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周子俊,你能不能不要老挡着我镜头?”电话一接通,景琛和染染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无言对视了一半。
景琛摇摇头,算是回答染染无声提出来问题。
“我觉得我比袋鼠可爱啊。”
“滚你丫!喂,哥,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和小嫂嫂滚床单吗,怎么会给我打电话?”秦暖白了一眼周子俊,声音扬老高,不过还好是国外,没有多少人能听懂她话。
否则,她得红!
“你和周子俊一起?”景琛清冷问,他怎么不知道周子俊去澳洲了?
“啊,是啊,你不知道他跟个狗皮膏药似,甩都甩不掉。”暖暖大呼着,她是烦死周子俊了,不就是咬了他两回吗,用得着吗这是。
染染看景琛面无表情,拿过了电话“暖暖,是我,是我要打电话给你。”
“小嫂嫂,莫不是你想我了?放心好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去。”这里暖暖只喜欢这些呆萌呆萌袋鼠,其他都不喜欢,还是自己家好啊。
“有周子俊照顾你,我很放心。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问,关于容沁事情。”
“容沁?!容易容,沁人心脾沁?”电话那头秦暖有些激动,咋咋呼呼,声音有些大。
染染呵呵笑着“恩,就是那个容沁,容妈女儿,她回来了。”
“我靠,她回来了?她居然回来了,居然趁我不家偷偷潜入地敌后方!”秦暖掳着袖子一副要打架样子,周子俊被她泼妇形象逗乐了,拿出手机拍下来了。
“……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我听说,你恨不得吃了她。”
“小嫂嫂我告诉你,你一定要守住,不能让容沁攻城略地。”
“额,求普通话。”暖暖这高端大气上档次表达方式,染染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
“就是你要保住你季家地位,不要让容沁鸠占鹊巢。”
说起秦暖讨厌容沁这事情,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为什么了。当年她还很小,她上学校是专门为红色子弟开放贵族学校,从幼儿园到高中为一体那种。
容沁本来是没有机会上这种学习,但是因为外公缘故,她也上了。而且容沁每次都会对外公称呼为爷爷,久而久之学校里很多人都会认为,她是季家嫡亲。
暖暖那个时候才上一年级,容沁对初中,又一次她去找容沁,却听见容沁对那些同学说。她才是季家小公主,是季家受宠爱一个。
那个时候暖暖小小一个,听了很不高兴,明明她才是季家小公主,容钱只是个保姆女儿!她凭什么那么说!
她冲过去揭穿了容沁,结果容沁却说,她是无理取闹,下楼回教室时候她还把自己从楼梯上推下去。
后来不要脸和家里人说,是她想要吃巧克力,两个人争执了起来才会不小心摔下去。而所有人看见容沁脖子上抓痕后,相信了她。
“你看,她多么阴险,明明是她自己抓破了脖子怪我头上。”
染染听完后了然,原来容沁这么可怕,小小年纪都那么有心计。
“她就是爱慕虚荣!明明保姆家孩子还非要说是季家小公主,我呸!”从那以后,暖暖就再也不喜欢容沁了,甚至想她赶出容家。
虽然后来季家人刻意减少了两个人相处时间,可暖暖还是忘不掉这件事情。所以,她每次都恨不得扒了容沁皮。
“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染染惊愕,日后她一定要离容沁远一点,太可怕了。
“说了有什么用?说出来只会让外公为难。”容妈毕竟是外婆带来人,外公为了外婆是不会赶走容妈。
“小嫂嫂,你要小心啊。现你是全家宝,她一定会把怒气撒到你身上。”
染染郑重其事点点头“恩,我明白了,放心吧。”
染染挂了电话后还心有余悸,还好她给秦暖打了电话,怪不得刚刚容沁看着自己目光就好像是自己生物入侵似。
“那个,容沁……”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伤害你”暖暖话,景琛也都听见了,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个事情。
容沁也太痴心妄想了,她想取代暖暖这个家地位?她也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德行!这么多年,她借用季家得到好处还少了?
“容妈会不会很伤心?”
“只要老婆不伤心就好了,你说对吧?”
“额……那个我累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没有关系我动就可以了,你慢慢享受就好了。”说完便她反扑床上,他想,他都这么努力耕耘了,宝宝应该有了吧?
如是没有,就太对不起他辛苦了。
不过,自己这么健壮,肯定不会有问题。还是轻一点吧,万一有了给戳没有了,可怎么办?
又是一番翻云覆雨,景琛开心了满足了,可染染却是苦不堪言。他这个样子,她要怎么上班?
以前不上班还能让他闹,可现她要工作啊!
“后一次,我保证。”他已经忍到了极致,他小兄弟已经没有节操站立起来了“不信,你看?”
“骗子。”
“没有,来,来,我们抓紧时间,早早完事睡觉,要不然你明天上班迟到了,乖啊,听话。”某人厚着脸皮说道,身下开始运动着。
突然间想起一个事情“你明天不要去上班,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要上班,没有空。”
“请假!”
