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然要了,是该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
“你一个人。”
“什么?”
“你一个人请我,我不想和季景琛同桌吃饭。”无论如何他做不到和季景琛心平气和坐一起,一起吃饭。
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染染了如,释然一笑“好,没有问题。”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你单独请我吃饭。”
“恩,我单独请你。”
莫以宁笑了出来,眉眼间似乎少了些愁容,多了几分生机。其实,莫以宁真很帅,尤其是这样发至内心笑,是衬得他优雅淡然。
只是他平常冷厉管了,别人自然而然就觉得他是个冷漠人。
“染染,我不会放弃。”
莫以宁突然说,染染从恍惚中缓过来,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话里意思。
“我不会放弃你,哪怕你结婚了,我都不会放弃。”何况,婚礼有没有都是个问题,就算举行了那有如何?
他莫以宁岂是那么胆小怕事之人?
“莫以宁,你不要这样。我们并不合适,我也有了喜欢人,为什么你看不到喜欢你人?除了我,你还有好选择。”
“如果我让你不要去喜欢季景琛,你会听我话而真不喜欢他了?”莫以宁问。
染染理所当然摇头“当然不会。”
他惨笑“那不就是了,你不会,同样我也不会。”你不会因为几句话就不去喜欢季景琛,那么我不会因为你几句话就不喜欢你。
他追逐了十几年,他是不会放弃。
“你,你这么这么顽固?”染染觉得他就是一根筋,怎么也说不通。
“是啊,我就是这么顽固,反正你也不会喜欢我,顽不顽固也没有什么大碍,不是吗?”他对上她目光,黑曜石般双眼深深锁着她,仿佛是一个巨大漩涡要将她吸引进去。
染染无言以对,终落荒而逃。
莫母走进来时候,就看见莫以宁目光哀伤看着窗外,不由得心酸起来。
她把家里保姆熬好猪骨汤放下,盛了一碗给他,言语里都是疼惜“就是刚刚那个女孩子?”
刚刚电梯口,她就看见了一个女孩子从以宁病房里走出来,穿着病服,脸色红润却不像是生病样子。
等走近了,她越发觉得这个女孩看着眼熟,这回看见以宁这个样子,便猜到那个女孩子应该就是江染染了。
莫以宁没有回答母亲话,也没有接过母亲递过来浓汤,而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母亲。
莫母知道儿子是不想把他脆弱一面展现出来,也不为难他。
放下汤碗,坐下“真是女大十八变,我都有点人不出来了。要不是看见从你病房里走出来,我都不敢认是她。”
莫母一副回忆神色“我记得当时你跑过来跟我说,你长大了要娶那个画画很好女孩子,我还当你是开玩笑。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你一直念念不忘她。”s
床上莫以宁一动不动,莫母继续说着“说实话,我一直都不看好这件事。比较当年你已经十六岁了,而她才不过是个不到十岁孩子,又能算了什么呢。”
可是莫母忘记了,一个人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个你悲伤时候出现安慰你那个人。
而,江染染至于莫以宁来说,就是这样一个人。
“妈妈,我真很爱她,你可不可以帮我把她抢回来?”他背对着母亲,向母亲求助。
莫母身体一战栗,她儿子从来都没有求过自己,这一次却为了江染染……
“妈妈,我真不可以没有她。”
她听得出儿子话里悲伤,心里悲戚很。她想问,那杜安安怎么办?她肚子里孩子怎么办?
可是这回她问不出口,问了也是白问,答案不言而喻。
看来只有委屈杜安安母子了。
“好。”景琛地下车库已经了赶巧来探病段向天,对他手里拎东西,挑挑眉。
“知道你家那个喜欢吃,就从老爷子虎口里抢了些过来,这赶紧个给你送来,省你被你家那个指使了。”段向因举了举手里盒子。
景琛不客气接过去,二人一同上了楼,刚出电梯口就看见染染上了另外一台电梯,他心中了然,肯定是去看莫以宁了。
虽然他很不情愿,但好歹也算是个救命恩人,去就去吧。
可他虽这么想着,但脸上却……
“我说,你这一副晚娘脸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老婆呢?我这来看病,怎么病人却没有了?”
段向天不咸不淡瞥了一眼,凉凉道。
景琛但笑不语,将他带来草莓拿到病房里卫生间去清洗了。段向天砸吧砸吧了嘴,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染染一直低头想着杜安安和她孩子,也就没有意房间里声音。
推门而入,这才发现病房里坐了个人。
“额……你是?”
段向天握着遥控器,对卫生间方向指了指说“你老公里面。”
“哦。”
染染莫名其妙看着段向天这个陌生人,想着他应该是景琛朋友吧。段向天感觉到她投来目光,本不打算理她。
可转念一想,他浪费了时间给她送草莓,就等于浪费了赚钱机会。不逗逗她,那也太亏了。
“长也不怎么样,季景琛一定是瞎了才看上你。”
“啊?嘿……你什么意思啊。”染染哭笑不得,想着这那冒出来神经病吧,不会是走错病房了吧。
景琛应该不会有他这么……这么无聊朋友吧。
“要胸没有胸,要屁股没有屁股,脸蛋么……也就还一般。”段向天憋着笑打趣着染染。他嘴上这么损染染,可心里还真觉得她挺好看。
有些人好看不是化妆穿着打扮出来,而是由五官拼接出来美。恰如其分美。这是,这神韵,怎么有点面熟?
是不是哪里见过?
“……”染染决定不理他了,坐沙发上等景琛。
景琛很就把草莓洗好了,放进了盘子里端了出来“怎么坐沙发上?”
