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止步于床 霂空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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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止步于床 霂空柏-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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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燕一脸诧异地看着以霂,这是李晨姚帮以霂点的黑咖啡,还没放糖加奶,虽说有段时间了,但还是挺烫的。

“你以前都喜欢泡黑咖啡,然后一手拿奶球,一手拿乳糖拼命地倒,等温了甜了再喝。”李晨姚看着以霂说道。
“在瑞士,为了装高端,我都直接喝黑咖啡。”以霂一脸随意地看着两位老舍友,她五年都这么喝的,嘴里苦,心里就没那么苦了。

“好了好了不研究你怎么喝咖啡了,隆重给你介绍一下!”吴子燕伸出手指向李晨姚,用夸张的表情开始介绍,“李晨姚,昔日姚哥,如今是东航空姐领头羊,专受乘客好评,领导厚爱,帅哥青睐,今天为了见你,特意休假来的。”

“哪有这么夸张。”李晨姚给了吴子燕一爆栗,以霂好笑地看着她们。
“太厉害了!我们在地上爬,你在天上飞,差距十万八千里啊!”以霂做了个肃然起敬的姿势。

就这样,三个人随便侃侃这几年的事情,笑得前仰后翻,吃了晚饭后,余曦洋出现了。

“这个是我们学长,余曦洋,子燕昨天见过了,你还没见过吧?”林以霂把余曦洋介绍给李晨姚,却不知会给自己带来无妄之灾。
“我们家彭亦也来了,那下次再聚吧。”吴子燕也一脸幸福地上前挽住彭亦的胳膊,“拜拜。”


散了之后,林以霂跟着余曦洋坐进汽车,“没有影响你工作吧?”
“没有,找我来有事么?”余曦洋有些期待以霂的答案。

“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以霂深吸一口气,这是她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说出口的事实,“曦洋,其实,我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意思,但我没办法和你在一起,你知道我怀孕了,其实孩子的爸爸是、是陈祁慎,他用一个很过分的方法让我怀孕了,我为了这个孩子,说什么也要和他走下去,我不想我的孩子和我一样,看着父母家庭支离破碎,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以霂的话如同当头棒喝让余曦洋只能苦笑,“我们从没在一起,原谅你什么?”
“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我也迷茫过,但有了孩子,我真的没办法。”以霂有些哽咽,这话说的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我回来的事和我怀孕的事,希望你能别告诉长辈,我还没谱。”

“你始终没能了解我。”余曦洋往后仰去,他以为以霂是和他最聊得来的门当户对的女孩,却亲眼目睹她爱上陈祁慎;他以为五年前的事让以霂和陈祁慎划清了界限,却被告知他们连孩子都有了;他以为他们这五年的友情可以筑成良缘,却发现以霂竟还摸不清他的脾性。

“对不起。”如果再说祝你找到幸福之类的话就更伤害你了,所以我们之间就到这吧,以霂这么想着还是留下了眼泪,不过早已融进夜色。

七点半,回去正好八点。


接下来的几天以霂都没出门,白天就在花园里看看爆米花一家四口玩乐,听琳嫂讲陈祁慎这一个多月的事情,顺带参观了这栋别墅。

不得不说,陈祁慎这房子足够让A市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羡慕。单门独栋屹立在风景秀丽的君福山,离市中心不过20分钟的车程,却是环境清幽,空气新鲜的雅地。大门口是个院子,佣人打理的干干净净,大门是电子感应,传说中的面相识别系统,生人来了还能自动发送至陈祁慎的手机上。进了门转个小弯就是东厅,大多是名家名画,设施相当雍容华贵,也是陈祁慎招待宾客的地方。再向内是西厅,布艺沙发,很多小玩意,家里人坐坐看看电视什么的特窝心,也是吃饭的地方。接着一面有两个房间,娱乐性质的那种,一面是厨房,还有一面是小花园,也就是爆米花它们的栖身之所,花园后面有两个房间,是佣人和琳嫂住的。陈祁慎的卧室和书房以及几间客房都在二楼。

