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紫,显然不是这样朋友。
“恩,我也明白。我以后不可能对叶紫那么好了,我一想起她转身离开背影,我就难受。”当看着叶紫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她说她们以后也不要见面了时候,她有一种要窒息感觉。仿佛一片孤舟飘扬大海中,却突然失去了唯一依靠。
好,后她还是找到了放心,顺利到达了岸边。
她依靠,从来都不是叶紫。
“虽然我对你吃亏很心疼,可是我明白你若是不吃这个亏,你就用不会明白,不是每个人都会对你好。”景琛坐她身边拥着她,目光浅浅如月下银光。
“是啊,到了今天我才真明白过来。我一味忍让,只会纵容了对方。这一次是我给江雨薇后一次机会,如果她惹我,我肯定不会放过她。不过,到时候你得给我撑腰,我怕我打不过她,她比我高呢。”后一句像是带着撒娇,细细听来又好像有些羡慕。
“明明小时候我比她生活好,为什么她反而比我高?”
“那可能是偷偷吃激素了吧。”
“激素?”
“要不然怎么脑子有些不正常。”
“……你嘴巴真毒。”
“甜……要不要你尝一尝?”他笑开心,可目光里索求依然不减。
把她压身下,以吻封口。
太久没有碰她,景琛有些把持不住,那几日想到她刚刚失去父亲,忍了下来。这会葬礼也变完了,遗嘱以公布了,也没有忍下去道理。
染染虽然不想承认,她亦是很想念他,可是身体总是诚实。
景琛将她双手撑枕头两边,咬着她嘴唇将舌头伸进去,勾着她丁香小舌吸允着,染染总是会沉醉他动情吻中。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是她唯一依靠。
而景琛又没没都对她双唇流连忘返,直到将她小嘴吻肿了,才放过她。
充满索求目光落她精致锁骨上,他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对锁骨时候,他便已经惊艳得很。甚,这里是染染为敏感地方。所以当他低头啃咬时候,感觉到她颤栗。
染染不由自主抱住了景琛,双手插入他浓黑发迹里,似乎寻找着什么。
景琛愈发动情,真想就这么吃了她,可是又怕弄疼了她。
只能耐心,一点一点来。
“怎么样,怎么样?”房间里是柔情似火,可房间外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季老爷子和季子予这对父女此刻正猫着身子蹲门外。
老爷子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里面动静,生怕错过了什么。
“爸,你小点声,被景琛听见了,怎么办?”
“哦哦,对,小声小声。”老爷子压低了声音,可耳朵竖高了。
站楼梯口秦暖看着这对行为诡异父女,真不知道他们想要听什么?人家夫妻床上那点事,有什么好听?她怎么不知道她妈妈和外公还有这癖好?
她翻了翻白眼,外公那中气十足声音,里面人听不到就有鬼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房间里景琛察觉到了外面动静,一下子变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他眯了眯眼睛,笑有些诡异
景琛捏住她腰,浅笑着,握住她手掌心,细细摩挲着“爷爷会听见。”他嘴上这么说,却又用狠了几分力。
门外。
“那个,还要听吗?”季子予抽搐着一张脸,原来她那个英伟不凡侄子也有着这么……这么一面。
“听,当然要听,什么时候我小曾孙出来了,就不听了。”老爷子见季子予不听,转身要走。忽而提高了声音,大喊着。
老爷子这句话传到了房间里,染染就是迷糊也听见了。
也被吓得了,身体不由得一战栗,景琛没有忍住……
“爷爷……他……怎么能这样啊。”染染筋疲力趴景琛身上,湿嗒嗒头发黏成了一团,散他肩头。她羞都不赶趟抬头了,暗暗想,明天她怎么面对爷爷啊?
一想到爷爷会用很暧昧目光看着自己,她就感到到脸颊燥热。
爷爷……爷爷怎么……
“都怪你。”
“我怎么知道爷爷还有那癖好?”景琛自然不会告诉她,他刚刚就发现,是故意让她叫那么大声。
他们不是想听吗,那就给他们听好了,虽然景琛很不乐意让人分享她媚声。
“怎么样?有没有你今天晚上看到……恩……要厉害?”秦暖那句话他可是还记得呢,刚刚他也换着姿势要着她,若不是担心她吃不消,还有多等着她呢。
“什么啊,我没有听。我捂住耳朵了……额……断断续续听见了一些。”
“哦?好看吗?”
“我没有看!”染染听了他话,立马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道,生怕他不相信呢。
可是因为她动作,本来半褪衣衫挡不住她浑圆,这会全部暴露出来了。景琛目光幽幽盯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话。
只是含住那里,吸允了几番,转而有手握住“听说,怀孕之后这里会变大。”
“……我怎么知道啊。”她又没有怀孕过。
“不如,我们试一试,看看会不会真变大?”手指撩拨了几下,细腻皮肤起了颗颗鸡皮疙瘩,身体微微一颤。
“不要。”
“为什么。”
“都说了,现生时非法,我才不要让我孩子成为私生子呢。”自己就背负了这样骂名,她还怎么肯让自己孩子接受这样骂名?
“我们明天去领证。”领证了就是合法了啊。
“不要。”
“又为什么?”
“爸爸才刚刚去世,我就领证,太对不起他了。”
“……好吧。”是他得意忘形,忘记这码事情了。
“景琛啊,你今天几岁了?”
“恩,三十有余。是该成家了。”景琛把她抱自己腿上,微笑看着她,她脸颊绯红,有着不一样好看。她说话功夫,便再次占有了她。
“那我今天二十三,你三十有余。我给你生了孩子,你算不算老来得子啊?”
