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儿嫁豪门(正文+番外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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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女儿嫁豪门(正文+番外全)-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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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里,见过澎一澜几次,澎一澜是担心她会胡思乱想,一直都在给她做心理辅导。
  也见过陆昊枫几次,就是面对面的见上一眼,简单的打个招呼,然后各走各的,就是这样。
  最近程晨手上的几个个案都被沈伶韵拿过去做了。律师事务所也在不断的招进新的律师,好像是有扩展的意思。
  程晨有些觉得蹊跷,之前做做其实收益不错的,可是现在招多了律师,效率不一定就高,不明白沈伶韵是怎么想的。
  程晨也没有问,毕竟人家是老板,她只是一个打工的,就是关系再好,这也不便过问。
  今天一早程晨就被沈伶韵叫到了办公室里。
  一进办公室,沈伶韵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位置,对着程晨说:“坐!”
  程晨点了点头,应声坐了下来,有些不明白,今天沈伶韵找她是做什么,问沈伶韵的小助理也说不知道。
  沈伶韵双手交叉,手肘撑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的程晨,看着沈伶韵如此郑重的样子,程晨有些好奇的盯着她,也许是跟最近所里的这边变化有关系的。
  沈伶韵看了程晨一会儿,出声说道:“这些天来所里的变化,你肯定也看出来了,我大量的引进人才,扩展规模,就是为了能够做上【国泰集团】的法律顾问。”
  程晨一听是【国泰集团】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陆昊枫。
  如果真的招标成功了,那么很显然,她就要在陆昊枫手底下工作了,这有些困难。
  见程晨没有反应,沈伶韵继续说:“是这样的,最近我接到了一个消息。【国泰集团】的法律顾问原来是吴中所,每年的顾问费高达100万,诉讼案件还另按标准收费,年收入可以近好几百万都不止。吴中所与【国泰】的合同于今年九月底到期,这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不知道【国泰集团】与吴中所存在什么样的内部矛盾,总之他们不准备再续约了,所以今年【国泰集团】已经对外公布要换法律顾问。”
  程晨的头真的很晕,好不容易才和陆昊枫维持了现在点头之交的关系,这要是成了怎么办?只觉得陆昊枫,还有他的那个【国泰集团】简直就是无处不在。
  别说,这【国泰集团】还真的是无处不在。你说去超级,那超级卖场是他家的,你说去买衣服,那百货商场是他家的,你说要买高档一点的,那奢侈品商场还是他们家开的,就是去酒店,旅行社,还是他家的。
  总之【国泰集团】的标志无处不在,城市里大街小巷的公交车上都贴着他的广告牌。
  想要避开不可能,可以说是无孔不入的。
  “一定要竞标吗?”程晨问。
  问出这话后,程晨就知道,自己问的这不就是废话吗,能够不竞标吗,要是可以,沈伶韵又怎么会大动干戈的请那么多人回来。
  可是她明明就是知道自己与陆昊枫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的。
  就是她父亲的葬礼,只要是去参加过的,怕是都知道她与陆昊枫的不同寻常。
  程晨还是要感谢沈伶韵的,最起码她没有用鄙夷的眼光看她,也没有去问她任何关于陆昊枫的事情。
  只是要她为【国泰集团】做事,程晨觉得她自己办不到。
  听了程晨的话,沈伶韵继续说:“这个机会难得,要知道做私人律师所永远都出不了头的,我等今天等得太久了。而且今年选法律顾问采取的是内部竞标,由董事推荐律师事务所,统一考察后,再由董事会集体投票决定。根据【国泰集团】列出的推荐标准,我们所完全符合条件,现在关键是要找一位董事出面推荐我们所参与竞标。”
  说到这里沈伶韵停了下来,看向程晨,这个出头的不用沈伶韵说,程晨也知道,她想让自己去。
  她一直都知道的,可是——
  程晨只感觉自己的眩晕在升级,她一直在避开的,可是冥冥之中好像是什么都在招着她往陆昊枫去靠近。
  沈伶韵对她有恩,那就是再造之恩。
  在她最最困难的时候给了她这一份工作,给了她律师证,给她提供了那么好的一次机会,让她有机会在律师界小有名气,也是沈父帮着照顾果果。
  让果果可以接触了正面的东西,更加的健康快乐。这些程晨都感激的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好。
  沈伶韵帮了她这么多,现在就要求她做这么小小的一件事情,她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只要她有一点点的良知就不可以去拒绝。
  沈伶韵知道程晨的为难,一直都知道。
  她早就知道了一切,这些都是她安排的,她怎么会不知道。
  起初对程晨的不屑,到后来的相知,再到现在的对程晨钦佩。
  要是换做她站在程晨的角度上,都不可能做到像程晨这样的理智,有陆昊枫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关心守护着,可以完全不去动心,不被那些外在的东西诱惑到的。
  有多少女人可以去做到。
  沈伶韵知道,这么做就是让程晨为难,就是让程晨苦心经营的这一切都化为乌有,可是沈伶韵也没有办法,这不光是她一个人的梦想,这是他们的梦想,虽然他已经看不到了,可是她要帮着完成啊!
  有些话她一直都没有对外人说过,可现在她要说。就算是说她卑鄙也好,说她不择手段也罢,总之这些话她是一定要说的。
  “有没有兴趣听一个故事?”沈伶韵问,说的有些随意,好似这个故事是与她无关的。
  程晨见到沈伶韵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现在她想说的大概就是她的故事吧!