“为什么?我才刚刚上班,你就让我请假?”好像不太好吧。
“有比上班重要事情要去做,你不请话,我可亲自打给林姨了,到时候林姨会不会误会我就不知道了。”他笑暧昧,染染和他一起久了,渐渐也能猜透他想法了。
自然看出来了他脑子里想些什么,狠狠掐了他一下。
“总之,你明天不要去上班,你若是非去不可,我们就继续刚刚事情,做到你起不来为止。”他手很不老实开始动着,似乎真打算做些什么。染染怕了他,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可是又好奇,到底要去哪,她声音嗲嗲能掐出水来了“到底什么啊。”
“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对着心爱女人,就是平日里强势冷漠人都会化成百指柔,变得幼稚起来。景琛也不例外,他总是喜欢看着染染恼羞成怒小摸样,当然仅限制对自己。若是被别人弄恼羞成怒,他肯定拿着枪一枪打死那个人。
染染果然亲了他一下,眼巴巴看着他“这下可以了吧?”
“恩,秘密。”
“……季景琛,你个大骗子,今晚你睡沙发!”
“老婆,看来你还有力气,那就再来一次吧。”
“滚!”
“哈哈。”
“死开。”
“做到你明天起不来。”
“拿开你手,你摸哪里啊……哪里不可以……”
“亲都亲过了,摸一下不会死。”
“季景琛,你戳到我肚子痛。”
“哦,那我轻点啊。”
“还是很痛!”
“……怎么会,你……你咬我很痛。”
房间里一片旖旎,而房门外,容沁拿着水杯站那里,借着月光看清楚是她脸上狰狞笑。
☆、第 九十一章:领证了!
翌日,季妈妈和季爸爸都因为有事早早就出门了,所以只有容沁一个人陪着老爷子吃饭。
“怎么脸色不是很好,昨晚没有睡好?”
“可能有点认床。”
“哎,这丫头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了能不认床吗。再说我那床,她还真就没有怎么睡过。”容妈意思再明显不过,是想让老爷子做主让容沁搬回二楼。
可老爷子明知道孙子不高兴,怎么可能为忤逆孙子呢?容沁,到底是外人。
“难免,刚刚到美国时候应该也是这样吧?习惯就好了。”
容沁看了一眼容妈,容妈撇了撇嘴,退了下去。
容沁弯着一双眼角,甜甜“爷爷,不用担心我,睡几天就好了。”
“年轻就是好,诶,景琛,染染过来吃饭了。”容沁循声看去,景琛和染染从楼上走了下来。
“爷爷,早啊。”染染听了暖暖话之后,对容沁就说不上来不喜欢,也顾不得什么礼貌不礼貌,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反正景琛说,有他,自己什么都不用担心。
“爷爷,怎么是早上吃馒头啊?”染染不喜欢吃馒头,尤其是早上,所以只要她和景琛住这里,早餐就不会有馒头,可今天怎么会有?
“容妈,有没有豆浆和油条?”染染撅了撅嘴巴,对着厨房里容妈大喊着。容妈听见她叫声,探了脑袋出来。
“沁儿说想要吃馒头,我就没有买油条。”
“容妈,我记得我说过,早饭一定要豆浆和油条。”景琛扫了一眼桌上馒头,略显深沉眸子充斥着怒气,目光像一把钢锥,寒光刺人心脾。
说出话也是让人不寒而栗,容妈抖了抖身子,唯唯诺诺说“我知道了,知道了。”
“算了,今天去外面吃吧,容妈下不为例。”景琛握住染染手,带着她离开“听话,我带你去谢姐那里吃,好不好?”
“好啊,我们走。”谢姐豆浆很纯,很香,染染喝过一次就是爱不释手,恨不得天天都喝。
“爷爷,我们出去了啊。”
“去吧去吧。”老爷子也是知道,染染真很不喜欢吃馒头,对豆浆油条又格外喜欢。刚刚他也是大意,怎么没有发现今天早餐不对劲。
“染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吃。”容沁站起来,叫住染染,很抱歉对她说。
景琛对上她目光“轮不到你做主。”
独留容沁尴尬站那里,她目光一瞬不瞬看着两个人离开背影,尤其是染染。她对这个突然冒出来抢走本该属于她宠爱人,感到气愤。她知道,她地位被取代了。
染染喝着香甜可口豆浆和刚刚出炉油条,心满意足坐上了景琛车。
“我们这是去哪?”染染看着车外道路,似乎有些陌生,不知道这是去哪里。
“民政局。”
“民……民政局?去民政局干嘛?”染染眨了眨眼睛,好像意思到什么,心里怦怦跳着,好像预感到了些什么。
“民政局……还能做什么?”
“还……还可以离婚……啊……”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惯性染染身体向前倾厉害,差一点就撞到脑袋。
“有没有撞到?”景琛解开自己安全带,板着脸去看染染脑袋。
“没……没……”
“离婚?”
“那个,民政局吗,那个不就是……”
景琛咬住她嘴唇,惩罚性啃了两下“离婚,你想都别想。”
“我没有说要离婚啊,不是,我们都没有结婚,离什么婚?”
“……哦。”景琛看色有些不自,他咳咳了两声坐回自己位置去看车了。染染噗嗤笑了出来,倾过身子戳了戳他脸颊。
眸光闪闪“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没有事。”开车男人佯装镇定,面无表情抿着嘴巴开车。
“乖啊,你放心,我不会抛弃你。”她憋着笑坐回去,心情似乎好如晴朗天空,所以说,他们现是去民政局领证?
“季景琛”
“什么?”
“钻戒呢?鲜花呢?烛光晚餐呢?”她好像什么都没有。
“烛光晚餐已经吃过了。”
“吃一次又不会撑死?那钻戒呢?”
“……”似乎真忘记买了,其实他让人米兰定制了结婚戒指,只是周期比较久,他完全忘记了,今天这种情况似乎也是需要。
这也不能怪他,他又没有经验。
“领完证就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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