里淹没:“我们结婚。我为你结束堂口。”
她挣扎的身子被他控制住,想说话的嘴被他狠狠的吻着,折磨、撕打继续上演。
他按着她的挣扎,挡下她的拳打,卸下她的脚踢,攻进她的身体。
余烟一直担心他,所以也没有睡下,在他下楼的时候,看到时间刚指向凌晨。
他取了XO给自己灌,看到余烟一身的白裙站在那里,指指面前的沙发,示意她坐下。
余烟在他的面前坐下来说:“别喝了,你的胃已经受不了了。”
程逸枫笑,笑得酒味弥漫:“小烟,你想去哪里留学?美国?英国?你想去哪里,我都帮你办到。”
他久久等不到她的回答,继续问:“怎么了?都没有你满意的?那你说你想去哪里?如果你哪里都不想去,要留在J大的话,也可以。”
他说完之后,坐躺在沙发上,给自己又灌了一次。
余烟上前,夺过他手中的酒瓶说:“我哪里都不想去!”
她缓缓的蹲下来,靠着他的腿,逸枫,我就想呆在你的身边。
照顾你,照顾飘飘。
程逸枫苦笑:“笑话!你还这么年轻,不读书能干什么去?”
余烟突然抱着他的腿,仰头望他:“我们明天就离开新加坡,好不好?”
程逸枫不愿意:“不好。怎么能半途而废!还什么都没查出来!”
“不要查了好不好!”她歇斯底里的大叫,摇着他的腿一直晃,一边说:“不要查了,好吗?你再查下去会崩溃的,你看看你,你根本查不下去了。太苦了,太苦了,受不了,我都受不了你,更何况你。我们回去吧,啊,回去吧。”
“呵呵!”程逸枫苦笑:“回去?”程逸枫一把抓起她上衣的前襟,两上人面对着面的距离近在咫尺,几乎是咬牙窃齿:“你说还是不是人话?死的那个人是你的亲姐姐,她被人谋杀死亡,你人都到了新加坡,居然说不查?”
说完之后,他推开她,余烟跌坐在地上:“你愿意我想这样?!你看看你的样子,从第一天开始,你就把自己不当人对待。还怎么查下去?飘飘没有了妈妈,你还想她没有爸爸吗?查下去又能怎样,姐姐又不能活过来,你说我说的不是人话,那你干的是人事?”
程逸枫跌跌撞撞的起身,他赤着脚上楼,黑色的西裤脚有些踩在地上,印着他的脚格外的骨骼分明,而且白。
衬衣被他揉的不成样子,下摆也随意的散在外面,却有一种异样的,颓废到惊人的美。
他扶着栏杆上楼,踏了几步,转过头来,神情无比的悲伤:“小烟,查一次,记忆就复苏一次,换来的都是尖针在细细的血管上扎。可是这不叫痛,比起曼曼受的……”他说不下去了,停在那里,突然呕吐,喷出一口血来。
在余烟的惊声大叫跑上前时,他的身子如同风中的落叶一样,缓缓的坠下……
小烟,比起曼曼受的,这算得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她在新加坡的这些年,到底过的是怎样的日子,所以我决定,我要查一遍,都摸索透了,然后把她走的路走一遍,吃的苦吃一遍。
小烟,如果你知道那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就不会要我放弃,你会知道,余曼,你的好姐姐,她有一颗怎样勇敢的心。
34
34、幸福没有天理2 。。。
余烟站在病房外,几乎没有望过去的勇气。
程逸枫胃出血,喷出来的那些血在地毯上,也沾了不少在她的衣服上,触目惊心的让她害怕。就像她最珍惜的东西一样,突然间碎了。
她突然找不到方向,却有着沉重的无力感。
姐姐,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他这样的爱你,你看到了吗?可是你当初为什么会离开他呢?
你怎么舍得会离开他呢?你的心,从来都是柔软的呀。
如果你看到一个男人,因为思念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躺在床病上昏迷,只剩下微弱的呼吸,你还忍心离去吗?
国际华人网,世界媒体都已经刊登了纪腾腾与常飞越婚礼的日期。
他们的形象照布满了整个世界,余烟看到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的,麻木了。
纪腾腾,不是他的未婚妻吗?
单方向解除婚约,已经让程逸枫的势力日均力下,现在又与常氏联姻?
她还真是又迅速,又汹猛。
与此同时,程语言与纪腾腾已经签好了合约,在媒体面前握手拍照。
纪腾腾仍旧那样的漂亮,标准精致的脸庞上,闪着如钻石一样夺目的光。
“纪小姐,你单方面与程大少解除婚约至此,我们并没有看到或听到任何程大少的言论,他应该是默认此事了吧?你们之间是因为他有一个女儿的关系而破裂了感情吗?”
“纪小姐,据消息报道,名叫飘飘的小姑娘是程大少的亲女儿。可是余烟小姐目前还在读大二,20岁的她应该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了吧?你知道飘飘的亲生母亲是谁吗?”
“现在你与程大少的关系破裂之后,又与言少爷打通码头所有的合议,是表明了与程大少势不两立吗?”
“常总裁与您的婚约是不是属于商业联姻呢?他大笔为您在最豪华地段以您的名字命名投资舞馆,是你们爱情的证据吗?程大少出国这前携女与余烟小姐共同离去,他们是定居国外还是度假,你知情吗?”
“我们刚刚得到的消息,程大少胃出血刚刚抢救手术完毕,是因为你们的关系他的身体才出这样的状况吗?”
“……”
“……”
程逸枫醒过来的时候,只有一也在他的身边。
眼珠转了转,问:“什么时候了?”
“你睡了两天,烟小姐刚刚带着小小姐回去了。是胃出血,现在必须要静养,饿了吧?备好了粥,我端来给你。”一也走出去没几分钟后,端着粥进来。
他摇摇头:“不用了。”
“主席……”一也欲言又止。
“你先出去吧,问问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程逸枫昏睡的两天里,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但是醒来的时候,他却已经不记得梦里面的内容了。
心情很淡漠,环境很安宁,胃很痛。
可是他只想那样,静静的一个人,躺在那里,让脑子静静的想,或者一片空白。
这样安宁的空间里,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甚至可以听到时间的声音。
某种感觉里,他觉得时间已经腐朽了。
窗外起了很大的风,吹起了厚厚的窗帘。
他转过头,看着黑暗的窗外,不远处的灯光会反射。
曼曼,你知道吗?此时此刻,我特别的想你。
余烟也睡不着,从卧室里起来,走进了程逸枫的房间。
他之前把自己关在里面酗酒的空瓶,狼籍和味道都已经清散了。
恢复到原样的摆设依旧那样高雅和整洁,她赤着脚一步步的走。
他的西装外套就挂在一旁的衣架了,只是看着都让她觉得窝心。
那个盒子摆放在桌子上,格外的醒目,她愣在那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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