  程晨也相信,不是万不得已的话,沈伶韵不会让她去说,毕竟沈伶韵是真的把她当朋友的。这一点程晨能够感觉得到。
  很多时候,人对你是真好还是假好,这是装不出来的。
  不过王金陵应该是一个例外,这个世界上变态的人也是有的,总归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正常人。而王金陵早已经被程晨归类为非人类了,是人绝对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也就只有畜生才会那样的没有感情。
  将目光投向沈伶韵,程晨点了点头,她洗耳恭听。
  然后沈伶韵的眼眸有些飘忽,她眼睛里的瞳仁都是闪烁的,蒙着一层雾,看的不是眼前看到的,像是透过层层的阻碍,在看着什么东西。
  是记忆里头的东西。
  她开始讲述起她的故事来。
  “我和他是高中同学,同班同学,他不爱学习,也不知道怎么就上了我们那所高中,那可是重点高中。他是老师眼中的坏学生,上课睡觉,下课就不见人影,总之那样的人,像我这样的好学生,应该是一辈子都没有交集的。”
  程晨听着,就知道是一个悲剧结尾的爱情故事。
  因为从沈伶韵描述的口吻中就能够听得出来,带着浓厚的哀伤,听得让人眼眶是酸涩的。
  沈伶韵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故事里,这个故事里,只有她和那个他,再没有其他的人。
  她继续说着:“有一天放学回去,他就在跟人干架,我是瞧不上他的,那样的人凭什么上我们这样的高中,看到了我就绕的远远的,也不愿意看热闹,其他的女孩子都喜欢他。那个年纪的女孩子,都喜欢叛逆帅气的男生。他很高,也很清瘦,白白的,笑起来还有酒窝,他每天打架,可是衣服很干净,总喜欢穿泛白的牛仔裤和白球鞋,他的球鞋总是白色的。一年四季都是。”
  说着,程晨看到沈伶韵的嘴角浮出了笑意。她回忆到了那个他。
  “我绕着就准备走,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块石子砸了过来,当时我只感觉到脑袋很疼,第一感觉马上就要考试了,脑袋被砸笨了怎么办。其实不是他砸的,可是其他的人都跑了,就他留了下来,送我去了医院,还给我买了红薯。跟他一起吃的红薯,一人一半,我觉得他抠门,买红薯都只买一个的。我爸爸来的时候,差点就把他给揍了,他也不解释也不躲,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觉得他特男人。”
  程晨明白那时候的爱恋,纯洁的让人多想想都觉得是亵渎。
  “后来他还是原来的他,可是我总是会不经意的去注意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知道他的那么多习惯,知道他喜欢吃排骨,因为每一次打饭他都会打排骨,知道他是左撇子,吃饭做事都是用的左手,都说左撇子聪明。知道他的成绩很好,因为每一次考试都是名列前茅,虽然他并不努力,也从来看不到他学习。再后来我们就恋爱了,说不清楚是谁追的谁,也说不清楚是谁先动的心,他说,开学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我,说我这小姑娘特傲。”
  程晨觉得好甜蜜,学生时代的爱恋都是如此。让她想起了和邵鹏凯漫步校园的那些场景。
  只是以前觉得甜蜜的,现在想起来却让程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原来有了恨意之后,就再也生不出爱意了呢!
  她的恨不是因爱生出的恨,而是刻骨的恨,那是不同的。
  “为了我,他好好学习,再不出去打架,我们说好一起考政法大学。他的爸爸曾经也是高官,就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被查了,最后判刑判的是死刑,一点余地都没有留。他的爸爸是替人背黑锅的,他恨那些法官不明不白的,才会出现那么多的冤案。所以他要学法律,想要做律师,为那些蒙冤的人伸张正义。我只想跟着他,所以做成功的律师成了我们共同的目标,我们梦想着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我们梦想着可以帮助很多很多的人,要成为最最成功的律师,有最好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只有那样才说的响话,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说到这里,沈伶韵停了下来,好似有些说不下去了。
  程晨有预感,后面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是这样的一份感情,让沈伶韵一个女人撑到现在。
  她说的简单,到底有多深厚,也就只有沈伶韵自己感受得到了。
  “结局吗?结局当然不可能圆满,那一个周末,我们去公园玩,结果他见义勇为,被歹徒用刀捅了,整整十一刀,刀刀刺进要害,回天乏术。他就是这样的人,高中的时候你看着他是不良学生整天打架,可是并不是那样的,他不是无缘无故就找人打架的,他是看不惯那些欺负人的混混才会和他们干架的,他总是这样的充满正义感。可是最后死的那么凄凉,没有人救,就连一个帮着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的人都没有。只是冷眼看着,他帮了别人有什么用,没有人会当他一回事情。我抱着他,浑身是血,当时我已经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就只知道傻傻的抱着他,叫着他的名字,让他不要睡过去,跟他说一定要陪我,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他伸手想要去摸我的脸,可是他已经没有了那个力气,他的手臂也被捅了一刀子,是他灵活的左手啊。他想要跟我说话,不过一开口,嘴里就涓涓的往外流着血,不停的流,我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流,可是肚子上,胸口处,手臂上,大腿上,腰侧上……那么多的伤口,都在流血,我怎么堵得住啊!我只看到他嘴唇蠕动,我知道他在说,不要难过,带着我们的梦想好好的活下去,忘记他。我就知道,他说的就是这些,他没有说出声,唇形也不清楚,可是我就是知道,我的心可以听得到的!”
  沈伶韵说的有些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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