他见染染坐沙发上,不满皱了皱眉头,放下盘子二话不说抱起染染,把她放到床上。
还不忘拧了拧她鼻子“手这么凉,出去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
“那个……那个我去卫生间了。”染染那里想到他会这么就回来啊,她已经紧赶慢赶了。
“恩,下次记得多穿点了,冻坏了怎么办。”景琛没有拆除她,也知道她小心思。
反倒是段向天翻了翻白眼,看了看那卫生间门,心想,蒙谁呢,放着高干病房里豪华卫生不用,跑到外面用公共?
“景琛他是?”染染撞上段向天探究目光,不好意思问了一句。
“他是段向天”
染染了然,原来他就是段向天啊,那个帮了江家段向天,段向音双胞胎弟弟。
她冲段向天扬起了一个笑容“谢谢你上次帮了我爸爸。”
“不客气啊,反正后也是你老公买单。”段向天无所谓笑笑,有问“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景琛瞥了他一眼,目光晦暗。
段向天见染染不明所以目光,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有些眼熟,所有问问。”
“哦,可能我长得比较大众吧。”
“……”段向天尴尬笑了笑,觉得有些抱歉,毕竟有那个女孩子会喜欢自己长得比较大众?
“他经常出门不带脑子,你不用理他。”景琛拿过装着草莓盘子,拿了一颗草莓递给染染。
染染撅了撅嘴说“我不要这颗,这颗长得好丑。”
景琛是知道她小性子,吃东西总是喜欢挑好看吃,把手上放回去了,盘子里仔细挑了挑,后不满瞪了一眼段向天。
段向天耸耸肩“我也没有办法,我这是从老爷子嘴里抢下来。他老人家也喜欢挑好看吃,上两次少了些分量,他把我臭骂了一顿。这次我只能把这些歪瓜裂枣拿来了。这些就是长得不好看了些,又不是不好吃。人家不都说,歪瓜裂枣嘴甜吗?凑合凑合吃吧,真不知道你和老爷子那都是些什么怪癖啊。”
他啰嗦了一大段,不外乎就是想说明,他弄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感恩戴德就算了,闭嘴赶紧吃吧就。
染染却扑哧笑了出来“你爷爷也喜欢吃草莓?”
“可不是,喜欢吃就算了,还专门要吃那些长得跟天仙似果子。”一提起这个,段向天就一肚子苦水。
他以前老抱怨,后来他爸爸告诉他,以前是他奶奶喜欢吃好看草莓,奶奶消失之后,爷爷睹物思人!
“那改日要见见你爷爷了,要好好感谢感谢你爷爷,要不然我现哪里吃到这么好吃草莓。”染染笑盈盈,一双眼睛微微向上挑着,嘴角两边梨涡小小,甚为独特。
段向因想起来了,他哪里见过她了,不,是为什么觉得以前见过她了。原来她笑起来样子,很像他奶奶。
当然是照片里。
他见过奶奶照片,一张黑白照片,是一张全家福。上面有爷爷,奶奶,爸爸和小姑姑。奶奶就是那个笑着,手里还抱着小姑姑。
他还和爸爸说过,奶奶长得真好看,长大好要娶奶奶做老婆呢。
景琛见段向天目光毫不躲闪盯着染染看,不满将染染抱怀里,随后用脚踹了段向天一脚。
段向天吃痛,怒视着景琛,心道,我不就多看你媳妇两眼,用着下手这么狠吗。
“哟,挺热闹啊这。”叶紫特意向季凌心请了一下午假,来看染染。也没有想到一进门就看见染染靠景琛怀里,一旁还坐了个呲牙咧嘴男人。
“叶紫,你来了啊”染染看见叶紫,连忙推开景琛,伸出双手握住了叶紫手,和她拥抱着“想死我了。”
“呸呸,什么死不死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江小染!”
“是,是,娘娘,小明白了。”
“那还不给本宫请安?”叶紫笑。
“小给叶娘娘请安。”染染抱着她,呵呵笑着,两个人互相打趣着。
段向天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天他机场碰见那个姑娘吗?那个凶巴巴女人?哦,对,那个说要暴菊花那个女人。
没有想到这见到了,原来是江染染朋友。
“那,给,我怕你医院太无聊了,就把这个给你带来了,你上次不说要参加比赛吗,再不画图,恐怕就来不及了。”叶紫把画夹子放到了床头。
染染如获至宝一般,满心欢喜抱着叶紫就亲了一口。
“还是叶紫懂我了,爱死你了。”看样子她还要医院呆好久,吃饱睡,睡饱了吃,都成猪了。
“叶小姐,幸会。”段向天站起来,优雅而绅士伸出手对叶紫道,眸光闪闪,意味深长。
“您是?”叶紫先是一愣,随即问。
“机场……恩……暴菊花……”段向天仔细斟酌着,不知道该如何向她提起那天机场情况。
“……什么?”
“噗……叶紫你不会告诉我,你要爆他菊花吧?”染染指了指段向天。
叶紫尴尬笑了笑,向着段向天话,机场?难道是她回来那次?
“这位先生我们见过?”
“叶紫,他是段向天,景琛朋友。”染染向两人彼此介绍着“段先生,这我好闺蜜,叶紫。”
“叶小姐,很高兴一次见到你。”段向天莞尔,手还是一直伸着。
叶紫恍然大悟,连忙握了握他手道“段先生你好,不好意思,我那天……那天……”她实不好意思说,她根本没有意那天机场事情,也没有什么记忆。
“叶小姐不记得,段某可是记忆深刻,我助理现还对你心有余悸。”那天机场,她横眉瞪过来,把他那个助理吓得一哆嗦。
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