这装的比林以霂家时尚多了,以霂只要想到自个儿家里摆满的红木就忧伤。

晚上一般七点多陈祁慎就回来了,当着佣人的面什么越矩的事都不干,一回房间就搂抱在一起,鸳鸯浴已经是习惯,因为以霂怀孕刚两个月,所以只能点到即止。


也许上帝让旧情人重遇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看戏的心态吧,暴风雨总是不请自来的。

陈祁慎的秘书马亚音从保安那拿到了一封给陈祁慎的匿名信,正在犹豫要不要给老板看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今天必须把信交给陈祁慎,不然你饭碗不保,你妈妈也会在医院莫名消失。”一个女人的声音,让马亚音差点哭出来。

对方连她妈妈在医院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看来不好惹,还是把信交给老板吧,但会不会是什么危险物品?算了妈妈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下班之前,陈祁慎打开了秘书神色慌张送进来的匿名信。
里面是一卷录像带,林以霂和余曦洋在万达广场电玩城举止亲密,相谈甚欢,最后还拼了一小段以霂和吴子燕、李晨姚一起吃饭,余曦洋来接她的场景。
时间恰好是上周。

“祁慎,我回家了,和妈妈多聊了会,对不起。”
“路上有些堵车,我怕迟到还下车跑了一段,没想到还是超过了。”

以霂的话历历在目,整个就是一骗子!陈祁慎砸烂了桌上所有的东西,只拿了车钥匙就离开了办公室。






第26章 Chapter 26  流产
以霂今天心情不错,跟着琳嫂在厨房做饭,以前在国外都是自己随便做个炒饭、盖浇饭的就混过去了,现在住进人家家里自然得干点活算是交房租吧,而陈祁慎每天吃的可不是一菜一饭这么简单。

琳嫂说陈祁慎喜欢吃酸中带甜的东西,以霂就想亲自做道松鼠桂鱼让他开心开心,琳嫂把步骤说了一遍后很疑惑地看着以霂,估计是怕厨房被砸了吧,但以霂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没有问题,还把琳嫂推出了厨房,让她趁陈祁慎还没回来坐沙发上歇歇。

桂鱼是佣人早上买回来的,在水池里活蹦乱跳,就等着大厨给它开肠破肚。以霂战战兢兢地想捉住它,结果被溅了一身的水,好不容易捞上来了,还从砧板上跳到了地上,以霂双手叉腰气愤地看着这鱼,“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拿起砧板就往不停扭动的桂鱼头上砸去,一秒钟就见效了,鱼昏了。

不过这动静有点大,琳嫂听到声音后急忙冲进来,只见以霂一脸得瑟地看着地上昏掉的桂鱼。“这块砧板自从买回来还没在地上呆过。”琳嫂摇摇头,把砧板重新放到台子上,再拾起这无辜的桂鱼,开杀。

以霂有些不好意思了,琳嫂的表情好像很无奈的样子,“琳嫂,我、我来吧。”
“林小姐您的心意琳嫂明白,不过这鱼要是处理的不好烧出来也不好吃的。”琳嫂对着桂鱼说了这句话,明显是请以霂出去。

“林以霂,出来。”陈祁慎站在厨房门口,这下以霂更没理由不出去了。


以霂跟着陈祁慎出了厨房,上楼进了卧室。

“你今天回来的比前几天早啊。”以霂习惯性的帮陈祁慎解领带,换下西装,带着点幽怨的眼神说道,“我本来想做松鼠桂鱼给你吃的,但没琳嫂赶出来了,她好像不喜欢我。”
“你的演技真好。”陈祁慎不冷不热的一句话让以霂停下了手里的事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你和余曦洋这几年一直暧昧不清,就算怀孕了还忍不住出去会情郎啊,你把我陈祁慎当什么?帮你养小孩的保姆么!”陈祁慎狠狠打掉了以霂停在他衬衫钮扣上的手。

“混蛋!”以霂一巴掌毫不犹豫地挥了上去。
“谁他妈才是混蛋!你压根没回家,找到我之前都住在帝景,成天跟余曦洋腻在一起!”陈祁慎也毫不留情地打了以霂一巴掌。

以霂没稳住跌在地上,但很快又被陈祁慎拖起来直接往床上摔,“要不是孩子是我的恐怕你现在就在余曦洋身下承欢吧!我本来想忘记过去和你好好在一起,看来是我自作多情啊!”