染染似乎还没有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不轨行为,抱着他眨巴眨巴眼睛,天真问着。
景琛皱了皱眉,抿着嘴角笑了出来“你这是嫌我老?”
“不是,不是……啊……你……”
“我就让你看看,我老不老。”
染染泪奔,她是真心没有这么觉得啊,她真只是单纯问一下而已啊。他干嘛这么生气啊……
景琛按住她肩膀,死死用力着。他想她证明,自己不老,一点也不老。什么老来得子,他正值壮年!
夜,是漫长,而努力证明自己不老男人一直都没有餍足。
☆、第 二日,景琛说,要带她一起去上班,说是要教她如何管理一个企业。可染染昨晚被折磨已经筋疲力,知道天明景琛才放过她,这会她那里起得来。
景琛已经穿戴好,看着床睡得香甜小宝贝,他嘴角划过温柔笑。他想着,昨晚他那么努力播种,他小公主应该已经发芽了吧?
得赶紧找个时间,带她去把证领了!
景琛下楼时候,季老爷子和季子予都已经起来坐餐桌前吃饭了。老爷子见他精神抖擞下来,呵呵笑着。
季子予却有些尴尬,昨天那种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啊。
“孙媳妇呢?”
“睡着呢,怎么,爷爷有事?”景琛一个目光扫过去,自知理亏季老爷不停摇头,直说没事。
景琛眯着眼睛对老爷子笑了笑,吃起自己早餐。
“你不会弄伤我孙媳妇了吧?”老爷子突然又来了一句,他直勾勾看着景琛,可景琛却不理他。
他是认定,景琛弄伤了他孙媳妇。
“你个混蛋小子,怎么那么不知道深浅?弄坏了孙媳妇,看我不打死你。”老爷子现,孙媳妇大。
季妈妈和季爸爸不知道老爷子昨晚蹲墙角事情,不解看着一早就开始掐祖孙俩,却全当热闹看了。
老爷子不外乎就是心疼染染,心疼就心疼呗,他们也不也心疼很。
“打死我,你曾孙就成孤儿了。”景琛拿着了苹果,扬着笑出门了。
“他……他什么意思?我要抱小曾孙了?”老爷子一愣,问向旁人。
“他意思是说,孙子都没有了,你还抱什么曾孙。”季子予很不给面子揶揄着老爷子。
老爷子哼哼两声,蒙着头吃早饭了。
老爷子吃完早饭却一直坐客厅里,好像等着什么人。季子予刚刚把秦暖送去机场,都回来了见老爷子还坐客厅里呢。
“爸,您这是做什么呢?”
“哦,没有什么,我就是看看电视。”
“看电视?”季子予瞄了瞄电视剧,没开啊,乌黑一片,老爷子看什么呢?她看见老爷子目光一直盯着楼梯口,想着该不是等染染吧?
她翻了翻白眼,想抱曾孙想疯了这是。
“容妈,你做什么呢?这么香?”季子予顺着香味进了厨房,容妈还忙乎着呢。
“顿了些鸡汤”容妈指了指客厅里望眼欲穿老爷子,抿着笑“老爷子说是顿给少夫人,特意让我去买了土鸡呢。”
季子予啧啧了两声,这还没有怀孕呢就这么补,拿要是怀孕了还不得吃成猪?
容妈瞧了瞧季子予,道“甭说,你怀孕拿回啊,老爷子天天问我,孕妇吃什么好,什么不能吃。吃什么补身体,吃什么生孩子时候不疼?我这还是第一回听见有人问,吃什么生孩子时候不疼呢。”
季子予自然是记得,当年她怀暖暖时候,老爷子是掰着掐给她补身体。后来孩子生出来后,所有人都围着暖暖转。只有她父亲站自己病床前,握着她手问,疼不疼。
“哎,老夫人走早,你又是个女娃。老司令就担心你心里会有阴影,又是当妈又是当爸。你啊,也争气,是越长越水灵了。”容妈欣慰,季子予没有让老司令失望。
家庭美满,事业成功。
“我爸爸确实不容易。”其实季子予特别能理解老爷子想要抱曾孙心理,他们都长大了,忙了,有各自家庭了。只有老爷子孤孤单单,他是想找个人来陪。
“我记得当年你生暖暖时候,孩子被抱出来送进了婴儿房,大伙都跟着进去了。只有老爷子站手术室外。姑爷问怎么不上去,老爷子目不转睛看着手术室对姑爷说:你女儿出来了,我女儿还里面呢。”
季子予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她红了眼眶,她知道爸爸疼她宠她,却不知道爸爸……
她回到客厅坐老爷子身边,挽着他胳膊,甜甜叫了一声“爸爸。”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敲了敲她脑门“多大人,还撒娇。”可脸上却挂满凌心笑容。
“爸爸,过几日我们出去旅游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去加坡吗?我带你去。”加坡是她妈妈家乡。
她妈妈沈淑惠出生加坡书香世家,那个动荡年代,举家迁移。可是妈妈却一直记得家乡美,她说她家门口有一条小河,很清很清,清可以看清楚里面鱼。
妈妈一直想回加坡看一看,可是后来国内十年动荡,政治原因,一直到妈妈去世都没有完成这个心愿。
“哎,我老了,走不动了。”
“我背你啊”季子予甜甜一笑。
老爷子虽然知道她是开玩笑,可还是欣慰笑着“老了,真老了。”
“爸爸,我们坐船去,不坐飞机。”老爷子年纪大了做不了飞机了,只能坐船去,好老爷子是不晕船。
“等等吧。”老爷子其实是害怕,他去了加坡回不来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抱到小曾孙了。
淑惠看不到小曾孙摸样,他得给看清楚了,到了黄泉下要说给她听。
“那我们先去武汉?你不是说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