以霂一脸惊恐地看着陈祁慎,他就像只狂野的狮子,即将宰杀它的猎物,但她明明和余曦洋说清楚了,也开始安稳地过日子,被骂成这样算什么?“你凭什么说孩子是你的,我只不过是想报复,而已。”

说了这句话的后果就是让狮子更加暴怒,但这是她能想到的回击的办法。

陈祁慎开始扒以霂的衣服,也不顾以霂的反抗,完整的布料被硬生生扯烂,以霂很快就不着寸缕。

“不行,宝宝,求你,不要…”以霂也顾不上形象,眼泪从眼眶中不断地溢出,卑微地哀求着。
不过眼泪只是催化剂,只是让陈祁慎更野蛮地侵略。以霂的身体没有一点反应,陈祁慎省去了所有前奏,在她没有任何准备就猛地刺了进去,以霂疼胀的难受,忍不住叫出声来,眼泪更加汹涌,却制止不了陈祁慎毫无节奏地穿透。

陈祁慎完全不理会以霂的哭喊,暂先退出她身体,拿起裤带把以霂双手绑了起来,再勒住她的腰将她抬起翻身,跪趴在床上,双手用劲揉捏着,狠狠冲撞。

以霂痛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哭哑了,这样的情景让她想到五年前在巷子里发生的事,她侥幸没被强/奸,所以她装作没事,不想身边人担心,但不代表没有阴影,那种恐惧是发自心底的,和现在一样,她能感受到肚子里的小孩在哭闹。

陈祁慎释放之后便穿上衣服出去了,留下以霂弓着身子蜷缩在被窝里,真的好痛,痛到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以霂就被强烈的阳光刺醒了,身边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字条,以霂挣扎着爬起身,下体隐隐作痛,她想去趟医院,但凭自己应该撑不到医院吧,琳嫂她们又看不惯自己,只好打电话麻烦余曦洋,让他在君福山下一个报刊亭等自己。

梳洗好之后以霂就出门了,琳嫂没说一句话,因为陈祁慎交代了不用理林以霂。

陈祁慎坐在办公室,秘书送进来一沓文件,刚想说什么,他摆摆手就让出去了,林以霂搅得他没有心情工作。
手机突然响了,是妈妈陈蓉的电话,陈祁慎皱了下眉还是按了接听。

“儿子啊,我们下午的飞机到A市,来不来接爸妈啊?”
“好。”陈祁慎也无心工作,不如去机场散散心。
“那妈先挂了啊,收拾行李呢。”陈蓉一个月没见着儿子了,今天回国所以特别兴奋。
“妈你们没坐家里的飞机么?”陈祁慎突然意识到爸妈坐民航的飞机回来。
“你妈我高兴呗,去的时候坐直升机,回来的时候换个坐坐嘛,不说了,挂了啊。”


以霂站在报刊亭旁边,余曦洋还没到,只好随意翻翻报纸,却看到了关于自己的标题。

【林氏地产大小姐私生活糜滥】

内容说她大学时期就同时搞了盛德私立医院的大公子、何氏百货的少东家以及弦漱财团的太子爷,一脚踏三条船,行为不检点,还有与三人搂搂抱抱的照片,再附一张打了马赛克的不雅照,下面还写着不知是和哪位少爷性交时拍下来的。

以霂捂住嘴巴,却感到腹部猛然剧痛,好像有什么不断流出,支撑不住地倒在地上,惊慌失措。报亭老板看到了赶忙走过来,却被以霂腿上的鲜血吓了一跳,刚准备打120就被冲上来的一名男子拦住了,“不用老板,我送她去医院。”

余曦洋抱起林以霂,他刚靠边停车就看见以霂捂着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立马冲了出去。“别怕,我们去医院。”
“孩子…”以霂全身是汗,嘴里不断重复着两个字,神色异常痛苦。

余曦洋一路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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